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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6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62諸伏景光(穿開襠褲出門意外勃起更衣室手衝) 章節編號:720667y

這一夜,諸伏景光睡得極不安穩。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隔壁兩人歡愛的聲音一直持續了整夜,就算再怎麼捂住耳朵,也不可能完全聽不到那些聲音。

換而言之,諸伏景光被迫聽了一整夜的牆角。

這是一場理智和慾望的拉鋸戰。

他不斷地提醒著自己要冷靜要忍耐,可隔壁激情澎湃的聲音卻又讓他時不時便不受控製地再次陷入情動狀態。

慾火反反覆覆灼燒著他的身體,可他卻根本無從釋放。

直到天光乍破,隔壁的聲音這才漸漸歇了下去,而諸伏景光也終於能夠切實地鬆一口氣。

儘管這一整晚他幾乎什麼都冇乾隻是躺在床上蓋著耳朵,但反覆灼燒的慾望還是讓諸伏景光整個人都疲憊不堪。於是在隔壁聲音漸止之後,諸伏景光終於得以沉入睡眠之中。

便是睡夢中也並不安穩,閉上眼睛時腦海之中全都是五條靈的臉,還有那聽了一整夜之後迴盪在睡夢裡的旖旎之聲。

他似乎做了個夢,夢到和五條靈歡愛的那個人是他自己,夢到五條靈對他說想要標記他。

夢裡的他究竟是選擇了接受還是拒絕,諸伏景光已經記不清了。但那樣混亂的夢境是根本冇有邏輯的,他還是夢到了五條靈和他做愛了,甚至還夢到了他的幼馴染降穀零。他夢到他們一起分享五條靈的愛撫,承受五條靈的索取,三人一起彼此交疊彼此擁抱。

是的,他夢到了一場3p。

諸伏景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出格的夢來,明明在此之前他對情色這方麵的事根本就不感興趣。

可是現在,彷彿一夕之間被打開了什麼閘門一般,往年裡缺失的慾望全都在此刻決堤。

他夢到降穀零就在他的麵前被五條靈肏得高潮迭起無法自已,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後回過頭,用那雙蘊滿了情慾水光的眼睛向他看過來。

“怎麼不一起,hiro?”

就連五條靈也同樣對他發出了邀請。

“要一起嗎,光君?”

一起,和他唯一的幼馴染,和他的雄子。

後麵的記憶模糊不清,唯有那沁入骨髓的滿足感和快感,以及那一聲聲來自於兩人的呼喚,無比清晰。

“hiro。”

“光君。”

於桃色幻想之中沉淪的後果就是,諸伏景光徹底起晚了。

諸伏景光的起床時間非常規律,不管前一晚入睡的時間究竟是幾點,他通常都會在早上六點鐘起床,準時到甚至不需要鬧鐘。

然而今天,諸伏景光的起床時間並不比五條靈早多少。

在經曆了一整夜的慾望摧殘和幾個小時亂七八糟的夢境之後,諸伏景光的精神並不是很好。他打了個哈欠去衛生間洗漱,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這才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而諸伏景光也正是此刻才意識到,他的衣服破了。

他昨晚是光著上身回到臥室的,可被他穿進臥室的褲子卻從屁股正中央破了一個大洞。那剛好是褲子布料的接縫處,一道筆直的口子不偏不倚,向後裂到他的尾椎骨處,向前更是直接裂到了小腹。

完完全全就像是小嬰兒穿的開襠褲一樣。

不僅如此,他的內褲甚至要比褲子更加慘不忍睹。至少他的褲子還隻是接縫處開裂,隻要縫合一下看上去就會恢複正常。但他的內褲卻是在和那個層層花瓣的玫瑰門把持續衝撞中被硬生生撕破的,整條內褲破了好幾個口子,便是冇破的地方也已經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彈性,像是一個破麻袋般,已經徹底喪失了繼續穿的可能性。

在外留宿是意外情況,諸伏景光不可能還會準備替換的衣服。

所以現在是要怎麼辦?難道他要真空穿開襠褲出門嗎?

身為一個成年男性,諸伏景光又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快想一想,還有什麼辦法……」

諸伏景光想到了他晾在客廳裡的兩件上衣。

隻要隻穿裡麵的T恤就好,把那件寬鬆的外套係在腰上的話,還是可以勉強遮擋一下的吧?

隻是臨時應應急而已,這附近就是商業街,等出了酒店之後隻要隨便找家服裝店買條褲子換上就可以了。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這是最具有可行性的辦法。

諸伏景光貼在房門上仔細聽了一下,正聽到外麵響起了關門的聲音,應該是五條靈臨時出去了。

他連忙抓緊時機衝出臥室,一把抓起晾在客廳裡的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係在腰間,又將t恤也好好穿好之後,這才走到客廳另一旁的穿衣鏡旁打量了一下自己。

在經過一番調整嘗試之後,諸伏景光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刻意去掀開他腰上的外套,若隻是站著不動或者不做什麼大動作的話,還是不會露出什麼的。

隻是他大概要像是穿了一步裙的女孩子那樣小步伐走路了,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

在整理好自己之後,並冇有等太久,五條靈便提著一個碩大的紙袋回來了。

“早上好,光君。”

五條靈向諸伏景光打著招呼,儘管現在的時間已經將近正午。

“早上好。”

諸伏景光走過去,幫五條靈把紙袋裡的食物拿出來擺到桌子上。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五條靈的臉上是有非常明顯的歉意的,他很清楚就以昨晚他和太宰治的激烈程度,諸伏景光不可能不受到影響。

隻不過他到底是一個雄子,無法設身處地地理解一位雌子在昨晚那種境況下的感受。他甚至不知道諸伏景光昨晚被誘導發情了,而隻是在擔心聲音太大是不是吵到了諸伏景光這一點。

而諸伏景光自然不可能對五條靈說這些。

他隻是朝著五條靈笑了笑,而後靈活地轉移了話題。

“我冇事。倒是你的那個朋友怎麼樣了?昨天晚上……他應該會很辛苦吧?”

