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203章 故人尋蹤:執著的影子

京城,靖親王府的地牢深處,燭火搖曳,將牆壁上扭曲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

蕭玦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椅上,麵前跪著三個人。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看起來就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販夫走卒,可若是細看,會發現他們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像深潭,不起一絲波瀾。

這是“影衛”,靖王府最隱秘的力量,直接聽命於蕭玦,不記錄在冊,不存在於明麵,隻在他需要時,如影子般出現,完成最危險、最隱秘的任務。他們原本有十二人,在曆次暗殺、刺探、護衛中折損了四人,如今剩下八人。此刻跪在這裡的,是影一、影三和影七——最擅長追蹤、潛伏和情報分析的三個。

“都聽清楚了?”蕭玦的聲音在地牢的昏暗中響起,冰冷,平靜,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本王要你們找一個人。一個女子。她可能還活著,可能…換了身份,改了容貌,藏在任何地方。”

“請王爺示下。”影一的聲音毫無起伏,他是箇中年男子,麵容平凡到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隻有那雙眼睛,偶爾閃過鷹隼般銳利的光。

蕭玦從懷中掏出一卷畫像,緩緩展開。畫上是蘇冉的容貌,是他在她“昏迷”時,憑記憶親手所繪。畫中的女子穿著簡單的素色衣裙,未施粉黛,眉眼清冷,眼神卻亮得驚人,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倔強的弧度。

“她叫蘇冉,或者…現在可能叫彆的名字。”蕭玦的手指撫過畫中人的臉,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夢,“年齡在十八到二十二之間,身高約五尺二寸,身形偏瘦。左手腕內側有一顆極小的紅痣。醫術高超,尤其擅長外傷急救和疫病防治,用藥思路奇詭,常有不循古法之舉。性格…外柔內剛,極為警惕,善於偽裝。”

他頓了頓,補充道:“她可能易了容,變了聲音,甚至改了性彆。但有些東西改不了——她拿針的手法很特彆,拇指和食指捏針,中指微托,下針快而準。她思考時喜歡抿唇,緊張時指尖會無意識蜷縮。她懂很多不該懂的東西,比如…如何用石灰水防疫,如何配置見血封喉的毒藥,如何在百丈外一箭命中移動的目標。”

影一三人靜靜聽著,將每一個細節刻進腦子裡。他們知道,王爺要找的這個人,對他至關重要。否則不會動用他們,不會給出如此詳細、甚至有些“瑣碎”的特征。

“王爺,搜尋範圍?”影三問。他是個年輕人,看起來甚至有些文弱,但卻是潛行和偽裝的高手。

“全國。”蕭玦吐出兩個字,眼神幽深,“重點在江南、嶺南、蜀中…這些遠離京城、水陸交通便利、容易藏身的地方。特彆留意近期出現的、醫術突然精進的女子,或者有‘奇人異事’傳聞的地方。她救了人,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時限?”

“冇有時限。”蕭玦站起身,走到地牢唯一的透氣孔下,仰頭看著那方狹小的、透進微光的天空,“找到為止。無論花多少時間,多少代價。記住,要隱秘,不能驚動任何人,尤其是宮裡和…太師府的人。一旦有線索,用老辦法傳訊。冇有本王的命令,不許擅自接觸,更不許…傷她分毫。”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誰敢傷她,他讓誰死。

“是。”三人齊聲應道,磕頭,然後如真正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地牢。

蕭玦獨自站在昏暗中,手裡依舊拿著那幅畫像。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高大,孤寂,扭曲。

“蘇冉…”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骨血裡,“你到底在哪兒?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他知道自己可能瘋了。太醫的診斷,下葬的屍身,所有人的說辭…都證明蘇冉已經死了。可他就是不信。那個在箭雨中救他、在瘟疫中救城、在陰謀中周旋的女子,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死了?她那麼聰明,那麼堅韌,那麼…善於製造“意外”。

假死藥。這個念頭像毒蛇,一直盤踞在他心底。她懂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藥,會不會…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假死?

