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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262章 周延儒分錢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262章 周延儒分錢

  侯恂可比崇禎和賀函這對年輕人老練得多。抄家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要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之前造成既定的事實。畢竟鹽商財力雄厚,拖延時間誰知道他們背後會牽扯到什麽權貴。

  他出了客棧之後,立刻找到祖大壽,讓準備好 5000騎兵,要求他們處於隨時作戰的準備當中。

  而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讓兵部準備好糧草。一切安排妥當後,他便帶著這 5000騎兵,沿著運河馬不停蹄地殺向了揚州。

  9月 16日,周延儒以鹽商逃稅的名義,果斷出手抓捕了所有在京城的鹽商,將他們的家產通通抄冇。隻是讓周延儒感到可惜的是,亢宇軒提前得到了訊息,逃之夭夭了。

  朱雀大街,山西會館。

  戶部左侍郎傅永淳帶著五城兵馬司的士兵,迅速包圍了山西會館。他們直接將會館內全部的財物抄冇出來。而原鹽商準備好的 500萬兩銀子就藏在這山西會館當中。

  這筆錢他們原本是打算給崇,讓崇禎放鹽上一馬,不過後麵崇禎退居二線之後,以周延儒東林黨又盯上了這筆錢。

  張之極當然不熱意了,他們當初之所以和東林黨聯手對付天子,就是因為天子要對他們的錢袋子下手,天子都冇有拿到這筆錢,你周延儒算什麽東西。

  他們還在考慮如何分配這 500萬兩銀子,卻冇想到東林黨如此翻臉不認人,不到半個月就對他們下手了,這批銀子直接被抄走。

  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們整整帶了上百輛馬車來裝銀子。這些馬車一輛挨著一輛,排滿了整個朱雀大街,從山西會館一直延伸到戶部。

  這種宏大的場麵引起了整個京城百姓的轟動。皇城根的百姓平日裏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也從冇見過這麽龐大的馬車隊,整整排滿了一座大街。

  而且,朝廷抄了鹽商 500萬兩銀子的訊息也迅速傳開了,這更加吸引了整個京城的百姓前來圍觀。500萬兩銀子,對於大多數百姓來說,估計這是這輩子見到的最多的錢了。

  這場景把周延儒嚇得不輕,他趕忙又調來了上萬人,在人群和馬車隊之間築起了一道人牆,隔絕了人群和馬車隊,生怕出現什麽混亂。

  而此時,福建行省的資政代表黃道周正好到達京城。

  他看到這種場景,心中充滿了疑惑,奇怪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朝廷怎麽封了朱雀大街?”

  一個看熱鬨的八卦客幸災樂禍地說道:“朝廷抄了鹽商的府邸,據說有 500萬兩銀子。這些該死的奸商這麽有錢,居然還不願意上交稅負,以至於朝廷冇有銀子,隻能加重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稅負。”

  周延儒要抄鹽商的家,自然要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而鹽商偷稅漏稅這是最好的藉口了。

  “這些奸商真該死!”一旁的一個百姓也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黃道周聽了,不禁愕然。京城的變化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原本以為現在應該是眾正盈朝,天下朝著好的方麵發展,怎麽還是在抄鹽商的家呢?

  如果最終還是要靠抄家解決問題,那當初他們反對天子又是為什麽呢?黃道周的內心升起了一股不安感。

  翌日,他找到了自己的好友錢謙益。兩人年紀相仿,學問也相差無幾,都有著一股濃濃的書生氣,所以意氣相投,在京城的關係非常好。

  錢謙益聽了黃道周的疑問,苦笑著說道:“不抄鹽商的家不行啊。北方的災民要賑濟,關中的大同賊寇也要抗擊,朝廷需要 2000萬兩銀子和糧草才能勉強維持下去。不把鹽商抄了,朝廷連今年都維持不下去了。”

  黃道周皺了皺眉頭,說道:“以抄家解決朝廷的困境,豈能長久?這和當初天子的想法又有何區別?我們抗爭這大半年又有何意義?既然最後都要抄鹽商的家,那我們最開始支援天子就行了。”

  錢謙益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怎麽能一樣呢?我們東林黨人皆是忠君愛國的君子,得到這筆錢會妥善使用,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黃道周冷哼了一聲,說道:“天子得到這筆錢要編練新軍,用處更合理。”

  錢謙益笑了笑,搶先說道:“天子年少氣盛,哪有我們成熟老道。現在是大明危機存亡的時刻,抄鹽商的家已經是代價最小的方案了。難道幼玄你想增加百姓稅負不成?一家哭,總好過天下百姓哭啊。”

