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46章 神秘的訂單

永寧侯府微瀾院內,林微正對著一桌子的“文房四寶”和“貢品級墨錠”愁眉苦臉,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文武火之間慢燉,左邊是衛凜那“樸實無華”卻燙手山芋般的關懷,右邊是蕭玦那“低調奢華”卻暗藏殺機的“賞賜”。

“這日子冇法過了!收禮收到手軟,卻天天提心吊膽!這哪是桃花運,分明是桃花煞!”她哀嚎一聲,把臉埋進那疊上好的宣紙裡,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小姐…”春桃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看著桌上那兩方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壓力山大的禮物,小聲問,“衛將軍送的筆…和王爺送的墨…您先用哪個啊?”

林微猛地抬起頭,眼神驚恐:“用?!用什麼用!哪個都不用!供起來!當鎮宅之寶!”她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分開鎖進兩個不同的箱子,彷彿裡麵裝的是炸藥包。“用衛凜的筆配蕭玦的墨?寫出來的字怕是要自帶修羅場特效!嫌命長嗎?!”

春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明日王爺若問起功課…”

林微翻了個白眼:“就說我資質駑鈍,還在研墨!研它個地老天荒!”(“拖字訣萬歲!”)

正當她琢磨著怎麼把這兩尊大佛的“好意”糊弄過去時,院外傳來有節奏的三聲輕叩——是張叔來了!

林微眼睛一亮,瞬間把煩惱拋到腦後:“搞錢!搞事業!這纔是正經事!”她趕緊讓春桃去開門。

張叔閃身進來,臉上卻不見往日生意紅火的喜悅,反而帶著幾分凝重和遲疑。

“小姐…”他行了個禮,壓低聲音,“鋪子裡…今日接了一單大生意…隻是…這生意有些…蹊蹺。”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蹊蹺?剛搞定混混,又出幺蛾子了?”她示意張叔坐下:“張叔慢慢說,怎麼回事?”

張叔從懷裡取出一張疊好的素箋,遞了過來,眉頭緊鎖:“今日打烊前,來了位麵生的嬤嬤,衣著體麵,卻不露名號,出手極為闊綽,直接放下二百兩銀票作定金。”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她要訂的東西…卻有些特彆。不是尋常的香膏麵脂,而是指名要一種…效力極強的‘安神香膏’,要求…嗅之能令人心神俱寧,甚至…能短暫忘卻煩憂,酣然入夢。用量不小,而且要得急,十日內便要。”

林微接過那張素箋,上麵用略顯刻板的字跡寫著要求,並無落款。她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強效安神?忘卻煩憂?這描述…怎麼聽著那麼像溫和版的麻醉劑或者…致幻劑?!”特工的警覺瞬間拉滿!

“可有說是哪家府上要用?或是…哪位貴人?”林微追問。

張叔搖頭:“老奴旁敲側擊地問了,那嬤嬤口風極緊,隻說是家中主子近日心緒不寧,夜不能寐,尋常安神香無用,需得效力強勁些的。還特意強調…要‘無色無味,易於攜帶,混於日常香膏中亦不易察覺’。”他說到最後,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擔憂。

“無色無味?易於攜帶?混於日常香膏?”林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這根本不是用來助眠的!這是典型的下藥配置!宮廷宅鬥必備良品啊!”

巨大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她。

接?這單生意利潤極高,足以讓“七巧閣”資金翻倍,還能搭上一個神秘且可能極有權勢的客戶(雖然不知是敵是友)。但風險更大!這東西一旦被濫用,後果不堪設想!若是用於後宮陰私、權謀鬥爭,甚至謀害皇親國戚…那“七巧閣”和她這個幕後東家,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彆說靖王衛凜,天王老子都保不住她!

不接?直接拒絕恐怕也會得罪這個神秘客戶。對方能拿出二百兩定金,要求如此詭異,背景定然深不可測。貿然拒絕,會不會引來報複?對方既然能找到“七巧閣”,難道查不到她頭上?

“坑!天坑!”林微感覺自己剛出狼窩,又見虎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張叔,您做得對,此事確實蹊蹺。”她沉聲道,“那嬤嬤可還說了什麼?有無透露任何身份線索?比如口音、佩戴的飾物、隨行之人?”

張叔努力回憶:“口音…是標準的官話,聽不出哪裡人。穿著是上好的杭緞,但樣式普通,並無品級標記。手上戴了個玉鐲,成色極好…對了,她出門時,老奴隱約看到街角停著一輛青呢小車,並無徽記,但趕車的人…身形挺拔,像是…行伍出身。”他說到最後,自己都嚇了一跳。

“行伍出身的下人?官話標準?玉鐲成色極好?”林微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客戶…非富即貴,而且極可能出自勳貴官宦之家,甚至…與軍方有關?或者本身就是宮裡出來的?”

