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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51章 追蹤與反追蹤

靖王蕭玦那低沉冰冷、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進林微的耳膜,讓她瞬間血液凍結,四肢僵硬!

火光跳躍,映照著他玄色大氅下冷硬的輪廓和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眸。他身後是肅殺沉默的王府親衛,無聲地將這狹窄的後巷圍得水泄不通。

“完了…全完了…”林微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吾命休矣!她甚至能想象出下一秒自己就被鐵鏈加身,扔進詔獄嚴刑拷打的淒慘畫麵!

她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不是裝的,是真嚇的。眼淚和鼻涕瞬間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鍋底灰和汗水,糊成一團,看起來既狼狽又滑稽。

“王、王爺…臣女…臣女…”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臣女有罪…臣女睡不著…出來…出來…夜、夜跑…對!夜跑鍛鍊身體!結、結果迷路了…摔、摔了一跤…”(“我在說什麼鬼話?!”)

蕭玦端坐馬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麵無表情,唯有唇角似乎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夜跑?”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無波,“鍛鍊成…這般模樣?七小姐的鍛鍊方式,倒是…別緻。”

林微:“……”“求你了!給個痛快吧!”她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拖走時,蕭玦卻並未下令拿人,而是話鋒一轉,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方纔西城兵馬司報,有南境流竄至此的細作潛入此片坊市,意圖不軌。本王…恰好路過。”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慘白的小臉上掃過,緩緩道:“七小姐…可曾見到什麼…可疑之人?”

林微心臟猛地一縮!“細作?!他是衝著趙婆婆來的?!他把趙婆婆當成南境細作了?!臥槽!這誤會大了!”巨大的恐慌和一絲荒謬感同時湧上心頭。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說了趙婆婆必死無疑!我自己也跳進黃河洗不清!”她瞬間做出了決斷。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拚命搖頭,聲音帶著真實的恐懼(怕死)和哭腔:“冇、冇有!臣女什麼都冇看見!就、就聽到遠處有馬蹄聲和叫喊聲…臣女害怕極了…就、就拚命跑…想跑回府…結果…結果就撞見王爺了…王爺明鑒!臣女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咬死不知情!裝傻到底!”)

她一邊哭訴,一邊暗中觀察蕭玦的表情。他依舊麵無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微微眯起,似乎在審視她話中的真假。

巷子裡一片死寂,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林微壓抑的抽泣聲。

良久,蕭玦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既是如此…墨刃。”

“屬下在。”墨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馬旁。

“送七小姐回府。”蕭玦語氣平淡,“夜深露重,七小姐‘鍛鍊’辛苦,需好生…歇息。”

林微:“!!!”“就、就這麼放過我了?!不抓了?!不審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刃已經走到她麵前,麵無表情地伸出手:“七小姐,請。”

林微戰戰兢兢地爬起來,腿還是軟的,差點又摔倒。她不敢看蕭玦,低著頭,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哆哆嗦嗦地跟著墨刃往外走。

經過蕭玦馬前時,她似乎聽到一聲極輕極淡的、幾乎如同幻覺的冷哼。

她的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出了那條令人窒息的小巷。

直到被“送”回微瀾院門口,看著墨刃消失在了夜色中,林微還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就這麼…結束了?他居然冇深究?他真信了我的鬼話?不可能!絕對有詐!”她心驚膽戰地溜回房間,反鎖上門,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蕭玦到底什麼意思?抓細作?恰好路過?騙鬼呢!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但他為什麼放過我?是在放長線釣大魚?還是…”她腦中一片混亂。

這一夜,林微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睡。蕭玦冰冷的眼神、趙婆婆驚恐的麵容、那枚詭異的黑色種子、“南境細作”四個字…在她腦海裡反覆交織,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無形的網正在緩緩收緊。

“必須搞清楚母親的事!必須找到趙婆婆!”一種強烈的緊迫感和使命感驅使著她。不僅僅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那具身體裡殘存的、對生母的一絲眷戀和執念。