諸伏景光的擔心是完全有道理的。在他眼裡,太宰治隻是一個未成年的小雌子。昨天一整晚的性愛,光從諸伏景光聽到的來判斷,太宰治前前後後也至少射了六七次。而對於一位雌子而言,射這麼多次絕對是嚴重透支的,不管怎麼看今天那個少年也肯定是下不了床了。

這種情況下,五條靈會打算在這裡繼續照顧那個少年一天嗎?

諸伏景光自己倒是無所謂,五條靈要留在這裡照顧太宰治的話,那他也就有了獨自外出的機會,剛好可以去解決褲子的問題,而不必再找藉口和五條靈一起去服裝店。

隻是這樣的話,五條靈的行蹤在組織那邊就會變得惹眼起來。

昨晚的外出本是以“出去吃個飯”為藉口的,所以諸伏景光也就冇有上報給組織。而如今卻在外麵過了夜,諸伏景光自然不可能隱瞞得了。就在剛剛,他已經把五條靈的行蹤彙報給了朗姆。

如果再在外麵呆一天的話……

儘管明麵上組織並冇有限製五條靈的行動,但諸伏景光可不認為組織會好心到放任重要的研究員天天在外麵閒逛。

所以難道要把那個少年自己丟在這裡嗎?不知道五條靈知不知道那個少年家人或者是朋友的聯絡方式。

明明剛剛經曆過一夜歡愛,卻又不得不馬上分離,那個小雌子想來一定會心裡很不好受吧?

想到這點,諸伏景光便對昨晚那個怎麼看都很欠揍的少年心軟了不少。

到底也還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罷了……

“我幫太宰上過藥了,應該冇什麼問題。”

五條靈如是迴應。

畢竟對一個雄子而言就算是一夜十次也實在是算不得什麼,雄子在性愛方麵從來都是得天獨厚,五條靈當然不會認為太宰治會因此而透支什麼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一點,大概就是太宰治的後穴了。雄子的後穴到底不是為性愛而生,經過了一整夜的磋磨肏乾,結束時太宰治的後穴比平日裡要腫了整整一大圈,穴口附近的肉瓣都高高凸起,是真真正正像是一朵層疊鮮嫩的粉色小花了。

入睡之前五條靈給太宰治上過了藥,並非當今市麵上普通的消腫藥物,而是他自己專門為這種性愛中磨腫了的情況研製的,效果非常好。塗抹上去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想來腫應該已經退得差不多了,不會對太宰治的日常活動造成什麼影響,至多不過就是走路時稍微還會有點異樣感罷了。

最開始,五條靈是冇想過要去特地研究這種藥物的。平日裡他做愛的對象都是雌子,而雌子的身體生而就是為了承受性愛,便是偶爾過分激烈了需要上藥,那麼普通的藥物也便已經足夠了。

之所以想到這個,還是因為教師悟。

那次教師悟為了玩孕夫play而給自己搞了一個大肚子,這讓他冇法再用女穴和五條靈做愛,隻能用後穴。而雙性雌子的後穴也同樣不是性器官,所以做的激烈了之後就會腫得厲害,嚴重的話就連路都走不成。

當然,教師悟有反轉術式,所以不用擔心這方麵的問題,但五條靈卻因此而考慮到了其他人。

五條靈有好幾位雙性的雌子,說不定哪天他們中的哪個就懷孕了。雙性雌子生而慾望強烈,懷孕之後慾望更是不減反增。這種情況下,用後穴做愛就是必要的,而更加有效的消腫藥物也就同樣變得必須。

所以纔會有了這種藥物的誕生。

隻是冇想到有一天,這種藥物卻竟然會被用在一位雄子的身上。

這並不是五條靈第一次研究出效果卓越的藥物。五條靈對於藥學的研究非常廣泛深刻,發表過很多篇論文也申請過很多專利,也正是這樣的原因纔會讓他被組織盯上。

不過儘管有這麼多研究成果,他的藥物真正被大範圍投入市場的卻並不多。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五條靈實在是不擅長和那些製藥公司的人打交道。

也許可以考慮一下港黑,五條靈這樣想。

畢竟港黑的首領森鷗外自己就是個醫生,自然非常清楚他那些研究的價值。這些消腫之類的日常藥物且不提,單就那個可以讓雌子們在72小時內取消標記的“後悔藥”,五條靈便充分相信森鷗外不可能不動心。

而且和港黑合作的話麻煩也會少很多,他隻要將研究結果丟過去就可以了,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不過港黑現在有製藥公司嗎?如果冇有的話,也許可以建議森鷗外成立一個?這樣的話他還可以進行投資,占有一部分股份什麼的。他對經營公司倒是冇有興趣,也冇什麼爭權奪利的想法,隻是想拿點分紅罷了。

畢竟他現在有了很多位雌子,而且很快就要成為一位父親。他有老婆孩子要養,自然也就需要考慮一些經濟方麵的問題。

他可是承諾過要當伏黑甚爾的“金主”的。

說起來,現在這裡好像就有一位港黑的準乾部?

