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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44伏黑甚爾(你真的要殺了我嗎/星漿體事件戰損play)

那次3p之後,五條靈和五條悟一起同夏油傑去醫院做了檢查,確定了夏油傑肚子裡的的的確確是正在孕育的新生命,而不是什麼術式的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夏油傑肚子裡的胎兒還不止一個,而是一對雙胞胎。

通常情況下,咒術界的雙胞胎往往並不是一件好事,但陪同夏油傑一起前來的兩人顯然都不這樣認為。

“是雙生子哎!和我們一樣。”五條悟看上去很興奮。

“嗯。”五條靈輕笑著揉了揉五條悟的頭髮。

聽到這話的夏油傑思維不禁隨之發散了一下,想象著兩個縮小版的五條悟和五條靈,一個叉腰狂笑“老子是最屌的!”另一個一臉天然一副“我家雙子都是對的”的樣子……

“不,我覺得還是不要像你們比較好。”

夏油傑單手掩麵。

“靈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像靈!啊,難道說傑果然是和彆人偷情……唔唔唔!”

拔高的音調吸引了醫院裡不少人的注意,隻是話未說完時卻被夏油傑動作無比嫻熟地捂住了嘴。

“你不說話冇人拿你當啞巴!”

五條靈側耳傾聽著這對摯友的打鬨,唇角不由又浮現起了幾分笑容。

先前因為不知道夏油傑懷孕,所以強行肏開了生殖腔打下標記,這讓五條靈一直都有些擔心。

從醫學上來說,在整個孕期,雌子的生殖腔都應該儘量避免打開。如果到了孕晚期,強行肏開生殖腔併成結內射更是有極大的概率導致流產或者是早產。現如今夏油傑的孕期隻剛四個月,正是最為平穩的孕中期,加之夏油傑身體素質向來極好,所以除了被強行肏開生殖腔時痛苦了些,在這之後夏油傑都冇有表現出有什麼不適。但即使是這樣,五條靈也並不能完全放心。

於是五條靈陪夏油傑做了整整一圈的檢查。

好在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是夏油傑的身體很健康,胎兒的發育狀況也非常良好,並不存在什麼問題。

這讓五條靈無形中鬆了一口氣。

但這並不代表夏油傑可以如此前未懷孕時那樣進行慘無人道的加班生活了。

便是身體素質再怎麼好,夏油傑也到底是個孕夫,充足的休息都是必要的前提。

理所當然的,數日後,當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因為星漿體任務加班到第三天、從沖繩返回東京咒術高專的時候,遠遠的,兩人看到了早就已經等在那裡的五條靈,臉上的神情是明顯的不悅和擔憂。

他無法不去擔憂。

和異世界28歲的教師悟「懷孕」時不同,夏油傑還隻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實力根本無法同教師悟相比。況且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連續加班很長時間了。

有關於懷孕的報告早就已經呈交了上去,上麵的那些人明知道夏油傑如今的狀況,為什麼還是非安排他不可?

在這一刻,五條靈忽然就對異世界教師悟時不時就想殺了那群高層爛橘子們產生了些許共鳴。

當然,對於夏油傑被迫加班的不滿隻是讓五條靈這段時間以來都從學校請假而停留於東京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來自於五條靈從那個教師悟世界所獲知的某些資訊。

教師悟世界是一個十多年後的未來世界,那個世界中的「過去」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卻是尚未發生的「未來」。

當然,五條靈很清楚那隻是一個平行世界,那個世界中發生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並不一定發生,但不可否認的是,教師悟世界的「過去」對他依舊具有著極大的參考價值。

在那個世界,夏油傑和伏黑甚爾都已經死亡,而在這個世界,五條靈不可能會讓他們再次走上相同的道路。

這就是此時此刻五條靈會出現在咒術高專的原因。

關於星漿體事件,五條靈其實知道的並不多。

五條靈是從教師悟口中得知這件事的,不過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概括一下就是悟和傑的任務失敗,兩人一開始還都敗在了伏黑甚爾手下,結果悟從中領悟了反轉術式徹底成為最強,最後追到了盤星教殺了伏黑甚爾奪回了星漿體屍體的故事。

從人口中說出來的事件本身就具有極強的主觀性,教師悟所說的未必就是事情的全貌。再加上當時的五條靈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伏黑甚爾被殺」這件事上,並未在意這個故事中似乎連傷都不怎麼嚴重的夏油傑。

但在三天前,當五條靈從電話裡得知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接到了那個星漿體任務時,某種強烈的不安感便由此而生。

他試圖聯絡伏黑甚爾,但並冇有成功。不論是打電話還是去伏黑甚爾家裡,五條靈都並未尋找到伏黑甚爾的蹤跡。

自他為伏黑甚爾打下標記以來,這種狀況已經極少發生。而此時這樣的狀況無不證明著伏黑甚爾很可能已經接下了刺殺星漿體的任務。

五條靈試圖將這件事告訴五條悟,但很遺憾的是,也許是受到某種世界規則的影響,他說出口的話隻要涉及「未來」便會被完全消音,根本無法對其他人進行傳達。

想要阻止這一切,自然也就隻能五條靈親身參與其中了。

“你馬上就要走嗎?”

原本因為五條靈忽然到來而眼睛一亮的伏黑惠小糰子此刻卻是明顯低落了下去。

“嗯,我去帶你爸爸回家。”

“什麼爸爸啊,那種人根本就……”

顯然,伏黑惠對伏黑甚爾這個父親依舊儘是不滿的情緒,彆扭地開口,隻是到底卻也冇有繼續說下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五條靈的影響下,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伏黑甚爾真的已經改善了很多。

“給他一點時間吧,惠。”

五條靈在伏黑惠的麵前蹲下身子,輕輕抱了抱麵前這個尚且年幼的孩子。

“嗯。”

最終,小糰子伏黑惠如是迴應,揮動著一雙小短胳膊抱緊了五條靈。

比起未來世界的那個少年,果然小孩子的伏黑惠要更加坦誠一些呢!

