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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事，我便去給母親請安了。”
剛走到院中，魏昭又氣勢洶洶追過來拉住我。
“沐雲笙，我不管你和大哥是什麼想法，你們要將錯就錯，但我不願意！”
“隨我去見母親，我要換回來，這樁婚事我不認。”
“雲笙。”
一道清潤平和的嗓音響起。
魏鈺一身雲紋素袍立於青鬆旁，麵色雖仍帶著些許病弱的蒼白，眉目卻溫潤如玉，風姿清雅。
他朝我伸出手，唇角含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發什麼呆？母親已在正廳等候了。”
昨夜也算近身看了魏鈺一夜了，現在仍不由得看他看得癡了。
回過神來，我立刻甩開魏昭，任由魏鈺牽住。
魏昭的手僵在半空，目光死死鎖在我與魏鈺交握的手上。
“大哥，你身子不好，何必親自過來。”
“今日是新婦敬茶的日子，”魏鈺的聲音依舊平和，“我自然該去。”
他握著我手的力道緊了緊。
魏昭向前一步，眼底赤紅。
“大哥就冇發現你牽著的人不是你的新婦？沐雲笙是我的未婚妻！”
“昨夜你冇喝酒，病也冇發作，應該不會認錯，為何不放雲笙出來，還要與她圓房！”
他說著，不禁哽咽起來。
“她本該是我的妻子，你怎麼能碰她？怎麼對得起我！”
魏鈺淺淺一笑。
“阿昭，你昨夜與柳綿綿可圓了房？”
魏昭渾身一僵，眼神躲閃。
“我我是喝醉了酒。”
“那在我新房外守到天明，又是為何？總不至於是忽然記掛起我的病情了，畢竟，你已三月未曾踏足我這院子了。”
魏昭嘴唇動了動，終究冇說出話。
魏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倦意。
“柳姑娘雖名義上是我的童養媳，我卻從未認下這門親。你既對她有心，我便成全你們。從今往後，她便是你的妻子。”
“至於雲笙，我已問過她的心意，她是自願嫁我為妻。”
魏昭猛地抬頭，眼中含淚，聲音裡帶上了哀求。
“我不要柳綿綿！我隻要沐雲笙！”
“大哥，我們換回來，好不好？昨夜昨夜我們都已圓房，就當扯平了，行不行？”
見魏鈺神色冷寂，不為所動，他又急切地轉向我。
“雲笙！你說話啊！昨夜你就是同我賭氣，對不對？氣我要你為妾，氣我一時衝動砸了你家醫館。可你心裡愛的，明明還是我！”
“逆子！”
魏夫人疾步走來，臉色鐵青，顯然氣得不輕。
“你做出換嫁這種荒唐事，今日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魏昭神色閃過一絲慌亂，卻仍梗著脖子。
“我冇有！昨夜我是酒後糊塗！我心之所向，從來都是雲笙！”
“糊塗？”魏夫人揚手就甩了他一耳光，“我看你是鬼迷心竅！木已成舟，你們已各自圓房成禮，此事豈是兒戲，由得你說換就換！”
魏昭絲毫不顧臉上的紅腫，怒吼出聲。
“木已成舟，我便燒了這舟！”
“混賬！”
魏夫人身形一晃，險些摔倒，魏鈺急忙上前扶住她，沉眸看向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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