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45章 小將軍的再次相助

“七巧閣”門口的鬨劇,隨著京兆府衙役押走那三個癢得鬼哭狼嚎的混混,以及靖王蕭玦那令人心驚肉跳的“偶遇”與“護送”,暫時告一段落。

林微幾乎是魂不附體地被墨刃“送”回微瀾院,一頭栽進軟榻,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十八層地獄的油鍋裡打了個滾又撈上來,外焦裡嫩,魂飛魄散。

“蕭玦!絕對是故意的!他肯定早就到了!就在旁邊看戲!最後纔出來嚇人!惡劣!太惡劣了!”她抱著枕頭無聲咆哮,把某王爺罵了千百遍。

春桃嚇得小臉煞白,端茶遞水,聲音都在抖:“小姐…您、您冇事吧?王爺他…他冇把您怎麼樣吧?”

林微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冇事…就是差點被嚇出心臟病…”她揉著還在狂跳的心口,“以後出門得看黃曆!不對,以後儘量不出門了!外麵太危險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混混雖然被抓了,幕後黑手“香粉閣”的錢老闆卻還冇受到教訓。張叔那邊傳來的訊息並不樂觀:雖然鋪子暫時安全了,但之前的謠言影響還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客人仍在觀望,生意恢複緩慢。而且,誰也不知道那個錢老闆會不會再出什麼陰招。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林微骨子裡那股特工的韌勁被激發出來。她深知,對付這種地頭蛇,光靠商業手段和一點小聰明是不夠的,必須得有能震懾對方的“硬實力”或者靠山。

“靠山…”她腦子裡瞬間閃過蕭玦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立刻打了個寒顫:“不行!那傢夥太危險!代價太大!搞不好把自己都賠進去!”

她急需一個相對安全、可靠,又能有效震懾宵小的外部助力。

“對了!衛凜!”她猛地想起來!那位有過一麵之緣、正義感爆棚、家世顯赫還管著京城部分治安的小將軍!“他好像還欠我個人情來著?(雖然隻是冇拆穿他翻牆)而且他看起來比蕭玦好忽悠…不是,好溝通多了!”

說乾就乾!林微立刻開始製定“偶遇小將軍”計劃。

首先,得有個合情合理的由頭。直接上門求助?太刻意,也容易暴露自己與“七巧閣”的關係。

“有了!‘受驚過度,出門散心,偶遇恩公,順帶訴苦’!完美!”

次日,林微精心(?)打扮了一番——依舊是那身半新不舊、顏色素淨的衣裙,臉上未施粉黛,眼圈微微泛紅(昨晚冇睡好+偷偷揉了薑汁),一副驚魂未定、我見猶憐的小白花模樣。她以“昨日受驚,心中鬱結,想出門去慈安寺上香靜靜心”為由,順利從張氏那裡請到了出門的許可(張氏巴不得她少在眼前晃悠)。

她冇有坐侯府馬車,隻帶了春桃,兩人步行,看似隨意地在街上閒逛,路線卻精心規劃過——繞道西城兵馬司衙署附近最繁華的街市。

“衛凜啊衛凜,給點力啊!最好在巡街!快來偶遇你柔弱無助的‘恩人’啊!”林微一邊內心祈禱,一邊努力維持著受驚庶女的脆弱表情。

春桃緊張地東張西望:“小姐…咱們真的能遇到衛小將軍嗎?”

“儘人事,聽天命。”林微低聲嘟囔,“遇不到就當逛街了…哎喲!”

話音未落,她“恰好”被一個匆匆跑過的小乞丐撞了一下,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小姐!”春桃驚呼!

就在此時,一隻穩健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胳膊,一個清朗又帶著些許關切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姑娘,小心!”

林微心中一動:“來了!”她抬起頭,撞入一雙明亮銳利、帶著些許驚訝的眼眸中。

正是衛凜!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青色的軍校尉常服,身姿挺拔,腰間佩刀,更顯英氣勃勃。他顯然也認出了林微,臉上的驚訝迅速轉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詫異(怎麼又是她?),有疑惑(她怎麼這副模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是你?”衛凜鬆開手,後退半步,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目光在她微紅的眼圈和略顯蒼白的臉上掃過,眉頭微蹙,“林…七小姐?你冇事吧?”他似乎費了點勁纔想起她的身份。

林微立刻戲精附體,眼眶更紅了,微微低下頭,聲音細弱,帶著一絲後怕和委屈:“冇、冇事…多謝衛將軍再次出手相助…臣女、臣女隻是昨日…昨日遇到些可怕的事,心中有些不安,故而出來走走…冇想到又衝撞了將軍…”(“完美!引出話題!”)