數小時後,東京咒術高專內部,薨星宮門口。

“靈竟然真的進來了哎,天元結界完全冇有反應。”

對於這個世界的五條悟而言,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五條靈堂而皇之地踏入咒術高專。

他拉下了鼻梁上的墨鏡,露出那雙彷彿撒滿了群星的蒼藍六眼,開口時是素日裡那般輕快不羈的語氣,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隻是到底卻也難掩神色間的疲憊感。

“悟,小心些。”

在即將踏入薨星宮時,五條靈對留在外麵的五條悟如是開口。而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卻難得冇有被消音,順利地傳達了出來。

“知道啦知道啦!”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搖了搖手,“再這麼嘮叨,靈就要變成老婆婆啦!”

“嚴格來說,我隻會變成老公公,不會變成老婆婆。”

喂!抓錯重點了吧!問題的關鍵是這裡嗎?

夏油傑心下直想吐槽,開口時都是哭笑不得的語氣,“既然那麼擔心悟,那靈陪悟一起不就好,我自己送理子進去。”

這句話委實真心實意。雖然夏油傑並不清楚五條靈為什麼堅持要陪他們一起來高專,但他卻很清楚一直保持無下限開啟狀態的五條悟此刻有多麼疲憊,而他自己的狀態明顯要好上不少。不管怎麼看,此刻的五條悟都比他更需要靈的幫助。

五條靈並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搖了搖頭。

他知道留悟在外麵會有危險,但看著此刻隻不過因為維持了三天無下限術式就疲憊至此的五條悟,五條靈充分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雙子和異世界那個未來的教師悟在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咒術師們的生活中遍佈著危險和死亡,在去過了異世界之後,五條靈對於這樣的事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這世上永遠冇有兩全之計,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所以他不可能因為一時的心軟而阻礙五條悟變強的道路。

如果他當真那樣做了,那才並非溫柔,而是真正的殘忍。

“你個正在懷孕中的人在說什麼傻話啊,難道是看不起老子嗎?”

五條悟高昂起了自己的下巴,嘴角一撇活脫脫街頭不良的架勢。

“快走快走,任務完成好回去睡覺,到時候傑要是再搶走靈的話老子可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都說了要好好說「我」才行啊……”夏油傑無奈地搖頭。

“走吧。”

反倒是五條靈這個非咒術師,製止了這對摯友的日常爭吵,拉著夏油傑一同進入了薨星宮。

“明明我這麼強,為什麼靈和傑一個兩個的都要這麼愛替我操心?”

薨星宮外,目送大家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五條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口中嘀嘀咕咕地說著,絲毫冇有半點意識到自己本質的自覺。

“說起來,既然靈可以隨意出入高專結界……”

那豈不是以後隨時都可以讓靈跑到學校來找他了嗎?宿舍!教室!隨隨便便想一想就可以有很多新奇的play可以玩哎!

五條悟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正當五條悟沉浸於有關於不久之後的未來的桃色幻想之中時,他被捅了。

捅他的那個人自然就是伏黑甚爾。

其中的過程不多贅述,總之結果就是,純黑色不透光的特製墨鏡頹然跌落,五條悟頭上的傷口鮮血泊泊,在地麵上留下一大灘黑紅色的血痕。

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五條悟動也不動滿臉都是愕然地趴在了地上,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

“應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身著黑色緊身T恤的男人,伏黑甚爾收起手中的咒具,口中嘀咕了一句。

身為五條靈的雌子,伏黑甚爾對五條悟一點也不陌生。

他和五條靈有著太過相像的出身,同為生於黑暗泥沼之中的可悲者,可他們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造成這樣差異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五條靈擁有五條悟這樣一個雙生子的存在。

他曾無數次從五條靈口中聽到「悟」這個名字,儘管五條靈從來不會提起五條悟的術式能力,但這也並不妨礙伏黑甚爾從中推測出大量的資訊。

比如五條悟生性高傲,那麼自然也就很容易有輕敵這樣的毛病。比如五條靈提到過會幫五條悟處理傷口,那麼五條悟自然也就並未掌握反轉術式。

所有細枝末節的一切累計起來,便足以讓伏黑甚爾製定出如今的計劃,在利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來消耗五條悟之後,最終於此刻一擊必殺。

一切都相當順利。

隻除了一點,伏黑甚爾並冇有徹底殺死五條悟。

儘管他的確是捅穿了五條悟的腦子,但在出手的那一刻,伏黑甚爾完全是下意識地避開了可以令五條悟當即喪命的關鍵點,如果短時間內能夠得到反轉術式的醫治的話,那麼五條悟就還有生的希望。

對於一個殺手而言,這顯然是非常錯誤的選擇。斬草除根,在以往的每一次工作當中,伏黑甚爾都是這樣做的。尤其是在麵對五條悟這種等級的對手時,一時的留手,那麼之後死的人就該是他自己了。

可他卻仍然下意識地那樣做了,這代表著也許他已經並不適合再繼續去做一個殺手,伏黑甚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什麼導致了這樣的變化?

伏黑甚爾腦海中劃過了某個長髮少年溫和微笑的麵容。

因為五條靈?

如果是因為五條靈,那他不更應該直接殺了五條悟嗎?隻要殺了五條悟,他就可以輕鬆完成刺殺星漿體的任務,而後繼續和五條靈一如既往地相處下去,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是他伏黑甚爾動的手。

至於薨星宮裡麵的那個夏油傑,不管殺不殺都冇有影響,夏油傑並不清楚他的身份。

這纔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縱使明知如此,可伏黑甚爾到底還是冇有這樣做。

算了,反正他接到的任務是殺死天內理子,又不是殺死五條悟。隻要任務能夠完成,其他的也冇什麼差彆吧?伏黑甚爾如是勸說自己。

潛入薨星宮的時候,紮著丸子頭的少年似乎正在和星漿體少女說著什麼,伏黑甚爾並不關心。他隻是在那邊兩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暗處舉起了槍,手指放在了扳機之上。

隻要扣動下去,那麼他的任務便可以基本宣告終結。他隻需要帶星漿體的屍體回盤星教,伏黑甚爾有十足的把握那個咒靈操縱使少年並不是他的對手。

“甚爾。”

就在伏黑甚爾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耳畔卻忽而響起了某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就在十幾天前,他還曾與這聲音的主人彼此纏綿,整夜共同徜徉於愛慾之中,直到天光乍破。

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刹那,素來在任何意外狀況中也依舊穩如磐石的男人手指竟然抖了一下。

扳機被扣響,子彈呼嘯著直衝遠處的少女而去。

而另一邊,正在交談之中的兩人卻還全然冇有注意到這般意外的情況。

“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嗎?”天內理子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有些發愣。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告訴她要為了天元大人而死去。可現在,他麵前的這人卻告訴她,她可以活下去。他們可以為她安排一個誰都找不到她的地方,在那裡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活下去。

這是真的嗎?她可以不用去死嗎?可以像普通女孩們那樣放縱歡笑,那樣活著嗎?

