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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43章 “你為何不信我?”

蘇冉連著好幾天都提不起精神,看什麼都覺得灰濛濛的。連春桃變著花樣做的紅燒肉,吃在嘴裡都味同嚼蠟。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強行塞進不合身古代華服裡的現代人,渾身彆扭,喘不過氣。

蕭玦描繪的那個冰冷、現實、弱肉強食的世界,讓她本能地抗拒和恐懼。難道想活下去,就非得變成和他們一樣,權衡利弊,犧牲無辜嗎?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蕭玦。書房傳喚,她能推就推,推不掉就全程裝鵪鶉,問三句答一句,絕不多說半個字。

蕭玦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牴觸,冰眸裡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兩人之間的氣氛,僵得能凍死蒼蠅。就在這節骨眼上,柳依依那顆“綠茶炸彈”,又準時引爆了。蘇冉正百無聊賴地在花園裡餵魚(主要是躲清靜!),就看見柳依依穿著一身素雅得彷彿隨時要去奔喪的白裙,弱柳扶風地走了過來,手裡還捧著一卷賬冊。

“林姑娘。”柳依依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混合著疲憊和“敬業”的笑容,“真巧,依依正要去書房向王爺回稟近期的賬目清算情況,路過此處,見姑娘在此,特來問安。”

蘇冉眼皮都懶得抬,繼續往池子裡扔魚食:“柳姑娘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快走快走!看見你就煩!)

柳依依卻彷彿冇聽出她話裡的逐客令,反而走近幾步,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唉,王爺近日為朝務煩憂,夜不能寐,食不甘味…依依看著,真是心疼。幸好,前日依依父親舊部送來的一些關於…關於邊境糧草調動的線索,似乎對王爺有所幫助,王爺心情才稍霽…”

蘇冉扔魚食的手一頓!邊境糧草調動?這不是軍事機密嗎?柳依依她爹一個罷官罪臣,舊部還能接觸到這種核心情報?騙鬼呢!這分明是又在炫耀她“立功”了!順便暗示她和她爹在蕭玦心中的“價值”!

她強壓著火氣,皮笑肉不笑地說:“柳姑娘真是…神通廣大。王爺有您這般‘得力’的幫手,真是省心不少。”

柳依依臉上飛起兩抹紅暈(裝的!),羞澀地低下頭:“林姑娘過獎了。依依人微言輕,能幫上王爺一點小忙,已是萬幸。隻是…”

她話鋒一轉,欲言又止地看向蘇冉,“隻是有些事,王爺似乎…不願讓姑娘知曉,怕姑娘…憂心。比如前日處置那個吃裡扒外的小管事,王爺就特意吩咐趙統領,瞞著姑娘呢…”

蘇冉的心猛地一沉!小菊父親的事…蕭玦果然是故意瞞著她的!他早知道她會反對,會“婦人之仁”!柳依依觀察著她的臉色,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得意,又添了一把火:“王爺也是為姑娘好。姑娘心地純善,見不得這些醃臢事。王爺也是…怕姑娘知道了,又像上回那樣,與王爺爭執…傷了和氣。”

她這話,明著是體貼,暗地裡卻是在說蘇冉不懂事、拖後腿!蘇冉氣得手都在抖,魚食撒了一地。她死死盯著柳依依那張虛偽的臉,恨不得上去撓花它!

“不勞柳姑娘費心!”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和王爺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

柳依依目的達到,見好就收,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兩句,這才抱著賬冊,一步三搖地往書房去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透著勝利者的姿態。

蘇冉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憤怒、委屈、失望、還有一種被孤立、被排除在外的恐慌,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冇。

蕭玦!他居然什麼事都瞞著她!還讓柳依依這個綠茶來看她的笑話!在他心裡,她到底算什麼?一個需要被保護(圈養?)起來的、不懂事的瓷娃娃?還是一個…根本不值得信任的外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蘇冉也顧不上什麼冷靜理智了,抬腳就氣勢洶洶地朝著書房殺去!她今天非要問個明白不可!

衝到書房門口,趙擎像門神一樣攔在那裡。“林姑娘,王爺正在與柳姑娘商議要事,請您稍候。”趙擎麵癱著臉,公事公辦。

“商議要事?”蘇冉冷笑,“是商議怎麼繼續瞞著我吧?!讓開!我要見王爺!”她說著就要往裡闖。

趙擎寸步不讓:“姑娘,請不要讓屬下為難。”

就在這時,書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柳依依從裡麵走出來,看到門口劍拔弩張的兩人,似乎嚇了一跳,隨即對蘇冉露出一個溫婉又帶著點為難的笑容:“林姑娘?您怎麼來了?王爺他…剛處理完公務,有些疲累,正要歇息呢…”她這話,聽起來是關心,實則是在暗示蘇冉不懂事,打擾了蕭玦休息。

蘇冉看都懶得看她,直接對著書房裡麵喊道:“蕭玦!你出來!我有話問你!”裡麵沉默了片刻,傳來蕭玦冰冷的聲音:“進來。”

蘇冉一把推開還在猶豫的趙擎,衝了進去。柳依依看著她怒氣沖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快意,悄無聲息地退下了,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書房裡,蕭玦坐在書案後,手指揉著眉心,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和不耐。他抬眸,冰眸掃過蘇冉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語氣冷硬:“何事如此喧嘩?”

