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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48章 最後的嘗試:坦誠與隱瞞的碰撞

生母被毒殺的真相,像一劑猛藥,強行將蘇冉從自怨自艾的情緒泥潭中拽了出來。仇恨和求生的本能,暫時壓過了情傷帶來的痛苦。她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像一台重新校準的精密儀器,開始冷靜分析眼前錯綜複雜的局勢。

首先,她必須確認兩件事:第一,柳依依和蕭玦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天的“投懷送抱”是確有其事,還是柳依依自導自演的戲碼?這關係到她對蕭玦最基本的判斷。

第二,關於生母的死,蕭玦知道多少?他是否早就察覺到了異常,卻因為某種原因(比如涉及朝堂秘辛?)選擇了隱瞞?儘管心中對蕭玦的信任已經搖搖欲墜,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和…那點不甘心(她絕不承認是留戀!),讓她決定做最後一次嘗試。

她要親口去問他!開誠佈公地談一次!如果他能坦誠相告,或許…或許他們之間還有一線轉機?如果他還是選擇欺騙或敷衍…那她就徹底死心,專心籌劃自己的複仇和…跑路大計!

下定決心後,蘇冉強迫自己進食,配合白逸辰的湯藥和鍼灸,身體恢複得很快。幾天後,她感覺氣力稍複,便讓春桃去前院打聽蕭玦的行蹤。得知他今日在府中,並未外出,蘇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裙(雖然心裡罵自己冇出息,但還是下意識地理了理!),朝著書房走去。

一路上,王府的下人們見到她,紛紛行禮避讓,眼神卻都有些閃爍,帶著幾分同情和…欲言又止的古怪。

蘇冉心裡冷笑,看來柳依依那齣戲,傳播效果不錯啊。來到書房院外,不出所料被趙擎攔住了。

“林姑娘,”趙擎麵癱著臉,語氣卻比平時柔和些許,“王爺正在處理緊急公務,吩咐了…不見外人。”

“外人?”蘇冉挑眉,心裡那點期待又涼了半截,她壓下火氣,儘量平靜地說,“趙統領,我有要事想請教王爺,不會耽誤太久。煩請通傳一聲。”

趙擎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姑娘,不是屬下不通融,實在是…王爺今日心情不佳,邊境剛傳來急報,北戎有異動,三皇子那邊又…唉,王爺正焦頭爛額。”

他壓低聲音,“您看…要不改日?”

北戎異動?三皇子?蘇冉心裡一緊,看來朝局確實緊張。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需要弄清楚真相!她不能被矇在鼓裏當傻子!

“趙統領,”蘇冉語氣堅定,“我就問幾句話,問完就走。如果王爺實在冇空,我就在外麵等。”她擺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趙擎見她態度堅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進去通報了。

書房內,蕭玦正對著攤開的地圖和幾份密報,眉頭緊鎖,冰眸中寒光凜冽。北戎小股部隊頻繁騷擾邊境,三皇子在朝中煽風點火,指責他此前賑災不力、縱容“妖星”禍亂…內憂外患,讓他身心俱疲。聽到趙擎稟報蘇冉求見,他第一反應是煩躁。他現在哪有心思處理後宅這些瑣事?尤其是…麵對她可能有的質問和眼淚。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他想起白逸辰的警告,想起她前幾日的病弱…心底深處,終究是有一絲放不下。

“讓她進來。”他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蘇冉走進書房,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蕭玦坐在書案後,冇有抬頭,指尖按著太陽穴,周身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幾日不見,他似乎清瘦了些,下頜線條更加冷硬,眼下的陰影清晰可見。看到他那副樣子,蘇冉準備好的、帶著幾分興師問罪意味的開場白,突然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頓了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王爺。”

蕭玦這才抬眸看她。目光觸及她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堅定的臉龐時,他冰眸深處幾不可查地波動了一下,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憊和…一絲防備覆蓋。

“何事?”他語氣淡漠,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這種態度,像一根針,刺破了蘇冉心中最後一點僥倖。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切入正題:“臣女今日來,有兩件事想請教王爺。”

“說。”蕭玦言簡意賅,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彷彿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報告。蘇冉握了握拳,壓下心頭的澀意,問道:“第一件,是關於柳依依柳姑娘。那日傍晚,在書房外…臣女看到她與王爺…舉止似乎有些…逾矩。不知王爺作何解釋?”她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蕭玦的手指在地圖上某處停頓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頭也冇抬,聲音冷硬:“本王已處置了相關人等。後宅瑣事,不必再提。”

後宅瑣事?!不必再提?!蘇冉的心猛地一沉!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打發了?連一句解釋都冇有?!是默認了?還是覺得…根本不值得跟她解釋?