第二天,林微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強打精神,開始暗中行動。

她首先需要確認趙婆婆的安危。

她不敢再動用“七巧閣”的明線,也不敢讓春桃和張叔再去接觸(“肯定被盯死了!”),隻能啟動了她之前偷偷發展的、極其隱秘的“備用渠道”——通過侯府後廚負責采買的一個小丫鬟的鄉下表弟(用三盒香膏收買的),迂迴地將一張寫著暗語的紙條,送到了西街“濟世堂”對麵一家燒餅鋪的老闆娘手裡(老闆娘的女兒是“七巧閣”的忠實客戶)。

暗語很簡單:“昨夜乞婆,安否?急需傷藥。”

她焦急地等待迴音,表麵卻還得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埋頭趕工玲瓏匣,應付時不時來“關心”進度的林擎和來“姐妹情深”下絆子的張婉如,心力交瘁。

傍晚時分,燒餅鋪老闆娘藉著送燒餅的名義,將回信藏在了食盒夾層裡。

紙條上隻有兩個字:“安。勿念。”

林微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心又提了起來:“安?是什麼意思?安全藏好了?還是被控製了?”但至少人還活著。

她決定冒險親自去確認一下。

又熬了兩天,趁著玲瓏匣主體完工,侯府注意力稍緩,林微再次故技重施,深夜溜出侯府。這一次,她更加小心,不僅換了裝束,還在身上撒了特製的、能乾擾犬類追蹤的藥粉(“特工基礎操作!”),繞了比上次更遠更複雜的路線。

然而,就在她接近西街“濟世堂”後巷時,一種極其細微的、被窺視的感覺,如同冰冷的蛛絲般,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她的後頸!

“有人!”她心臟猛地一縮,瞬間停下腳步,全身肌肉繃緊,屏住呼吸,如同融入陰影的石塊,仔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更夫模糊的梆子聲和野狗的吠叫。一切似乎很正常。

但林微相信自己的直覺——那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對危險的本能預警!

“不是靖王的人…他的親衛氣息更冷硬肅殺…這個…更飄忽,更陰冷…”她大腦飛速判斷,“是另一撥人!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趙婆婆來的?”

她不敢再直接前往目的地,立刻改變路線,鑽進了一條更狹窄、堆滿雜物的死衚衕,然後利用垃圾桶和晾衣繩,極其敏捷地翻上了一處低矮的屋脊,伏低身體,如同夜行的貓科動物,悄無聲息地觀察著來時的方向。

果然,冇過多久,兩個如同鬼魅般的灰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巷口。他們動作輕盈得不可思議,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暗夜中遊弋的毒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小巷。

“高手!”林微瞳孔一縮,“這身法…不是普通家仆或官兵!是專業的跟蹤者!甚至可能是…殺手!”

那兩人在巷子裡徘徊片刻,似乎失去了目標,低聲用某種極其晦澀難懂的方言快速交流了幾句。林微豎起耳朵,勉強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完全聽不懂,但那語調透著一股子陰冷和詭異。

“不是官話!不是京城口音!甚至不像是中原方言!”她心中駭然,“南境?!真的和母親有關?!”

那兩人搜尋無果,很快便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走了,消失在黑暗中。

林微趴在冰冷的屋瓦上,心臟狂跳,後背已被冷汗濕透。

“不是幻覺…真的有人在盯著!而且來者不善!”巨大的危機感將她籠罩。

她不敢再貿然行動,在原地潛伏了將近半個時辰,確認再無異常後,才以最謹慎的方式,繞了極大的圈子,確定絕對無人跟蹤後,才如同驚弓之鳥般溜回了侯府。

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被神秘灰衣人驚出一身冷汗後,林微如同受驚的兔子,一連幾天都老老實實龜縮在微瀾院裡,白天埋頭鼓搗她的玲瓏匣(“保命符不能丟!”),晚上則豎起耳朵聽著窗外的風吹草動,生怕哪天一睜眼就看到幾個灰衣人拿著麻袋和悶棍站在床頭。

“水太深了…這潭渾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得多!”她感到一陣寒意,“不僅靖王盯著,還有另一股神秘的、可能來自南境的勢力在暗中活動!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滅口?尋找東西?還是…兩者皆有?”

“這日子冇法過了!前有狼後有虎,中間還有一群來曆不明的毒蛇!”她一邊對著燈光調整琉璃片的折射角度,一邊內心哀嚎,“原主這身份到底是什麼天煞孤星轉世啊?!”

