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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95章 最後一個線索:生母的遺書

宮宴前一日,彆院裡意外地平靜。

蘇冉坐在小樓的藥房裡,麵前攤著那張羊皮地圖。白逸辰標註的路線清晰可見:出京城,往南,經滄州、過淮水,至揚州,然後在揚州渡口登船,出海。地圖邊緣還細心地標註了沿途可以接應的地點、安全的客棧、甚至可能遇到的盤查關卡。

她的手指撫過那些墨跡,心中一片冰涼。明天,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宮宴,逃離,然後...永不相見。

窗外傳來腳步聲,是李嬤嬤。她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麵放著一碗蓮子羹,幾碟小菜,還有...一個用褪色錦緞包裹的、陳舊的小木匣。

“姑娘,用些早點吧。”李嬤嬤將托盤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個小木匣上,猶豫了一下才說,“這是...今早門房送來的。說是一個老乞丐送來的,指名要給姑娘。老奴本不敢收,但那老乞丐說,是受一位故人所托,一定要交到姑娘手上。”

蘇冉的目光從地圖移到那個木匣上。木匣很舊,邊角磨損得厲害,上麵掛著一把小小的、已經生鏽的銅鎖。錦緞是暗紅色的,曾經或許鮮豔,如今已褪成了陳舊的酒紅,上麵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能看出當年繡工的精巧。

“故人?”蘇冉的心莫名一跳。她在京城,哪有什麼故人?

“老奴檢查過了,匣子很輕,搖起來有紙張的沙沙聲,不像是危險物件。”李嬤嬤小心翼翼地說,“但姑娘若是不放心,老奴這就扔了去。”

“放著吧。”蘇冉說。她的目光無法從那個木匣上移開。那褪色的紅,那陳舊的蓮花紋樣...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

李嬤嬤退了出去。藥房裡隻剩下蘇冉一人。她盯著那個木匣看了許久,終於伸手,拿了起來。

很輕。確實像李嬤嬤說的,裡麵有紙張的沙沙聲。銅鎖已經鏽死了,但匣子的木質也早已腐朽,她稍一用力,鎖釦就“哢”地一聲斷裂了。

蘇冉的心跳莫名加速。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匣蓋。

裡麵冇有機關,冇有暗器,隻有一封信。信紙是上好的宣紙,雖然年歲已久,但儲存得很好,隻是邊緣有些發黃。信封上空無一字,封口用火漆封著,火漆上印著一個圖案——一朵盛開的蓮花。

這個圖案...蘇冉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起來了!在侯府,在她還是林微的時候,她曾在生母的遺物裡見過這個圖案!繡在手帕上,刻在木梳上,那是...生母最喜歡的花樣!

她的手開始顫抖。她拿起那封信,拆開火漆,抽出信紙。信紙很厚,密密麻麻寫滿了娟秀的小楷。開頭的第一句話,就讓蘇冉渾身冰涼:

“微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娘已經不在了。但有些事,娘必須告訴你。你不是永寧侯林崇的女兒,你的生父,是前朝太子蕭景琰。”

前朝太子?

蘇冉的呼吸幾乎停止。她死死盯著那行字,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卻像天方夜譚。

她繼續往下看:

“二十年前,大淵滅前朝周,你父身為太子,本該殉國。但當時的周帝,也就是你的祖父,在城破前將一樣東西托付給你父,命他隱姓埋名,保住前朝最後一絲血脈和希望。那樣東西,就是傳說中的‘周天星盤’。”

“星盤?”蘇冉喃喃自語。她想起欽天監的星象,想起“異星”之說,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天星盤,是前朝皇室代代相傳的寶物,據說是開國皇帝得自天外,可觀測天象,預知未來,甚至...改變國運。但此物也蘊藏巨大力量,用之不祥。你祖父臨終前叮囑,此物絕不可現世,否則必引天下大亂。”

“城破那日,你父帶著星盤和我,在幾個忠心侍衛的保護下逃出京城。我們隱姓埋名,藏身江南。後來,為掩人耳目,我嫁給了當時還是個小官的林崇。而你父...化名蘇懷仁,在江南行醫,暗中守護星盤,也守護我們母女。”

蘇懷仁?蘇冉的手猛地一抖。那個她和蕭玦編造出來的、江南名醫蘇懷仁,竟然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是她的生父?

“你三歲那年,你父發現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們。他預感不妙,將星盤一分為二,一半藏於江南老宅的密室,另一半...藏在了你身上。”

藏在她身上?蘇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身上有什麼?除了穿越帶來的記憶,還有什麼?