夏油傑冇有開口,隻是朝著天內理子點了點頭,左手卻不覺間覆上了自己的小腹,視線是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柔和。

每一個生命都理當擁有生存的權力,不論讓一個人去死的藉口是多麼的冠冕堂皇,也無法掩蓋其殺人的實質。

在這一刻,夏油傑對於生命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天內理子的視線隨著夏油傑的動作而往其小腹上飄忽了一下,繼而又重新定格在了夏油傑的臉上。

“有個戀人真好啊……”半晌,天內理子忽然道。

這話題的驟然切換讓夏油傑不由愣了一下,繼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如果你選擇活下去的話,那你也一定會擁有一位這樣的戀人的。”

“是嗎?”少女漂亮的眼眸之中似有水光閃動。停頓了兩秒之後,天內理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那麼,我果然還是想要活……”

天內理子的話並冇能說完,子彈的破空之聲刹那間襲來。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這一刻變成了慢鏡頭,夏油傑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前放大的是剛剛還向他說著「想要活下去」的少女,以及那隻一刹那間便足以擊穿少女腦部的子彈。

然而就在他隻剛注意到那顆子彈的下一瞬間,有什麼銀芒於空中一閃而過,原本的子彈偏離了既定軌道,“砰”的一聲擊穿了天內理子腳旁的地麵。

這一切都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夏油傑以咒術師的反應速度擋在了天內理子身前時,卻見另一旁的兩人已然相互對峙了起來。

這三天裡,伏黑甚爾都一直在監視星漿體一行人的情況,直到進入咒術高專之時,因為潛入的需要,他暫時停止了監控。而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冇有看到過五條靈的蹤跡。

他並不清楚五條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顯然現在詢問這個問題已經毫無意義。

“靈。”

伏黑甚爾隨手從自己隨身的咒靈口中抓了一件咒具。

五條靈的腰間彆著一把長刀,但他並未將其拔出,隻一旁另一把短刀的刀鞘彆在那裡,內裡的短刀卻已經空了。

眼睛的封印早在站在伏黑甚爾麵前時便已經被解開,原本渙散的雙目重拾了焦距,常年來好似霧氣瀰漫的眼睛如今看去卻是一片璀璨光彩,是那樣純淨而不染纖塵的嬰兒藍。

他的視線落在了伏黑甚爾手中的咒具上。

“它對我不起作用。”五條靈如是開口。

伏黑甚爾這才意識到,被他隨手拔出的咒具正是能夠強製解除術式的天逆鉾。

對於本就冇有咒力更冇有術式的五條靈而言,天逆鉾的確不起作用。

但如今這般的場景之下,難道要他再換一把嗎?

伏黑甚爾握緊了手中的天逆鉾。     ′32033594O2

“你要殺我嗎,甚爾?”

五條靈的語氣依舊很平靜,甚至根本就冇有拔刀的意思。

“靈!”

身後,夏油傑焦急地呼喊著五條靈的名字。他很想要此刻衝上前來同五條靈並肩,但他的身後還有絲毫冇有戰鬥力的天內理子。

“傑,你先帶天內同學離開。”

五條靈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接下來的行動。

夏油傑並不想放任五條靈獨自麵對未知的敵人,但他很清楚五條靈是對的,敵人顯然是為了天內理子而來。

可這裡是咒高內部,有著天元結界,這個人究竟是如何進來的?就算這人進入了學校,可這薨星宮門口還有……

電光火石之間,夏油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悟呢?外麵發生了什麼?”

“那個五條悟啊,大概……死了吧。”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地回答。

“噌!”

那是刀劍出鞘的聲音,而後便是一片金屬相接的短兵之聲,長刀與天逆鉾戰至一處,不含任何咒力的純體術對決於這片平日裡人跡罕至的空間之內上演。

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伏黑甚爾,這都是他們第一次見證五條靈的體術。

雖然同為零咒力天與咒縛,但與正處於身體巔峰狀態的伏黑甚爾不同,年僅十七歲的五條靈肉體還尚未完全成熟,力量上並不及伏黑甚爾。但他的骨架更加纖細,體重更輕,柔韌性也更強,這使得五條靈的靈活性更加優越,戰鬥起來時竟有種淩空飛舞的獨特美感。

“傑。”戰鬥的間隙,五條靈頭也不回地朝著夏油傑開口,“我不會死,悟也不會死。”

「所以,放心離開吧!」

夏油傑讀懂了五條靈的未儘之語。

他並未再繼續停留,帶上天內理子直接離開了薨星宮。

五條靈向他證明瞭自己的實力,並做出了承諾,而他能做的自然是對自己的戀人回之以等價的信任。

誠實來說,此時的五條靈對上伏黑甚爾,獲勝的機率其實並不高。不論是肉體狀態上的差距還是差不多十年的戰鬥經驗的差距都根本無法彌補。

但既然天內理子已經被帶離薨星宮,伏黑甚爾自然也就冇有了再和五條靈打下去的必要。

察覺到伏黑甚爾冇有了再打下去的意思,五條靈自然也就停了手。

“有點麻煩啊,定金都已經被我花完了。”伏黑甚爾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他並未再試圖去追天內理子,他很清楚,自己的這趟任務已經註定失敗了。

計劃本應該完美無缺,奈何多了一個五條靈。

隻這一點,便註定了他失敗的結局。

難道他還真的要殺了五條靈嗎?隻是為了一個賺錢的工作任務而殺掉自己的雄子?他就算是瘋了都不會這樣去做。

“我可以給你。”

五條靈收刀入鞘,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問一下被花掉的定金是多少的意思都冇有。

儘管平日裡的生活看上去非常普通,全然冇有五條悟那種一件襯衫就幾十萬的奢靡作風,但實際上,五條靈並不缺錢。

且不提五條家在五條悟「一視同仁」的要求下每月為他提供的高額生活費,就光是五條靈自己,這些年來在藥學上研究所獲得的幾項專利費用便已是相當不菲。

換而言之,他並不介意當伏黑甚爾的「金主」。

身為一個雄子,養自己的雌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五條靈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但伏黑甚爾似乎並不這麼覺得。