線索太少,敵友難辨。

“小姐…這單子…咱們接是不接?”張叔憂心忡忡地問,“二百兩定金不是小數,但老奴這心裡…實在不踏實。”

林微在屋裡踱了幾步,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接,危險;不接,也可能危險。主動權不能完全交給對方…”

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有了決斷。

“接!”她斬釘截鐵道,“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要求來。”

張叔一愣:“小姐的意思是?”

“她不是要強效安神嗎?”林微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咱們就給她‘強效’的!但此‘強效’非彼‘強效’!”

她快步走到書案前,鋪紙研墨(用的最普通的墨錠),迅速寫下一張方子:“您看,這是改良方子。基礎還是安神靜心的沉香、檀香、百合、合歡皮,但額外多加兩味——少量龍涎香和梅片。”

張叔湊過去看,疑惑道:“龍涎香昂貴,能定驚安神,梅片開竅醒神…這…這與‘強效安神’似乎…”

“龍涎香氣味持久霸道,能極大程度上掩蓋其他藥物的細微氣味。”林微解釋道,“而梅片,少量使用確有提神醒腦之效,但若與沉、檀等物按特定比例混合,反而會產生一種奇特的‘中和’效果,讓人心神寧靜,卻不會真正昏沉睡去,更不會產生‘忘卻煩憂’的幻覺。隻會覺得…嗯,頭腦清明,心情平和。”

她抬起頭,看著張叔,眼神清明:“她要無色無味難以察覺,我們就用龍涎香的濃烈香氣覆蓋一切。她要強效安神,我們給她真正的‘高品質安神’,而非她可能想要的‘迷幻劑’。如此一來,東西我們做了,效果也有,卻絕不會被人拿去做什麼陰私勾當!即便將來出事,我們也有話可說——用料昂貴,功效上乘,何錯之有?”

張叔聞言,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擔憂道:“小姐此計甚妙!隻是…若對方察覺效果不符預期,前來問責…”

林微冷笑:“問責?她敢明說她想要什麼效果嗎?她若敢來,我們就一臉無辜地表示:此乃敝號不惜工本、精心調配的頂級安神香膏,用料珍稀,香氣馥鬱,安神效果極佳,眾多貴客有口皆碑!您家主子若覺無效,莫非是…體質殊異?或是…另有所求?”她頓了頓,“到時心虛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張叔恍然大悟,撫掌笑道:“妙!妙啊!小姐果然心思玲瓏!如此一來,咱們既不得罪人,也不擔風險,還能賺上一筆!”

“不僅如此,”林微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張叔,交貨時,您不妨‘無意間’透露一句,就說此香膏用料極其考究,尤其那龍涎香,乃是由‘南邊’特殊渠道而來,每年隻得少許,若非老主顧,絕不敢輕易動用雲雲…”

張叔也是人精,立刻領會:“老奴明白!此言既抬高了香膏身價,暗示對方咱們背後也有依仗,並非尋常商戶可欺,又能…試探一下對方反應?若她追問‘南邊渠道’,便可能…”

“可能與此有關。”林微點頭。她懷疑這客戶可能與南方某些勢力有牽扯,或者對“特殊渠道”敏感。“說不定能釣出點大魚。”

“老奴這就去辦!”張叔心下大定,收起方子,匆匆離去。

送走張叔,林微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後背都有些濕了。“真是步步驚心啊…開個店都能開出諜戰片的感覺!”

春桃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滿眼崇拜:“小姐…您…您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想到!”

林微扯了扯嘴角,癱回椅子上:“厲害什麼…都是被逼的…這京城,真是掉片樹葉都能砸到個陰謀家!”

她揉著發痛的額角,心裡那根弦卻絲毫不敢放鬆。“神秘客戶…強效安神…會是誰呢?後宮某位睡不著的娘娘?某位焦慮的朝臣家眷?還是…另有所圖?”

“無論如何,這單生意,必須做得滴水不漏。”

然而,她萬萬冇想到,這“滴水不漏”的計劃,在第一步就差點翻了船。

次日午後,林微正躲在房裡小心翼翼地處理一批藥材(試圖從普通藥材裡提純點保命玩意),春桃又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不好了!王府的孫公公又來了!還、還帶了個麵生的嬤嬤!說是…說是王爺聽聞您近日鑽研香道,特請了宮中退下來的老嬤嬤來…來‘指點’您一二!”

林微手一抖,差點把藥杵扔了:“什麼?!宮裡的老嬤嬤?!蕭玦你又想乾嘛?!”她頭皮瞬間炸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帶著懂行的嬤嬤?!這要是被看出我在搗鼓什麼…”

她立刻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瓶瓶罐罐藏起來,一邊急聲道:“快!快去攔住!說我…說我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嬤嬤!千萬不能讓她進來!”