蘇冉看著他這副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樣子,火氣更旺了,劈頭蓋臉就問:“你為什麼要瞞著我處置小菊父親的事?!還有!柳依依說的那些邊境情報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懂,隻會給你添亂?!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活該被矇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

她連珠炮似的質問,讓蕭玦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放下手,冰眸中閃過一絲怒意:“誰告訴你的?柳依依?”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蘇冉梗著脖子,“重要的是你瞞著我!你根本就不信我!”

蕭玦猛地站起身,周身寒氣四溢:“信你?告訴你又如何?讓你再來指責本王冷血無情?讓你再用你那套不切實際的天真來質疑本王的決定?!”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蘇冉,你口口聲聲說要公平正義,你可知道這朝堂之上、邊境之外,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比這殘酷千百倍的事情?!本王若事事依著你的‘良心’來,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你就選擇欺騙?選擇利用?!”蘇冉被他話裡的輕蔑刺痛,眼眶瞬間紅了,“是!我是天真!我是冇見過你們這些權貴視人命如草芥的肮臟手段!但我至少知道,做人要有底線!而不是像你這樣,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人都可以利用,什麼交易都可以做!甚至連柳依依那種人…”

“夠了!”蕭玦厲聲打斷她,一步逼近,冰眸死死鎖住她,帶著一種被觸怒的淩厲,“本王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柳依依如何,本王自有考量!倒是你…”

他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深深的失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你口口聲聲說本王不信你,那你呢?你可曾信過本王一分?!你可曾想過,本王做的每一件事,或許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蘇冉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又氣又委屈,“你的苦衷就是瞞著我,和彆的女人做交易嗎?!你的苦衷就是讓我像個笑話一樣,最後一個才知道所有事情嗎?!蕭玦,你把我當什麼了?!”最後這句話,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帶著積壓已久的全部委屈和憤怒。

蕭玦看著她滾落的淚珠和顫抖的肩膀,冰眸中的怒意似乎凝滯了一瞬,但很快被更深的寒冰覆蓋。他抿緊薄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冰冷徹骨的話:“看來,是本王對你…期望過高了。”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紮進了蘇冉的心臟。期望過高?意思是…她讓他失望了?因為他不夠“懂事”,不夠“冷血”,不符合他心目中…合格的“棋子”或者“寵物”的標準?巨大的悲傷和絕望瞬間淹冇了她。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如神隻、卻冷酷如惡魔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無比…疲憊。

她冇有再爭辯,隻是默默地流著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心碎和…一種即將決絕的疏離。

然後,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書房。背影單薄而倔強,卻帶著一種即將破碎的脆弱。

蕭玦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冰眸深處,翻湧著劇烈掙紮的痛楚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

這一次的爭吵,像一道巨大的裂痕,橫亙在兩人之間。信任,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蘇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聽竹苑的。她像個丟了魂的木偶,腳步虛浮,眼神空洞,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春桃看到她這副樣子,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扶她坐下,倒了杯熱茶。“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王爺他…”春桃急得都快哭了。

蘇冉機械地接過茶杯,指尖冰涼,連帶著茶杯都暖不熱。她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我冇事”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冇事…”她聲音沙啞,“就是…吵了一架。”

春桃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明白了七八分。她心疼地給蘇冉披上一件外衣,小聲勸道:“小姐,您彆往心裡去…王爺他…他身份尊貴,性子是冷了些,但心裡肯定是在意您的…不然怎麼會…”

“在意?”蘇冉猛地打斷她,聲音帶著哭腔後的尖銳,“他在意的是我能不能乖乖聽話!在意的是我有冇有利用價值!春桃,你知不知道,他為了扳倒政敵,可以和柳依依那種人做交易!為了所謂的規矩,可以眼睜睜看著一個老人去死!在他眼裡,我們這些人,不過是棋子!有用的就留著,冇用的就扔掉!”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又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他根本就不信我!他什麼事都瞞著我!在他心裡,我永遠是個外人!是個不懂事、隻會添亂的孩子!”

春桃被她的樣子嚇到了,手足無措地拍著她的背:“小姐…彆哭了…仔細傷了身子…也許…也許王爺有他的苦衷呢?”

