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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94章 王爺的陰影:與北戎的秘密交易?

被變相禁足在帳篷裡的日子,蘇冉感覺自己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倉鼠,表麵上安分守己,實則內心焦躁,瘋狂跑輪。

蕭玦那邊毫無動靜。既冇有提審那個老人的訊息傳來,也冇有再召見她進行“書法指導”或“腳滑訓練”。他彷彿徹底遺忘了她的存在,每日隻是忙於軍務,出入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讓蘇冉坐立難安。

“冰山到底在搞什麼鬼?他把那老人怎麼樣了?他說了無恙,按理說是不會用刑了吧。”“他是不是已經從老人口中挖出了所有秘密?那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把我當棋子利用到死?還是覺得我冇價值了直接處理掉?”

各種可怕的猜測在她腦子裡盤旋,讓她夜不能寐。

“無恙?誰知道是不是‘被’無恙了!冰山的話能信嗎?!”

她必須想辦法搞清楚狀況!

好在,她的“西風鎮情報網”還在頑強運轉。雖然不能親自出去,但她通過小石頭(用饢餅和銅錢賄賂守營士兵悄悄帶進來的!)和薩仁(通過小石頭傳遞加密小紙條!)保持著聯絡。

小石頭帶來的訊息五花八門:

“王爺這幾天好像很忙,經常有穿著不一樣軍服的人來找他。”

“鎮上來了一支新的商隊,駱駝特彆多,但箱子看著不沉。”

“悅來客棧那夥人好像少了一個,不知道去哪了。”

“棺材鋪後麵的黑衣人最近晚上經常出去。”

薩仁的訊息則更讓蘇冉心驚:

“最近北戎‘禿鷲部落’的巡邏隊活動頻繁,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

“聽說王庭那邊有貴人秘密南下了,具體目的不明。”

“有幾個小部落的頭領被召集開會,氣氛緊張。”

蘇冉將所有這些資訊碎片在腦子裡拚湊、分析,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和指向。

“禿鷲部落…又是他們!他們在找什麼?難道…是在找那個老人?或者…是在找我手裡的‘聖物’?”“北戎貴人南下?和邊境異動有關?和蕭玦的忙碌有關?”

她隱隱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收緊,而她和蕭玦,似乎都身處網中。

這天傍晚,小石頭又偷偷溜了進來,小臉被寒風吹得通紅,神秘兮兮地塞給蘇冉一個小紙團,壓低聲音說:“姐姐!薩仁姐姐讓我給你的!她說很重要!”

蘇冉心裡一緊,趕緊展開紙團。上麵是薩仁用炭筆寫的、歪歪扭扭的天衍文字,還夾雜著幾個北戎符號(蘇冉教她的簡易密碼!):

【西北十裡,黑風峪口,今夜子時,有密會。疑似禿鷲部與…天衍大人物手下?交易?目標不明。危險!勿近!】

蘇冉的瞳孔驟然收縮!“禿鷲部落和天衍大人物手下密會?!交易?!”

“天衍大人物…是誰?高崇的人?還是…其他權貴?”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難道是…蕭玦的人?!”

這個想法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全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不…不可能吧?蕭玦和高崇是政敵…他怎麼會和與高崇勾結的禿鷲部落交易?邏輯不通啊!”“但…萬一呢?萬一他們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py交易?萬一蕭玦也想得到赤焰部的‘寶藏’?萬一他之前的‘維護’隻是為了麻痹我,方便他獨吞?”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瘋狂滋生!

她猛地想起蕭玦那些捉摸不透的行為:默許她來邊境、提出苛刻條件、時而維護時而警告、帶走老人後卻毫無動靜…這一切,此刻在她看來,都蒙上了一層陰謀的色彩!

“難道…我纔是那個被矇在鼓裏、自以為是的傻瓜?!他早就知道一切,隻是在利用我引出線索,甚至…把我當成了和北戎交易的籌碼之一?!”

巨大的恐懼和背叛感攫住了她!讓她呼吸困難!

“不行!我必須確認!”她猛地站起身,在帳篷裡焦躁地踱步。“黑風峪口…子時…我要去看看!親眼看看!”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我怎麼去?我現在被禁足!而且…太危險了!萬一被髮現了…”

“可是…如果不去,我怎麼知道真相?難道要一直活在猜疑和恐懼中?”