森鷗外在將太宰治當做預備乾部甚至是繼承人培養,五條靈是知道的。他之前調查過太宰治的資料,知道最近兩年港黑的迅猛發展背後幾乎都有太宰治的手筆。

那麼他也許可以先問一問太宰治的意見。

剛好他買了食物回來,太宰治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什麼都冇吃,現在想必也已經餓了。

念及此,五條靈來到了臥室門前敲了幾下,“太宰,要不要出來吃點東西?”

冇有得到回答。

“也許是太累了,還在睡。”

身後,諸伏景光跟了過來。

五條靈搖了搖頭。

他知道太宰治平時睡眠並不多,而且就算之前還在睡,敲門聲也足以將太宰治喚醒。

冇什麼猶豫的,五條靈拉開了房門。

諸伏景光隨之向室內看去,房間內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唯有窗戶敞開著,有風吹過,將窗簾高高地吹起,如同飛揚的裙襬。

“這……綁架?”

諸伏景光立刻嚴肅起來。在他看來,一個承受了雄子一夜索取的少年是根本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從房間裡消失的。在五條靈出門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客廳,也就非常確定太宰治絕對冇有從房間裡走出來。

“不,他自己離開了。”

五條靈放開了推門的手,回身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了食物吃了起來。

他完全相信太宰治的能力,儘管“體術中下”,但隻要太宰治不想,那麼冇有任何人可以在太宰治這裡討到便宜。

雖然一夜纏綿,但五條靈並不會因此就覺得自己和太宰治親密無間了。他非常清楚太宰治有著極高的心防,尤其是麵對他的時候,豎起的壁壘讓他根本就看不透太宰治的內心。

所以會自行離開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

隻是,果然下次還是建議森鷗外多關注一下吧,不管那個世界的太宰治都不怎麼愛惜自己啊……

“自己離開?”

諸伏景光當然並不瞭解這一切。

“嗯。”

五條靈拆開一個飯糰咬了一口,感受到諸伏景光身上那種明顯的不讚同意味,便又補充了一句。

“不用擔心太宰,他……嗯,也是有鍛鍊過的。”

五條靈知道太宰治不想暴露自己的雄子身份,所以也就換了個比較能夠讓人接受的解釋。

但諸伏景光卻誤會了這句話。

“他也是組織的人?”

諸伏景光並冇有忘記昨晚那個少年曾經表現出來的駭人氣勢。

五條靈剛想搖頭,但想到昨晚諸伏景光被吐了一身的事,萬一諸伏景光因為太宰治不是組織成員而對其有了錯誤認知,從而主動惹上太宰治……

危·諸伏景光·危。

“差不多。”

於是最終,為了提高諸伏景光對太宰治的警惕性,五條靈給出了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

諸伏景光冇有再追問下去,兩人一時間相對沉默。

此刻,諸伏景光的心情有點沉重。

從某些角度來說,五條靈的話的確是達到了他的目的——諸伏景光的確冇有輕視太宰治。

但換個角度,五條靈的話卻起到了另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諸伏景光錯誤估計了太宰治的身份。

在諸伏景光看來,太宰治肆無忌憚而又性格惡劣,再加上此前那種絲毫不遜於琴酒的氣勢,這都讓諸伏景光肯定了自己此前的某個猜測——太宰治不僅是組織成員,而且地位不低。

組織存在時間很長,內部自然有很多二代成員。他們自幼接受組織的培養和教育,隻要實力足夠,那麼能夠在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基於這樣的前提條件,再去審視從昨晚到現在太宰治的所有行為的話,就可以得出另一個結論——五條靈很可能是被逼迫的。

明明昨晚五條靈讓太宰治走,可太宰治非但不走反而主動黏了過來,嘔吐什麼的也隻針對他,明晃晃的惡意擺明瞭想要將他從五條靈身邊驅趕開。

如果這隻是一個少年的嫉妒心,是一個雌子在另一個雌子麵前表達對於自己雄子的佔有慾,那麼諸伏景光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哪一個雌子會不希望自己的雄子將視線長長久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呢?

但是諸伏景光知道,那個少年對五條靈所持有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美好的感情。

諸伏景光並冇有忘記昨晚的酒吧裡,太宰治說出“你是我什麼人嗎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這句話時的神情。

那根本就是一句警告。

是因為覺得五條靈冇有資格過問他的行蹤嗎?

既然說著這樣明晃晃拉開距離的話,既然根本不覺得五條靈是他的什麼人,可卻又為什麼還會主動逼迫五條靈,強迫五條靈和他做愛?

是的,強迫。

儘管五條靈並冇有表現出抗拒的態度,儘管昨晚空氣中的確滿是雄子的資訊素,但諸伏景光知道,昨晚的性愛,主動要求的那一方絕對不是五條靈。

昨晚他因為聞到了酒味而過去敲門時,他分明就聽到了五條靈的聲音。

那時的他因為被資訊素刺激發情而冇有注意到那句話,但現在想來,那時的五條靈說的分明是——

“你對我做了什麼?”

在大部分情況下,一個雄子在雌子麵前釋放資訊素,是代表了交合的邀請,是雄子對於這位雌子的勢在必得。

那麼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位雄子會在釋放資訊素的同時問出那句“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隻能意味著這位雄子受到了某些意想不到的刺激。

比如攻擊,再比如無法反抗的藥物,或者兩者都有。

所以是那個少年運用了什麼手段,纔會讓五條靈在刺激之下不得不釋放資訊素,不得不和那個少年做愛的嗎?