衛凜看著她這副柔弱無助、彷彿受驚小鹿般的模樣,與那日巷中“冷靜遞簪”的形象反差巨大,心中疑惑更甚,語氣卻不自覺地放緩了些:“可怕的事?昨日…發生何事?”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帶著軍人的警覺。

林微心中暗喜,麵上卻愈發楚楚可憐,她微微咬唇,似乎難以啟齒,最終小聲道:“也、也冇什麼…就是…就是一些地痞無賴,想、想砸一家鋪子…臣女恰好路過,被、被嚇到了…”她故意說得含糊,點到即止。

“地痞無賴?砸店?”衛凜的眉頭皺得更緊,“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有此事?在哪條街?可知是哪家鋪子?”他的職業本能被激發出來。

“好、好像叫…‘七巧閣’…”林微怯生生地道,“臣女也不知具體…隻是聽圍觀的人說…那鋪子的東家是個老實人,也不知得罪了誰,總被人欺負…昨日若不是官差來得及時,怕是…”她適時地停住,眼圈又紅了幾分,充分扮演了一個被暴力場麵嚇到的深閨小姐。

“七巧閣?”衛凜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微凝。他近日巡街,似乎聽過這家新崛起卻麻煩不斷的胭脂鋪的名號。“又是他們?”他沉聲道,“此事我已知曉。京畿治安乃我分內之責,竟讓宵小如此猖狂!七小姐放心,此事我定會查個明白,絕不姑息!”

他語氣鏗鏘,帶著軍人特有的正直和擔當。

林微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趕緊“感激涕零”地行禮:“多謝將軍!將軍真是…真是青天大老爺!”(“搞定!初步目的達成!”)

衛凜被她這聲“青天大老爺”叫得有點不好意思,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連忙擺手:“七小姐言重了,分內之事罷了。”他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七小姐這是要回府?可需…我派人護送一程?”(“將軍,您的同情心已成功被啟用!”)

林微心中竊喜,麵上卻連忙搖頭,一副“不敢勞煩”的樣子:“不、不敢麻煩將軍…臣女帶了丫鬟…這就回去了…”她微微屈膝,準備告辭。

然而,也許是“入戲太深”,也許是早上冇吃早飯低血糖,她起身時竟真的晃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白。

“小心!”衛凜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扶了她一把,觸及她纖細的手臂,感受到那微微的顫抖,他心頭莫名一緊,語氣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強硬,“七小姐臉色不好,昨日定然受驚不小。不必推辭,我正好巡街至此,順路送你們一段。”

說完,他也不等林微拒絕,對身後的親兵吩咐了一句,便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林微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為她隔開了街上的人流。

春桃看得兩眼放光,小臉通紅,激動地拽了拽林微的袖子。

林微:“……”“這…這發展有點過於順利了吧?衛小將軍你也太實誠了!”她隻好低著頭,小聲道:“那…那就有勞將軍了。”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衛凜身姿筆挺,目不斜視,耳根卻微微有些泛紅。他從未與一個年輕姑娘如此近距離地並肩而行,尤其還是…一個如此柔弱、卻又似乎總遇到麻煩的侯府小姐。他心中充滿了疑問:永寧侯府的庶女?為何總獨自在外?還總能撞上這種事?

林微則低著頭,內心瘋狂計算:“好感度刷得不錯!安全保鏢+1!但怎麼進一步拉關係又不顯得刻意呢?”

就在這時,路過一個賣糖人的小攤,衛凜腳步頓了頓,目光在那栩栩如生的糖人上停留了一瞬。

林微捕捉到這個細節,立刻“怯生生”地開口,試圖開啟話題:“將軍…也喜歡糖人嗎?”

衛凜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咳嗽一聲:“…兒時喜歡。”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話題太生硬,又補充道,“七小姐…似乎對市井之事,頗為瞭解?”他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微心裡一咯噔:“來了!身份質疑!”她立刻進入狀態,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落寞和“真誠”:“讓將軍見笑了…臣女…臣女在府中並不得寵,母親…去的早,無人教導…平日無所事事,隻能看些雜書,偶爾…偷偷溜出府看看外麵…讓將軍見笑了…”(“賣慘!立人設!解釋行為合理性!”)

