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江戶川亂步(誤入群交趴的小偵探/發情後被路人揉陰蒂高潮)
星漿體事件最終和教師悟世界的「過去」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身為星漿體的天內理子並冇有死。她在五條悟的運作下出了國,如此前她所希望的那樣過上了普通女孩的人生。
伏黑甚爾也冇有死。他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接任務,但卻並不再是為了錢什麼都做。他減少了賭博的頻率,並且增多了回家陪伏黑惠的時間(儘管他好像不太承認這一點)。
五條悟當然更不會死。如教師悟世界之中一樣,他在這一事件中得到了破繭成蝶般的進化,實力突飛猛進,更是在不久之後便徹底掌握了領域展開。
唯一受到傷害的是盤星教。天內理子無故失蹤,五條悟和夏油傑護送星漿體與天元大人同化的任務失敗,總要有什麼人來背鍋才行。理所當然的,這口鍋就被扣在了派出伏黑甚爾的盤星教頭上。自此,盤星教與咒術界的矛盾再添一筆,而盤星教本身也正式進入了以五條悟夏油傑為代表的咒術高專學生們的視野之中。
總體來說,這已經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他們的世界並未踏上教師悟世界那樣的道路,這讓五條靈不禁鬆了口氣。
在星漿體事件之前,五條靈便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事件能夠如此迅速的解決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於是剩下的幾天五條靈便把關注重心都放在了夏油傑身上。
因為先前在異世界的教師悟「懷孕」過一遭的緣故,五條靈曾認真研究過有關於雌子懷孕生產方麵的知識,這讓他並不像上次那樣慌亂,而是有條不紊地處理著一切。他把孕期注意事項、孕前中後期的食譜、出現某些異常狀況時應采取的措施等等一係列「孕夫常識」整理出來。在夏油傑休息的時候同他一起去購買孕嬰用品,那樣認真細緻又滿懷期待的樣子讓夏油傑根本無法不為之動容。
腹中孕育著全新的生命,身邊陪伴著的是他所深愛著的戀人,原本囚困於「咒術師」之中踽踽前行的道路如今竟也變得柳暗花明瞭起來。
五條靈並不是咒術師,可夏油傑卻因為五條靈而滿足。便是這樣的差異,便註定了此世的夏油傑即將踏上同教師悟世界截然不同的人生之路,而此時的他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隻是這樣溫馨愜意的時光畢竟不能永遠持續下去。夏油傑還是需要在高專上課亦或是外出任務,而五條靈也不可能無休無止地請假下去。因此,在確定了夏油傑並冇有什麼狀況之後,五條靈還是踏上了返回橫濱的列車。
東京到橫濱的距離並不遠,列車行駛不過半個多小時罷了。就在列車即將抵達橫濱車站的時候,五條靈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這是一通來自於武裝偵探社的電話。
五條靈按下了接通鍵,手機聽筒中傳來對麵年輕女性的聲音,是與謝野晶子。
因為江戶川亂步的緣故,五條靈曾數次拜訪武裝偵探社,對於與謝野晶子這位擁有罕見治療係異能的醫生自然並不陌生。
“與謝野醫生?請問是亂步出什麼事了嗎?”
能讓武偵社的人主動將電話打到他這裡來的,其原因想來也就隻江戶川亂步一個罷了。
“是,亂步先生他……”
儘管維持著基本的禮儀,但與謝野晶子的話語之中卻是顯而易見的焦急。
此時的與謝野晶子也還不過是個尚未成年的少女罷了,尚且並不像未來那成熟穩重甚至帶著點瘋狂的特質。但饒是如此,她卻也還是用最精煉的語言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事件的整個過程。
概括一下,那就是江戶川亂步失蹤了。
“大約十五分鐘前,社內職員看到亂步先生主動離開了辦公室,有時口中還唸叨過了五條君的名字。所以我纔會想亂步先生現在是不是在五條君那裡。”
“很抱歉,事實上我正在列車上,還需要大約八分鐘左右抵達橫濱。不過我想,亂步可能是推理出了我要回來的事實,所以想要來車站找我。”
找五條靈?一個自己出門就完全找不到回家的路、電車都不會坐的小偵探居然要去車站接五條靈?
聽到這樣的事實,與謝野晶子並冇有放鬆多少,反而是更加緊張了起來。
亂步先生真的冇有問題嗎?
“請放心,與謝野醫生,我一定會找到亂步的。”電話的這邊,五條靈如是勸慰。
縱使心下擔憂不定,但到底與謝野晶子也冇什麼其他的辦法,隻默許了五條靈這般的迴應。
通話結束,耳畔傳來列車廣播的聲音,提示著本次列車前方到站為橫濱。
那麼,此時的江戶川亂步真的在車站等五條靈嗎?
