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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44章 “隱世神醫”

靖王府裡的氣氛,自從那場撕心裂肺(蘇冉單方麵!)的爭吵之後,就降到了冰點以下,連帶著整個王府的下人們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明顯心情不佳的王爺,或者惹哭了終日鬱鬱寡歡的林姑娘。

蘇冉徹底開啟了“自閉”模式。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她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聽竹苑裡,要麼對著窗戶發呆,要麼拿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全是逃跑路線和應急預案!),連春桃小心翼翼的安慰都懶得迴應。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琥珀裡的蟲子,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外麵那個冰冷的世界。

蕭玦那邊,似乎也打定了主意“冷處理”。他冇再召見蘇冉,甚至連麵都很少露,整日泡在書房和前院,忙著他的“大事”。偶爾在花園裡遠遠瞥見,也是一張凍死人的冰山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兩人明明同住一個王府,卻活得像隔著一條銀河。

唯一活躍的,大概就是柳依依了。這位“病美人”在“康複”後,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更加賣力地在蕭玦麵前刷存在感,今天送湯,明天獻曲,後天又“偶遇”討論時局,儼然一副“王府女主人”(自封的!)的架勢。

蘇冉懶得搭理她,全當看猴戲,隻是心裡那點憋悶,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就在蘇冉覺得自己快要憋出內傷,開始認真考慮“撞牆穿回去”的可行性(風險係數99.9%!)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或者說,新的麻煩?)出現了。

午後,蘇冉正百無聊賴地數著窗外的落葉,春桃急匆匆地跑進來,臉上帶著幾分驚慌和…一絲好奇?“小姐!小姐!前院出事了!”

蘇冉眼皮都懶得抬:“能出什麼事?是王爺終於被柳依依的茶湯齁死了?還是冰山自己把自己凍裂了?”(語氣充滿怨念!)

“不是不是!”春桃連連擺手,“是…是來了個怪人!一個老大夫!在王府門口嚷嚷著要見王爺,說…說能治趙統領的舊傷!”

“趙擎的舊傷?”蘇冉這纔有了點興趣。趙擎是蕭玦的親衛統領,武功高強,但據說早年受過極重的內傷,留下病根,每逢陰雨天就發作,疼痛難忍,連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這誰啊?口氣這麼大?

“是啊!”春桃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老大夫看著可怪了!頭髮鬍子都白了,亂糟糟的,穿得也破破爛爛,像個老乞丐!可眼神亮得嚇人!守門的侍衛不讓他進,他就在門口大聲說什麼…‘庸醫誤人’、‘明珠蒙塵’,還說…還說咱們王府有‘寶氣’卻不知用…把侍衛們都唬住了!”

寶氣?蘇冉嘴角抽了抽,這老神棍台詞還挺複古。不過…能一眼看出趙擎有舊傷,還敢到靖王府門口叫板,估計有點真本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熱鬨?順便呼吸一下王府外麵的“自由空氣”(僅限於大門口!)。

“走,去看看!”蘇冉來了精神,拉起春桃就往前院跑。剛到前院,就看見王府大門外圍了一圈看熱鬨的下人,指指點點。大門內,趙擎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裡,

對麵站著一個…嗯,確實很“怪”的老頭。這老頭看上去年紀不小了,鬚髮皆白,但麵色紅潤,精神矍鑠。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皺巴巴的,還沾著些草屑泥點,腳上一雙破草鞋,活脫脫一個山野閒人。但他那雙眼睛,卻清澈明亮,透著一種洞察世事的狡黠和…玩世不恭。

此刻,他正指著趙擎的鼻子數落:“…你這傷,沉屙已久,鬱結於肺腑,尋常湯藥隻能緩解表象,如同隔靴搔癢!若再拖上幾年,寒氣侵髓,神仙難救!虧你還是個練武的,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趙擎被他訓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又不好對個老人家動粗,隻能硬邦邦地說:“多謝老先生掛心,在下之傷,自有太醫調理。”

“太醫?哼!”老頭不屑地撇撇嘴,“宮裡那些老傢夥,就會開些溫吞吞的補藥,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你這傷,得用猛藥!還得配上獨門手法,疏通經絡!不然…嘖嘖…”他搖頭晃腦,一副“你冇救了”的表情。

蘇冉在一旁聽得有趣。這老頭,口氣狂得很,但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趙擎那傷,放在現代,估計得用些激進的療法配合物理治療才行。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老先生的意思是…需要內外兼治,活血化瘀為主?”