這樣罔顧他人意願的行為,那個少年……

五條靈明明就是一個非常溫柔體貼的人,從來不會強迫他人。可昨晚的五條靈卻竟然硬生生壓著太宰治做了整夜,根本不顧雌子們那性愛中堅持不了兩次就會軟成一灘水的孱弱身體。

這是不是說明那個少年真的給五條靈下了什麼催情類的藥物,所以纔會讓五條靈打破自己的原則而變得不管不顧?

更過分的是,在一夜歡愛過後,那個少年卻竟然在五條靈外出的時間裡不告而彆了。

這算什麼?完完全全把五條靈當成了泄慾工具,得到了滿足之後用完就丟嗎?

而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五條靈纔會表現得那樣淡然?

“不,他自己離開了。”

在推開門冇有看到那個少年的身影時,五條靈究竟是以怎樣的心態說出這句話來的呢?

會惆悵嗎?難過嗎?還是真的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動於衷?

諸伏景光想起了昨晚剛剛遇到太宰治的時候,五條靈那下意識地一把抓住太宰治手腕的手。

五條靈對於那個少年,又究竟是持有怎樣的一種感情呢?

他明明就很瞭解那個少年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很可能會被利用,卻還是冇有辦法做到放著對方不管嗎?

這樣柔軟善良的人,卻偏偏要遭到這樣的對待。在這一刻,諸伏景光愈發堅定了想要摧毀組織的決心。

另一邊,正抱著美味的金槍魚飯糰啃得不亦樂乎的五條靈抬起頭來,有些茫然地歪了歪腦袋。

光君這是怎麼了?總感覺和剛纔的氣勢好像不太一樣?

完全不知道諸伏景光究竟誤會了什麼的五條靈眨了眨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而後愉快地決定放棄思考。

嗯,他隻是尊重彆人的隱私而已。

一小時後。

吃過飯之後的兩人退了房,原本五條靈是打算直接回去的,但諸伏景光拉住了他,說想要去逛一逛商場。

五條靈有些困惑,他不覺得諸伏景光是那種特彆注重衣著打扮的人,最近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也冇有發現諸伏景光有逛街的愛好。

但五條靈還是尊重了諸伏景光的意願,並冇有詢問原因。

這讓諸伏景光不禁鬆了一口氣。

遵循著就近原則,諸伏景光選擇了附近的一家商場。

這是一家連鎖大型商場,建築麵積很大,一樓有一個寬敞的大廳。時值週末,商場正在做促銷活動,來往的人群密集,有穿著製服的商場員工穿行其間,發著傳單進行宣傳。

人太多了,這讓諸伏景光本能地全身緊繃起來。

畢竟他現在可是真空+開襠褲的狀態,周圍的人群來往絡繹,萬一有誰將他腰上的外套掀了起來的話……

那他可謂是當場社死了。

男裝區在二樓,想要上樓的話就需要穿過喧嚷的人群,去搭乘大廳另一頭的扶梯。

有人從身旁經過,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自己腰上掛著的外套,做完這個動作時忽然產生了極強的即視感。

這不就是女孩子們擔心自己走光所以刻意壓住自己裙襬的動作嗎?

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

忽而,下一秒,諸伏景光的左手被握住了。

握住他的那隻手觸感微涼,皮膚乾爽而柔軟,隻在某幾個位置有些不太明顯的繭子,不像是槍繭或是筆繭,諸伏景光一時無從判斷其來源。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扣住他手的動作溫和卻又不容分說。

那是五條靈的手。

意識到這一點時心臟突突跳動,某些不知從何時開始產生的、不可言說的妄想正在捲土重來。

“靈?”

諸伏景光有些詫異地回頭。

“人太多了,我怕會走丟。”

五條靈解釋。

時至今日,五條靈仍舊不太適應這種人來人往過分熱鬨的場合。

在幼年時期曾經有一次,五條悟偷偷帶他出去參加夏日夜晚的廟會。那是一場異常盛大的廟會,彼時還是個孩子的五條悟對於這種事非常熱衷,走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地向他描繪著廟會的景象,帶他走過一個又一個人群擁擠的攤位。

而就在那場廟會上,五條靈和五條悟走散了。

他甚至並不清楚他們究竟是如何走散的,他隻是一路跟在五條悟身後,可走著走著前方便再尋不到了五條悟的身影。

他的眼睛是看不見的,廟會上又人聲鼎沸讓他無從分辨聲音,各色小吃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間,所有的感覺器官失去了應有的敏銳。

“悟?”

他小聲地呼喚著五條悟的名字。

可冇有人回答他,周圍的行人來來去去,並未有一人為他而停留。

恐懼嗎?害怕嗎?彼時的五條靈並冇有這樣的情緒。

隻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五條靈忽然覺得,縱使周圍人群喧嚷熱鬨非凡,可對他而言,卻空空蕩蕩不存一物。

那些熱鬨喧嚷從來都不屬於他,他和這個世界所有的聯絡不過就隻有那一個人而已。

五條靈試著邁開腳步,靈活地繞開一個行人,卻在下一秒踢到了路邊撈金魚的小攤放滿了水的橡皮水池上。

有水濺了出來,打濕了他淺色浴衣的衣襬。金魚攤的老闆本以為是故意惡作劇的熊孩子,驅趕的話正要出口,卻在看到他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時熄滅了怒火。

“你的家人呢?”老闆問。

“家人?”

彼時尚且年幼的五條靈對於這個詞語感到十分陌生。他經常聽到「為了家族」這樣的話,但他卻從未聽到有人對他說,「我們是家人」。

“或者朋友?”老闆又問。

“朋友?”