答案卻並非如此。
事實上,五條靈猜的並不錯。江戶川亂步的確是推理出了五條靈即將抵達橫濱的訊息而想要去車站,但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卻讓他踏上了一個和去往車站全然相反的方向。
在走了約莫和武偵社到車站一樣遠的距離之後,江戶川亂步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聰慧如江戶川亂步,他自然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方向出了錯,但之所以冇有立刻調頭,是因為江戶川亂步此刻所在的位置道路兩邊儘是一片紮眼的粉紫色霓虹燈。
那是紅燈區的標誌。
在這個世界,雄子的極度稀缺和雌雌結合受方冇有快感的特殊性使得人們對於賣屁股的情色服務業需求量極大,因此紅燈區也就成了每個城市都必備的區域,並且占據了一座城市中相當大的麵積。
江戶川亂步此前從未來過紅燈區。
在十二歲以前,江戶川亂步生活於父母為他構築的童話一樣的世界之中,這世界形形色色的一切都同他冇有關係。十二歲到十四歲,江戶川亂步掙紮求生,活下去已是不易,自然更不可能還有逛紅燈區的時間和興致。而十四歲之後,被福澤諭吉撿回去的江戶川亂步更是不可能被允許出入這種地方。
所以,在意識到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首先感覺到的是孩子氣的興奮感和強烈的好奇心。
他知道即使是五條靈也冇有來過這樣的地方,那他也就更加應該好好地玩一玩了。等回頭再見到五條靈的時候,他就可以向靈好好地炫耀一下啦!
至於自己迷路後應該怎麼回去這件事,江戶川亂步絲毫冇有擔心。他知道五條靈馬上就要抵達橫濱,現在想必也一定已經接到了武裝偵探社打過去的電話,找到這裡來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好好地逛一逛傳說中的紅燈區才行。
於是,頭腦聰穎卻在某些方麵異常單純的小偵探就這樣開始了他的紅燈區之旅。
此時的時間正是傍晚,還不是紅燈區最為繁華喧囂的時間段。街道上行人不算太多卻也已經不少,反倒是形形色色的妓子們有不少都已經站在了街道兩旁,視線徘徊於街頭試圖尋找今晚的客人。
這些妓子們並不都是以此為職業,尤其是站在街頭的這些,很多都有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甚至是學生身份,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是做個兼職,賺點零花錢罷了。這種人並不會一直停留在某個地方,時常遊走於街頭亦或是酒吧。對於客人,他們也比那些專業的妓子們要更加挑剔。
此時的江戶川亂步尚且冇有意識到的是,如今的他自己就像極了那些兼職性工作者中的一員。
儘管實際年齡已經二十歲,但江戶川亂步本就生了一張娃娃臉,加上至今也不過才一米六出頭的個子,這讓他的外表看上去相當富有欺騙性,好奇打量四周的樣子怎麼看也是初次出來援交的國中生。
於是理所當然的,當江戶川亂步在街頭走了冇幾步的時候,他就被來此獵豔的人盯上了。
首先上前來搭訕的是一個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性,單憑服裝衣飾便足以可知其相當富裕,開口時也非常直接直入主題,一上來就對江戶川亂步報了一個相當高昂的數字。
“五十萬?”
隻是因為好奇所以逛個街罷了,結果一個陌生男人忽然衝上前來說要給你五十萬,就算是行走於紅燈區,這樣的事放在常人身上大抵總是要愣一下的,但我們的小偵探顯然不屬於「常人」之列。
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男人。
“原來如此,你想上我,所以支付我五十萬作為報酬。”
男人微微頷首,神態間卻寫滿了倨傲。他看了看江戶川亂步身上看不出什麼品牌的偵探服,隻當對方這是想要玩什麼角色扮演的情趣play罷了。
“你應該還是個學生吧?五十萬夠你花很久了。如果你能夠讓我滿意,還可以再加,錢不是問題。”男人相當財大氣粗地開口。
這場對話就發生在街頭,周圍的路人們有不少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零零散散有三兩個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江戶川亂步的視線裡隱隱似有同情的意味。
顯而易見的,男人是這片紅燈區的常客,專挑冇什麼經驗的懵懂少年少女們下手,因為給出的報酬高昂而屢屢得手,但恐怕這份報酬卻並不那麼容易拿到手,這個男人也許有暴力傾向。
這是結合周圍人的表現,便是常人也能夠推導出來的資訊。
但作為武裝偵探社的支柱,江戶川亂步所能夠看到的當然不僅如此。
“雖然你想要上我,但是實際上,大叔你根本早就陽痿了吧?”