她緊緊攥著懷中那枚冰冷的黑色種子,感覺它彷彿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招災引禍的不祥之物。

但退縮從來不是她的風格(主要是被逼到絕路了)。越是阻撓,越是證明生母柳姨孃的往事藏著驚天秘密,而這秘密很可能直接關係到她現在的安危。

與此同時,一股倔強和不服輸的勁頭也冒了出來。

“想嚇退我?冇門!越是阻止,越說明母親的事有鬼!越要查個水落石出!”

“必須查!但不能硬闖了…得智取!”

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光,開始冷靜地製定計劃。

“硬碰硬是找死…必須更隱蔽,更聰明…”

她決定改變策略,不再直接尋找趙婆婆(太危險),而是從更外圍、更不易察覺的地方入手調查。

“母親是永寧侯的妾室,即便再不受寵,府中也應該留有檔案記錄…還有當年的老人…”

她把目標鎖定在了侯府中管理雜役人事、存放舊檔的…“百務堂”。那裡是侯府的記憶庫,理論上應該留有柳姨娘當年入府的記錄。

“問題是…怎麼進去?百務堂那老管事是個油鹽不進的老古板,冇有對牌或主子手令,根本彆想靠近檔案室…”林微犯愁了。她一個透明庶女,哪來的手令?去求林擎?“爹啊,我想查查我死鬼老媽是不是細作?”——她怕不是立刻就被打包送去靖王府“接受調查”了!

正當她一籌莫展,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再次夜探(“風險太高!否決!”)或者找個由頭把老管事騙出來然後溜門撬鎖(“技術難度大且容易被抓!否決!”)時,一個“意外”的機遇,竟然自己送上了門。

這日午後,她正對著幾塊不同質地的布料發愁(用來包裹玲瓏匣的內襯),張氏身邊的大丫鬟翠兒突然來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煩躁和不情願。

“七小姐,”翠兒草草行了個禮,語氣硬邦邦的,“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林微心裡一咯噔:“後媽召喚?準冇好事!”她立刻擺出怯懦樣子:“不、不知母親喚臣女何事?”

翠兒不耐煩地撇嘴:“還不是為萬壽節獻禮的事!夫人孃家送來幾匹上好的雲錦,說是給萱小姐和表小姐做新衣入宮穿的。庫房那邊對不上數,非說少了半匹!賬目不清,夫人發了好大脾氣,讓您過去幫著對對往年府裡采買布料的舊賬冊!真是…儘添亂!”她最後一句小聲嘀咕,滿是嫌棄。

林微眼睛瞬間亮了!“百務堂?!對賬?!舊賬冊?!天助我也!”她強壓下狂喜,臉上卻露出惶恐和為難:“啊?對、對賬?我…我愚鈍,隻怕…隻怕幫不上母親…”

“夫人吩咐了,您去就是了!”翠兒冇好氣地打斷她,“趕緊的!彆讓夫人久等!”

“yes!機會來了!”林微內心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麵上卻唯唯諾諾地跟著翠兒往主院走去。

主院裡,張氏正對著幾個管事的媽媽發脾氣,地上還扔著幾本賬冊。林萱和張婉如也在一旁,臉色都不太好看。見到林微進來,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抓起一本厚厚的、佈滿灰塵的舊賬冊扔到她麵前,冇好氣道:“愣著乾什麼!趕緊把這五年前布料采買的舊賬給我捋清楚了!看看是哪裡的紕漏!真是…一個個都不省心!”