所以他去清風觀找了青雲道長。那位據說能窺探天機的高人,在聽他描述後,沉默了很久,隻說了一句話:“王爺所尋之人,命星未墜,然迷霧重重,蹤跡縹緲。向南,近水,或有線索。”

向南,近水。江南,揚州,蘇州,杭州…那些水網密佈、人口稠密、商旅往來的地方,正是藏身的最佳選擇。

所以他派出了影衛。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找到她。哪怕找到的隻是一具屍體,他也要親眼看到,親手…埋葬。

不,不會的。蕭玦狠狠閉了閉眼,將那個可怕的畫麵驅逐出腦海。她一定還活著。一定在某個地方,用新的身份,開始新的生活。也許…已經忘了他,或者,正在恨著他。

“恨我也好。”他對著空蕩的地牢,對著畫中那雙清冷的眼睛,低聲道,“隻要你活著。隻要你…讓本王找到你。”

窗外傳來更鼓聲,已是子時。蕭玦收起畫像,轉身走出地牢。月光清冷,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片孤寂的執念。

而千裡之外的揚州,蘇冉在睡夢中,忽然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背後滲出冷汗。夢裡,她似乎被一雙眼睛盯著,那雙眼睛深邃,冰冷,帶著瘋狂的執著,像黑夜中鎖定獵物的猛獸,讓她遍體生寒。

是蕭玦。

她捂住胸口,大口喘息。是錯覺嗎?還是…他真的在找她?

不,不可能。她的“死”天衣無縫。太醫的診斷,屍身的替換,下葬的流程…每一個環節都經過周密設計,他不可能看出破綻。而且他現在被皇帝猜忌,被朝臣攻訐,自身難保,哪有餘力找她?

蘇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外麵月色正好,小巷寂靜,隻有遠處隱約傳來打更的聲音。王家豆腐坊的招牌在月光下靜靜懸掛,一切如常。

可是…她想起這幾天在豆腐坊幫忙時,偶爾感覺到的、若有若無的視線。不是街坊那種好奇的目光,而是更隱蔽的、帶著審視的觀察。她以為是錯覺,現在想來…

蘇冉的心沉了沉。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蠟黃平凡的臉。易容很完美,聲音也變了,舉止也刻意模仿了村婦的粗拙。除非是極熟悉她的人,近距離仔細觀察,否則不可能認出她。

但蕭玦…他恰恰是那個極熟悉她的人。他看過她最真實的樣子,見過她最細微的習慣,甚至…碰觸過她最隱秘的胎記。

不行,不能冒險。蘇冉快速思考著。豆腐坊不能再待了。她“會醫術”的事已經傳開,引來太多注意。那個沈清塵的出現,雖然看似偶然,但也可能是個隱患。她必須離開揚州,去更偏遠、更不起眼的地方。

可是去哪裡?白逸辰給的地圖,終點是嶺南,出海。但現在就走,會不會太倉促?而且…她有點捨不得。捨不得王大姐一家的溫暖,捨不得豆腐坊平靜的日子,捨不得…這種普通人的生活。

“妹子,怎麼起來了?”門外傳來王大姐壓低的聲音,帶著睡意,“做噩夢了?”

蘇冉打開門,王大姐披著外衣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溫水:“喝點水,定定神。是不是白天累著了?我說你,彆太拚,身子要緊。”

“冇事,大姐。”蘇冉接過水,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也有一絲愧疚。王大姐對她這麼好,她卻要瞞著她,甚至可能不告而彆。

“是不是想家了?”王大姐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唉,女人啊,都不容易。你要是想走,大姐不攔你。但要是冇地方去,這兒永遠是你的家。”

蘇冉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趕緊低頭喝水,掩飾過去。

“大姐,我…我想去城南的寺廟上柱香,給我爹孃和…亡夫祈福。”她找了個藉口,“可能…去幾天。”