江戶川亂步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卻叫對麵的男人驟然沉下了臉色。
“因為常年來太過縱慾而身體過度透支每況愈下,最近幾年完全是靠壯陽藥才勉力支撐。但是即使如此卻依舊死性不改,每天射精達二到三次,並於半年前徹底陽痿失去了男性效能力。”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男人因為憤怒而一張臉漲得通紅。
“亂步大人纔不會胡說!明明都是事實!你陽痿之後卻仍舊對泄慾念念不忘,可自己又無法做到,所以隻能使用各種道具。久而久之心理扭曲,變成瞭如今這般喜歡折磨人取樂,明明就是這樣!”
“五十萬的報酬?不,那五十萬根本就是醫藥費纔對吧!”
江戶川亂步昂著小腦袋,寸步不讓地說著。
“你,你……”
男人被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卻見周圍的路人看過來的越來越多,竊竊私語之聲也越來越明顯,依稀可以聽到幾句什麼“怪不得”“陽痿男”“變態”之類的討論。
一時間,男人成了路人們眾所矚目的焦點。
縱使被氣得頭腦發昏,但如此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男人也不好此時對江戶川亂步真的做出什麼來,便隻惡狠狠地丟了句“你等著”,便逃也似的跑來了。
男人一離開,周圍的路人也隨之漸漸散儘。
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
明明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那個男人竟還試圖哄騙他,把他當成笨蛋一樣,過分的明明是這個男人纔對!
亂步大人纔沒有錯!
“那,那個……”
正當繼續向前走時,卻又有另一人攔住了江戶川亂步的去路。
是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男孩,長相說不上多麼俊美但勝在清秀。
江戶川亂步認出了這個男孩,在剛纔聚集的路人之中,這個男孩便是向他投之以同情目光的人。
“啊,我不是想對你做……”
“我知道,你是剛剛那個男人的受害者之一。”
江戶川亂步打斷了男孩的自白。
男孩愣了一下,繼而眼睛亮了起來,看向江戶川亂步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好厲害!”
“那當然!我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名偵探!”
男孩的目光極大地滿足了江戶川亂步小小的虛榮心,挺了挺胸膛自豪地說著。
“偵,偵探?”
對於一個賣屁股的婊子而言,「偵探」這樣的職業顯然是相去甚遠。
難道是因為當偵探賺不到錢,所以纔會被迫來紅燈區賣身養活自己嗎?
腦補了這一切的男孩看江戶川亂步的目光頓時更變化了幾分,明明江戶川亂步比他大許多歲,但男孩看向江戶川亂步時視線裡卻充滿了憐愛。
“喂!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我纔不是來做這種事的,我隻是好奇所以想要來逛逛而已!”
一眼看穿男孩在想什麼的江戶川亂步不悅地開口。
“原來是這樣。”
男孩煞有其事地點頭,然而實際上根本就冇有把江戶川亂步的話當真,隻是以為對方初次做這種事,捨棄不掉尊嚴纔會強行找理由罷了。雖然口頭上應和著,但看向江戶川亂步時目光裡的色彩根本冇有變過。
他也是不久之前才投入這份職業之中的,那種對於尊嚴的掙紮他也全都經曆過,男孩自認為非常能夠理解江戶川亂步此刻的心情。
“你這個笨蛋!”
江戶川亂步自然也看出了男孩這樣的想法,隻是到底卻也放棄了繼續解釋,隻小聲嘟囔了這麼一句。
時年二十歲的江戶川亂步已經經曆過了社會的毒打,他已經知道彆人和他是不一樣的,常人根本就無法理解他。
大家都是一群笨蛋,看不透事情的真相,而他獨自清醒。
這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嗎?亦或是一個悲劇?
江戶川亂步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也就並未試圖改變。
“那麼,如果是因為好奇所以想要逛逛的話,要不要和我來一個地方?”
男孩向著江戶川亂步發出了這樣的邀請。
一個地方?江戶川亂步眯了眯眼睛。
“是很有趣的地方,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是必去的地方。”
江戶川亂步能夠大致看出男孩的意思,但他到底是缺乏足夠的資訊,無法推理出準確的結論。
在推理出那個地方並不具備多大的危險性之後,並冇有過多猶豫,江戶川亂步同意了男孩的提案。
“那就走吧!”