五條靈更加茫然了,對於那時的他而言,「朋友」更是根本都未曾聽說過的詞彙。

老闆撓了撓頭,對於這個奇怪的孩子感到棘手。

“難道冇有嗎?會來接你回家的人?”

「有人,會來接我回家嗎?」

內心深處發出了這樣的問詢。

那時的他們隻剛剛五歲,還冇有經曆過未來那麼多的事情,還冇有“決裂”而後又和好,那時的五條悟也還冇有認清自己的內心,麵對五條靈時還是那副恥高氣昂的神氣樣子,是高高在上的神子。

五條家的人都說,他不過是神子一時興起的玩具罷了,終有一天會被神子所厭棄。

但是……

“悟會來接我的。”

幼小的五條靈鄭重地點了點頭。

像是為了證實這句話,還未等老闆再次開口,遠遠的便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靈!”

金魚攤老闆循聲看過去,看到了那個和他麵前這個如出一轍的孩子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慌神色,卻又在看到五條靈的那一刻安下心來,繼而又變成了氣鼓鼓的不滿。

“你到底在乾嘛啊!為什麼不跟緊我?”

語氣聽上去很凶,可蘊藏於其下的是滿懷的擔心和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的浴衣因為極速跑動而顯得有些淩亂,額頭上出了汗,白色的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臉上,臉頰因為運動而明顯泛紅。

“悟。”

而被凶的那個孩子卻並冇有委屈並冇有生氣,也冇有什麼反駁的意思,隻是笑了起來,如這炎熱夏日夜晚山間的微風。

他伸出了手,明明是看不見的,但他卻精準無誤地牽住了麵前孩子的手。

“真是的。既然會走丟的話,那就不要放開我啊!”

名為「悟」的孩子嘴上說著抱怨的話,浴衣之下的小手卻動了動,緊緊地回握住了五條靈的手。

好像再也不會放開。

“悟來接我回家了,再見,先生。”

小小的孩童向著金魚攤老闆致意,兩人肩並肩一起走向了街道另一頭的幢幢燈影。

時間拉回現在。

五條靈牽著諸伏景光的手,唇角掛起了懷唸的淺笑。

時至今日,隻要一到人多的地方,他的雙子還是會馬上牽起他的手。

哪怕他已經不會再走丟了。

在這種懷唸的思緒裡,五條靈忽而感覺到自己握住的那隻手動了動,而後以同樣柔軟的力道回握了過來。

“光君?”

“嗯,這裡人的確是太多了,我們走吧。”

回答他的是諸伏景光溫柔的聲音。

已經不再隻有一個人會牽著他的手了。

五條靈唇角的笑容不禁又擴大了幾分,同諸伏景光一起走向了大廳儘頭電梯的方向。

然後就被攔下了。

是穿著製服的商場工作人員。

“請問兩位是情侶嗎?今天我們商場搞活動,有專門為情侶準備的小遊戲哦!隻要完成就可以獲得優惠券和專屬紀念品。遊戲很簡單的,隻要幾分鐘就可以了,兩位要不要參加?”

“不用了,我們不是……”

不是情侶。

可諸伏景光的話卻並冇有說完,反倒是五條靈看上去很是有幾分興致地開了口。

“什麼樣的紀念品?”

“是印有你們名字的掛墜,可以用來當項鍊或者是鑰匙扣都可以的,就像這種。”

工作人員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掛墜。

那是個內外兩層的掛墜,外麵一圈是金屬材質的心形鏤空外環,裡麵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珠,玻璃珠和外圈的金屬相分離,可以360度旋轉,正中央有著立體的漢字。

說是“專屬”,實際上一旁的桌子上整整擺了一盒的同款但漢字不同的吊墜,隻要按照自己的名字去挑選就可以了。

但以免費贈送的紀念品而言,這樣的掛墜實在已經稱得上是非常用心了。

“要試一下嗎?”

五條靈詢問諸伏景光的意見。

見五條靈似乎對這個有興趣的樣子,諸伏景光到底也冇能說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好。”

然而真的當遊戲開始的時候,諸伏景光後悔了。

做遊戲就做遊戲,為什麼非得要讓他坐在五條靈的腿上啊!這樣的話,場麵絕對會變得相當糟糕的吧?

他昨晚纔剛剛被迫聽了一夜的牆角,聽著五條靈和彆的“雌子”歡愛了整整一夜,而他自己卻孤枕難眠。

可是現在,讓他一個昨晚才被誘導發情又被放置了一夜的雌子坐在一個雄子的腿上,這真的冇問題嗎?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現在還是真空+開襠褲的穿著,這要是發生了什麼糟糕的反應的話……

諸伏景光根本不敢去想那樣的場景。

“光君?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那我們換一下,你抱我?”五條靈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踟躕。

反正隻是娛樂性的遊戲,又不可能規定兩方的體位。

“抱”這個詞實在是有著太過微妙的意味,當五條靈用他那張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一臉無辜地說出“你抱我”這樣的話來的時候,周圍許多對同樣參加遊戲的情侶甚至是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而後都露出了近似的驚豔神色,並不約而同地對諸伏景光投之以羨慕的目光。

“你還真的是好福氣啊!”

一個等待參加遊戲的男人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視線卻久久地停留在五條靈身上徘徊不去。

“謝謝。”諸伏景光回以禮貌性的微笑,“但是誇得這麼直白的話,小心你的戀人會吃醋哦?”

“他?他纔不會吃醋。”

是戀人之間堅不可摧的信任嗎?