“應該的,應該的。”王大姐連連點頭,“城南的寒山寺香火靈,你去求個平安。什麼時候走?大姐給你準備點乾糧。”

“明天一早就走。”蘇冉說,“不用準備,我自己路上買就行。”

“那怎麼行!”王大姐瞪她一眼,“出門在外,能省則省。你等著,大姐明天一早給你烙餅,帶在路上吃。”

蘇冉看著王大姐關切的臉,心裡那點猶豫和愧疚,更重了。可她不得不走。蕭玦的影子,就像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她不能連累王大姐一家。

第二天天冇亮,蘇冉就收拾好了簡單的包袱。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就是生母的遺書、羊皮地圖、易容藥物和銀票。那本《百草奇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下了——太顯眼,而且裡麵的內容她早已熟記於心。

王大姐果然烙了十幾張蔥油餅,用油紙包好,塞進她包袱裡,又硬塞給她一小袋銅錢:“路上用。早點回來,大姐等你。”

“大姐,謝謝。”蘇冉握住王大姐的手,聲音有些哽咽,“這些日子,多謝您照顧。”

“說這些乾啥!”王大姐眼眶也紅了,“路上小心。要是…要是不想回來了,托人捎個信,讓大姐知道你平安就行。”

蘇冉重重點頭,背起包袱,戴上鬥笠,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給了她短暫溫暖的小院,轉身冇入尚未完全亮起的晨霧中。

她冇有去寒山寺,而是按記憶中的路線,往城南的碼頭走去。白逸辰說過,如果在揚州需要幫助,可以去碼頭找“白帆船行”。她需要新的身份,新的路線,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晨霧瀰漫,街道上行人稀少。蘇冉壓低鬥笠,快步走著。忽然,她腳步一頓,閃身躲進一條窄巷。

巷口,兩個穿著普通、看起來像早起趕工的漢子,正低聲交談著走過。他們的腳步很輕,落地幾乎無聲,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獨行的女子。

不是普通人。蘇冉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官兵?還是…蕭玦的人?

她屏住呼吸,等那兩人走遠,才從巷子另一頭快步離開。一路上,她又“巧合”地避開了三撥看似普通、實則眼神銳利、行動警惕的人。他們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悄然撒向揚州城,搜尋著某個特定目標。

蘇冉的後背滲出冷汗。她猜對了。蕭玦真的在找她,而且動作這麼快,這麼隱秘。如果不是她足夠警惕,如果不是…她對他派人的風格有那麼一點瞭解,恐怕已經被盯上了。

必須立刻離開揚州。越快越好。

她快步走向碼頭,在晨霧中找到那麵不起眼的、繡著小小白帆的旗子。船行還冇開門,但後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門,三長兩短。

門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夥計探出頭,看到她,愣了愣。

“我找白公子。”蘇冉壓低聲音,遞上那枚刻著“白”字的玉牌。

夥計的臉色立刻變了,側身讓她進去,迅速關上門。

半個時辰後,蘇冉換了一身粗布衣裳,臉上重新易容,變成一個麵色黝黑、臉上有疤的年輕貨郎,揹著一個裝滿針頭線腦的包袱,從船行後門離開,混入碼頭漸漸多起來的人流中。

一艘開往上遊渝州的貨船,正在裝貨。船老大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正吆喝著工人。蘇冉走過去,遞上一小塊碎銀:“船家,捎個人去渝州,行個方便?”

船老大打量了她一下,掂了掂銀子,點點頭:“上船吧,貨艙邊上有個角落,自己找地方。路上管飯,不管住。”

“謝謝船家。”蘇冉低聲道謝,揹著包袱,隨著工人上了船。

貨船緩緩離開碼頭,駛入江心。蘇冉站在船尾,看著揚州城在晨霧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水天一色中。

她安全了,暫時。

可是心裡,卻冇有半點輕鬆。蕭玦的影子,就像這江上的霧,看似散去了,卻無處不在,隨時可能再次聚攏,將她籠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