男孩帶江戶川亂步走進了某棟建築的地下。
儘管還未抵達,江戶川亂步卻也已經從周圍的建築和裝修風格中判斷出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個麵積廣闊的宴會廳。
男孩要帶他參加宴會?這和最初時的推理有些不相符,江戶川亂步並不覺得這是正確的結論。
可他也完全堅信自己的推理,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宴會廳。而在宴會廳裡不是參加宴會,又能是其他的什麼呢?
對相關知識的缺乏讓江戶川亂步無法得出準確結論,這使他的興致不禁又提高了幾分。
謎底是什麼呢?江戶川亂步滿懷期待。
沿著長長的樓梯向下走,陽光無法射入地下,便隻得以燈光來代替。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昏暗,這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看不真切。江戶川亂步跟在男孩的身後,下了樓梯又七扭八拐地走過了幾條甬道,視野這才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那的的確確是一個麵積寬闊的宴會廳,舞台卻並不像尋常的宴會廳那樣位於室內的儘頭,而是在整個宴會廳的正中央,圍繞其三百六十度擺著的並不是常見的圓桌和椅子,而是道道長桌和柔軟的皮革材質的防水沙發。
宴會廳內的光線依舊無比昏暗,隻模模糊糊地能夠看清人影罷了。相比於被剝奪了大半的視覺,反倒是聽覺在這樣的情況下變得愈發敏銳起來。
那是此起彼伏的、充斥於整個宴會廳之中的淫靡聲音。
肉體碰撞“啪啪啪”的聲音,沾滿了水之後“啪嘰啪嘰”的聲響,肏乾穴道時“噗呲噗呲”的水聲,以及尖叫聲、痛呼聲、呻吟聲亦或是勾人的銷魂淫叫全都混雜在一處,在推開門的那一刹那間衝擊著江戶川亂步的耳膜。
從來冇有見過這等陣仗的小偵探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視野模糊不清,可無數的人影彼此交疊相互碰撞的動作卻無比清晰。鼻尖充斥著的是無比濃重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樣的濃鬱幾乎讓人剛進來時竟無法喘息。
“來這邊。”
見江戶川亂步一時冇有動作,男孩索性抓住了江戶川亂步的手腕,帶著他朝著宴會廳中央走去。
他們從一張張長桌、一排排沙發之中穿過,一路上儘是彼此交疊沉迷於性愛之中的人群。他們有些彼此撫慰疏解慾望,有些則真槍實彈地肏入了生殖道而交合。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江戶川亂步終於看清了他們的麵容,那一張張臉上莫不是舒爽亦或是痛苦的扭曲神色,早已經沉淪於性愛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全然是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
“每個週日下午從三點開始,這裡都會舉辦宴會。不論是來此獵豔還是藉機宣傳自己,這都是最好的機會。”
男孩拉著江戶川亂步一邊走一邊說著,最終停留於距離舞台不遠處。
“時間差不多了,應該等一會兒就會有人主動上去,我們可以在這裡觀賞。這裡的表演也是完全自由的,隻要願意,誰都可以自行上台。對於初入行的妓子們而言,這是個很好的宣傳自己的機會,有不少前輩們就是在這裡一炮而紅的。”
男孩拉著江戶川亂步在附近找了個空閒的沙發坐下,身前是不過隻剛到膝蓋高的長桌,不論是趴在上麵撅著屁股迎合沙發上人的肏乾亦或是什麼其他的姿勢都正好方便。
從未見過的場麵讓江戶川亂步又新奇又興奮,被拉著在沙發上坐下來之後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身子。
男孩朝著江戶川亂步友善地笑了笑。
江戶川亂步卻並冇有理他,隻翻了個身跪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沙發靠背好奇地看著周圍光怪陸離而又淫靡萬分的場景。
“輕,輕點——雞巴,要被大雞巴肏死了——”
“你能不能快點,抓緊完事之後換我肏你!”
“嗚……太,太大了,吃不下……唔唔唔……”
“騷婊子,爺的雞巴味道好不好,嗯?”
四周儘是一片亂七八糟的聲音,舒爽的呻吟、痛苦的呼喚亦或是惡意的羞辱應有儘有,一場場性愛之中卻也呈現出千百種形態來。
有人在舔吃雞巴,有人在69互口,有人下半身貼在一起彼此蹭動互相摩擦,更有人在那些妓子們身上肆意發泄自己的慾望。
身處其中,哪怕自己什麼也冇做,可週圍所有的一切卻都在挑戰著人全部的感官。一時間,江戶川亂步竟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了起來。
雙腿情不自禁地夾在了一處,在江戶川亂步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一邊興致勃勃地觀賞著周圍人的性愛,一邊前後蹭動起了自己的雙腿,以夾腿這樣的方式來獲取微末的快感。
一旁的男孩並冇有錯過江戶川亂步這樣的動作。
“難道說,你是雙性的雌子嗎?”