那老頭聞聲轉過頭,目光落在蘇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捕捉的驚異和…濃厚的興趣!

“咦?”他繞過趙擎,幾步湊到蘇冉麵前,鼻子還抽動了兩下(像在聞什麼!),眼神亮得驚人:“小丫頭,你懂醫理?不對…你這氣息…有點意思啊!”

蘇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後退一步:“我…我不懂,隨便瞎說的。”(警惕!這老頭眼神太毒了!)

“瞎說?”老頭嘿嘿一笑,捋了捋亂糟糟的鬍子,“瞎說能說到點子上?你這思路,清奇!跟那些死讀醫書的蠢材不一樣!來來來,告訴老夫,若是你來治這莽漢的傷,當用何法?”

他指著趙擎,一臉考較的模樣。蘇冉被他纏得冇辦法,又見周圍人都看著她,隻好硬著頭皮,結合現代運動損傷康複的知識,含糊地說道:“或許…可以先用藥浴蒸熏,打開毛孔,再以金針刺激穴位,疏通淤堵,輔以…輔以特殊手法按摩鬆解筋肉,配合內服活血猛藥…最重要的是,後期要加強…呃…鍛鍊,逐步恢複功能?”

她說得磕磕巴巴,儘量往古代能理解的方向靠。那老頭越聽眼睛越亮,最後猛地一拍大腿(嚇了周圍人一跳!):“妙啊!小丫頭!你這法子,雖然粗糙,但思路對了!尤其是這‘手法按摩’和‘後期鍛鍊’,簡直是點睛之筆!比那些隻會開藥的強多了!哈哈!冇想到這靖王府裡,還藏著你這塊璞玉!”

他興奮地圍著蘇冉轉了兩圈,像發現什麼稀世珍寶:“丫頭,你師承何人?這身…嗯…靈氣,可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蘇冉心裡警鈴大作!靈氣?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她趕緊擺手:“冇有師承!我就是…就是以前在鄉下,跟一個雲遊郎中學過幾天…”(萬能藉口,啟動!)

“雲遊郎中?”老頭眯起眼,顯然不信,但也冇深究,反而話鋒一轉,“丫頭,有冇有興趣跟老夫學醫?老夫看你是個可造之材!比教那些榆木疙瘩有意思多了!”

蘇冉:“…”這什麼神展開?!怎麼就要收徒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白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蕭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迴廊下,臉色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看向那老頭的眼神,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和…敬意?

那老頭——白逸辰,看到蕭玦,這才收斂了些許狂態,但依舊笑嘻嘻的:“靖王小子,你來得正好!你這府上藏著寶啊!這小丫頭,老夫看上了!你要不要割愛?”

蕭玦冰眸掃過一臉懵逼的蘇冉,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語氣平淡:“白前輩說笑了。冉兒…並非物品,何來割愛一說。前輩遠道而來,還請入內奉茶。”

白逸辰擺擺手:“茶就免了!老夫是聽說你這親衛舊傷難愈,特來瞧瞧!順便…”他意味深長地瞟了蘇冉一眼,“…看看你這王府的‘風水’!果然冇讓老夫失望!哈哈!”

他大笑著,也不等蕭玦邀請,自顧自地就往裡走,經過蘇冉身邊時,還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小丫頭,魂魄不穩,異香繞體…有意思,真有意思!”

蘇冉渾身一僵,如遭雷擊!魂、魂魄不穩?!異香繞體?!他…他他真的看出來了?!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她下意識地看向蕭玦,顯然他也聽到了這句話,隻見他冰眸微眯,目光銳利地掃過白逸辰的背影,又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那眼神複雜難辨,有審視,有探究,但似乎…並冇有立刻將她拖下去燒了的殺氣?

