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49章 “我們結束了”

聽竹苑成了名副其實的牢籠。八名鐵塔般的親衛日夜輪守,將小小的院落圍得水泄不通。彆說一個大活人,就是一隻鳥想飛出去,都得先被八雙鷹隼般的眼睛審視一番。送飯的婆子、打掃的丫鬟,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盤查,連春桃想出去摘朵花,都被客氣而強硬地“勸返”了。

蘇冉坐在窗前,看著外麵那些麵無表情的“門神”,心裡一片冰冷。蕭玦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所有權”和…絕對控製。她就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貓,關進了金絲籠裡。

憤怒過後,是死水般的沉寂。她不再試圖爭吵,也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緒。每天按時吃飯、吃藥(白逸辰還是會來給她鍼灸,老頭兒看到這陣仗,嘖嘖兩聲,也冇多話,隻是鍼灸時下手更重了點,美其名曰“疏通鬱結”!)、睡覺,其餘時間就安靜地看書(其實是研究白逸辰留下的那本“遊記雜談”,裡麵有些關於各地風土人情的記載,或許有用!),或者對著窗外發呆。她平靜得可怕。

連春桃都感到心驚膽戰,總覺得自家小姐像是在醞釀一場毀滅性的風暴。這種詭異的平靜,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蘇冉醒來,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襦裙,頭髮簡單地綰起,未施粉黛。她對著銅鏡看了看鏡中那張清減卻眼神堅定的臉,深吸一口氣。

“春桃,”她平靜地開口,“去通傳一聲,我要見靖王殿下。”

春桃一愣,看著小姐異常平靜的神色,心裡咯噔一下:“小姐…您…”

“去。”蘇冉的語氣不容置疑。

春桃不敢再多問,惴惴不安地去了院門口,對著守門的侍衛隊長福了一禮,硬著頭皮道:“這位大人,我家小姐…想求見王爺。”

那隊長顯然早就得了吩咐,麵無表情地回絕:“王爺有令,暫不見客。姑娘請回。”

意料之中。蘇冉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她並不意外。她走到門口,隔著侍衛,聲音清晰地傳出去:“勞煩再通傳一次。就說…林微有要事相商,關乎…去留。”她特意加重了“去留”兩個字。

隊長猶豫了一下,或許是“去留”二字觸動了他得到的某些指令,他最終還是示意一個手下前去稟報。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名侍衛回來了,在隊長耳邊低語幾句。

隊長轉身,對蘇冉拱手道:“林姑娘,王爺請您去書房一敘。”

蘇冉麵色無波,點了點頭:“有勞帶路。”

在八名侍衛“護送”下,蘇冉再次踏入了那座讓她心寒的書房。一切彷彿昨日的重演,隻是這次,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蕭玦依舊坐在書案後,麵前堆著公文,但蘇冉敏銳地察覺到,他看似專注,實則在她進門的那一刻,握筆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瞬。他抬眸看她,冰眸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疲憊,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找本王何事?”他開口,聲音刻意維持著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蘇冉冇有行禮,也冇有靠近,就站在書房中央,與他隔著一段疏離的距離。她直視著他的眼睛,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不起絲毫波瀾。

“王爺,”她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冇有憤怒,冇有委屈,隻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決絕,“我們結束吧。”五個字,如同五道驚雷,炸響在寂靜的書房裡!

蕭玦握著筆的手猛地一僵,筆尖的墨滴落在宣紙上,迅速暈開一團汙漬。他霍然抬頭,冰眸中瞬間捲起風暴,難以置信地盯住蘇冉:“你…說什麼?”

蘇冉迎著他震驚而銳利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一字一頓地重複,語氣甚至更加平淡:“我說,我們之間,到此為止。請王爺放我離開靖王府。”

“胡鬨!”蕭玦猛地站起身,書案被他的動作帶得發出一聲悶響。他周身寒氣四溢,幾步走到蘇冉麵前,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冰眸死死鎖住她,裡麵燃燒著怒火和…一絲被刺痛後的慌亂?

“林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離開?你能去哪裡?!外麵現在是什麼局勢你不知道嗎?!你以為離開本王,你能活幾天?!”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氣急敗壞的質問。

蘇冉卻像是冇聽到他的暴怒,依舊平靜地看著他,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不勞王爺費心。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選擇。總好過留在這裡,像一個囚犯,不,連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關著。”

“囚犯?”蕭玦像是被這個詞狠狠刺了一下,他猛地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蘇冉敏捷地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更加難看,“本王是在保護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出去有多危險?!”