林微趕緊低下頭,抱起那本沉甸甸、散發著黴味的賬冊,縮到角落的小杌子上,一副“我很弱小我很無助但我努力”的樣子,開始“認真”地翻看。

張氏罵累了,又忙著處理其他事,懶得再理會她。林萱和張婉如更是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林微心中竊喜,表麵上慢吞吞地一頁頁翻著布料賬目,眼角的餘光卻如同雷達般飛速掃描著百務堂這間賬房。

“檔案室…檔案室在哪…”她記得百務堂側後方有一間上了鎖的小隔間,常年不見開啟,原主記憶裡似乎那就是存放人事舊檔的地方。

機會很快來了。一個管事媽媽需要查詢一份幾年前雇傭花匠的契約存根,用來覈對月錢發放。那老管事嘟囔著“真是麻煩”,不情不願地起身,從腰間取下一串沉重的鑰匙,顫巍巍地走向那個小隔間。

鎖簧轉動,吱呀一聲,門開了。老管事進去翻找了片刻,拿著幾張紙出來,又重新鎖上門。

“就是那裡!”林微心臟狂跳。她記住了老管事取鑰匙和開鎖的大致動作,以及那串鑰匙裡用於檔案室的那一把的大致形狀。

“接下來…需要製造一個短暫的獨處機會…”她大腦飛速運轉。

她繼續“專心”對賬,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哎呀”一聲低呼,手裡的毛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滾到了張氏腳邊。

“母親恕罪!女兒、女兒手滑了…”她慌忙起身,怯怯地道。

張氏正煩著,厭惡地揮揮手:“毛手毛腳!還不快撿起來!”

“是、是…”林微趕緊彎腰去撿。就在她蹲下的瞬間,手指極其隱蔽地一彈,將一小撮早就藏在指甲裡的、無色無味的細膩粉末(強力加強版癢癢粉,發作極快)彈到了張氏裸露的腳踝和小腿襪套上。

然後她撿起筆,老老實實坐回去,繼續“對賬”。

冇過一會兒,張氏開始覺得腳踝處一陣刺癢,她起初冇在意,撓了兩下,但癢意非但冇止住,反而迅速蔓延開來,越來越劇烈!

“嘶…怎麼回事?!”她忍不住又用力撓了幾下,臉色變得難看。

“母親?您怎麼了?”林萱關切地問。

“冇事…有點癢…”張氏強忍著,但癢意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讓她坐立難安,表情扭曲。

“呀!姑母!您腿上好像起紅疹了!”張婉如眼尖,驚呼道。

張氏低頭一看,果然腳踝處紅了一片,她嚇得夠嗆:“怎麼回事?!快!快傳府醫!快!”

屋裡頓時一陣忙亂。張氏又癢又怕,被丫鬟們簇擁著趕緊回內室檢視。林萱和張婉如也趕緊跟了進去表示關心。

賬房裡瞬間隻剩下林微和那個老管事,以及幾個探頭探腦的小丫鬟。

老管事也有點慌神,嘟囔著:“真是邪門…”

林微立刻抓住機會,站起身,一臉“擔憂”和“自責”:“管事爺爺…母親她…是不是被這賬冊裡的陳年灰塵給…給衝撞了?都、都怪我冇用…惹母親生氣…”她說著,眼圈都紅了(憋氣憋的)。

老管事一聽,心裡也嘀咕起來,看著那堆舊賬冊的眼神都帶上了忌諱:“哎呦…這可說不準…這些老物件兒,有時候是有點不乾淨…”

“那、那這些賬冊…要不先、先搬遠一點?等府醫來了看看再說?”林微怯生生地建議道,“免得、免得再衝撞了母親…”

老管事覺得有理,但他年紀大了,搬不動那麼重的箱子,便指揮兩個小丫鬟:“你們倆,先把這些賬冊搬回檔案室門口放著!輕點!彆揚灰!”

“完美!”林微心裡歡呼,麵上卻主動道:“我、我也幫忙吧…多個人快點…”她“吃力”地抱起那本最厚的賬冊,跟著兩個小丫鬟走向檔案室。

小丫鬟把幾本賬冊堆在檔案室門口就趕緊跑開了,似乎也怕被“衝撞”。

林微落在後麵,趁人不注意,飛快地從髮髻裡摸出一根細如髮絲、卻異常堅韌的特製金屬絲(“特工必備!溜門撬鎖…呃,是緊急開鎖工具!”),藉著懷中厚賬冊的掩護,湊近門鎖。

她的心跳如擂鼓,耳朵豎起來聽著周圍的動靜,手指卻穩如磐石,憑藉剛纔記憶中的鑰匙形狀和手感,將金屬絲探入鎖孔,細微地撥動著。

“哢噠…”一聲極輕微的響動,鎖簧彈開!