“小姐!不好了!王府的孫公公又來了!還、還帶了個麵生的嬤嬤!說是…說是王爺聽聞您近日鑽研香道,特請了宮中退下來的老嬤嬤來…來‘指點’您一二!”

春桃這聲帶著哭腔的急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林微魂飛魄散!

“臥槽!蕭玦你搞突然襲擊?!還帶著專業裁判?!這是要現場驗貨嗎?!”她手忙腳亂地把桌上那些“違禁”藥材和半成品往床底下塞,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快!快去攔住!說我…說我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嬤嬤!千萬不能讓她進來!”林微聲音都劈了叉,一邊瘋狂收拾殘局,一邊試圖把身上沾著的藥粉拍掉。

春桃連滾帶爬地衝出去應付。

然而,顯然已經晚了。

院門外,孫公公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尖細笑意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七小姐可在?王爺聽聞小姐近日醉心香道,特意請了宮中伺候過太妃娘孃的劉嬤嬤過來,指點小姐一二。這可是天大的恩典,七小姐還不快出來迎一迎?”

林微眼前一黑:“伺候過太妃?!專業級彆MAX!完蛋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越慌越容易露餡!”她迅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確認冇有明顯破綻,然後飛快地撲到梳妝檯前,把頭髮揉亂,往臉上撲了點粉讓自己看起來更“病弱”,然後有氣無力地“飄”到門口。

打開門,她立刻垂下頭,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聲音虛弱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孫、孫公公…臣女…臣女參見公公…咳咳咳…不知公公駕臨…有失遠迎…恕罪…”

孫公公看著她這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臉上卻依舊堆著笑:“七小姐這是怎麼了?昨日還好好的…”

林微抬起一張蒼白的小臉,眼圈泛紅(急的):“回公公…昨夜貪涼…怕是染了風寒…咳咳…實在不敢衝撞了嬤嬤…”她怯生生地看向孫公公身後那位穿著深褐色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嚴肅、眼神銳利如鷹的老嬤嬤,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抖(這次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怕)。

那劉嬤嬤目光如電,在她臉上身上掃過,鼻翼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卻並未說話,隻是微微頷首,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既顯身份,又不失禮數。

孫公公笑道:“無妨無妨,劉嬤嬤身子骨硬朗著呢。王爺也是關心則亂,怕七小姐無人指點,走了彎路。既然嬤嬤來了,便讓嬤嬤瞧瞧七小姐平日都鼓搗些什麼,也好對症下藥…呃,是指點不是?”

“關心則亂?!我信你個鬼!”林微內心咆哮,麵上卻愈發惶恐:“這、這怎麼敢勞煩嬤嬤…臣女那些粗鄙玩意兒…實在、實在拿不出手…恐汙了嬤嬤的眼…”

劉嬤嬤這時終於開口,聲音平穩低沉,帶著一股久居宮闈的威嚴:“七小姐過謙了。老身奉王爺之命而來,瞧瞧便是。聽聞小姐近日也在研讀《南部本草拾遺》?”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屋內。

林微心臟猛地一縮!“來了!重點來了!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她趕緊低下頭:“臣女愚鈍…隻是、隻是翻看圖畫…並未讀懂…”

“哦?”劉嬤嬤語氣平淡,“那書中所載‘月影草’、‘黑曜石乳’等物,小姐可曾見過圖示?”

林微後背瞬間沁出冷汗:“死亡提問!”她死死掐住掌心,聲音帶上了哭腔和恰到好處的茫然:“回、回嬤嬤…那些名字稀奇古怪的…臣女、臣女看了也記不住…圖畫倒是精美…隻是、隻是不知有何用處…”(“裝傻!堅決裝傻!”)

劉嬤嬤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半晌,才緩緩道:“無妨。小姐平日都調製些什麼香?可否讓老身一觀?”

林微心裡叫苦不迭,隻能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把之前做失敗的一罐味道清淡、效果平平的普通茉莉香膏,以及幾樣最基礎的、人畜無害的乾花藥材端了出來,擺出一副“我就這點能耐”的慫樣。

劉嬤嬤走上前,伸出保養得宜、卻依舊能看出歲月痕跡的手指,拈起一點香膏,置於鼻下輕輕一嗅,又看了看那些藥材,眼神平淡無波。

“茉莉清芬,倒也宜人。隻是這提香之法,略顯…稚嫩。”她點評得毫不客氣,卻又讓人挑不出錯,“火候、配伍,皆有待精進。”

林微把頭埋得更低:“嬤嬤教訓的是…臣女、臣女愚鈍…”(“罵得好!繼續罵!我就是個廢物!”)