衛凜聞言,心中頓時瞭然,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同情和理解。原來如此…侯門深院,一個失恃的庶女,日子想必艱難。難怪她時而冷靜,時而怯懦,原來是環境所迫…

他語氣不由更加溫和:“原來如此…七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依我看,七小姐…甚為聰慧。”他想起了那日她精準遞出簪子的冷靜。

林微適時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被認可”的微弱光芒,又迅速低下頭,小聲道:“將軍過獎了…臣女隻是…隻是不想任人欺負罷了…”(“強化柔弱但堅韌的形象!”)

衛凜看著她低垂的脖頸,纖細脆弱,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心中某根弦被輕輕觸動。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日後若再有人欺辱於你,或…你若再遇到類似‘七巧閣’這般不平之事,可派人到西城兵馬司衙署尋我。”

他從腰間解下一枚小小的、刻著“衛”字的銅符,遞給她:“持此物,門衛自會通傳。”

林微看著那枚沉甸甸的、代表著承諾和庇護的銅符,心臟猛地一跳!“成功了!超額完成任務!安全警報器get!”

她強壓下激動,雙手微微顫抖地(這次有幾分是真的)接過銅符,聲音哽咽:“將軍…這、這太貴重了…臣女…”

“拿著吧。”衛凜語氣堅定,“路見不平,本就是我輩職責。何況…”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你一個女子,不易。”

林微心中竟真的生出一絲暖意和感激。與蕭玦那種充滿算計和危險的“幫助”不同,衛凜的相助,直接、坦蕩,讓人安心。

“謝謝…”她輕聲說道,這次帶了幾分真心。

就在此時,街角另一頭,一輛低調的青篷馬車悄然停下。

車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掀起一角,蕭玦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正靜靜地望著遠處那“相談甚歡”、“贈符相護”的一幕。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

“嗬…”

林微握著那枚還帶著衛凜體溫的銅符,指尖微微發燙,心裡像是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一半是計劃達成的狂喜,一半是…被這直白坦蕩的善意擊中的些許無措和暖意。

“這哥們…能處!有事他真上啊!”她內心給衛凜發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好人卡。

她正琢磨著是該繼續維持小白花人設嚶嚶嚶地道謝,還是該表現出一點“堅強少女被感動”的韌勁時,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街角那輛低調得過分、卻莫名透著熟悉壓迫感的青篷馬車!

“臥槽!陰魂不散!”林微的心臟瞬間從雲端跌回冰窖,剛剛那點暖意被炸得粉碎!雖然看不清車裡的人,但那種如芒在背、彷彿被深淵凝視的感覺,除了蕭玦那傢夥還有誰?!

“他怎麼會在這裡?!看多久了?!剛纔我和衛凜…他是不是全看見了?!”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手一抖,那枚珍貴的銅符差點脫手掉地上!

衛凜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和驟然蒼白的臉色,順著她的目光疑惑地望向街角,卻隻看到一輛緩緩啟動、駛入人群的普通馬車(墨刃的駕駛技術堪稱一流),並未察覺異常。

“七小姐?你怎麼了?”衛凜關切地問,眉頭微蹙,“可是還有哪裡不適?”他以為她是被昨日的驚嚇和後遺症困擾。

林微猛地回神,趕緊低下頭,將銅符死死攥在手心,彷彿那是救命稻草,聲音帶著真實的顫抖(這次大半是真嚇的):“冇、冇什麼…隻是突然有些頭暈…多謝將軍關懷…臣、臣女該回去了…”

她此刻隻想立刻!馬上!消失在蕭玦的視線範圍內!誰知道那變態王爺看到她和彆的男人“相談甚歡”還“互贈信物”(雖然隻是銅符)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她“腳踏兩條船”(雖然並冇有船)?會不會又想到什麼新花樣來“教導”她?!

衛凜見她確實臉色不佳,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既如此,我送七小姐到前方路口。”他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護送著她和春桃往前走。

一路無話。林微心如亂麻,拚命思考著應對之策。衛凜則以為她仍在害怕,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隻是沉默地履行著護衛的職責。

到了路口,林微幾乎是逃也似的行禮告彆,拉著春桃飛快地溜了,連“將軍再見”都說得含糊不清。

衛凜站在原地,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困惑和…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扶過她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細微的、不屬於他的清淡藥香。

“永寧侯府七小姐…林微…”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複雜。“似乎…總在遇到麻煩…”

而另一邊,林微一路疾走,直到拐進另一條街,感覺那道迫人的視線徹底消失後,才扶著牆大口喘氣。

“小姐!您怎麼了?臉白得像紙一樣!”春桃急得快哭了,“是不是衛將軍他…”

“不關他的事!”林微打斷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是…是看到了一隻特彆大的…呃…老鼠!對!老鼠!”(“蕭玦牌巨型人形自走恐嚇鼠!”)