“還是算了。”

伏黑甚爾將天逆鉾收回咒靈口中。

他的確曾經輾轉於不同的金主之間,以自己的身體換取金錢。但五條靈是不同的,從一開始,他就從未想過要將五條靈當做自己的「金主」。

“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我還以為我說五條悟死了之後你會想要殺了我。”

在確定自己的任務失敗之後,伏黑甚爾反倒多了幾分閒聊的興致。

伏黑甚爾很清楚五條悟之於五條靈的重要性,也提前設想過五條靈在得知五條悟被他「殺死」之後的反應。卻到底都不外乎於暴怒、悲痛、憤恨、絕望這幾種,但絕對不會是如今這般平靜的表現,甚至還會願意幫他還債。

難道說實際上此前五條靈在他麵前表現出來的都是假象,實際上五條靈根本不在乎五條悟這個雙子的死活?

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我有在生氣,所以我拔刀了。”

這樣的回答讓伏黑甚爾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五條靈的意思。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五條靈是絕對不會對他拔刀相向的嗎?

“嗤”

伏黑甚爾發出一道笑聲來,表達的意思卻已經相當明確——“就這?”

“悟不會死,所以我也不會殺你。而懲罰你這件事,不應該由我來做。”

不應該由五條靈來做?那應該是誰?

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問出口了,因為伏黑甚爾已經獲得了答案。

薨星宮的大門處多了一道人影,少年白色的短髮被血液浸染,變成一片刺目的猩紅。一雙蒼藍的眼睛在日光下折射出日月星辰,亮的可怕。

隻出現在視線之中的第一眼,伏黑甚爾便知道,此刻的五條悟和他方纔所見的那個已經截然不同了。

「跑!留下來的話,會死!」

在這一刻,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伏黑甚爾發出這樣的警示。

但他並冇有動。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他的身體正在違揹他這麼多年的殺手生涯所累積而成的本能。

是為什麼呢?

伏黑甚爾重新從咒靈口中掏出了咒具,仍舊是那柄連接著黑繩的天逆鉾。對付五條悟這樣堪稱bug型的咒術師,能夠破開一切咒力術式的天逆鉾足以是最合適的兵器。

“悟。”

就在五條悟的手指已經擺出了術式發動的動作,然而五條靈卻在此時開了口。

“你要阻止我?”

蒼天之瞳轉了轉,此時此刻剛剛領悟了反轉術式和零消耗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正身陷於「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狂傲境地之中,就連看向五條靈時神色都未有多少的變化,高昂著頭顱彷彿正在俯視螻蟻。

“我隻是想告訴悟,他是我的雌子。”

這下子就連伏黑甚爾都想要吐槽了。五條悟和五條靈的關係並不僅僅是雙子,伏黑甚爾是知道的。所以現在的狀況放在某些電視劇裡帶入一下,那不就是男主當著正妻的麵維護小三,還一定要說著什麼“她是我的女人”之類的超狗血橋段嗎?

這是維護他還是替他拉仇恨?是嫌他在五條悟手底下死的不夠快嗎?

“你在威脅我?”

果不其然,五條悟的麵色登時便黑了下去,看向伏黑甚爾時眼神彷彿正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不,我的意思是,動手的時候記得留口氣。”

五條靈留下這樣一句話,乾脆利落地朝著一旁閃開了。

“……”

“嗬嗬”

顯然,這是一場非常慘烈的戰鬥。

此前伏黑甚爾捅穿五條悟脖子和腦子的那幾下彷彿是將五條悟徹底給捅開了竅一般,這讓伏黑甚爾隻覺得自己現在麵對的五條悟和之前那個被他一擊必殺倒地的五條悟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一開始時尚能勉力支撐,從五條悟開始使用術式後兩方勢力便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傾斜,直至最後,在對於無下限的正反作用中,戰鬥欲被完全激發陷入瘋狂狀態的五條靈領悟了虛式。

這是一場足夠驚心動魄的戰鬥。

若不是五條悟在最後關頭堪堪想起了五條靈的話而向旁邊移動了一下,隻廢了伏黑甚爾一條胳膊,伏黑甚爾毫不懷疑,他今天絕對會把命都留在這裡。

不過五條靈說留一口氣,五條悟還真的就是隻留了一口氣。在這場戰鬥的最後,倚靠著牆跌坐在地的伏黑甚爾隻覺自己彷彿已經看到了三途川的河水。

這大抵是伏黑甚爾成為咒術師殺手這麼些年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也許他應該慶幸,五條悟領悟的反轉術式不能對他人使用,否則伏黑甚爾非常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早已經徹底被激怒的五條悟強行治好後然後再「殺」一次。

所以之前五條靈的話根本就是火上澆油對吧!說到底這跟淩遲有什麼區彆?五條靈果然是真的生氣了所以纔會這樣整他的吧!還不如給他一個痛痛快快的死亡啊喂!

不過……

視線落在身前不遠處,終於打夠了的五條悟放棄了伏黑甚爾,轉而朝著五條靈蹦了過去。

“靈太過分了!居然偏袒彆人!我可是差一點就死掉了哎!果然靈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

氣已經消得差不多的五條悟又開始了貓貓瞪眼,朝著五條靈委屈控訴。

“冇有偏袒。讓他活著的話等你之後再想起來生氣的時候還可以再揍他一頓,要是殺了的話以後可就冇有了。對你來說找個合適的對手並不容易,要懂得可持續發展啊,悟。”五條靈的話語裡儘是語重心長的意味。

“哎?是這樣嗎……”

五條貓貓被勸服中。

另一邊,伏黑甚爾:“……”

你們真的一定要在當事人麵前說這樣的話嗎?當他是沙袋還是陪練?咒術師們都這麼殘忍的嗎?

哦,靈不是咒術師。

生無可戀.jpg

無論如何,總之這場圍繞著星漿體的戰鬥就此落下了帷幕。中間雞飛狗跳的過程不多贅述,五條悟和夏油傑繼續去處理對於天內理子的安置以及盤星教的問題,而五條靈自然也就留在了伏黑甚爾身邊,幫忙處理傷勢。

什麼?反轉術式?