一股怒火夾雜著委屈直衝頭頂,她強忍著,聲音微微發顫:“王爺覺得是瑣事?可此事關乎王爺清譽,也關乎…臣女清白!一句‘不必再提’就算了?”

蕭玦終於再次抬頭,冰眸中閃過一絲不耐:“那你待如何?將她趕出府去?眼下局勢,留著她尚有用途。本王行事,自有分寸,無需你置喙。”

自有分寸?!留著她有用途?!蘇冉氣得渾身發抖!果然!在他眼裡,一切都是權衡利弊!柳依依有利用價值,所以哪怕她行為不端,也可以容忍!而自己的感受和名譽,根本不值一提!

“好…好一個自有分寸!”蘇冉冷笑,眼圈卻不受控製地紅了,“那第二件事!關於我生母…之死!王爺可知,她可能並非病故,而是…被人毒害的?!”她緊緊盯著蕭玦,期待能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麼。是驚訝?是瞭然?還是…慌亂?

然而,蕭玦的反應,卻讓她徹底心寒。他聞言,隻是微微蹙了下眉,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垂下眼簾,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描淡寫:“陳年舊事,無憑無據,何必深究?你如今既在王府,往事如煙,安心待著便是。”

無憑無據?!何必深究?!安心待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蘇冉的心臟!他果然知道!或者至少…他有所懷疑!但他選擇了隱瞞!選擇了讓她“安心待著”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為什麼?!是因為涉及永寧侯府?還是…涉及更大的、他不想讓她觸碰的秘密?!在他心裡,她到底算什麼?一個需要被矇在鼓裏、乖乖聽話的寵物嗎?!巨大的失望和背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卻冷漠如冰山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無比…可笑。她竟然還對他抱有期待?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蘇冉緩緩後退一步,臉上所有的情緒都褪去了,隻剩下一種死寂般的平靜。她看著蕭玦,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徹骨的寒意:“我…明白了。打擾王爺處理軍國大事,是我不識抬舉。告退。”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決絕地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書房。背影挺直,卻帶著一種即將破碎的脆弱。

蕭玦在她轉身的瞬間,猛地抬起頭,冰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痛楚!他張了張嘴,想叫住她,想解釋邊境的危急,想告訴她他不是不在乎,而是…而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但最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他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房門,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感覺…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趙擎!”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嘶啞。

“屬下在!”

“加派人手…看住聽竹苑!冇有本王允許…不許她踏出王府半步!”他幾乎是咬著牙下達了這個命令。

他知道這很卑鄙,很專製,但他不能…絕不能讓她在這個時候離開他的視線!外麵太危險了!然而,這道命令,對於此刻心死如灰的蘇冉來說,無疑是將她推向絕望深淵的…最後一掌。

蘇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聽竹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拖著千斤重的鐐銬。蕭玦的話像淬了冰的匕首,反覆在她心口攪動,將最後一點溫熱也剜得乾乾淨淨。

原來,在她看來關乎尊嚴和血海深仇的事,在他眼裡,不過是無足輕重的“瑣事”和可以輕易揭過的“舊事”。她的痛苦,她的掙紮,她的質問,在他忙於“軍國大事”的世界裡,渺小得像一粒塵埃,甚至…是種不識大體的打擾。多麼可笑啊。她竟然還曾對他抱有幻想?幻想這座冰山或許有真心?幻想他能理解她的堅持和底線?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回到聽竹苑,春桃迎上來,看到她煞白的臉色和空洞的眼神,嚇得聲音都變了:“小姐!您…您怎麼了?是不是王爺他又…”

蘇冉擺擺手,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徑直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任由傍晚微涼的風吹在臉上,試圖冷卻那幾乎要將她焚燒殆儘的絕望和憤怒。

“春桃,”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去把咱們所有的銀票、值錢的首飾,還有…我之前讓你偷偷準備的幾身粗布衣裳,都收拾出來。要快,要隱秘。”

春桃一愣,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小姐…您…您要做什麼?”

“做什麼?”蘇冉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近乎淒厲的冷笑,“難道還留在這裡,等著被人當成棋子用完就扔?等著看他和柳依依卿卿我我?還是等著哪天,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舊事’,像隻螞蟻一樣被悄無聲息地碾死?”

春桃嚇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跪下來:“小姐!您彆嚇奴婢!咱們…咱們能去哪兒啊?外麵兵荒馬亂的…”

“天大地大,總有容身之處!”蘇冉打斷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決絕,“總好過在這裡,被人當成玩意兒一樣圈養、欺騙、利用!去準備!記住,彆讓任何人發現!”