“成功了!”她迅速推開一條門縫,閃身而入,反手輕輕帶上門。

檔案室內光線昏暗,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黴味。一排排高大的架子堆滿了各種卷宗和盒子。

時間緊迫!她迅速掃視,根據標簽尋找存放家仆和姨娘檔案的區域。

“找到了!”她衝到標註“妾侍”的架子前,飛快地翻閱著標簽。永寧侯的妾侍並不多,她很快找到了標註“柳氏”的一個薄薄卷宗!

她的手微微顫抖,抽出卷宗,快速打開。

裡麵隻有寥寥幾張紙。一份極其簡單的賣身契(或者說…收房文書?),上麵寫著柳姨孃的來曆:江南浣衣女,父母雙亡,孤身一人…與她所知無異。筆跡略顯潦草,似乎填寫匆忙。

“假的?!”林微心一沉。她不死心,繼續翻看,後麵是幾份簡單的月例記錄和…一份太醫署出具的…診斷文書和…死亡證明!

診斷文書上寫著:產後體虛,憂思過甚,染風寒,久治不愈…最終心力交瘁而亡。看起來合情合理。

“纏絲…果然被掩蓋了!”她感到一陣憤怒和悲涼。

她不甘心,仔細檢查著每一張紙的細節。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份“賣身契”的右下角——那裡蓋著一個模糊的紅色指印,似乎是柳姨娘畫押所用。但在指印旁邊,紙張的紋理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皺褶?

她心中一動,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單透鏡片(“七巧閣”出品,研磨琉璃片時的副產品,被她偷偷留下了),對著那處仔細檢視。

透過鏡片放大,她清晰地看到,那皺褶處,似乎曾經寫過什麼極小的字,後來被人用某種方法極其小心地颳去了,但還是在紙張纖維裡留下了一點極其淡的、肉眼難以察覺的…靛藍色痕跡?

“刮改!這裡有刮改!”她心臟狂跳!“原來寫的是什麼?!肯定不是浣衣女!”

她立刻試圖辨認,但那痕跡太淡了,隻能勉強看出似乎是一個…地名?或者…部落名?第一個字好像有個“蟲”字旁?…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和老管事疑惑的聲音:“咦?那七小姐呢?賬冊怎麼還堆在這?門怎麼冇鎖緊?”

林微嚇了一跳,趕緊將卷宗恢複原樣塞回架子,吹熄帶來的小燭火(幸好她以防萬一帶了),屏住呼吸縮在架子後的陰影裡。

門被推開,老管事嘀咕著探頭看了一眼:“冇人?真是…門都冇關好…”他重新鎖上門,腳步聲遠去了。

林微鬆了口氣,卻不敢立刻出去。她在黑暗中又摸索檢查了其他幾個可能相關的架子,但再無所獲。

等到外麵徹底安靜下來,她纔再次用金屬絲打開門鎖,溜了出來,重新鎖好門,然後抱起門口的一本賬冊,做出一副剛從彆處找東西回來的樣子。

“管事爺爺…我、我剛去找了找還有冇有其他年的賬本…”她怯怯地道。

老管事也冇多想,嗯了一聲。

這時,府醫也來了,診斷張氏隻是接觸了不潔之物引起的皮膚瘙癢(“廢話!”),開了些止癢藥膏。張氏虛驚一場,更是煩躁,也冇心思再對賬了,直接把林微轟了回去。

林微如蒙大赦,趕緊溜回微瀾院。

雖然過程驚險,但收穫巨大!

“檔案被修改過!柳姨孃的真實來曆被刻意掩蓋了!那個被颳去的靛藍色字跡…是關鍵!”她興奮地在屋裡踱步,“蟲字旁…南境…瘴林…蠱…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然而,還冇等她消化完這個重大發現,第二天,一個更令人不安的訊息,通過燒餅鋪老闆娘傳了回來。

紙條上隻有四個字,卻讓林微如墜冰窟:

“婆病,危,速見。”

林微的手猛地一抖,紙條飄落在地。

燒餅鋪老闆娘傳來的這短短四個字,如同四根冰冷的鋼針,狠狠紮進林微的心臟,讓她瞬間手腳冰涼,呼吸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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