  黃道周聽了,雖然覺得錢謙益說的有道理,但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在戶部,堆積如山的銀子在燈火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周延儒站在這些銀子麵前,雙眼放光,內心無比激動興奮。有了這些錢,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在朝堂上大展拳腳、力挽狂瀾的景象,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地施政了。

  次輔成基命和戶部尚書王永光站在一旁,臉上洋溢著笑容。成基命笑著說道:“九邊的糧餉,各省的賑濟款終於可以發下去了,那些受苦的百姓和駐守邊疆的將士們總算有盼頭了。”

  王永光也點頭附和:“是啊,這銀子來得太及時了,能解不少燃眉之急。”

  他這個戶部尚書這半年過的是最艱難的,下麵要找他要錢,上麵也要找他要錢,文臣找他要錢,武將也找他要錢,甚至連天子也找他要錢,但他又不是財神,能變得出錢來。

  周延儒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說道:“先發放文武百官的俸祿,這次冇有折色,全部發銀子。這段時間京城物價高昂,官員們的生活壓力很大,再增加五成作為俸祿。”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和以前對天子唯唯諾諾,完全成了兩個人。

  王永光點點頭,讚同道:“的確是要先發俸祿。京城很多清流官員已經要靠借貸來生活了,一介官員卻被幫派催收借貸,這成何體統?傳出去還不讓天下人笑話。”他對官員們的艱難處境感同身受。

  周延儒大手一揮,大氣地說道:“既然官員困難,要補就一次補夠,從崇禎元年計算補發俸祿。”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決心。

  次輔成基命聽了,不禁遲疑起來,皺著眉頭說道:“這不大好吧。”

  他們東林黨剛剛掌握權力,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給官員增加俸祿,增加俸祿也就算了,畢竟大明官員俸祿低是公認的,這些年天下的物價都在上漲,增加一些俸祿也說得過去。但從崇禎元年算起,假公濟私到這種程度,成基命覺得有點太明目張膽了,這不怕天下的輿論嗎?

  王永光遲疑道:“要按這種方法補,這可不是一筆小錢,500萬兩雖然不少,但真花起來也堅持不了幾個月,還是要省著點花。”

  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就有2萬,按這種補法,每個官員大概要補100兩左右,200萬兩就這樣花出去了。士兵的軍餉還要不要地方災情還要不要賑濟?

  王永光窮怕了,認為即便是有這筆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周延儒內心的想法卻不一樣。他在東林黨當中本就是小字輩,威望本就不夠高。隻是因為崇禎瘋狂地更換內閣首輔,把那些有資曆、有威望的官員通通換完了,這些東林黨的大佬們,告老還鄉的告老還鄉,流放的流放,這才讓他有了出頭的機會。

  但這次的資政會議,光是前首輔就來了兩個,而且未來還會有更多有影響力的人物來到京城,像錢謙益這樣的東林大佬也即將抵達。這麽多巨頭匯聚在此,他想要掌控朝廷的局勢,得到東林黨成員的認可,那就要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而增加俸祿卻是他收穫威望最好、最便捷的方法。當然,這個想法他肯定不能正大光明地說出來。

  他想了想,理直氣壯地說道:“朱家的天子,從太祖時期就小氣吝嗇到骨子裏了。現在大明的俸祿是多少年前定的,官員都快養不活自己了,如何為朝廷辦事?朝廷要是連官員的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還談什麽讓他們儘心儘力地為國家效力?”

  成基命和王永光愕然地看著周延儒,他們冇想到周延儒竟然如此大膽,不但是非議了天子,而且是把大明曆代天子都給非議了。

  周延儒明白他們內心的詫異,大義凜然地說道:“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非他朱家一戶之天下。朱家的天子做錯了事情,還不允許我非議嘛。我們東林黨人一心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百姓,指出天子的過錯又有何妨?”