糾結和焦慮幾乎將她撕裂!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和親衛刻板的聲音:“編號柒,王爺傳召。”

蘇冉心臟猛地一跳!“這個時候傳召我?!他想乾什麼?!”她趕緊將紙條塞進袖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掀簾而出。

來到帥帳外,她驚訝地發現蕭玦並未在裡麵處理公務,而是站在帳外空地上,身邊跟著趙擎和幾名親衛,似乎正準備外出。他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外罩墨色大氅,夜色襯得他麵容愈發冷峻,眸光銳利如鷹。

“王爺。”蘇冉低頭行禮,心臟砰砰狂跳,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異樣。

蕭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地掃視了一圈,淡淡道:“今晚本王要夜巡邊防哨卡。你…隨行。”

蘇冉猛地抬頭,難以置信:“…我…隨行?”“夜巡?帶我一個‘侍女’?搞什麼鬼?!”

蕭玦麵無表情:“怎麼?不願?”

“不敢!”蘇冉趕緊低頭,“…我…遵命。”“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要乾嘛?!”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夜巡…黑風峪口就在邊防線上!子時密會…他偏偏這個時候帶她夜巡?!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的?!他想讓她看到什麼?或者…他想在巡邊途中對她做什麼?!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上心臟。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一步步被引入陷阱。

隊伍很快出發。蕭玦騎馬走在最前,蘇冉和幾名親衛步行跟在後麵。夜色濃重,寒風刺骨,隻有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照亮前路。

一路上,蕭玦沉默不語,隻是偶爾與趙擎低聲交談幾句,內容多是關於哨卡佈防和近日敵情。蘇冉豎起耳朵仔細聽,卻聽不出任何異常。

但她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她偷偷觀察著蕭玦的背影,那挺拔冷硬的輪廓在夜色中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和…神秘感。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忠臣?權謀家?還是…與虎謀皮的陰謀家?”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時間一點點流逝,隊伍沿著邊境線沉默行進。遠處山巒的輪廓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巨獸。

當隊伍接近黑風峪區域時,蘇冉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環顧四周,豎起耳朵捕捉著任何異常聲響。

然而,四週一片寂靜,隻有風聲和他們的腳步聲。

“難道…訊息有誤?或者…密會取消了?”她正暗自疑惑,忽然,前方斥候快馬返回,低聲向蕭玦稟報:“王爺,前方峪口發現可疑蹤跡!似有馬蹄印和人跡往峪內深處去了!”

蕭玦眸光一凜:“多少人?方向?”

“蹄印雜亂,人數不明!方向…似乎是往‘鬼見愁’那邊去了!”

“鬼見愁”是黑風峪內一處極其險要的斷崖,地勢複雜,易守難攻,也是邊境走私和非法越境的“傳統”路線之一!

蕭玦冷哼一聲:“果然有宵小之輩!趙擎,帶一隊人,隨本王進去看看!其餘人,原地警戒!”

“是!”

蘇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鬼見愁”!薩仁紙條上說的密會地點,就是那裡!他真的要去了!他要去…‘交易’?還是…‘清剿’?!”

她來不及細想,蕭玦已經策馬向前,趙擎帶著一隊精銳立刻跟上。

蕭玦忽然勒住馬,回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人群中的蘇冉,聲音不容置疑:“你,也跟上。”

蘇冉:“!!?”“我也去?!為什麼?!帶個拖油瓶去看交易現場?還是帶個祭品去殺人滅口?!”巨大的恐懼讓她手腳冰涼!

但她冇有選擇,隻能硬著頭皮,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上隊伍,鑽進黑暗隆咚、怪石嶙峋的黑風峪。

峪內地形果然險峻,道路崎嶇難行,光線昏暗。火把的光芒隻能照亮有限的範圍,四周黑影幢幢,彷彿隱藏著無數危險。

蕭玦一馬當先,速度極快,似乎對這裡的地形頗為熟悉。蘇冉和親衛們努力跟上,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越往深處走,蘇冉的心跳越快。她幾乎能預感到,下一秒,就會看到燈火通明的秘密交易現場,看到蕭玦的手下與禿鷲部落的人握手言歡…

終於,前方傳來隱約的人聲和馬匹的響鼻聲!

到了!

蕭玦猛地抬手,隊伍瞬間停下,隱匿在巨石陰影之後。

他示意熄滅火把。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蘇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向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窪地望去——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窪地裡果然有十幾個人影!還有幾匹馬!

那些人穿著打扮…正是北戎禿鷲部落的服飾!他們圍著幾個箱子,似乎在清點著什麼!

而另一邊…站著幾個穿著天衍服飾的人!為首的那個…身形高大,側臉輪廓…

蘇冉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臟驟停!

那個側臉…雖然看不太清,但那身形,那隱約的輪廓…像極了…蕭玦身邊的親衛統領之一?!

“真的是他的人?!!”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蕭玦!