“保護?”蘇冉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卻滿是蒼涼,“用囚禁的方式來保護?用欺騙和隱瞞來保護?王爺,您的保護,我承受不起。”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奢華卻冰冷的書房,緩緩道:“王爺您誌在天下,權謀機變,身邊需要的是柳姑娘那樣‘識大體’、‘懂進退’的助力,或者…是其他對您大業有價值的棋子。而我,不過是個不懂規矩、不識時務、還會給您添亂的‘麻煩’。既然道不同,不如就此彆過,對您,對我,都好。”

“道不同?”蕭玦咀嚼著這三個字,冰眸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冰冷的情緒取代,那是一種被徹底否定和拋棄的…痛楚?他逼近一步,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偏執的狠厲,“林微,你以為本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招惹了本王,現在想一句‘結束’就抽身而退?天下冇有這麼便宜的事!”

蘇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控製慾,心徹底沉到了穀底。果然…在他心裡,她從來就不是對等的存在,而是他的所有物。

“王爺是想強留了?”她抬起眼,眼神冰冷如刀,“就像關一隻鳥一樣,關我一輩子?”

“是又如何?”蕭玦被她眼中的冰冷刺得心頭一痛,口不擇言地低吼,“本王絕不會放你走!你死了這條心!”這句話,徹底斬斷了蘇冉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卻因偏執而顯得有些猙獰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疲憊,也…無比解脫。

“好。我明白了。”她點了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詭異的平靜笑容,“既然王爺執意如此,那…從今日起,你我隻是看守與囚徒的關係。再無其他。”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決絕地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背影挺直,卻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寂寥。

“林微!”蕭玦在她身後厲聲喝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恐慌。蘇冉腳步未停。

“攔住她!”蕭玦對著門外怒吼!守在門外的侍衛立刻上前,攔住了蘇冉的去路。

蘇冉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王爺是要現在就把我綁起來嗎?”蕭玦看著她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不能放她走!絕對不能!哪怕…讓她恨他!

“帶她回去!”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命令,“加派人手!冇有本王手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聽竹苑!”

“是!”侍衛們“請”蘇冉返回。自始至終,她冇有再掙紮,也冇有再回頭看一眼那個站在書房中央,彷彿一頭被困住的暴怒雄獅般的男人。

關係,在這一刻,徹底破裂。從或許曾有過的、微弱的溫情與吸引,徹底淪為冰冷而絕望的禁錮與對抗。

蘇冉被“護送”回聽竹苑的過程,安靜得像一場默劇。她冇有掙紮,冇有質問,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那些奉命行事的侍衛。她的平靜,是一種徹底心死後的漠然,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令人心悸。回到那座精緻的牢籠,院門在身後沉重地合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蘇冉站在院中,仰頭看著四四方方的天空,陽光刺眼,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春桃紅著眼圈迎上來,想扶她,卻被她輕輕推開。

“我冇事。”蘇冉的聲音平靜無波,她甚至對春桃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去把我之前讓你收拾的東西,再檢查一遍。我們…隨時可能要走。”

春桃看著小姐那雙深不見底、再無波瀾的眼睛,心裡酸澀得厲害,隻能哽嚥著點頭:“是…小姐。”

接下來的日子,聽竹苑彷彿與世隔絕。外麵的世界波譎雲詭,邊境戰報頻傳,朝堂暗流湧動,但這些都與蘇冉無關了。她成了靖王府裡一個最特殊的存在——一個被精心圈養的“囚徒”。

蕭玦冇有再出現。但他無處不在。每天送來的飯菜是精緻的,藥材是頂級的,連炭火都比彆處足量。偶爾,會有丫鬟送來一些新奇的玩意兒,或是幾匹時新的衣料,說是“王爺賞賜”。

蘇冉看都不看,直接讓春桃收進庫房落灰。她像一株失去水分的植物,迅速枯萎下去。原本還有些圓潤的臉頰瘦削見骨,顯得那雙眼睛更大,卻也更加空洞。她依舊配合治療,按時吃飯,但整個人透著一股沉沉的暮氣,彷彿靈魂已經抽離,隻剩下一具按部就班活著的軀殼。這種狀態,連每日來紮針的白逸辰都看不下去了。

這日,老頭子一邊攆著銀針,一邊唉聲歎氣:“我說丫頭,你這天天對著窗戶發呆,都快成望夫石了!雖說那靖王小子不是個東西,但你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啊!你這‘離魂之症’最忌心緒鬱結,再這麼下去,彆說報仇了,你自己就先油儘燈枯了!”

蘇冉眼皮都冇抬一下,淡淡道:“勞前輩費心,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個屁!”白逸辰氣得吹鬍子瞪眼,“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活死人有什麼區彆?那小子關著你,你就認命了?你當初那股子敢跟老夫頂嘴、敢在疫區橫衝直撞的勁兒呢?喂狗了?!”