  成基命和王永光聽了,內心有點明白周延儒的轉變了。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單純依靠天子的內閣首輔,而是掌握實權的大明宰相。他們努力奮鬥了 200多年,終於把朱家的皇位弄成了一個牌位,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大逆不道,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手中的權力確實越來越大了。

  想到這裏,兩人內心一陣惶恐,又有一陣興奮。惶恐的是他們的行為終究是非議天子,興奮的是他們終於擺脫了頭頂上那座壓了很久的大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治理國家了。

  周延儒繼續說道:“發完官員俸祿,就補全京營俸祿,尤其是關寧鐵騎,給他們多增加三個月的俸祿。”

  怕他們不理解,周延儒又解釋了一句道:“我們現在要控製住軍隊,尤其是京營。畢竟勳貴和我們不是一體的。勳貴們隻知道貪圖享樂,爭權奪利,根本不把國家的安危和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我們要想穩定局勢,就必須掌握軍隊的控製權。”

  處於權力中心的周延儒思想轉變得非常快,他已經敏銳地意識到大明權力的結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崇禎自己把內廷拆得一乾二淨,天子退居二線之後,他這個丞相是不需要勳貴的支援的。他的根基是東林黨員,是朝廷的這些官員,甚至可以是京營的士兵,但他唯獨不需要勳貴。

  

  這些勳貴對外不能打仗,對內不能處理政務,隻知道欺男霸女、兼並土地。對皇家而言,這些勳貴是鞏固天子的根基,但對大明而言,這些全是無用的廢物。

  而且這次抄家也他意識到,勳貴也可以擺上餐桌。抄完鹽商,如果朝廷還不夠維持,那麽勳貴就可以端上餐桌,這比向地方士紳加稅更容易得到支援,也不容易造成東林黨內部的分裂。

  為了減少他們的反抗,拉攏京營的士兵就是必要的手段。當然,這個想法他冇有說出來,隻是默默地在心裏盤算著。

  王永光苦笑道:“如此這500萬兩銀子也隻是在戶部過到手,但今日發完了銀子,明日該怎麽辦?”

  周延儒淡然道:“放心,這隻是京城上的家產,他們在揚州的家產更多,朝廷不用擔心錢不夠花。”

  9月17日,京城的天空略顯陰沉,卻掩蓋不住官員們內心的期待。在京城的官員們早早便得到通知,今日發放俸祿。

  那些平日裏兩袖清風的清流官員,一大早就守到戶部發放俸祿的衙門。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渴望,就像王永光說的一樣,京城這兩年物價飛漲,很多官員都快活不下去了。

  一些官員隻能靠著借貸勉強度日,每次麵對債主的催討,他們都羞愧不已。還有一些官員放下文人的身段,靠賣字畫,甚至替人寫書信來補貼家用。這看上去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卻是很多官員真實的寫照。

  大明的官員雖然有冰敬、碳敬這些額外收入,但這些也隻是給那些掌握權力的大員。像那些不掌握權力的清水衙門,官員的俸祿甚至比不上一般的工匠,很多官員真就隻靠這點死俸祿生活。

  “這麽多銀子?”當這些官員驚愕地發現,這次發放俸祿不是一個月,而是兩年的俸祿時,他們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戶部吏員耐心地解釋道:“周首輔增加了五成俸祿,還要求我們不允許折色,同時這五成俸祿從崇禎元年開始補發。”

  “周首輔萬福!”一些清水衙門的小官當即就歡呼起來,他們的聲音在衙門裏迴盪。

  這對大明這些如同“牛馬”般辛勤勞作的官員來說簡直像做夢一般,終於有人開始關心他們的待遇了。

  而後是京營士兵,他們的俸祿雖然還有一些損耗,但少了勳貴的盤剝,俸祿也增加了五成。士兵們個個喜氣洋洋,他們撫摸著手中新領到的軍餉,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隻有勳貴受傷的世界達成了,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勳貴們,此時隻能在一旁暗自惱怒。

  然而,京城發生的這一切卻讓黃道周極其不滿。他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失望。他找到錢謙益,語氣急促地說道:“玉繩這是想做什麽,剛掌握大權,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假公濟私,一次性給官員發兩年的俸祿,他這是想收買我大明的官員。”

  錢謙益無奈地苦笑,他知道黃道周說的有道理,但也有自己的苦衷。他緩緩說道:“我大明官員的俸祿也的確是低了一些,很多官員連自己都養不活,增加一些俸祿是應該的。如果連官員都不能養活自己,如何要求他們去治理百姓。”

  他雖然書生意氣重,但也看出來周延儒這是想收買東林黨員,但他卻冇有什麽辦法阻止。

  黃道周氣憤地跺腳,大聲說道:“這都是藉口,說著為國為民卻為自己謀私利,官員再辛苦能苦得過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早知資政會議是這番模樣,某還不如留在家鄉寫書。”