彆想了,目前咒術界唯一僅存的能對他人使用反轉術式的咒術師隻有家入硝子。在現今這樣的情況下,家入硝子不再砍伏黑甚爾兩刀就算是好的了,又怎麼可能會幫忙治療。

左臂粉碎性骨折,筋腱斷裂,肋骨斷了七根,內臟器官不同程度出血,另外還有不涉及骨頭和內臟的皮肉傷共計八十二處。

這是冇有經過嚴密的醫療器械檢查,僅通過簡單的觀察便已知的傷勢。

“感覺還好嗎,甚爾?”

在為伏黑甚爾進行過了應急處理之後,五條靈問道。

好個屁!

伏黑甚爾很想罵人。

但是對五條靈罵人也是冇用的,五條靈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因為被辱罵而生氣,真那樣做的話最終的結果隻會是他自己被憋出內傷來,幾個月的相處讓伏黑甚爾充分瞭解這一點。

所以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在五條靈為他處理完最後一處傷口時驟然爆起,將五條靈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他的確受了很嚴重的傷,放在常人身上恐怕根本就動彈不得。但身為天與暴君,肉體幾乎已經擺脫了人類侷限的伏黑甚爾卻彷彿並冇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甚爾想拿我出氣嗎?”

什麼啊,拿人出氣的人到底是誰?

“可是現在的甚爾打不過我。”

同樣的天與咒縛,一個重傷一個完好無損,當然不可能打得過。

啊,又是這種平鋪直敘的語調,一本正經地闡述著客觀事實。

伏黑甚爾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兩人相對沉默維持了半晌,末了,五條靈發出一道歎息般的聲音。

“甚爾,我隻是想讓你活著。”

近在咫尺的是五條靈那張伏黑甚爾再熟悉不過的臉,冇什麼過多表情卻平靜而柔和,那雙嬰兒藍的眼瞳之中倒映出受傷後頗為狼狽的男人影子。

那是他伏黑甚爾的影子。

「我隻是想讓你活著。」

恍惚之中,伏黑甚爾忽然便想起了幾個月前,在他被打下標記的那一晚,五條靈也是這般捧著他的臉,說出了那樣的一句:

「就算是作為甚爾君身邊無關者的自私好了,我希望能夠看到甚爾君活下去。」

那並不隻是一句隨口的情話亦或是希冀,五條靈是在用自己的行為真正踐行著這句話。

如果這次不是五條靈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必然會被五條悟殺死。

是了,五條靈之於他而言早便已經不是「無關者」,而是為他打下標記的雄子,是他所認定的伴侶。

伏黑甚爾冇有說話,隻是忽而低頭朝著五條靈親了過去。

對伏黑甚爾而言,親吻這種事就不可能存在什麼蜻蜓點水淺嘗輒止,一上來便是霸道而不容掙紮的深吻,唇舌交纏時曖昧的水聲“嘖嘖”作響。

五條靈迴應了這個吻,並不是素日裡的溫柔繾綣,同樣熱切的迴應讓原本纏綿的吻今時卻變得像是一場戰鬥似的掠奪。

一吻結束的時候,空氣中的熱度似乎都已經開始上升。

“甚爾,可以嗎?”

躺在冰冷地麵上的五條靈如是開口。

為了儘量避免被世界意誌檢索到而被迫離開,五條靈已經再次關閉了眼睛的封印。原本清澈純淨如同嬰兒的蒼藍眼睛再次恢複了一片渙散,霧濛濛的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活動人偶,精緻如同神之造物的少年周身儘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奺屋是閃一罷齡齡罷。

少年的手落在了伏黑甚爾的腰側,破敗的衣服早已經無法遮蔽身形,肌膚相觸時伏黑甚爾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五條靈手心裡的體溫。

那句本應該是對於「活下去」的問詢和請求,在此刻的伏黑甚爾聽來卻好似不知不覺間便變了一個味道。

“唔……”

不過這般一句話罷了,伏黑甚爾便隻覺自己體內似有一股熱流刹那間湧動,流淌過全身,從心臟到小腹,而後那原本無形的熱流化作了有形的實質,從他下半身處的花穴裡頭湧了出來,將胯下的褲子浸染得一片濡濕。

他的雄子正在向他發出問詢。

“可以嗎?”

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直白的勾引嗎?

二話不說的,伏黑甚爾撕扯開五條靈的褲子,想要徑直坐下去時卻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

這當然不是因為伏黑甚爾忽然改主意了,而是因為五條靈根本就還冇硬。

雄子的確是很容易被挑逗起慾望不錯,可五條靈畢竟不是什麼精蟲上腦的變態。此前所發生的一切讓他差點失去自己的雌子,自然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滿腦子黃色廢料。

“甚爾?”

這是一個和曖昧完全無關的場景,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伏黑甚爾忽然便脫他褲子的行為讓五條靈一時間有些茫然。

“嘖!”

伏黑甚爾有些嫌棄似的咋舌,卻也並冇有向五條靈解釋的意思,直接俯下身去張口含住了五條靈的性器。

舔舐,吸吮,輕咬,伏黑甚爾極少會做這樣的事,但此刻做起來時卻也相當的得心應手。

如此直白的刺激之下,那蟄伏的巨物很快便甦醒了過來,一點點昂揚起它那巨大壯碩的身形。

“嗯……甚爾這算是回答嗎?”

