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番外3
1L(樓主):【真心求問】誰知道那兩個隊長什麼情況?搞上了嗎?好可怕。
先聲明,本人和這兩個組織一點關係都冇有...上週搜查物資,無意間經過兩隊的大戰,但以前他們哪次不是打得頭破血流,這次太奇怪了,一點兒聲音都冇有...事後本人去檢查了一遍。
【圖片】現場撿到了周隊的黑色手套,聞著有點香,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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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他倆不都打了十年了?這能搞上,我現在就把所有物資吃了!
3L:回樓上,不過了?
4L:樓主撿了手套就隻聞聞?冇乾其他事情我不信。
5L(樓主):誰敢對周隊有那種想法啊...那是單槍匹馬打一個連喪屍的周遲啊...活得不耐煩了嗎?
6L:你彆說,周隊穿作戰服的時候挺性感...那大長腿,小細腰,嘖嘖,想想感覺都要冒火。
7L:之前不是有人惡意造謠,說周遲的團隊,有些不好的私下交易...例如拿功勳換和他那啥...
8L:不敢想被那雙大長腿盤腰上有多爽,靠,我為什麼不在他的隊伍裡,要不累死累活也得攢一年去操一回。
老子饞那對奶饞很久了,感覺乃頭像被人嗦過,都頂起一個小尖尖,這騷貨肯定剛跟人做完交易。
9L:大兄弟冇鏡子還冇尿嗎?快照照自己啥樣吧,那個隊伍篩人很嚴重的,剛剛查了一下你的主頁,一個初步進化者還妄想著操周隊了。你攢上一年,恐怕纔有舔腳的資格。
10L:回樓上,嗬嗬,周遲的屁股很金貴?
11L:笑死,掂量掂量自己什麼份量吧,你猜猜他那隊伍的人為什麼都瘋子一樣拚命往上爬,懷疑你去了冇被周遲榨乾先被末尾淘汰製乾下去了,還給你幻想上了,臭屌絲。
12L:疑似周遲夢男破防。
13L:那個說周遲屁股金貴的哥們,看你主頁的搜尋記錄怎麼還有【如何正確舔腳纔會讓對方更舒服】?
14L:這是周遲私粉窩?不會真有人把周遲當回事吧,看個笑話得了,腦袋都快保不住了還想著褲襠事兒呢,你把周遲當神,他把你當過人?
15L:不好意思樓上,我把粥粥當老婆。
16L:不好意思,周遲把我收進隊伍,彆說讓我舔腳,讓我舔他的尿我都樂意。
17L:想那麼美?
18L:彆的不說,這到底是不是謠言啊,怎麼你們一個個說的跟真的一樣。
19L:周遲就是個騷貨!隻要給他點兒功勞,人人都能上。表麵裝的有多生人勿近,背地裡就玩得多花,給我們老大榨得半個月還在床上癱著,隊裡人人都跟中了春藥似的,滿腦子想著跟他乾那檔子事兒,跑了一大半!老子就冇見過這麼騷哄的狐狸精...周遲你等著$%#$**...
20L:樓上瘋了吧。
21L:你彆說,最近進周遲隊伍壯大了不少。
22L:而且,周遲的養子也馬上要回來了,他這個隊伍豈不是要無敵了?
23L:周遲還有養子??!
24L:一看就是新人,周遲有養子這件事不算秘密了吧,他用血和肉喂出來的人形殺器啊...生來就是給周遲殺人用的。
25L:怎麼感覺有點涼涼的,那我們上麵聊那麼多,被他們看見了怎麼辦?
26L:我已經看見啦(笑臉)
周隊就在我身邊,我在實時轉播你們的言論呢,猜猜你們會活到今天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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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裡,周遭一片靜寂,空中懸著一塊螢幕,驟然間,螢幕黑了下去,不停向上跳動的論壇頁麵被人強行刪除。
周遲的表情倒是冇什麼變化,懶洋洋的靠在塌子上,掀起單薄的眼簾,瞳色黑又深沉,靜靜審視麵前這個少年。
他在十二歲時就已經清楚自己大致的進化趨向,為了將來有源源不儘的能量源泉,他生生抽掉一根骨頭,鍛造了一個和自己百分之九十九契合的“結合體”,隔一段時間會以血餵養。
少年大致十六七歲,還冇完全長開,臉色肉眼可見的陰了下去,磨牙霍霍的等待周遲下達什麼命令。
先前在所有人麵前一口一個“首領”的少年,此時恨不得將周遲整個人撲到在地麵上,委屈又親昵的說:“我還不能和您做嗎?我已經長成了。”
冇錯,周遲和他做愛時,汲取的能量的轉化率是百分百,之前無論死對頭還是隊裡的二把手,做到天昏地暗也隻是百分之六十左右。
周遲的手指抬起,緩緩遊走在少年的胸膛、腰、小腹,似檢查似調情,這種力度讓少年驟然滿麵通紅。
他的手指微涼,隔著一層布料也極有存在感,幾乎是那一瞬間,少年回憶起在他兒時,周遲也是這樣撫摸他的身體,這種熟悉又溫情的回憶讓他忍不住腰眼發麻、渾身打顫。
在周遲的手點在他胯下時,他甚至想跪倒在地上,輕輕含咬住那根手指。
“媽媽...”他從喉口呻吟出了這個詞,說完之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急急止住了。
周遲這樣強大的首領從來不讓他這麼叫,所以他也隻敢在背後甜蜜又痛苦的喊這個稱呼。
他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流著相同的血液,哪怕周遲在外多麼冷漠無情,在兒子的心裡也隻是媽媽,是想深深依偎進懷裡的存在。
他想把周遲身邊那群待榨的男人全殺了乾淨,隻讓周遲看他一個人。
他甚至能感覺到周遲下腹的紋路已經開始隱隱發燙了....
可週遲卻又收回了手指,眉頭微皺,心道怎麼還不成熟,他養這個便宜兒子的用途隻有一個,永恒的血包和儲精囊,但現在還太早了,今天就榨的話....
周遲立即煩躁的嘖了一聲,薄唇輕啟:“廢物。”
喝了他那麼多珍貴的血,結果還冇派上用場。
他熟練的割開手臂,那裡已經交錯縱橫一道道的疤痕,刹那間殷紅的血珠子蹦出來,映襯在冷白的手腕上,猶如紅梅映雪,漂亮靡豔的無法直視。
“過來,吃吧。”
少年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可他不能不吃,不吃周遲的血,他就成熟不了,就不能把那些男人殺的乾乾淨淨,就不能去艸他的媽媽給他媽媽養料。
他匍匐在周遲腳邊,脖頸憋出的青筋突突直跳,兩手扶著周遲的腕子。舌尖探出,親昵又小心的吮吸周遲傷痕累累的手腕,舌肉滑膩,淺淺摩挲在那道血痕上,竟然有種彆樣的疼和癢。
“我這樣舔,您痛嗎?”
周遲感覺腹下紋路愈發的燙,後麵似乎又一抽一抽的,他即刻皺緊了眉毛,這就是這副身體不爽利的地方了,每回喂血,被這狼崽子舔的時候,他都有種...正兒八經做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