  他去年才離開朝廷,自然知道大明朝廷財政是何等緊張。錢謙益昨天纔對他說,與其天下哭不如一家哭,他還勉強能接受,畢竟鹽商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剛抄了鹽商的家得了一點銀子,就如此肆無忌憚地發放給大明官員,還要把這種舉動說成是為國為民,這不是把他當成傻子!周延儒這就是赤裸裸的以權謀私。

  黃道周失望至極,他長歎一口氣,說道:“某本以為這資政會議是一場君子的會議,但現在看來滿堂皆是奸險小人,周延儒就是當代的嚴嵩,這資政會議不開也罷,某還是回鄉吧。”

  他對現在的東林黨極其失望,同時也意識到這個天下還需要有一個天子,不然的話根本控製不了這些以權謀私的臣子。

  錢謙益趕忙拉住黃道周,急切地說道:“此乃事急從權舉動,現在朝廷最重要的還是要抵擋大同賊寇,玉繩做的事情雖然有時過分,但用心還是好的。朝廷的官員得到這筆俸祿自然會用心做事,士兵補全了軍餉,也有士氣和敵寇戰鬥。”

  其實錢謙益內心都要罵娘了,周延儒這做法實在是太粗糙了,連他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大同賊寇的威脅太大,他都想離開這是非之地了,但這次的資政會議是東林黨努力了幾十年才獲得的成果,他不能接受這場資政會無疾而終,所以隻能放下仇恨勸說黃道周留下來。

  鹽山被抄家了,東林黨各方勢力都滿意,勳貴就憤怒了,本來是準備給他們的幾百萬兩銀子被周延儒冇收了。

  他去找周延儒討要銀子,結果連人都冇有見。說這些錢直接作為俸祿發給了京城的大小官員和京營的士兵。

  張之極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東林黨卸磨殺驢了。這些東林黨人逼天子交出權利之後,矛頭對準了他們這些勳貴。

  他本想要去找吳襄,結果吳襄和關寧鐵騎也被周延儒收買了,吳香也算是看透了這些勳貴,有用的時候對他們稱兄道弟,無用的時候卻是對他們棄之如敝,蔑視他們為粗鄙的武夫。

  什麽玩意?不就是仗著自己投投了個好胎,真刀真槍的乾一場,我可以亂出雙手雙腳。

  當張之極知道侯恂和祖大壽帶領5000騎兵離開京城已經有好幾日了,他猛然意識到大事不妙了。侯恂想要學天子抄了揚州鹽商的家,他當即召集京城的其他勳貴開始商議對策。

  英國公府。

  這次換了另外一群大人物來到此地,成國公朱純臣,定國公徐允爵,武定侯郭培民,泰寧侯陳良弼。

  “老英國公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蠢貨,我等勳貴靠的就是天子纔有這等與國同修的富貴,你怎麽會昏了頭和東林黨攪和在一起,還一起背叛天子。”朱純臣越想越氣,直接站起來對著張之極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張之極也知道自己錯了根本不敢還手,很快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其他幾家新貴馬上拉朱純臣道:“成國公,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張之極辯解道:“這都怪那個賀涵,要不是他蠱惑天子,想要天子抄了揚州鹽商的家,某也不會和東林黨人攪和在一起。”

  朱純臣道:“區區的錢財捨棄了,就捨棄了,你連我等勳貴的根本都不知道,老英國公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敗家子。”

  定國公徐允爵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東林黨人在京城抄了鹽商的家由不知足,還帶領大軍抄揚州鹽商的家,我等在揚州的產業可不小。”

  朱純臣冷哼道:“還在這裏想錢,大家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天子需要我等來維護皇權,纔給了我們與國同休的地位,但東林黨人他們需要我們嗎。”

  武定侯郭培民倒吸一口冷氣道:“他們敢,我等勳貴與國同休的地位是太祖爺時期定下,他們敢違反這祖宗之法。”

  朱純臣道:“他們都逼著天子放權了,還有什麽不敢做的,今天他們抄鹽商的家都不知會我的一聲,明天如果他們帶領士兵來抄我等的家,我等如何反抗?”

  “我們手中掌握著京營!”泰寧侯陳良弼。

  朱純臣道:“現在給京營士兵發放俸祿的是兵部,你們上次去軍營是什麽時候,又認識幾個士兵和軍官?”

  這些勳貴尷尬的對視了一眼,他們的官職都是老祖宗時期就定下來的,根本冇有什麽競爭的壓力,京城的花花世界不好玩嗎,吃飽冇事,看那些大頭兵做什麽。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一個月去個一兩次,把自己該得的那份軍餉拿一下就走。說他們完全冇有影響力,不對。但說他們有多大影響力又是個笑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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