隻見蕭玦麵色冰寒如霜,眸光銳利如刀,正死死地盯著窪地裡的情景,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他緩緩抬起手——

就在蘇冉以為他要下令將對方一網打儘(“殺人滅口?!”)時——

他卻忽然對著那片黑暗,冷冷地、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動手。”

蕭玦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如同驚雷,炸響在蘇冉耳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動手?!對誰動手?!是剿滅北戎人?還是…連自己人一起滅口?!”巨大的恐懼和混亂讓她渾身僵硬!

幾乎在命令發出的瞬間,黑暗中驟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

“咻咻咻——!”

數支弩箭如同毒蛇般,從他們藏身的陰影處和對麵山崖上同時激射而出!目標精準無比——直指窪地中那些正在“交易”的人群!

“敵襲!!”窪地裡瞬間大亂!北戎禿鷲部落的人驚怒吼叫著,紛紛拔刀格擋、尋找掩體!慘叫聲和兵刃碰撞聲驟然響起!

而那幾個穿著天衍服飾的人,反應更是詭異!他們非但冇有驚慌,反而極其默契地同時暴起!不是對抗弩箭,而是——猛地撲向身邊的北戎人!手中短刃寒光一閃,精準狠辣地刺入對方要害!

那個身形酷似蕭玦親衛統領的人,更是勇猛無比,一刀劈翻一個北戎武士,反手奪過對方的長刀,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瞬間又放倒了兩人!

這根本不是交易現場!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屠殺!

蘇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反轉,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怎麼回事?!他們不是一夥的嗎?!怎麼自己人打起來了?!內訌?黑吃黑?!”

她猛地轉頭看向蕭玦。

他依舊屹立在陰影中,麵沉如水,眸光冷冽如萬年寒冰,靜靜地看著窪地裡的廝殺,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那冰冷的側臉線條,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無情和…深不可測。

“他…他早就知道?!這是他設的局?!他用自己人做餌,引北戎人上鉤,然後…一網打儘?!”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浮現在蘇冉腦海,讓她遍體生寒!

“為了什麼?殺人滅口?掩蓋交易痕跡?還是…純粹的剿敵?”“如果是為了剿敵,為什麼要用這種暗中交易的方式?光明正大圍剿不行嗎?除非…交易本身的內容,不能見光!”

懷疑的毒蛇再次纏繞上她的心臟!“難道…交易是真的?隻是蕭玦想黑吃黑?既得到好處,又消滅證據和人證?!”

窪地裡的戰鬥結束得極快。在有心算無心、內外夾擊的絕對優勢下,那十幾個北戎禿鷲部落的武士很快就被全部殲滅,無一活口!

血腥味在寒冷的夜風中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那個“親衛統領”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跡,快步走到蕭玦麵前,單膝跪地,聲音沉穩:“王爺!禿鷲部落此次帶隊的小頭目及其隨從共一十三人,已全部格殺!我方輕傷兩人。”

蕭玦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冰冷:“東西呢?”

“在此!”另一人迅速提過來一個沉重的木箱打開。裡麵不是金銀財寶,而是…幾卷厚厚的羊皮卷,以及一些密封的陶罐。

蕭玦拿起一卷羊皮卷,就著親衛重新點燃的火把光芒,快速掃了幾眼。蘇冉努力踮起腳尖,隱約看到上麵似乎畫著地圖和一些北戎文字?

“地圖?情報?還是…某種協議?!”她的心再次揪緊!

蕭玦看完,將羊皮卷扔回箱子,淡淡道:“處理乾淨。將‘貨物’帶走。”

“是!”手下領命,迅速開始清理現場,將北戎人的屍體拖入亂石堆中掩埋,血跡用沙土覆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蘇冉站在原地,手腳冰涼,看著這高效而冷酷的“打掃戰場”過程,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太熟練了…太冷靜了…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蕭玦的秘密部隊?專門乾這種黑活的?!”

蕭玦似乎終於想起了她的存在,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蒼白如紙、寫滿驚懼的小臉上。

他一步步走近她。

靴子踩在染血的土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蘇冉的心尖上。

他停在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冰冷的壓迫感幾乎讓她窒息。他伸出手——

蘇冉嚇得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戒備!“他要殺我滅口了嗎?!”

蕭玦的手頓在半空。他看著她那副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眸色深沉難辨。

“怕了?”他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蘇冉牙齒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死死地盯著他,身體緊繃,隨時準備…逃跑?(雖然知道根本跑不掉!)

蕭玦收回手,負在身後,語氣平淡無波:“看到什麼了?”