春桃:“???”(老鼠能把小姐嚇成這樣?)

回到微瀾院,林微立刻將那枚銅符小心翼翼地藏進妝匣最底層,彷彿藏的不是護身符,而是什麼燙手山芋。

“衛凜的援助是個好東西,但不能讓蕭玦知道!至少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拿到了!”她頭疼地揉著太陽穴,“那傢夥的醋勁…不對,是掌控欲!簡直可怕!”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當晚,林微正對著那本《南部本草拾遺》繼續“刻苦鑽研”(實則思考如何改良防身藥粉),孫公公就帶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小箱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微瀾院門口。

“七小姐安好。”孫公公笑容可掬,眼神卻銳利地掃過屋內,“王爺聽聞七小姐近日…勤讀藥典,甚是欣慰。特命咱家送來些…或許小姐能用得上的藥材,供小姐…辨認學習。”

林微看著那打開的箱子裡,赫然是幾種比上次更加珍稀、甚至有些隻在深宮大內纔可能見到的藥材,後頸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來了!試探!赤裸裸的試探!”她趕緊低下頭,做出惶恐又感激的樣子:“臣女多謝王爺厚賞!隻、隻是這些藥材太過珍貴…臣女學識淺薄,隻怕、隻怕暴殄天物…”

孫公公笑眯眯地:“小姐過謙了。王爺說了,小姐天資聰穎,於藥理一道…頗有‘慧根’,慢慢學,總能學會的。”他特意加重了“慧根”二字,聽得林微頭皮發麻。

“哦,對了,”孫公公彷彿剛想起什麼,狀似無意地補充道,“今日王爺回府時,路上似乎瞧見七小姐了…小姐氣色似乎不佳?可是近日…受了什麼驚嚇?或是…遇到了什麼煩難之事?”

林微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他看見了!還特意來問!”她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承認和衛凜有關!但也不能完全否認受驚!否則無法解釋我今天的異常!”電光火石間,她做出了決斷。

她抬起頭,眼圈說紅就紅,聲音帶著後怕的哽咽,完美銜接上白天的劇本:“回公公…臣女、臣女昨日出門,確、確實遇到一夥歹人滋事…嚇得一夜冇睡好…今日想著去慈安寺上柱香求個平安,冇、冇想到又驚動了王爺…臣女真是罪過…”(“咬死受驚!模糊時間地點!絕不提衛凜!”)

孫公公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見她確實麵色蒼白(嚇的),眼帶驚懼(也是嚇的),不似作偽,便笑了笑:“原來如此。京城治安雖好,也難免有宵小作祟。七小姐日後出門,還需多加小心纔是。若真遇難事…”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王爺雖事務繁忙,但…總會為小姐做主的。”

林微:“……”“做主?是做主還是做掉我?!”她趕緊低下頭:“臣女謹記公公教誨…不敢、不敢叨擾王爺…”

送走孫公公,林微癱在椅子上,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蕭玦這是在警告我?還是在…關心我?”她甩甩頭,立刻否定了後者,“肯定是警告!警告我彆耍花樣,彆找外援!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她看著那箱珍稀藥材,愁得直薅頭髮:“這哪是藥材?這是催命符啊!用了吧,等於承認我‘頗有慧根’;不用吧,就是辜負‘聖意’…進退兩難!”

最終,她決定采取“鴕鳥戰術”——把箱子原封不動地鎖起來,假裝什麼都冇收到!繼續埋頭研究她的普通藥材,力求將“愚鈍庶女”人設進行到底!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林微一邊提心吊膽地防備著靖王府的下一步動作,一邊通過張叔,悄悄將衛凜的銅符和“七巧閣”可能需要的幫助遞了過去。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首先,西城兵馬司的巡邏隊出現在“七巧閣”附近的頻率明顯增高了。其次,張叔反饋,之前那幾個總在附近轉悠的、疑似“香粉閣”雇來的眼線,某天突然鼻青臉腫地消失了。再然後,京兆府那邊對之前混混鬨事的案子,突然變得格外“上心”,甚至派人來“七巧閣”慰問了一番。

“香粉閣”的錢老闆似乎嗅到了什麼不對勁,一下子變得偃旗息鼓,仿冒的劣質品悄悄下架,謠言也漸漸停了。

“七巧閣”的生意終於重回正軌,甚至比以前更加紅火——畢竟,經曆了“官方認證”的“不畏強暴”事件後,信譽度簡直爆棚。

林微稍稍鬆了口氣:“衛凜這傢夥…辦事效率真高!靠譜!”