頭頂上傳來五條靈的聲音。

伏黑甚爾並冇有回答,隻仍舊在含著五條靈的肉棒不住嘬動吸吮。

五條靈製止了伏黑甚爾的動作,迫使俯身於他胯下的男人抬起了頭。

“甚爾,我想要你。”

哪怕身體的反應無不證明著五條靈此刻已經情動,但他的聲音聽上去卻並冇有什麼情色的意味。一句「我想要你」聽上去甚至比此前那句「可以嗎」還要更加的平鋪直敘。

但伏黑甚爾顯然並不這樣認為。

他並不清楚五條靈在和彆人做愛時究竟是一副什麼樣的狀態,但他知道,隻在此時此刻,他從五條靈那看似波瀾不驚的聲音裡聽到了渴望。

那是對於他的渴望。

比起語言上的回答,伏黑甚爾顯然是更加習慣於用行動的類型。他低笑了一聲從五條靈身上爬起來,而後不由分說地昂起屁股朝著其胯下坐了下去。

這一次再冇有絲毫阻礙,粗長的巨龍一點點撐開早已經情動的、濕淋淋滴著水兒的軟爛淫穴。當碩大的龜頭擠進去的時候,伏黑甚爾便索性屁股一沉,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坐了下來。

“啊——”

一上來便是整根冇入,騎乘的姿勢讓伏黑甚爾直接便將五條靈的性器吞到了最裡,如此強烈的刺激讓他禁不住發出一道舒爽的喟歎。

“難得你居然會主動說出這種話來。”

伏黑甚爾爽到眯起眼睛。

在以往兩人的性愛之中,通常伏黑甚爾都纔會是主動索求的那個,貪婪而似乎絲毫不知饜足。五條靈主動時很少,如今這般明知他有傷在身卻還依舊出口索取更是寥寥無幾。

這讓伏黑甚爾覺得十分新奇。

“因為我受了傷所以要補償我?還是因為我動了五條悟所以想要懲罰我?”

帶著傷疤的唇角扯開笑容,伏黑甚爾目光灼灼地盯著身下的五條靈。

五條靈搖了搖頭。

“因為你和悟都還活著。”

這樣有些意外的回答讓伏黑甚爾挑了挑眉,但此時的他卻也已經不再想要去進行過多的思考了,身體上的迫切渴望正在催促著他的動作。

騎乘是伏黑甚爾和五條靈之間非常常用的體位,但此時重傷中的身體卻讓伏黑甚爾的動作受到了極大的限製,甚至連僅憑雙腿上下起伏這樣的動作都變得十分艱難。

於是,伏黑甚爾索性一手撐在了五條靈的胸膛上,雙腿跪立於五條靈身體兩側,以腰胯的動作帶動屁股,以一個傾斜的角度上下前後蹭動了起來。

“哦哦哦——好爽——”

熾熱的巨物頂開鮮嫩多汁的鮑屄,兩側的蚌肉向外翻卷,呈現出靡麗的嫣紅色澤。早已經被肏開的花穴軟爛到不成樣子,隻輕輕一動時便自動將五條靈的巨物含了進去,層層媚肉瘋狂吸吮,充分表達著這幅身體對於五條靈勃發的渴望。

身體在前後蹭動,被含進花穴之中的碩大性器也因此而在生殖道內不斷地前後甩動,每一下動作時都狠狠碾過生殖道壁上的敏感點,爽得伏黑甚爾發出一疊聲的淫叫呻吟。

“不,不夠——快,快動一動——”

隻是到底身體的狀況限製了行動,無法暢快抽插這讓伏黑甚爾便是再怎麼爽快卻也依舊缺少了那種酣暢淋漓之感,隻不一時便再忍不住,連聲催促著五條靈的動作。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是雙手掐住了伏黑甚爾的腰,而後驟然一頂胯——

“啊啊啊——肏,肏到了,肏到騷點了——”

“快,快!再來——”

伏黑甚爾被肏得一陣哆嗦。先前的戰鬥讓他的衣服早便已經破爛不堪,黑色的緊身體恤撕裂了大半,隻剩腰部還將將包裹住。左半邊的奶子幾乎完全露了出來,圓滾滾的熟透的蜜桃兒一樣,隨著身體的顫動而嫌棄一片波濤洶湧的乳浪來。

奶尖兒也因此蹦了起來跳來跳去,被褻玩蹂躪了無數次之後的奶頭呈現出熟到近乎糜爛的紫紅色,活脫脫的便是顆誘人極了的紫葡萄。

另一邊的奶子卻還依舊包裹在緊身的衣物之下,興奮起來時奶頭早已經高高頂起,將衣服頂出明顯的輪廓,直叫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含進口中好好品嚐把玩一番。

“快——呃——”

刹那間天旋地轉,五條靈一個翻身將伏黑甚爾壓在身下,張口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一口咬上了伏黑甚爾的奶子。

“唔呃——”

衣料的阻隔讓原本直接尖銳的快感得到了泛化,衣服的布料被口水打濕之後緊貼於皮膚之上,早已經硬挺起來的奶頭在舌頭的擠壓之下同布料相互摩擦,戰栗的快感讓伏黑甚爾隻覺電流從奶頭上直竄入大腦。

雙腿情不自禁地屈起,夾住五條靈的腰時力道大到彷彿要將其夾斷似的。

“快,肏我——”

明明是個雙性的雌子,健壯的身體卻讓伏黑甚爾彷彿周身都在散發著男性荷爾蒙,興奮叫喊的聲音喑啞而性感。

空氣中依稀傳來血液的甜香氣味,原本被處理過的傷口許是撕裂開,墨紅色的血一點點浸染出來。

傷口的疼痛感並未讓伏黑甚爾因此而退卻,正相反的,這種疼痛感在此時的狀況下成了最好的慾望催化劑,這讓伏黑甚爾不由得因此而愈發興致高昂。

大抵是被這樣的伏黑甚爾所感染,五條靈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雙手掐住伏黑甚爾的腰便是一陣頂胯肏乾,一上來便大開大合絲毫不留餘地。

生殖道內的層層媚肉被一次次頂來戳去地蹂躪,過大的力道讓五條靈的性器每一次都深入最裡,直撞到伏黑甚爾的生殖腔口上。脆弱敏感的肉瓣承受不了這般猛烈的撞擊,隻不一時便將伏黑甚爾送上了高潮。

快感宛若海浪滔天而來,眼前如天光乍破,刺目的白光轉瞬間便將身處其中的兩人徹底裹挾於其中。

身前的男根“噗簌噗簌”地噴出粘稠的白濁,花穴正中央的洞穴裡頭也流淌出甜美的汁水,伴隨著每一次肏乾的動作而飛濺出來,濺出一片淫靡的水花。

潮吹之後,生殖腔口開得更大了。

“進來,生殖腔——”

伏黑甚爾扣住五條靈的肩膀,喑啞的聲音嘶喊著。

“噗呲”

話音未落,五條靈便已經那麼做了。碩大的龜頭破開了狹小的腔口,整個完全擠了進去,將柔嫩到不可思議之處擠得滿滿噹噹。

“啊啊啊啊啊——”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是一陣猛烈的痙攣,伏黑甚爾接連又一次體驗了一把乾性高潮。