蘇冉:“…”“我看到你殺人滅口!黑吃黑!毀屍滅跡!我看到你是個冷血屠夫!陰謀家!!”她心裡瘋狂呐喊,嘴上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見她嚇得說不出話,蕭玦似乎失去了耐心,也不再追問,隻淡淡道:“今晚之事,若泄露半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片剛剛被清理乾淨、卻彷彿還縈繞著血腥氣的窪地,“…後果,你清楚。”

蘇冉猛地一個激靈,趕緊用力點頭,聲音發顫:“…奴…我…什麼…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見…”(翻譯:大佬我錯了!我眼瞎耳聾!求放過!)

蕭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能洞穿她所有的恐懼和偽裝。他不再言語,轉身走向坐騎。

“回營。”

隊伍沉默地撤離了黑風峪。來時的緊張和猜測,變成了歸途的死寂和恐懼。

蘇冉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麵,低著頭,不敢看前方那個挺拔冷硬的背影。她的腦子裡不斷回放著剛纔那血腥的一幕幕,回放著蕭玦那冰冷無情的命令和眼神…

“魔鬼…他就是個魔鬼…”“我之前居然還覺得他有點人情味?還對他抱有一絲幻想?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他和高崇…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隻是手段不同罷了!一個明著壞,一個暗著狠!”

“他幫我查生母的案子?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引出線索,甚至可能…他纔是真正幕後黑手的合作者?!隻是現在想黑吃黑獨吞成果?!”

巨大的失望、恐懼和背叛感,像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她感覺渾身發冷,連心臟都彷彿被凍僵了。

回到營地,已是後半夜。

蕭玦徑直回了帥帳,冇有再看她一眼,也冇有再下達任何命令。

蘇冉像個遊魂一樣,失魂落魄地飄回自己的小帳篷。她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鋪板上,抱住膝蓋,將臉深深埋進去,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他知道我看到了…他會不會殺我滅口?”

“逃跑?能逃到哪裡去?邊境都是他的人,還有北戎的敵人…”

“反抗?拿什麼反抗?雞蛋碰石頭…”

絕望的情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是多麼的渺小、脆弱和…無力。他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冰山,表麵冰冷,內裡卻隱藏著更可怕的、深不見底的黑暗和力量。

而她,隻是一葉不小心闖入冰山領域的小舟,隨時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

之前那些小小的“反抗”、那些自以為是的“算計”、那些偶爾生出的、荒謬的“悸動”…此刻看來,是多麼的可笑和愚蠢!

“蘇冉!清醒一點!他是靖王蕭玦!是手握重兵、權傾朝野、心思莫測的王爺!不是你以前對付的那些黑幫頭目或腐敗官員!你玩不過他的!”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他現在冇殺我,說明我對他還有用…或者,他覺得我根本構不成威脅?”“對!裝傻!繼續裝傻!裝成被嚇破膽的蠢貨!降低他的戒心!”

“同時…必須加快速度!搞錢!發展勢力!尋找脫身的機會!甚至…尋找能扳倒他的證據!”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扳倒他?可能嗎?”但一想到他那冰冷無情的樣子,一想到他可能也是害死生母的仇人之一,一股狠勁就從心底冒了出來。

“不管可能不可能,總要試一試!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氣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和堅定。

“蕭玦…你最好彆讓我找到證據…否則…”

她握緊了袖中那冰涼的古籍,彷彿握住了一枚複仇的火種。

這一夜,蘇冉徹夜未眠。

恐懼和猜疑,如同最冰冷的楔子,深深釘入了她和蕭玦之間那原本就脆弱不堪、曖昧不明的關係中。

信任徹底崩塌,隻剩下冰冷的算計和…隱藏在最深處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一絲受傷和失望。

天快亮時,帳篷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名親衛送來了早膳,依舊是乾糧和菜湯,但旁邊…居然多了一個小小的、熱乎乎的烤紅薯?

蘇冉愣住了。

親衛麵無表情地道:“王爺賞的。說…壓驚。”

蘇冉看著那個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心裡冇有半分暖意,隻覺得無比諷刺和…冰冷。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玩得真溜啊…蕭玦。”“是怕我嚇壞了冇用了?還是貓捉老鼠的遊戲還冇玩夠?”

她麵無表情地接過托盤,聲音乾澀:“…謝王爺賞。”

親衛退下後,她拿起那個烤紅薯,觸手溫熱,甚至有些燙手。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覺得那熱度像是一種嘲弄。

她慢慢地將烤紅薯掰開,金黃的瓤露了出來,香氣撲鼻。

她卻忽然失去了所有食慾。

“蕭玦…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疑問,如同鬼魅,再次纏繞上她的心頭。

但這一次,疑問之中,充滿了冰冷的警惕和…恐懼。

她將烤紅薯放到一邊,拿起硬邦邦的乾糧,用力地、一口一口地啃著,彷彿在咀嚼著某種堅硬的決心。

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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