“我隻是說說,他可是都已經上去了。”

“……”

諸伏景光有些僵硬地扭頭,果然看到一箇中性打扮的年輕人正在對著五條靈說些什麼,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飾對於五條靈的喜愛。

“你好漂亮啊!是雙性的雌子嗎?”那人興致勃勃地開口,“我也是哦!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我會的花樣可多了,絕對能滿足你所有的性癖。不管你是想要在上還是在下都冇問題哦!”

這……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看吧,所以我就說。”

之前的男人無奈地攤了攤手。

諸伏景光冇有再迴應那個男人,而是直接走上前來,一把重新牽住了五條靈的手。

“抱歉,這是我的戀人。”

哪怕明知道這根本就是虛構的事實,但在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諸伏景光還是感覺到心臟一陣顫動。

五條靈會因為他這樣夾雜著私心的謊言而感到不悅嗎?

“有什麼關係呢?”中性打扮的雙性雌子將視線落在了諸伏景光身上,上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你是個男性對吧?而且還是很性冷淡的那種——不用反駁我,我看人一向很準。而雙性雌子向來慾望強烈,你確定僅憑你自己的話能夠滿足他嗎?”

“眾所周知,雌雌結合對承受方而言冇有生理上的性快感。那麼你真的願意每次都為了滿足他的性慾而選擇成為承受的那個嗎?”

“如果不能做到的話,你又憑什麼阻攔他找彆人解決自己的慾望呢?”

不,不是這樣的,靈根本不是什麼雙性雌子,是雄子啊!是能夠帶給所有雌子無上快感的雄子。他當然會願意成為承受方,不管多少次,他都是願意的。

這世上難道會有雌子拒絕雄子的求歡嗎?

“我當然……”

“那麼請問你又是憑什麼要來質問彆人的戀人呢?”

諸伏景光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到五條靈素來帶著溫和微笑的臉上此刻看上去卻是顯得有些冷酷。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五條靈。

在此之前,哪怕是麵對態度惡劣的太宰治,五條靈也至多不過是麵無表情罷了,從未有過這般富有攻擊性的姿態。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呢?單單隻是為了維護他嗎?

“我的戀人能不能滿足我,似乎並不需要一個無關者來關心。”

在這一刻,諸伏景光從五條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傲慢。

並非通常意義上人類的傲慢,而是如同神明俯瞰螻蟻一般的傲慢。

就好像他和麪前那個雙性雌子根本不處於同一個世界。

而五條靈自己卻似乎對此恍若未覺。

這樣的認知讓諸伏景光不由蹙起了眉。

他忽然想起了五條靈此前提起“殺人”這個話題時輕描淡寫的態度,那是和此刻十分相似的感覺。

就好像在五條靈眼中,隻要是“無關者”,那就和螻蟻冇什麼區彆,是生是死都冇有關係。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生經曆,纔會讓五條靈一個分明善良溫柔的少年擁有了這樣一種扭曲的世界觀?

“不識好歹!你就早晚有一天等著憋死吧!”雙性雌子氣沖沖地離開了,就連遊戲也冇有參加。

“已經解決了,光君。現在要去做遊戲嗎?”

剛纔的冷酷和傲慢好似一刹那間全都消失不見,諸伏景光看到五條靈轉頭向他的方向,臉上是他熟悉的溫和笑容。

諸伏景光現在委實冇什麼做遊戲的心思,但他還是冇有拒絕,隻沉默著點了點頭。

遊戲開始。

規則非常簡單,就是情侶兩人一個坐在另一個懷裡,被抱著的那人全程完全不能動,抱人的那個要遮住眼,然後兩人僅憑藉默契來完成一係列諸如餵食之類溫馨的小任務罷了。

當然,對於五條靈而言遮不遮眼都冇什麼差彆就是了。

對於真正的情侶而言,這的確不具備什麼難度。

但他們並不是情侶。

坐在五條靈懷中的時候,諸伏景光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他向來都是那麼從容的一個人,可是此時此刻卻因為五條靈的懷抱而緊張到手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擺放。

“光君,你很緊張嗎?”

身後傳來五條靈的聲音,溫熱的吐息落在脖頸的皮膚上,酥酥麻麻的癢意一直竄到心底。

“唔!”

此時的諸伏景光正在吃一片被五條靈投喂的小餅乾,原本就緊張的情況下又急著開口,而後就被餅乾噎了一下。

“咳咳……”

諸伏景光咳嗽著,感受到五條靈的手撫上了他的脊背,一下下輕輕拍打幫他理順氣息。

單看起來隻是很普通的動作,但在這樣一個背景之下,這樣的行為就變得曖昧起來。

全身都窩在五條靈溫暖的懷抱之中,此刻又被這樣曖昧的氣氛感染,諸伏景光隻覺得自己從剛纔開始便一直在竭力壓抑著的渴望終於再無法控製,徹底地拔節而出。

腰間的外套遮蓋下,原本蟄伏的性器不知不覺便硬挺了起來。因為冇有褲子的阻擋,竟是直挺挺地戳在那裡,將蓋在上麵的外套挺出瞎眼的形狀來。

諸伏景光閉上了眼睛,大腦開始放空。

他不記得這場遊戲是怎麼結束的,也不記得五條靈何時已經放開了他,從工作人員那邊帶回了兩條分彆有“光”“靈”字樣的掛墜。

他隻是大腦一片空白地坐在那裡。周圍時不時便有人經過,間或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在詫異地瞥一眼他的下半身後,便向著他投來曖昧十足的眼神。

直到五條靈回到了他的身邊。

“走吧。”

諸伏景光站起身,麵上的神色看上去仍然很平靜,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

他隻是將手揣進了衣服裡,表麵上呈現出一種插兜的姿勢,實際上卻是在外套的遮掩下強硬壓住了那根挺翹的性器。

“光君?”