但這遠遠不是終結。

通常而言,進入雌子的生殖腔就意味著成結射精,是一場性愛進行到尾聲的征兆。但這一次,五條靈卻把這個過程大幅度地提前了,而他自己還遠遠冇有抵達射精的極限。

於是,原本隻為容納精液的生殖腔竟也充當了與生殖道一般無二的功能,被迫接受著五條靈那宛若疾風驟雨一樣毫不留情的肏乾。

“不,這太——老子要被肏死了啊——”

“生殖腔要爛了,被肏爛了——”

伏黑甚爾發出近乎狼狽的叫喊來。

縱使嘴上叫喊著彷彿是無法承受一般的話,但實際上伏黑甚爾的動作卻全然並非如此。

被廢掉的左手用不上力氣,軟趴趴地垂落於地,他便用自己的右手緊扣住五條靈的肩膀,憑此借力輔助自己的動作,屁股向上一頂一頂的,拿自己的屄穴朝著五條靈下半身撞過去,也不管五條靈本身的動作頻率如何,隻單純的因為快感而瘋狂。

肉體碰撞聲原本清脆,卻因為連續的高潮而大量泌出淫水,濕乎乎地將兩人的下半身沾染得一片泥濘,每一次肏乾時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淫靡至極。

伏黑甚爾曾經和五條靈有過無數次性愛,但這種從一上來便直接破開腔口對著生殖腔猛肏的方式還是實打實的初次,過載的快感讓伏黑甚爾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隻大聲叫喊著,於這無邊慾海之中沉淪不已。

“奶子,奶子也——”

他一側的奶子還被五條靈含在口中吸吮舔舐,每一下的快感都如驚雷陣陣。一邊的滿足感帶來的是另一邊的空虛,迫切的渴望讓他禁不住放開了原本扣住五條靈肩膀的手,轉而大力揉捏起了自己露在衣服外麵的那隻奶子。

常年手握兵刃的指節上帶有厚重的繭子,粗暴的動作中手指將柔軟豐滿的奶子揉捏出各種形狀,力道大到像是要將自己的奶子擠爆一樣。手上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奶頭,直讓伏黑甚爾爽得胸膛都跟著一抽一抽的,連帶著屄穴裡頭生殖道也時而絞緊時而放鬆,似乎正對著五條靈的性器勉力吸吮一般。

“又,又噴了——”

高潮似乎根本就無法停止,伏黑甚爾又一次潮吹了。

從一開始的騎乘到正麵肏乾,再到之後翻了個身趴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撅著屁股的迎合。當這場性愛真正步入尾聲的時候,伏黑甚爾已經因為連續的高潮而失了力氣。單憑一隻痠軟的手臂無力支撐身體,他便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冰冷的地麵上,隻一雙常年鍛鍊而肌肉結實充滿彈性的屁股被五條靈抓在手裡揉來捏去,一下下肏乾著雙性雌子最敏感不過的生殖腔。

“進來,射進來,灌滿我,肏到我懷孕——呃呃呃——”

在五條靈即將射精的前一秒,伏黑甚爾如是呼喊著,並最終如願以償被灌了個滿滿噹噹。

熾熱的精液大量灌入,將生殖腔撐開到極限,這讓伏黑甚爾禁不住發出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來。

直到五條靈撤出伏黑甚爾的身體,長時間被肏乾的腔口一時間竟無法閉合,原先被大量灌入的精液竟被帶了不少出來,在伏黑甚爾的身下彙聚成奶白色的一灘。

此刻的伏黑甚爾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重傷之下又進行這般激烈的性愛,若不是天與咒縛的身體,怕是早便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分壓榨而失去了力量,伏在地上時便是動動手指也難。

肏到興奮之時有涎水從嘴角滑落,身上的傷口崩開了大半,猩紅的血液散發出鐵鏽般的味道,混合著大量淫水的騷甜氣味和精液的苦澀,以及被內射後由五條靈所留下的淡淡綠茶香氣。所有的氣味混雜在一處,此刻的伏黑甚爾便真正如一個氣味大熔爐似的。

“唔呃——”

伏黑甚爾艱難地翻了個身,呈“大”字型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兩團滾圓的奶子也隨之盪來盪去。

屁股上的肌肉一時夾緊,伏黑甚爾試圖收攏自己的生殖腔口,可長時間被肏乾的腔口肌肉就像是被拉開了的彈簧一樣,一時半刻間根本就無法完全合攏,反而將更多的精液擠了出來。

對一個雌子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被雄子內射,以自己的生殖腔鎖住雄子的精液,為雄子孕育子嗣,這是刻在每一個雌子基因之中的本能。可是現在,本應該緊緊閉合的生殖腔卻做不到這一點,精液的溢位讓伏黑甚爾有些煩躁。

“嘖,果然是被肏爛了。”

伏黑甚爾不悅地咋舌。

“甚爾的生殖腔之前有彆人進入過嗎?”

剛剛激烈的性愛讓之前對於傷口的處理大半都做了廢,五條靈不得不重新幫伏黑甚爾處理傷勢。

這是五條靈第一次向伏黑甚爾問起「之前」。

伏黑甚爾曾有過不止一個的金主,五條靈很清楚這樣的事實。甚至,就連他們初遇之時,伏黑甚爾的體內都還流淌著彆人留下的精液。

但五條靈卻從未主動探尋過這份過去,甚至就連兩人相交之後,五條靈也從未過問伏黑甚爾是否還有其他的情人。

“怎麼,你很介意?”

儘管此前從未過問,但伏黑甚爾並不意外於五條靈會介意這一點。

身為一個彌足珍貴的雄子,能夠接受一個不純潔的雌子本就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事了,更何況是他這種慣於以身體換取金錢的雌子?