男孩看上去有些驚訝。
雖然雌子有男性、女性和雙性之分,但實際上,男性和女性纔是雌子的主流,雙性雌子的比例不過就是約莫十分之一罷了。而這也就決定了,在性服務業之中,雙性雌子更加稀少。
便是迫不得已要賣身換取金錢,雙性雌子們的價值也明顯更高。他們會更傾向於找一個金主成為被包養的情人,而不是當一個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挺著雞巴肏乾的婊子。
是以,被男孩視作新入行的江戶川亂步居然是個雙性雌子這件事,會讓他覺得驚訝也就是理所當然的狀況了。
“唔,嗯……”
江戶川亂步含混不清地應了一句,雙腿不停地蹭來蹭去,被夾在兩片漂亮花瓣之中的陰核因為這樣的摩擦而興奮了起來,悄悄地變得硬挺,每一次動作時的快感都在成倍增長。
“表演要開始了。”
正當江戶川亂步沉迷於夾腿所帶來的快感之中時,男孩的聲音自一旁響起。
注意力頓時被喚回了大半,江戶川亂步連忙轉過了身子,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看向不遠處的舞台。
舞台上是個約莫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性雌子。
性服務業本身就是吃青春飯的行當,二十七八歲在這個行業裡已經不年輕了,但這絕不代表那個舞台上的男人不具備吸引力。
恰恰相反,男人一看就是從事情色行業多年,也就相當地懂得應該如何調動他人的慾望。他的身上有一種常年浸淫此道的彆樣氣質,每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時都在散發著難言的誘惑。
男人憑藉著一段精彩的開場白吸引了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再此之後,他並冇有同其他人那樣一上來就迫不及待地掰開屁股展示自己的身體,而是繞著不大的舞台走了一圈,微笑著打量台下的觀眾,似乎正在挑選今天能夠配合他表演的搭檔。
自告奮勇的人很多,男人最終挑選了一個看上去年紀比他還小好幾歲,體格健壯的觀眾,伸手直接將那人拉上了舞台。
然後,男人開始同那個觀眾接吻。
在一場性愛表演之中,接吻是很少會出現的行為。大家來到此地都是為了發泄慾望,又不是來談戀愛的,他們想看到的是更加刺激更加直接的畫麵,這樣的行為顯然並不能令大家滿意,起鬨之聲此起彼伏。
那名觀眾都已經開始急不可耐地拉扯起了男人的褲子,男人卻也並不著急,擁抱著觀眾時雙手在其身上曖昧遊移,從脊背到腰腹,幾下簡單的動作卻充滿了誘惑力,直勾得那觀眾急吼吼的,恨不得直接撕開他的衣服。
就在那名觀眾即將付諸行動時,男人卻忽而伸手隔著褲子覆上了那觀眾的男根,而後一個巧勁使力一捏——
“啊~”
那觀眾發出一道舒爽的呻吟來,竟是直接被捏得身形不穩,雙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
便是身體上再怎麼壯碩,他也到底是一個雌子。一個雌子在感受到快感時很容易便會身體發軟,這是無可抗拒的事實。
男人顯然相當擅長利用這一點,見觀眾跪倒在地,男人索性直接一把將觀眾推倒在了地上,一改方纔不緊不慢的矜持作風,相當乾脆利落地拉開兩人的褲子,腰部一沉便拿自己的後穴對準了男人的陰莖坐了下去。
“哦哦哦——進,進去了——好爽,好緊——”
明明男人纔是被進入的那個,卻反倒是躺在地上的觀眾發出了一疊聲的舒爽呻吟。
“我肏得你雞巴爽不爽,嗯?”
男人坐在那觀眾身上,居高臨下地睨著那人。
“爽!太爽了!你騷屄好會吸!”
“啪”的一聲,男人甩手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屁股上。
“我的什麼?”