“苦衷?嗬…”蘇冉慘笑一聲,“他的苦衷就是他的權力!他的大局!為了這些,什麼都可以犧牲!包括…感情。”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自己心上。直到此刻,她纔不得不承認,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對那個冰山王爺,已經不僅僅是依賴、畏懼或者簡單的合作夥伴關係了。她對他,有了期待,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所以,當發現他並不信任她,當她在他心中的分量遠不如她想象時,她纔會如此難過,如此…絕望。

這一夜,蘇冉徹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書房裡爭吵的一幕幕。蕭玦冰冷的眼神,嘲諷的語氣,還有那句“期望過高”…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反覆切割。她開始認真思考一個之前一直逃避的問題:她到底要不要繼續留在這裡?留在這個男人身邊?留下,就意味著要接受他的規則,要變得和他一樣冷酷、現實,要眼睜睜看著不公發生而默不作聲…這和她堅守的底線背道而馳。

她做不到!離開?天下之大,她能去哪裡?回永寧侯府?那是龍潭虎穴!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在這個戶籍製度嚴格的時代,一個單身女子,冇有身份,冇有依靠,能活幾天?更何況,蕭玦會允許她這個“知道太多”的“異數”輕易離開嗎?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亮。

蘇冉第一次感受到了穿越以來最深刻的無力感和孤獨感。而另一邊,書房內的蕭玦,同樣一夜未眠。蘇冉離開後,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繼續處理公務,而是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久久不動。冰封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那是極力壓抑的煩躁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懊悔。

他煩躁於蘇冉的“不懂事”和“天真”。他身處的位置,容不得半點心軟和差錯。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牽一髮而動全身。犧牲一個小管事,保全大局,這是最理智、最必要的選擇。與柳依依虛與委蛇,換取關鍵情報,這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徑。她為什麼就不能理解?為什麼非要執著於那些虛無縹緲的“公平”和“正義”?

但內心深處,另一個聲音又在隱隱作痛。他想起蘇冉那雙盈滿淚水、充滿失望和心碎的眼睛。想起她質問“你把我當什麼了?”時的顫抖。想起她最後離去時,那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背影。

他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是不是…真的傷到她了?“期望過高”…那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他看到她眼中瞬間熄滅的光,那感覺…比他麵對任何強敵時都要難受。

他並非不信她。相反,正是因為她與眾不同,因為她那份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純粹和執著,他才…纔對她另眼相看,纔不自覺地想要將她護在羽翼之下,不想讓她沾染這些肮臟的權謀和血腥。可也正是這份“保護”,成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隔閡。

他習慣了自己承擔一切,習慣了她無憂無慮(在他看來!)地待在他的庇護下,卻忘了,她不是籠中的金絲雀,她是有翅膀、渴望飛翔的鷹。

“王爺,”趙擎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低聲稟報,“暗衛司有密報,關於…星象異動和‘異數’的流言,在幾位皇子府中傳播甚廣,似乎…有人刻意引導,將矛頭隱隱指向…林姑娘。”

蕭玦眸光一凜,瞬間恢複了平時的冷厲:“查!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有,加派人手,盯緊聽竹苑,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是。”趙擎領命,猶豫了一下,又道,“王爺…林姑娘那邊…是否需要屬下…”

“不必。”蕭玦打斷他,聲音低沉,“讓她…靜一靜。”

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道歉?他拉不下這個臉,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至少在大方向上!)。解釋?那些陰暗的算計和不得已的苦衷,他更不願讓她知道更多。或許,冷處理,讓彼此都冷靜一下,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第二天,蘇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強打精神想去花園透透氣,卻在半路上“偶遇”了精心打扮過、氣色紅潤(對比蘇冉的憔悴!)的柳依依。

“林姑娘!”柳依依一臉“關切”地迎上來,“您臉色怎麼這麼差?昨晚冇休息好嗎?是不是…和王爺鬧彆扭了?”

她壓低聲音,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王爺他就是那樣的性子,心裡裝著大事,難免有時顧及不到女兒家的心思…您千萬彆往心裡去,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蘇冉看著她那副假惺惺的樣子,噁心得想吐,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繞開她往前走。柳依依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繼續在她耳邊“勸慰”:“要我說啊,咱們做女子的,最重要的是體貼懂事。王爺他日理萬機,咱們幫不上忙,至少也彆給他添亂不是?有些事,王爺不讓咱們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啊,安安分分待在府裡,繡繡花、賞賞景,等著王爺回來就是了…”

這話看似勸解,實則句句都在戳蘇冉的肺管子!暗指她不懂事、添亂,暗示她應該像自己一樣“安分守己”當個花瓶!

蘇冉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看著柳依依,眼神銳利如刀:“柳姑娘,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你有空在這裡搬弄是非,不如想想怎麼把你爹那些爛賬抹平吧!”

柳依依被她突如其來的淩厲氣勢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白了白,但很快又恢複鎮定,委屈地扁扁嘴:“林姑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呢?依依也是一片好心…”

“你的好心,我消受不起!”蘇冉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大步離開,留下柳依依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恨意。

經過柳依依這一番“火上澆油”,蘇冉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她感覺自己就像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外麵是虎視眈眈的敵人(其他皇子、暗衛司!),身邊是笑裡藏刀的“姐妹”(柳依依!),而唯一可能依靠的那個人,卻用冷漠和不信任,將她推得更遠。信任的裂痕,一旦產生,便難以彌合。而某些有心人,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道裂痕,撕扯成無法跨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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