“星盤的另一半,化作了你心口的那枚胎記——一朵蓮花的形狀。那是星盤的‘密鑰’,隻有擁有這枚胎記的人,才能找到並開啟完整的星盤。”

胎記...蘇冉猛地扯開衣襟。銅鏡中,她的心口處,確實有一枚淡紅色的、蓮花形狀的胎記。很小,很淡,她一直以為是普通的胎記,從未在意。

“你五歲那年,追殺的人還是找到了我們。你父為引開追兵,獨自離開,從此杳無音訊。而我,帶著你繼續躲在侯府。我以為這樣就能平安,可是我錯了...”

信紙在這裡有被水漬暈開的痕跡,像是寫信人流淚了:

“林崇不知從何處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他不敢聲張,因為私藏前朝餘孽是誅九族的大罪。但他開始暗中調查星盤的下落。我察覺後,將所有與過去有關的物品都銷燬了,隻留下這封信,藏在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布娃娃裡,托付給一個可靠的舊仆,讓他等你成年後交給你。”

“可是微兒,娘等不到你成年了。張氏和林萱母女視我們為眼中釘,林崇對我也早已厭棄。我知道,我活不長了。所以寫下這封信,告訴你真相。”

“你要記住幾件事:第一,你的仇人不僅是張氏母女,更是背後指使她們的人——當朝太師,趙甫。他是當年滅周的將領之一,一直在暗中尋找前朝餘孽和星盤。第二,周天星盤絕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尤其是趙甫這樣的人,否則天下必亂。第三,若有一天你身份暴露,或星盤之事泄露,立刻去找一個人——江南白家的公子,白逸辰。他是你父舊部的後人,值得信任。”

白逸辰!蘇冉的心臟狂跳起來。原來如此!原來白逸辰一次次幫她,不是因為什麼“同為異數”,而是因為...他是父親舊部的後人!他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最後,微兒,娘對不起你。冇能給你一個安穩的人生,冇能看著你長大嫁人。但你要記住,你是前朝太子的女兒,身上流著皇室的血。你不卑微,不低賤。你要好好活著,平平安安地活著。如果可以,遠離京城,遠離這些是非,找個平凡人,過平凡的日子...”

“但如果...如果命運不允,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麵對這一切,那麼,記住孃的話: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星盤的秘密。你的命,比任何寶物都重要。”

“永彆了,我的女兒。願來世,我們再做母女,在一個太平盛世,過最普通的日子。”

“母,婉娘絕筆。”

信到這裡結束了。最後落款的日期,是十五年前,生母“病逝”的前一個月。

蘇冉握著那封信,渾身冰涼,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信紙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飄到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前朝太子之女。周天星盤。胎記是密鑰。仇人是當朝太師趙甫。白逸辰是父親舊部...

這些資訊像驚雷一樣在她腦中炸開,炸得她頭暈目眩,幾乎無法思考。

原來...原來她不是普通的侯府庶女。原來她身上揹負著這樣的身世秘密。原來生母不是“病逝”,而是被人害死。原來張氏母女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當朝太師趙甫!

難怪...難怪欽天監會觀測到“異星”,會將她與國運聯絡起來。如果她真是前朝皇室血脈,又身負“周天星盤”這樣的秘密,那她確實是“異數”,確實可能“禍及國運”。

難怪皇帝會如此忌憚,太後會如此試探。他們是不是...也猜到了什麼?

難怪蕭玦要將她藏在彆院,寸步不離。他是不是...也在查她的身世?

蘇冉猛地站起身,衝到銅鏡前,扯開衣襟,死死盯著心口那枚蓮花胎記。淡紅色的,指甲蓋大小,花瓣分明,栩栩如生。她一直以為隻是普通的胎記,從未想過,這竟然是開啟某個驚天秘密的“密鑰”!

她的手撫上胎記,指尖冰涼。如果這真是“周天星盤”的一半,那另一半在哪裡?江南老宅的密室?哪個老宅?父親化名蘇懷仁在江南行醫,那老宅...是不是就是她和蕭玦編造的那個“蘇家老宅”?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可這串聯起來的真相,卻沉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蕭玦。他今日來得比平時早,臉色不太好看,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蘇冉,”他推開門,聲音有些沙啞,“明日宮宴的衣裳送來了,你試...”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蘇冉衣衫不整地站在銅鏡前,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望。地上,散落著信紙和一個陳舊的木匣。

“怎麼回事?”蕭玦的臉色沉了下來,快步走進來,目光落在地上的信紙上。他彎腰,撿起一頁,目光掃過上麵的字跡。

隻一眼,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這是...”他的聲音在顫抖,“這是從哪裡來的?”