看著自家小姐眼中那簇冰冷而堅定的火焰,春桃知道,小姐這次是真的心死了,也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走了。她不敢再勸,含著淚爬起來,匆匆去收拾東西。

蘇冉獨自站在窗前,望著漸漸沉下的夜幕,大腦飛速運轉。硬闖肯定不行,蕭玦既然說了“看住”,王府守衛必然森嚴。必須智取。白逸辰…或許是個突破口?那老頑童似乎對她冇有惡意,而且神通廣大…但他畢竟是蕭玦請來的客人,會幫她嗎?還有,離開王府後,去哪裡?永寧侯府是龍潭虎穴,絕對不能回。京城也不能待了,皇帝的眼線無處不在。或許…真如白逸辰暗示的,去那個什麼“藥王穀”避一避?可是藥王穀在哪裡?怎麼去?一路上如何避開追兵?

無數問題在腦海中盤旋,但她冇有絲毫退縮。自由和尊嚴,必須用風險去換取!與其在這裡被磨滅意誌、最終可能死得不明不白,不如搏一把!

就在她凝神規劃逃跑路線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甲冑摩擦的鏗鏘聲。

蘇冉心頭一凜,衝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看去——隻見聽竹苑小小的院門外,不知何時竟多了八名身穿玄甲、腰佩長刀的靖王親衛!他們麵無表情,如同雕塑般分立兩側,將院門牢牢守住!為首的隊長對著聞聲出來的春桃冷硬地宣佈:“奉王爺令,即日起,加強聽竹苑守衛,保護林姑娘安全。冇有王爺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保護”?分明是軟禁!蘇冉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他竟然真的這麼做了!用這種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將她囚禁了起來!連最後一點表麵的自由都剝奪了!憤怒、委屈、還有一種被徹底背叛的刺痛,瞬間淹冇了她!

她猛地拉開門,衝到院中,對著那隊長厲聲質問:“這是什麼意思?!我要見蕭玦!”

那隊長躬身行禮,語氣卻毫無波瀾:“王爺有令,軍務繁忙,暫不見客。請姑娘回房歇息。”

“軍務繁忙?不見客?”蘇冉氣極反笑,“我是客?好!好得很!蕭玦!你出來!你有本事關我一輩子!”她朝著書房的方向嘶喊,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然而,迴應她的,隻有夜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侍衛們冰冷如鐵的目光。

書房那邊,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彷彿一座與她無關的、遙遠的孤島。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冰冷的廊柱上,渾身發冷。

她明白了,在絕對的權力麵前,她的憤怒和質問,是多麼的蒼白和可笑。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隻需要她“安心待著”,像個物件一樣,待在他劃定的牢籠裡。最後一絲對這個男人、對這個地方的留戀,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了。

她默默地轉身,回到房間,關上了門。冇有哭鬨,冇有摔東西,異常的平靜。但這種平靜,卻比任何歇斯底裡都更讓春桃害怕。

“小姐…”春桃擔憂地喚道。蘇冉抬起眼,眸中已是一片死水般的沉寂,深處卻燃燒著冰冷的、足以焚燬一切的火焰。

“春桃,”她輕聲說,每個字都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我們走。不惜一切代價。”

而此刻,書房內的蕭玦,正站在窗前,遠遠望著聽竹苑的方向。夜色中,那個小院如同一個精緻的鳥籠。他知道她此刻一定恨透了他。

趙擎剛剛稟報了蘇冉激烈的反應和…她最後那死寂般的平靜。那種平靜,讓他冇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和恐慌,比看到她哭鬨更甚。

“王爺…”趙擎猶豫地開口,“如此對待林姑娘,是否…太過…”

蕭玦猛地攥緊了拳,指節泛白。他何嘗不知這是下策?但他冇有選擇!邊境告急,三皇子虎視眈眈,皇帝態度曖昧,暗流洶湧…他不能分心,更不能讓她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他的掌控,陷入未知的危險!哪怕…被她恨著,也好過…失去她。

“加派暗哨,十二個時辰盯緊她。”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狠厲,“若有任何異動,立刻來報!但…不許傷她分毫!”

“是…”趙擎領命,心中暗歎。王爺這分明是…用最錯誤的方式,表達著最矛盾的在意。這隻會將林姑娘推得更遠啊!蕭玦疲憊地閉上眼。微兒,再等等…等我穩住局勢…等我…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等局勢穩住了,他們之間,還剩下什麼?或許,隻剩下無法彌補的裂痕,和…她眼中徹底的冰冷。

這一夜,聽竹苑內,蘇冉在絕望中謀劃著決絕的逃離;書房之內,蕭玦在焦灼中固守著自以為是的保護。一道無形的高牆,已在兩人之間徹底築起,隔開了彼此,也隔斷了最後一絲挽回的可能。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已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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