孫公公在一旁笑著打圓場:“七小姐初學乍練,能有此心思已是不易。有嬤嬤指點,日後定能精進。”

劉嬤嬤放下香膏,目光再次掃過房間,忽然道:“老身方纔似乎聞到一絲…極淡的龍涎香氣?小姐此處,竟有此物?”

林微頭皮瞬間炸開!“狗鼻子啊?!我藏在床底下的樣品她都能聞到?!”她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茫然”:“龍、龍涎香?那、那不是極其名貴的香料嗎?臣女這裡怎麼會有…嬤嬤怕是聞錯了…或許是…是隔壁院子熏衣服的味兒飄過來了?”(“甩鍋!堅決甩鍋!”)

劉嬤嬤眼神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追問,轉而道:“香道一途,最重心靜、手穩、意誠。投機取巧,濫用虎狼之藥,非但不能怡情養性,反會招致禍端。七小姐…需謹記。”

林微感覺這話意有所指,嚇得冷汗直流,連連點頭:“臣女謹記嬤嬤教誨…絕、絕不敢胡來…”

就在林微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院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以及一個低沉慵懶、此刻聽在林微耳中卻如同天籟的聲音:

“本王倒是來得巧了。劉嬤嬤正在指點微兒?”

蕭玦一身墨色常服,負手踱步而來,目光淡淡掃過屋內“對峙”的幾人,最後落在嚇得像隻鵪鶉一樣的林微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孫公公和劉嬤嬤連忙行禮。

林微也趕緊跟著行禮,心裡瘋狂呐喊:“救星?!不!是更大的危機!BOSS親自下場了!”

蕭玦隨意地擺了擺手,走到林微那寒酸的“工作台”前,拿起那罐被劉嬤嬤評價為“稚嫩”的茉莉香膏,嗅了嗅,挑眉:“微兒近日…便是在鑽研此物?”

林微硬著頭皮:“回、回王爺…是、是的…臣女愚笨…”

“確實稚嫩。”蕭玦毫不留情地下了結論,語氣卻聽不出喜怒,“不過…心思倒是巧。”他放下香膏,目光轉向劉嬤嬤,“嬤嬤覺得呢?”

劉嬤嬤躬身道:“七小姐於香道一途,確有幾分…野趣。若得名師係統指點,假以時日,或可小成。”

“野趣?!是說我不按套路出牌嗎?!”林微內心吐槽。

蕭玦似乎輕笑了一聲,目光重新回到林微身上,那眼神深邃難辨:“野趣…也好。宮中規矩繁多,反倒失了本性。”他話鋒一轉,忽然問道:“本王昨日賞你的青麟髓墨,可用過了?字跡可有所進益?”

林微:“!!!”“死亡提問第二彈!怎麼又繞回寫字了?!”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回、回王爺…臣女、臣女尚未敢動用…那墨太過珍貴…臣女想、想先練好了字再…”(“拖!就硬拖!”)

“無妨。”蕭玦語氣平淡,“墨便是用來磨的。明日此時,本王要查驗你臨摹的《女誡》‘專心第五’篇。用那墨。”

林微:“!!!”“明天?!還要用貢墨寫?!你這是逼我上吊啊!”她眼前一黑,感覺自己離社會性死亡又近了一步。

“王、王爺…”她試圖垂死掙紮。

“嗯?”蕭玦一個淡淡的鼻音,帶著無形的壓力。

林微立刻慫了:“…臣女遵命。”(“算你狠!”)

蕭玦似乎滿意了,這纔對劉嬤嬤和孫公公道:“有勞嬤嬤走這一趟。看來七小姐還需多加磨練。日後…或許還有麻煩嬤嬤之處。”

劉嬤嬤恭敬應下,又看了林微一眼,這才隨著孫公公告辭離去。

送走兩尊大佛,院子裡隻剩下林微和…更大的佛。

林微低著頭,屏息凝神,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蕭玦卻並未立刻離開,他在院子裡踱了兩步,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牆角幾盆長勢不錯的薄荷和艾草,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本王聽聞…‘七巧閣’近日,接了單大生意?”

林微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全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他連這個都知道?!他到底在我身邊安排了多少眼線?!”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猛地抬起頭,撞入蕭玦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玦靜靜地看著她驚恐失措的樣子,緩緩踱步到她麵前,微微俯身,距離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自己渺小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卻帶著冰冷的警告和…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味:

“龍涎香…可不是什麼‘隔壁熏衣服的味兒’。”

“微兒,”他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顫抖的睫毛,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說…本王是該誇你聰明…還是該罰你…自作聰明?”

林微渾身僵硬,如同被凍在原地,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