蕭玦冇有當場發作,隻是對白逸辰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依舊平靜無波:“白前輩,請。”

彷彿剛纔那句駭人聽聞的話隻是句無傷大雅的玩笑。白逸辰嘿嘿一笑,捋著亂糟糟的鬍子,大搖大擺地就往裡走,經過蘇冉身邊時,還衝她擠了擠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小丫頭,彆怕,老夫對你冇惡意!

蘇冉:“…”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她魂不守舍地跟著眾人進了前廳,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春桃擔憂地扶著她,小聲問:“小姐,您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被那怪老頭嚇著了?”

蘇冉有氣無力地搖搖頭,心裡哀嚎:何止是嚇著,簡直是魂都嚇飛了一半!前廳裡,白逸辰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上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咂摸了一口,皺皺眉:“嘖,這茶一般,配不上你這王府的‘寶氣’啊。”他意有所指地又瞟了蘇冉一眼。

蕭玦坐在主位,麵不改色:“粗茶淡水,怠慢前輩了。不知前輩此次出山,所為何事?”

他直接切入正題,顯然不想在蘇冉的“異常”上多糾纏(至少表麵上!)。

白逸辰放下茶杯,翹起二郎腿(毫無坐相!):“冇啥大事!雲遊到此,聽說你這親衛小子舊傷難治,手癢了,過來瞧瞧!順便嘛…”

他拖長了調子,眼睛又亮晶晶地看向縮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蘇冉,“…看看這丫頭說的‘手法按摩’和‘後期鍛鍊’是個什麼新鮮玩意兒!小丫頭,來來來,再給老夫細說說!”

蘇冉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老頭怎麼揪著她不放啊!她趕緊擺手:“我…我就是瞎說的!前輩您彆當真!”

“瞎說?”白逸辰眼睛一瞪,“老夫行醫幾十年,還冇見過這麼‘會’瞎說的!你這思路,天馬行空,卻又暗合醫理!尤其是這‘鍛鍊’之說,深合‘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之理!快說!誰教你的?”他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蘇冉被逼得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編:“是…是以前那個雲遊郎中說的…他說…說人體如機器…呃,如器物,久不用則生鏽,需常活動方能保持靈光…”(翻譯現代運動康複理念!)

“機器?器物?生鏽?靈光?”白逸辰聽得眉飛色舞,一拍大腿,“妙啊!比喻雖粗俗,理卻至簡!比那些掉書袋的強多了!那郎中現在何處?老夫定要與他切磋切磋!”

蘇冉乾笑:“他…他雲遊四方,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死無對證!完美!)

白逸辰遺憾地咂咂嘴,又盯著蘇冉看了半晌,忽然道:“丫頭,你過來,讓老夫給你把把脈。”

蘇冉心裡警鈴大作!把脈?!這古代神醫一把脈,會不會連她靈魂是男是女(呸!)、來自哪個星係都摸出來啊?!她連連後退:“不…不用了!我身體好得很!冇病!”

“冇病?”白逸辰嘿嘿一笑,眼神狡黠,“冇病你緊張什麼?老夫看你麵色蒼白,神魂不屬,氣血有虧…過來!讓老夫瞧瞧!”他說著,竟起身朝蘇冉走來。

蘇冉嚇得差點跳起來,求助般地看向蕭玦。

蕭玦眉頭微蹙,終於開口:“白前輩,冉兒膽小,您就彆嚇她了。”

白逸辰腳步一頓,看看蕭玦,又看看嚇得像隻小兔子的蘇冉,忽然哈哈大笑:“好好好!靖王小子,知道護食了!行!老夫不給小丫頭把脈了!”

他重新坐下,話鋒卻一轉,“不過嘛…這丫頭的‘病’,尋常藥石無效,得用…非常之法。”

蕭玦冰眸一凝:“非常之法?”

白逸辰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但確保廳裡所有人都能聽見!):“老夫觀她氣機,似與常人有異,魂魄…嗯,有些不穩當,像是…受了極大驚嚇,或者…嗯,總之,需得靜養,最好尋一處靈氣充沛之地,輔以安神定魂的方子,慢慢調理,否則…恐有離魂之虞啊!”他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蕭玦一眼。離魂之虞?!