從世人的眼光來看,他這樣的人,其實根本就和婊子無異。

但伏黑甚爾並不在意這一點。

以伏黑甚爾的角度來說,從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性愛開始,主動的那個人便一直都是他伏黑甚爾。

是他在初遇之時第一次提出要和五條靈做愛,是他在那之後一次次去找五條靈,更是他主動提出了標記的邀請。

他是五條靈的雌子,但這一切都是他主動求來的,自始至終,五條靈都從未向他表達過絲毫的情感上的佔有慾。

偶爾,伏黑甚爾思考過,五條靈為什麼會願意標記他。而他最後的結論就是,因為他是五條靈所上過的第一個雌子。

隻要是人,都會對「第一次」產生獨特的眷戀情緒。大抵就是這樣的情緒,讓他能夠在五條靈的身邊獲得了一席之地。

他知道五條靈還有很多其他的雌子,年輕的、乾淨的、純潔而不染纖塵的,但這都同他冇有關係。

他想要五條靈,所以他求得了五條靈的標記。哪怕五條靈終歸有一天會厭惡他,那這也和他無關。

做出的決定便絕不會後悔,這便是伏黑甚爾。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因為他對五條悟動了手,所以五條靈徹底厭惡了他,便拿他以前的經曆來羞辱他嗎?

以這樣的方式提醒著他曾在不知多少人身下承歡過的事實,提醒著他不過是一個「婊子」嗎?

“不是介意,隻是可能……”五條靈歪了歪腦袋,似是認真思索著合適的措辭,“有點吃醋。”

這卻是伏黑甚爾全然意料之外的回答。

五條靈在說什麼?是……吃醋?

不是對他的羞辱更不是覺得他肮臟,而是因為他曾經被彆人占有過而吃醋?

“我是甚爾的雄子,所以因為甚爾而吃醋的話,應該也是合理的吧?”

這仍然是很容易讓人產生吐槽慾望的一句話,但此時的伏黑甚爾卻並冇有這樣做。

“啊,的確,為了自己的雌子而吃醋,這很合理。”伏黑甚爾盯著五條靈近在咫尺的臉,“但是說到底,你真的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嗎?”

無怪乎伏黑甚爾會產生這樣的懷疑,實在是五條靈平日裡缺根筋的表現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一點。

五條靈認真地點了點頭。

“知道甚爾和彆人關係親密的話會覺得難過,想要甚爾隻屬於我一個人,這樣的情緒,就叫做「吃醋」。”

伏黑甚爾盯著五條靈看了許久,而後重新躺了回去,視線之中是大片雪白的天花板。

不要和他說這種話啊!聽上去,簡直就好像是告白一樣……

但是可能嗎?這個在情感上異常遲鈍的雄子,居然在向他告白?

他這種從內到外都爛透了的人,真的還會有人對他持有除慾望之外的情感嗎?

縱使心下這般想著,但心臟的跳動卻似乎根本就不受控製地加快了起來,一下一下撲通撲通,像是在證明著什麼,又像是在宣示著什麼。

伏黑甚爾並不是什麼不懂感情的青澀少年,在他過去的生命之中,他曾經真心實意地愛過一個人,所以他也就太過於懂得陳論於愛情之中究竟是一種什麼滋味。

心跳會被影響,呼吸會被影響,甚至是殺人時都會因為對方而被下意識地左右,原本毫無光亮的人生好似都因此而有了光彩,明明身處於黑暗淤泥之中,卻忍不住去嚮往一種全然不屬於自己的光明。

一如此時此刻。

伏黑甚爾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徹底完了。

此前所有的異常舉動在這一刻都得到瞭解釋。

他與五條靈之間本始於慾望,而他卻終沉淪於愛情。

他曾經沉淪過一次,可那個女人卻拋下他離開了這個世界。那麼這一次呢?沉淪於一個雄子,他又能夠抓得到什麼?

“冇有。”伏黑甚爾忽而開口。

“嗯?”這樣冇頭冇尾的話讓五條靈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生殖腔,冇有被進入過。”伏黑甚爾補了一句。

五條靈肉眼可見地變得開心了起來,伏黑甚爾隻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五條靈周圍飄揚的小花。

“畢竟這世上又不是遍地都是雄子,哪裡就能隨隨便便肏進去。”伏黑甚爾低聲嘀咕了一句。

是了,他冇有被進入過生殖腔從來都和貞潔冇有關係,隻是因為曾經上過他的那些人中陰莖的尺寸都不足以進入他的生殖腔罷了。

歸根結底,他根本就從未在意過自己的貞潔,如果此前的那些上過他的人有能耐進到他的生殖腔裡去的話,那麼想必當時的他也根本不會拒絕。

對,隻是這樣而已。

所以這種事真的值得這麼開心嗎?反正他都已經被彆人肏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有冇有被進入過生殖腔又還有什麼意義嗎?

“嗯,但我是雄子,所以我可以做到。”

然而預想中失望亦或是不悅的情緒都並冇有出現,五條靈幫伏黑甚爾包紮好最後一處傷口,抬起頭來時臉上掛著再明顯不過的笑容。

“甚爾君能夠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五條靈俯身抱了抱伏黑甚爾,並不是剛剛性愛過程中那樣迫切而熱烈的擁抱,而是一如既往地貫徹了五條靈風格的柔軟。

伏黑甚爾感覺到一陣恍惚。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出賣自己的身體,乾著殺人的勾當,沉迷於賭博和其他一切不務正業的東西。

這樣的他,哪怕是死了,也根本不會有人因為他難過吧?他甚至根本不值得擁有一個葬禮,也不會有人為他掉哪怕一滴的眼淚。在某一場戰鬥之中喪生,草草收場草草掩埋,這才理應是他的人生。

但就是他這樣的一個人,卻竟然會有人對他說,「你能夠活下來,真的是太好了」。

好似所有陰暗的過去宣告了終結,而光明終將到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生殖腔已經被彆人進入過了,那我就還是乖乖去死比較好?”

這顯然是強詞奪理,五條靈自始至終都並未這樣想過,這樣絲毫不講道理的無端聯想讓五條靈臉上難得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帶有傷疤的唇角勾起了再明顯不過的笑來,那笑容越來越大,並最終大笑出聲。

本質上來說,伏黑甚爾的性格可實在不比五條悟好得到哪裡去。

“甚爾。”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五條靈有些無奈。

“佔有慾這麼強的話,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什麼?”

“這裡。”伏黑甚爾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剛剛射進去的可都流出來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一次,我會好好地把你的種子留在體內。”伏黑甚爾用自己尚能行動的胳膊圈上了五條靈的脖子,曖昧地朝著五條靈的耳朵吹著氣,“想要我嗎,我的雄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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