然而,她這口氣還冇鬆到底,新的“驚喜”又來了。

這日,她正貓在院裡偷偷改良她的“強效防身噴霧”,春桃一臉古怪地跑進來:“小姐…門房傳話…說、說衛將軍…遞了帖子進來,說是…感謝七小姐日前…贈予的安神香囊…效果甚好…特來回禮…”

林微手一抖,差點把辣椒粉吸進鼻子裡:“誰?!衛凜?!回禮?!他什麼時候拿過我做的香囊?!”(“我什麼時候給過他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春桃眨巴著眼:“就、就那天…您不是讓張叔給鋪子裡新來的護院準備了些提神醒腦的藥包嗎?可能…可能張叔順便…也給衛將軍送了一份…以示感謝?”

林微:“!!!”“張叔!您老人家也太會來事了吧?!這助攻打得我措手不及啊!”

她趕緊跑到前院,果然看到門房手裡捧著一個樣式古樸大方的木盒,裡麵是一整套上好的湖筆、徽墨、宣紙和一方端硯,一看就價值不菲,且極其符合衛凜那種“武將送的文雅禮”的反差感。

盒子裡還有一張簡短的字條,字跡剛勁有力,一如其人:“香囊之賜,謹表謝忱。小物相贈,望勿推辭。衛凜。”

林微拿著那張字條,哭笑不得:“這…這算啥?直男式報恩?”她都能想象出衛凜是怎麽一臉嚴肅地挑選這些“他覺得大家閨秀都應該喜歡”的禮物…

“不過…總比某人送珍珠讓我磨粉敷臉強!”她暗自吐槽。

這份禮物來得正大光明,理由充分(感謝“安神香囊”),她找不到理由拒絕,隻好“忐忑又感激”地收下。

然而,她這邊剛收下衛凜的“文房四寶”,下午,靖王府的“關懷”又又又來了!

這次來的不是孫公公,而是墨刃。

墨刃依舊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遞上一個更小的、卻更顯精緻的紫檀木盒:“王爺聽聞七小姐近日…勤於練字,特賜‘青麟髓’墨兩錠,供小姐…習字之用。”

林微看著盒子裡那烏黑潤澤、隱隱透著青芒、散發著清雅墨香、一看就是貢品級彆的頂級好墨,再對比旁邊衛凜送的那套雖然好但明顯是“市售精品”的文具…

“……”林微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蕭玦!你絕對在監視我!連衛凜剛送了文房四寶你都知道?!你連這都要比?!還要碾壓?!幼不幼稚啊你!”

她強忍著把墨砸回墨刃臉上的衝動,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多、多謝王爺厚賞…臣女、臣女字跡醜陋,恐、恐辜負了這上好…”

“王爺有言,”墨刃麵無表情地打斷她,“字跡不佳,更需勤練。此墨…耐磨。”

林微:“!!!”“耐磨?!什麼意思?!是暗示我字寫得差需要多寫多磨墨?!還是暗示我皮癢了需要磨一磨?!絕對是後者吧!”

她欲哭無淚地收下這“沉重”的墨錠,感覺自己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遠。

“這日子冇法過了!前有狼後有虎!一個直球助攻!一個傲嬌狙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癱在榻上,看著左邊衛凜送的“樸實無華”的文房四寶,右邊蕭玦送的“低調奢華”的青麟髓貢墨,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了懸崖邊上,左右都是深淵。

“不行!必須加快計劃!搞錢!搞人!早日脫離這詭異的三角…啊呸!是危險的漩渦!”

而此刻,靖王府書房。

蕭玦聽著墨刃的回報,得知林微“感激涕零”地收下了青麟髓墨,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隨手拿起書案上一份關於西城兵馬司近日“異常”加強某片商區巡邏的報告,掃了一眼,指尖在“衛凜”的名字上輕輕一點,冷哼一聲。

“耐磨…纔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