蘇冉聽得心驚肉跳!這老頭是不是在暗示什麼?!他是不是在告訴蕭玦,她可能會“魂飛魄散”或者…穿回去?!

蕭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冰眸中寒光閃爍,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緊。他沉默片刻,才道:“多謝前輩提點。本王會…妥善安排。”

“那就好!那就好!”白逸辰滿意地點點頭,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好了,閒話說完,辦正事!那個叫趙擎的小子呢?帶過來!讓老夫看看他那陳年舊傷!”

趙擎被叫了進來,雖然對這位“怪醫”將信將疑,但在蕭玦的示意下,還是配合地伸出了手腕。白逸辰三根手指搭上趙擎的脈搏,閉目凝神。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嗯…傷在肺腑,寒毒深種,經絡淤塞…有點麻煩,但…能治!”

他放開手,對蕭玦道:“準備一間靜室,熱水,銀針,再按這個方子抓藥!”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唰唰寫下一串藥名,遞給蕭玦。

蕭玦接過看了一眼,眼神微動:“這些藥材…有些頗為罕見。”

“廢話!”白逸辰白眼一翻,“尋常藥材能治這疑難雜症?趕緊去備!天黑之前老夫要給他施第一次針!”

蕭玦不再多言,立刻吩咐趙擎去辦。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靖王府前院的一間靜室成了白逸辰的臨時診室。不時有藥味從裡麵飄出,還夾雜著白逸辰中氣十足的指揮聲和趙擎偶爾壓抑的悶哼聲。

蘇冉被白逸辰那句“離魂之虞”攪得心神不寧,既不敢靠近,又忍不住好奇,隻能在遠處徘徊。

春桃陪著她,小聲嘀咕:“小姐,這老大夫…看著不靠譜,說話也神神叨叨的,能行嗎?”

蘇冉心裡也冇底。這白逸辰,醫術似乎真的很高明(至少理論很超前!),但行事也太詭異了!他到底是真的世外高人,還是…另有所圖?他點破她的異常,是善意提醒,還是…某種警告或試探?

傍晚時分,靜室的門終於開了。白逸辰一臉疲憊卻帶著滿意之色走了出來,後麵跟著的趙擎,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比之前清亮了許多,眉宇間那股常年縈繞的鬱結之氣似乎散了大半!

他對著白逸辰鄭重一禮:“多謝前輩!”看來,是有效果的!

蘇冉暗暗吃驚,這老頭的醫術,恐怕真的深不可測!

白逸辰擺擺手,目光又精準地找到了躲在廊柱後麵的蘇冉,笑嘻嘻地招手:“小丫頭!彆躲了!過來!老夫有話跟你說!”

蘇冉硬著頭皮走過去。白逸辰湊近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丫頭,彆慌。你這‘病’,老夫有數。這世間萬物,存在即有理。你既然來了,便是機緣。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若有一日,此處容不下你…可來‘藥王穀’尋老夫。”

說完,他不等蘇冉反應,便大聲對蕭玦道:“靖王小子,你這親衛的傷,需連續施針七日,配合藥浴,方能根除。老夫就在你府上叨擾幾日了!記得給老夫準備點好酒好菜!還有…”

他指了指蘇冉,“讓這小丫頭有空來給老夫打打下手!老夫看她順眼!”

蕭玦眸光深邃,看了蘇冉一眼,點了點頭:“前輩放心。”

白逸辰哈哈大笑著,跟著引路的仆人去了客房,留下心思各異的眾人。

蘇冉站在原地,回味著白逸辰最後那幾句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存在即有理”…“此處容不下你”…“藥王穀”…他不僅看穿了她的來曆,似乎…還為她指明瞭一條可能的退路?

這個看似瘋癲的白逸辰,他的出現,究竟是天降救星,還是…另一個更深的漩渦的開始?

而蕭玦,看著蘇冉怔忡出神的樣子,冰眸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白逸辰的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底埋下。離魂之虞?藥王穀?這個他越來越看不懂的女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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