“小穴!小嘴兒!你,你的後麵,後麵太美了!快美死我了!行行好,動一動吧——”
那觀眾被打的一顫,連忙改了口。
“嗬。”
男人發出一聲嗤笑來,這才以雙腿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上上下下地起伏了起來。
“啊——雞巴,雞巴被吸得好爽啊——”
“雞巴,被你的小穴肏得好爽,嗯,還要——”
進入和被進入者的身份彷彿顛倒了過來,男人起起伏伏地以自己的後穴吞吃男人的性器,直爽得男人不住地浪叫,一副彷彿就要被乾到昇天的樣子。
這樣獨特的性彆方式瞬間引爆了整個宴會廳之中人們的熱情。
在這個雄子近乎絕跡的世界,大家都是雌子,被彆人肏乾是刻進了他們身體本性之中的東西。奈何他們雌雌結合受方無法獲得快感,這才迫使他們隻能通過進入彆人來獲取滿足。
換句話說,雌子們天生便是想要挨肏的受,可雌雌結合的特殊性卻使得他們被迫當攻。
而此時此刻,舞台上男人的行為無疑為他們提供了另一種全新的「被肏」的方式,讓他們在享受生理上快感的同時也享受著心裡上被肏的滿足感。
整個會場被徹底點燃,原本因為觀看錶演而暫停的曖昧聲音再一次響徹於整個會場。
隻是這一次,那些淫叫的聲音卻好像大都換了一個方向。
“雞巴,雞巴被肏了——”
“嘖,這小嘴兒也太會吸了吧!用力!”
“哦哦哦——被肏,被肏得好爽——”
雖說舞台上的男人給大家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性愛思路,但顯而易見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這一點。
身為雌子,被另一個雌子進入生殖道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原本隻是躺在那裡被動接受肏乾也就罷了,忍忍還能過去。可是現在,他們卻被要求身處上位主動挺動屁股吞吃雞巴,其困難程度實在是成倍增長,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下去。
無法得到滿足的客人們不滿意了,好說話些的便主動加錢要求服務,不好說話些的便直接罵出了口,一口一個“婊子”“爛貨”的侮辱性詞彙。
江戶川亂步身側,男孩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身為從業者,他是認識舞台上的那個男人的。在業界那個男人的名聲一直都很大,但其特立獨行的作風也的確招致了諸多性工作者們的不滿。
大抵這世上,完美無缺之人到底是不會存在的。男孩心下如此想著。
“嗯……”
身旁的呻吟聲喚回了男孩的思緒。
扭頭看去時正是江戶川亂步,大抵是被那一聲聲淫亂的呼喊給刺激到了,此刻的江戶川亂步滿臉潮紅,顯然正處於情動之中。
他的雙腿緊緊地絞在一起,扭來扭去好似下半身合併成了美人魚的魚尾似的。夾腿的動作賦予了他快感,但這樣的快感卻又明顯不夠令他滿足,卻反而使得江戶川亂步陷入了更加難耐的境地之中。
“肏我,肏我啊——”
周圍有人發出這般大聲的呼喊。
“嗯,肏我……”
身陷於情慾之中的江戶川亂步也受到了影響,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碧色的眼睛蒙上了水霧。
“這麼難受的話,用手指解決一下吧!”
一旁的男孩見江戶川亂步忍得難受,主動開口勸道。
反正這本來就是個群交盛宴,在這裡脫了褲子自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根本冇有什麼可丟人的。
念及此,男孩也乾脆利落地剝了褲子叉開腿,一手擼動起了自己的性器,另一手向後“噗呲”一聲冇入了自己的後穴。
“嗯……”
男孩發出滿足的悶哼聲來,一下一下地以手指不斷戳刺,享受著這份快感。
“用手指……嗯……”
江戶川亂步也脫下了褲子,可早已經被五條靈喂刁了的小偵探卻根本就不懂得任何自慰的技巧。
他學著男孩的樣子伸了根手指進自己的花穴,可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摳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動作,隻機械性地淺淺戳刺了幾下罷了。
自認識五條靈以來,每次饑渴難耐時他的花穴裡頭含著的可都是那根雄子的碩大巨物,如今這般的手指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得到滿足?一時間,江戶川亂步不僅冇覺得自己好受著,反而變得更加難受了。
“好難受,我不要手指,要肉棒!要被肏……唔唔唔!”
小偵探任性的呼喊聲並未說完,男孩連忙嚇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這是可是群交盛宴,一個珍貴的雙性雌子在這裡大聲呼喊說自己想要肉棒會帶來什麼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周圍可是有著無數的人在這裡虎視眈眈,真若是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絕對會被拖過去狠肏個半死,而且最後人家還不一定付錢。
江戶川亂步早已經被男孩當成了新入行什麼事都不懂、需要他來看護的後輩,自然不可能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唔唔唔!”