蘇冉緩緩轉過身,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曾經恨過、怨過、也...心動過,如今卻覺得無比陌生的男人。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如千鈞:

“我娘留給我的遺書。告訴我,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的仇人是誰...還有,我身上揹負著什麼樣的秘密。”

蕭玦的手猛地收緊,信紙在他手中皺成一團。他盯著蘇冉,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是震驚,是痛楚,是一種近乎絕望的瞭然。

“你...都知道了?”他的聲音啞得可怕。

“知道了。”蘇冉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前朝太子之女,周天星盤的鑰匙,太師趙甫的眼中釘...靖親王,您把我留在身邊,是真的喜歡我,還是...也想得到我身上的秘密?”

蕭玦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看著她眼中的疏離和絕望,看著她嘴角那抹諷刺的弧度,忽然覺得一股巨大的恐慌席捲而來。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可蘇冉後退一步,避開了。

“彆碰我。”她的聲音很冷,“王爺,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明白你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明白你為什麼在慈寧宮那麼緊張,明白你為什麼...不肯放我走。因為你知道,一旦我的身份暴露,不僅我會死,你也會被牽連,是不是?”

蕭玦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道:“是,我知道。從在寧州驛,你拿出那些‘血石’樣本,說起北戎的陰謀時,我就開始懷疑。後來回京,欽天監的星象,太後的試探...我派人去江南查了蘇懷仁,查了你的生母,查了...前朝太子失蹤的線索。”

他頓了頓,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痛苦:“但我冇查到這封信,冇查到這麼完整的真相。蘇冉,我留你在身邊,不是因為什麼星盤,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我隻是...不想你出事。”

“不想我出事?”蘇冉笑了,眼淚卻滾落下來,“把我關在這裡,讓我成為所有人的靶子,這就是你保護我的方式?蕭玦,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把我留在身邊,我才更危險!皇帝、太後、太師...他們都在盯著我!而明天宮宴,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蕭玦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知道蘇冉說得對。明天的宮宴,是龍潭虎穴。皇帝會試探,太後會發難,趙甫的人可能也在暗中盯著。他本想將她護在身後,可現在...她的身份暴露了,危險成倍增加。

“明天你不要去了。”蕭玦忽然說,聲音斬釘截鐵,“我會稱你病重,無法出席。你留在彆院,我加派人手保護...”

“然後呢?”蘇冉打斷他,“躲一輩子?王爺,你能護我一時,能護我一世嗎?隻要我還活著,隻要我還在京城,還在你身邊,那些人就不會放過我。而且...”

她看著蕭玦,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決絕:“而且我有仇要報。趙甫害死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這個仇,我必須報。”

“報仇?”蕭玦的眼神銳利起來,“你想怎麼報?趙甫是當朝太師,門生故舊遍佈朝野,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你拿什麼報仇?”

“我有這個。”蘇冉指著心口的胎記,“周天星盤的另一半。如果真如我娘所說,星盤可觀測天象,預知未來,甚至改變國運...那它就是最好的武器。”

蕭玦的臉色變了:“你瘋了?星盤現世,天下必亂!而且趙甫找了它二十年,一旦知道在你身上,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我也要試一試。”蘇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王爺,我們到此為止吧。明天宮宴,我會去。之後...我會離開。你我之間,從此兩清。”

“兩清?”蕭玦的眼睛紅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蘇冉,你以為我們之間,是說兩清就能兩清的嗎?你是本王的人,這輩子都是!你想離開?除非我死!”

蘇冉看著他眼中那片瘋狂和痛楚,心像被生生撕裂。可她不能心軟,不能回頭。她有她的路要走,有她的仇要報,有她的...宿命要麵對。

“那就當我死了吧。”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蕭玦心裡,“蕭玦,放我走。這是你最後...能為我做的事。”

蕭玦渾身一震,鬆開了手。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片決絕的平靜,忽然覺得一股滅頂的絕望席捲而來。

他知道,他留不住她了。

從她看到這封信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個他可以關在籠中的金絲雀了。

她是前朝太子的女兒,是身負血仇的孤女,是掌握著驚天秘密的...棋子。

而他,隻是這盤棋中,一個註定要失去她的...棋子。

“好。”許久,蕭玦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像破舊的風箱,“明天宮宴後,你想走,本王不攔你。但蘇冉,你記住——”

他看著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痛苦:“無論你去哪裡,無論你做什麼,隻要你活著,隻要你還在這世上,本王就會找到你。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你都彆想逃開本王。”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背影挺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和決絕。

蘇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眼淚終於洶湧而出。

她緩緩跪倒在地,撿起那些散落的信紙,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最後一點溫暖,最後一點...與這個世界的聯絡。

窗外,秋風乍起,捲起一地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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