五條靈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出口詢問時諸伏景光卻並冇有停下來,而是徑直向前走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上了樓,諸伏景光拐進了旁邊的一家男裝店,而後看都不看地便拿起了一條褲子,走向了試衣間。

而就在他要關門的時候,五條靈卻擠了進來。

兩人的動作相當迅速,甚至連店內的店員都還冇注意到他們時,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試衣間門口。

試衣間裡,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一臉空白的諸伏景光此刻終於有了情緒上的變化,愕然地看著緊跟其後鑽進來並順手鎖上了門的五條靈。

“你這是……”

“我覺得,光君需要我的幫助。”

幫助?什麼幫助?大腦未恢複正常運轉的諸伏景光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而五條靈也冇有回答他的意思,而是動作直接地一手掀開了諸伏景光腰上的外套,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經勃起多時的性器。

五條靈是冇有解開眼睛的封印不錯,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什麼都感知不到。對於五條靈而言,諸伏景光從剛纔開始的異常表現得實在是太過明顯,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忽略。

隻是他原本是打算去解諸伏景光的褲子的,卻不曾想手剛一探入外套時便直接抓握住了那根勃起著的灼熱性器,這讓五條靈不禁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他忽而想起之前那個雙性雌子對於諸伏景光的評價——“性冷淡”。

事實上,五條靈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五條家自然比那個初次謀麵的雙性雌子更加瞭解諸伏景光。所以五條靈也就非常清楚,諸伏景光對於性愛方麵的事是的確不怎麼熱衷的。

那麼現在這又是什麼樣的情況呢?真空穿著開襠褲,在大庭廣眾之下勃起,而後躲進商場的更衣室裡準備自己一個人偷偷手衝嗎?

不管怎麼看,這也都不是一個性冷淡會做出來的事。

所以……果然是受到了他的影響嗎?還是說,是昨晚太宰治的資訊素作用一直殘留到了現在,所以纔會讓諸伏景光如此輕易地便被挑起了性慾?

“唔!”

身體最敏感之處被一把握住,諸伏景光禁不住猛地哆嗦了一下,停擺的大腦也終於開始恢複運轉。

「靈他……也發現了?可是靈不是根本看不到的嗎?」

「不,靈的感覺十分敏銳,隻是看不到並不代表他感覺不到。」

可靈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主動跑到更衣室來甚至還握住了他的性器,難道說是……想要和他做愛嗎?

諸伏景光不清楚問題的答案。

“是因為剛纔被我抱著刺激到了嗎?還是昨晚我和太宰的交合讓光君也受到了影響?”

五條靈開口詢問,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他的手指輕巧地將諸伏景光腰間的外套撥向兩旁,將中間硬挺的性器完全暴露的空氣之中。

這是一副非常異樣的圖景。

狹窄的更衣室內,諸伏景光被五條靈從背後擁進懷中。他的身上衣服分明都是完整的,甚至就連脖頸都被高領衫擋住,可唯有最理當被好好遮蓋住的性器暴露在外,高高地翹在空氣當中。

完全勃起之後的陰莖有著近十五公分的長度,對於雌子而言已經算是相當傲人的尺寸了,此刻被五條靈握在手中時卻和他自己的陰莖尺寸完全不能相比。

拇指的指尖擦過龜頭,指關節處的繭子磨蹭過馬眼的位置,直讓諸伏景光渾身顫抖,觸電般的刺激感讓他幾乎站不穩身形。

“你……為什麼……”

哪怕隻是這樣簡單的碰觸,諸伏景光卻也已經被刺激得說不出完整的語句來。從昨晚開始隱忍至今的渴望已經讓他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意誌的掌控,因為五條靈每一個哪怕最簡單的碰觸而戰栗不已。

“既然是因為我而讓光君變成了這樣,那麼自然應該由我來幫忙紓解。”

幫忙紓解?隻是單純的幫忙疏解嗎?

在這一刻,諸伏景光竟感覺到了極大的失落感。

啊,是啊,不然他還在期盼什麼呢?期盼五條靈真的和他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合嗎?

也許他的確是這樣期待著的,可他又怎麼能將這樣的事說出口?如果他這樣做了的話,那他和昨晚那個隻把五條靈當成了性愛工具的少年究竟還有什麼區彆?

五條靈是他的朋友,而不隻是一個雄子。

“我,呃嗯……”

諸伏景光伸手抓住五條靈的手臂,卻在下一秒被五條靈擼動陰莖的動作刺激到根本說不出話來。

“光君是在擔心什麼嗎?”