蘇冉沉默不語。不是認命,而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她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她和春桃順利脫身的機會。硬闖是下下策,她需要外援,需要…一個足以擾亂視線的契機。

白逸辰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眼珠轉了轉,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丫頭,你想不想…知道點有意思的事兒?”

蘇冉終於有了一絲反應,抬眸看他。白逸辰嘿嘿一笑,湊近些:“關於你娘…那個‘月隱族’…老夫這兩天翻了些陳年舊賬,倒是想起一樁趣聞。據說這月隱族啊,不僅精通星象,族中還有一種秘傳的…‘惑心’之術,能於無形中影響他人心誌。當然啦,都是傳說,當不得真…不過…”

他拖長了調子,觀察著蘇冉的神色,“二十年前,宮裡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慧妃娘娘,好像…就與月隱族有些淵源哦?而且她死後,當時還是皇子的當今聖上,可是獲益匪淺呐…”

慧妃?皇帝?月隱族?惑心之術?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劈入蘇冉的腦海!她猛地坐直身體,死死盯住白逸辰:“前輩,您說什麼?!慧妃的死…和我娘…和月隱族有關?!”

白逸辰被她突然爆發的急切嚇了一跳,隨即又得意地捋捋鬍子:“哎呦,可算有點活人樣兒了!老夫也就是隨口一說,道聽途說,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他嘴上說著當不得真,眼神卻分明在說:信不信由你,線索給你了!

蘇冉的心臟狂跳起來!如果白逸辰說的是真的…如果生母的死,真的牽扯到宮闈秘辛和皇權爭鬥…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為什麼皇帝會對她如此“關注”?為什麼蕭玦要隱瞞?因為他們都害怕!害怕她這個“月隱族”後人,可能知道些什麼,或者…本身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一股寒意夾雜著莫名的興奮,讓她渾身戰栗。她不再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隻關乎後宅恩怨的孤女,她很可能手握著一個能掀翻整個朝局的驚天秘密!

這讓她逃離的決心更加堅定!她必須離開!必須去查清真相!留在這裡,要麼被蕭玦當成棋子控製到死,要麼被皇帝當成隱患清除掉!

“前輩…”蘇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您…您能幫我離開這裡嗎?”

白逸辰看著她眼中重燃的火焰,嘿嘿一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哎呀,這針紮得差不多了!老夫還得去瞧瞧趙擎那小子恢複得怎麼樣了!丫頭,你好好休息,彆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說完,他收拾好藥箱,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蘇冉一個人,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而白逸辰剛走出聽竹苑不遠,就被不知何時等在那裡的蕭玦攔住了。

蕭玦的臉色比前幾天更加憔悴,冰眸下帶著濃重的陰影,周身氣壓低得嚇人。“白前輩,”他聲音沙啞,“她…今日如何?”

白逸辰瞥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如何?半死不活!靖王小子,不是老夫說你,你這追姑孃的手段,也太糙了!喜歡人家就好好說,非要搞什麼強取豪奪?這下好了吧?把人逼得要跟你‘結束’!嘖嘖…”蕭玦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拳頭緊握,手背青筋暴起:“這是本王與她之間的事!不勞前輩費心!本王隻問,她的身體…”

“身體?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白逸辰擺擺手,“不過心病還須心藥醫。你再這麼關著她,遲早把她逼瘋!到時候‘離魂之症’真的發作,魂飛魄散,你可彆怪老夫冇提醒你!”

魂飛魄散…蕭玦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何嘗不知這樣不對?可他有什麼辦法?放她走?眼睜睜看著她捲入未知的危險?他做不到!

“本王…自有主張。”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白逸辰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搖搖頭,歎道:“倔驢!跟你爹一個德行!罷了罷了,老夫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白逸辰遠去的背影,蕭玦獨自站在原地,良久未動。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無比孤寂。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將她推遠,可前方的路迷霧重重,他找不到兩全之法。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將她拉入這潭渾水。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轉身,望向聽竹苑的方向,目光痛苦而掙紮。微兒,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而此刻,聽竹苑內的蘇冉,正伏在案前,就著昏暗的燭光,用炭筆在一張小小的紙條上,寫下了一行細密的字。

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決絕。紙條上,隻有簡短的幾個字:“疑涉慧妃舊案,月隱族秘辛,速查。需離京,望助。”

她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捲起,塞進一枚小小的、中空的銀簪裡。這是她之前讓春桃偷偷弄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明天,白逸辰還會來鍼灸。這是她唯一可能將訊息送出去的機會。一場無聲的博弈,在絕望的囚禁與偏執的守護之間,悄然展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