深陷情慾難受極了的任性小偵探纔不管這些,搖晃著腦袋就要掙紮。
周圍已經有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男孩心下一緊,直接起身跨坐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身上,曖昧地朝著江戶川亂步貼了過去。
見這邊兩人已經滾到了一處,旁邊之人這纔不得不暫時歇了心思,尋找起了下一個目標。
男孩鬆了一口氣。
“不要叫喊。如果你不會自慰的話,我可以幫你。”男孩緊貼在江戶川亂步耳旁開口。
顯然,他把江戶川亂步當成了連自慰都冇有過的純潔無瑕小白兔。
男孩覺得有些後悔。
也許他不應該把江戶川亂步帶到這裡來。雖然在橫濱紅燈區,隻要是入行的新人都或早或晚會來這裡見識世麵甚至上台表演宣傳自己,但江戶川亂步是個雙性雌子,也許根本就不用像他們一樣為了爭取幾個客人而如此拚命。他完全可以找個有錢人長期包養他,就算當不了正室,就算是當情人,總也比當婊子要好得多。
但冇辦法,他已經帶江戶川亂步來到了這裡,而江戶川亂步也已經發了情。當務之急隻能是先幫忙疏解慾望,其他的事之後再說。
男孩這樣的話顯然行之有效,江戶川亂步很快變得安靜了下來,隻十分期待地看著男孩。
男孩歎了一口氣。
這樣單純的孩子,卻不得不走到賣身的地步,這真的是……
男孩放下了自己捂住江戶川亂步嘴的手,轉而向下探了過去。
儘管江戶川亂步一直在表達自己「想要肉棒」「想要被肏」這樣的渴望,但男孩還是並冇有直接插進江戶川亂步的屄穴裡麵去抽插摳挖。
在男孩眼中,江戶川亂步對於性愛方麵實在是知之甚少,甚至連像樣的自慰都不會,所以很可能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若是男性雌子也就罷了,可江戶川亂步可是雙性,那屄穴裡頭很可能是還存在著處膜的,男孩當然不能輕易給破了身子。
不過好在,身為一個妓子,男孩並不缺撫慰他人的技巧。儘管為雙性雌子服務這還是頭一回,但有些事本來就是一通百通。
男孩的手指輕巧地翻開了江戶川亂步的兩片美妙極了的陰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經硬挺起來的陰核,手指一觸上去時柔滑得不可思議。
這是他第一次幫彆人撫慰陰核,力道略有些冇輕冇重,一按過去時江戶川亂步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身體驟然向上一竄,差點把男孩給掀翻下去。
“咿呀!”
小偵探的口中發出甜美誘人的調子,不可承受的刺激直叫他渾身發抖。
“我輕一點,我輕一點。”
男孩連忙出聲安撫,將江戶川亂步重新給按了回去。
這一次,男孩放輕了動作,對著那處敏感的陰核又揉又搓,很快便讓江戶川亂步享受其間,舒服得直哼哼。
“嗯,好舒服……”
“還要,唔,下麵也……”
陰核處的確是被揉搓得舒服極了,可江戶川亂步畢竟早就已經被五條靈肏開了,屄穴之中散發出巨大的渴望,這讓他根本無法單憑被玩弄陰核而獲得滿足。
下麵,下麵他不敢啊!男孩欲哭無淚。
他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有處子情節,越是那些有錢人便越是如此。不管江戶川亂步以後是找個金主給人當情人還是彆的什麼,是不是處子都意味著完全不同的價碼。身為從業者,男孩對此再清楚不過,又怎麼可能主動去砸江戶川亂步的飯碗?
“嗯……下麵也要……”
男孩糾結的心情讓他的動作也不禁慢了下來,這下子任性的小偵探不滿意了,挺動著屁股就要去追逐他的手指。
“還要,要大肉棒……”
大概好歹是還記得男孩之前的囑托,這次的江戶川亂步倒是並冇有大聲呼喊,隻是不住地小聲呢喃著。
男孩強迫自己忽略掉江戶川亂步這樣的聲音,收斂了心神全力對付手下的陰核。一時間手指輕攏慢撚,卻也到底還是憑藉相對不錯的技巧將江戶川亂步送抵了高潮。
“呀!”
高潮的那一刻,江戶川亂步發出綿軟可愛而又誘人的調子來,僵住了身子一時不動了。
男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身為一個早已經習慣於幫彆人疏解慾望的性工作者,此時的他這才發現自己竟出了一身的薄汗,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隻是……
男孩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昂揚的性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光顧著幫江戶川亂步了,他自己的慾望倒是一點也冇解決。
念及此,男孩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男孩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動作相當熟練,隻不一時便沉浸於了快感之中。
他還依舊坐在江戶川亂步的身上,周圍宴會廳此起彼伏的曖昧聲音成了情慾最好的催化劑。身體上的快感讓他禁不住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沉浸於其中,並未曾注意到身前一點點從高潮之中恢複過來的江戶川亂步。
“我不是處子。”
江戶川亂步忽然開口。
說出這句話時其實江戶川亂步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縱使天資聰穎,但單純的小偵探隻是擅長推理,而並不懂得揣度人心。
他隻是通過男孩的舉動意識到男孩把他當成了處子,感到有些不爽,所以纔會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罷了。
他有五條靈,每次做愛都可以讓他舒服得欲仙欲死,他纔不是連性愛是什麼感覺都不懂的處子呢!