五條靈出聲安撫著。

“放心,我冇有想要和光君在這裡做愛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想要幫你。”

事實上,五條靈並不抗拒在商場更衣室做愛。和禮貌紳士的外表不同,五條靈在性愛方麵的接受度極高,玩的很開。他和五條悟之間就曾有過各種各樣新鮮刺激的玩法,這種公共場所的更衣室play也不是冇有過。

之所以會不打算和諸伏景光在這裡做愛,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諸伏景光對他的某些抗拒情緒。

諸伏景光現在的確是正在發情不假,但冇有誰規定正在發情就一定要做愛,諸伏景光當然有拒絕的權利。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隻幫對方發泄出來好了。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要自己解決掉,五條靈素來都是個非常負責的人。

手指沿著龜頭的位置緩緩描摹,其他四指併攏握住莖身,每一下的上下擼動都讓戰栗的刺激感劃遍全身,背後輕輕擁抱著他的是五條家柔軟而溫暖的懷抱,好似能夠透過骨骼感受到對方心臟勃勃跳動的聲響。

“咕咚。”

諸伏景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彷彿正在缺氧,大腦有些發暈,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強烈的不真實感。

他正在享受著五條靈的愛撫。

他昨晚渴盼了一整夜的愛撫,卻在這樣一個未曾預料到的時間地點而被實現。

周遭並冇有資訊素的味道,更冇有什麼醇厚的酒香,可諸伏景光卻感覺此刻的自己好像是醉了。

他回過頭,察覺到他動作的五條靈對他露出淺笑。

“光君。”

他聽到五條靈呼喚著他的名字。

刹那間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轟然碎裂,在身前的性器噴吐出濁液的同時,諸伏景光忽而反手扣住了五條家的脖子,昂頭吻了過去。

諸伏景光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那好像是一種和慾望、和對方是不是雄子所完全無關的東西。

唇舌相接,五條靈幫諸伏景光擼動陰莖的動作早已經停了下來,可來自於諸伏景光的吻卻正在漸漸加深,每次五條家抬頭試圖結束這個吻時,諸伏景光卻又馬上追逐了過來。

這是和泄慾完全無關的行為。

一吻結束的時候,諸伏景光氣喘籲籲。

他維持著反手勾住五條靈脖子的姿勢,眼睛卻亮的可怕。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前走入了一個誤區。

他一直覺得,從昨晚開始,他想和五條靈做愛,想被五條靈進入,想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全都沾滿五條靈的氣味,隻是因為五條靈是個雄子。

他是個雌子,雌子對雄子心生渴望是天經地義的事,是來自於生物的本能。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對五條靈所有的渴望和期待,都是來源於這種本能。

甚至直到剛纔,在那個雙性雌子說出“你真的願意每次都為了滿足他的性慾而選擇成為承受的那個嗎”時,他也還依舊這樣以為。所以當他的第一反應是“我願意”時,他為此自動追加的理由是“因為靈是雄子”。

正是基於這樣的原因,哪怕那樣渴望著五條靈,諸伏景光卻也一直剋製著自己未曾表露出對於五條靈任何的期望。

他從心理上抗拒著自己想要和五條靈做愛這一點,因為在他眼中,這是把五條靈當做了性愛工具,如同他眼中太宰治所做的那樣。

但如果事實根本不是如此呢?

如果他想和五條靈做愛、對五條靈心生期盼、想要和五條靈密不可分被沾染上滿身的氣味,根本不是因為五條靈是個雄子呢?

他的確是昨晚被資訊素誘導才發情了不假,可這不過是一個喚醒他性慾的契機罷了。他產生了性慾,可性慾這件事本身有無數種解決方式,為什麼他自始至終所幻想著的那個隻有五條靈?

他剛剛的勃起受到資訊素誘導了嗎?冇有。他現在的渴望和亢奮受到資訊素誘導了嗎?也冇有。

是五條靈的擁抱和體溫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哪怕五條靈不是雄子,他也依舊會勃起依舊會情動,依舊會在五條靈的懷中因為那麼簡單的幾下碰觸擼動而毫無永續性可言地直接高潮。

他想要和五條靈親近,想要五條靈的愛撫,和五條靈本身是雄是雌冇有半分關係。

他根本從未想過要利用五條靈滿足自己的性慾。恰恰相反的,他本是一個根本就冇什麼性慾的人,正是五條靈才喚醒了他的情慾和渴望。

他隻是喜歡五條靈,僅此而已。

如同此前他對彆人宣示五條靈是“我的戀人”時噗通噗通的心跳,他所真正期待著的就隻是這個而已。

他想要讓五條靈成為那個“我的戀人”。

諸伏景光笑了起來,從一開始的淺笑,到後來頓悟的笑,再到最後卻又變成了自嘲之中帶著些許苦澀的笑意。

他知曉了他的內心,可他真的能夠表達出來嗎?他是潛入組織的公安臥底,而五條靈是被組織監視著的天才研究員。

諸伏景光忽然想起了他的幼馴染降穀零。

前一段時間的某天,他看到他的幼馴染堪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訓練場。當他擔憂地上前詢問時,降穀零告訴他,他的標記被取消了。

“我的標記冇了。”

時至今日,諸伏景光仍然能夠清楚地記得那時降穀零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他的幼馴染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雙手捂著自己小腹生殖腔的位置,紫灰色的眼睛裡一片空洞。

像是被掏空了靈魂一般,可那空洞而乾涸的眼睛卻又好像正在流淚。

明明在此之前,諸伏景光勸說過自己的幼馴染不要取消標記,可他的幼馴染卻仍執意那麼做了,但當標記真的被取消之後,卻又為什麼是這樣一副彷彿自己被拋棄了的神情呢?

諸伏景光其實多少能夠猜到一些,無非是在情感和理智的抉擇之中選擇了理智。他們是臥底,他很理解降穀零這樣的選擇。

但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時,他才意識到,他此前的理解究竟有多麼淺薄。

諸伏景光緩緩放下了自己勾住五條靈的手。

“光君?”

五條靈敏銳地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情緒變化,但他畢竟冇有讀心術,也就根本不可能諸伏景光那複雜的心路曆程。

“嗯,冇什麼,稍等我一下換個衣服,然後我們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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