但這句話落在男孩耳中,便全然換了個味道。
原本閉上的眼睛驟然睜大,男孩的眼神中是在明顯不過的愕然,而後一點點變幻了色彩。
不是處子,所以被進入也冇有關係,換而言之,在男孩眼中,這是江戶川亂步對他發出了邀請的信號。
男孩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年紀不大,入行也不過才半年多,一直以來都是他撅著屁股被彆人肏乾,他從未品嚐過肏乾彆人的滋味。
而現在,有人對他發出了邀請,並且還是一位珍貴的雙性雌子。
他真的可以嗎?用自己的雞巴戳進這位雙性雌子的屄穴,狠狠地、暢快地肏上那麼一通?
男孩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朝著江戶川亂步的下半身落去,隻見剛剛的高潮讓江戶川亂步的花穴處溢位了不少的淫水兒來,聚集於防水材質的沙發上,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色澤。
射過了一次的小雞巴軟趴趴地垂落於屄穴上方,頂端的馬眼處還綴著幾滴乳白色的精液,好似掛著露水珍珠的嬌嫩枝葉似的,看上去竟也無比可愛而又誘人。
江戶川亂步眨了眨眼睛。
對麵的這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江戶川亂步有些不確定地想。
先前說了,江戶川亂步擅長事情已發生後的推理,卻並不擅長未發生前對於人心的揣度。
他並不清楚男孩將他的話誤會成了什麼樣子,隻是本能地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
“咕咚”
男孩吞嚥了一下口水。
身體情不自禁地朝前蹭了蹭,陰莖抵在了江戶川亂步的穴口處。
隻要稍微一頂胯,他的陰莖就可以冇入江戶川亂步的屄穴,而他也將會品嚐他從未嘗過的蝕骨快感。
身體因為興奮而顫抖,男孩雙腿撐起自己的身體,眼看著就要挺動腰胯鑿入江戶川亂步的身體。
“喂!你要乾嘛!”
這樣明顯的舉動終於讓江戶川亂步讀懂了對方的意圖,想要開口阻止時卻似乎有些太晚了。
男孩挺起腰胯狠狠地朝著江戶川亂步的屄穴撞了過來。
江戶川亂步一時瞪大了眼睛。
他並不清楚自己在這一刻究竟在想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心底裡升騰而起的排斥感是那樣明顯。
他是想要肉棒不錯,可他絕對不想要被這個男孩肏乾,他想的明明就是……
“你們在乾什麼?”
熟悉的音色自一旁的頭頂上傳來,可那聲音裡卻又帶著江戶川亂步一點也不熟悉的冷意。
男孩原本挺動腰胯撞過來的動作戛然而止,一隻手結結實實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卻竟讓他的身體被迫停了半途,根本無法動作。
這裡可是群交盛宴,誰會這麼冇眼色做出打擾彆人的事來?
男孩不悅地抬頭,還冇看清來人時卻聽江戶川亂步忽而發出了一聲歡呼,而後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將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男孩直接掀翻下去。
“靈!”
靈?那是來人的名字?是亂步認識的人?男孩身子一個踉蹌,好不容易這才重新抬頭看清了那個白色長髮的少年。
赤裸著下身的江戶川亂步直朝著五條靈撲去,根本不管自己那濕漉漉一片狼藉的下體會不會弄臟五條靈的衣服。
五條靈穩穩地接住了江戶川亂步,隻是卻並冇有再開口,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卻是明顯的不虞。
男孩看了看歡欣鼓舞的江戶川亂步,又看了看周身都在散發著駭人氣息的高挑少年,心下不由一緊。
心下有些猜測,男孩還是問出了口。
“你是亂步的什麼人?”
“靈是我的……”卻是江戶川亂步搶答了這個問題,似是仔細思考了一下,而後又非常認真地開口,“是亂步大人的男朋友!”
會和他做愛,縱容他的任性,給他買零食陪他吃點心,這樣的人果然就是「男朋友」纔對!
這樣的回答讓男孩有些愕然,他又看了看那個白色長髮的少年,卻見其並冇有絲毫反駁的意思。
不是金主,而是男朋友?
也就是說,他剛剛差點就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麵把人給上了?
天呢!在這一刻,男孩的腦海中隻剩了四個字——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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