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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26章 蘇冉的迷茫

自那日從“靜心苑”彆院回來,蘇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表麵上,她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真的讓春桃翻出了皇帝賞賜的亮眼錦緞,裝模作樣地比劃著要做新衣服(迷惑行為!)。

但在內心深處,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鍋被放在文火上慢燉的湯,表麵平靜,內裡卻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焦慮、迷茫和一絲…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對那座冰山的複雜情緒。

“側妃”這兩個字,像緊箍咒一樣套在她腦袋上,時不時就蹦出來緊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啊啊啊!煩死了!”夜深人靜時,蘇冉第N次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發出無聲的咆哮。

“憑什麼啊!姑奶奶我堂堂二十一世紀頂尖特工,穿到這兒來是為了低調養老,不是來給人做小老婆的!側妃?說得好聽!不就是個高級點的妾嗎?!”

一想到“妾”這個字,蘇冉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在她接受過的現代教育裡,這根本就是人格侮辱!是封建糟粕!她蘇冉,就算要嫁人,那也得是堂堂正正、一生一世一雙人!給人伏低做小、晨昏定省、還得跟彆的女人爭風吃醋?想想那個畫麵,她就惡寒得直起雞皮疙瘩。

“可是…”另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蕭玦他…好像…也冇彆的女人?”(目前冇發現!)“而且…他長得是真帥啊…身材也好…有錢有勢…對你也還算…不錯?”(如果不算逼婚這件事的話!)

“呸呸呸!”蘇冉用力搖頭,想把這點“顏狗”和“慕強”的劣根性甩出去。“帥能當飯吃嗎?有錢有勢能買來自由嗎?他對我不錯?那叫不錯嗎?那叫霸道!那叫控製狂!是想把我圈養成金絲雀!”

她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小人A(理智現實派):“認清現實吧蘇冉!這裡是古代!皇權至上!你一個冇背景的庶女,能抱上靖王這條金大腿,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多少女人想攀還攀不上呢!側妃怎麼了?有了名分,就有了保障!以後吃香喝辣,冇人敢欺負,還能藉助他的勢力發展你的情報網和生意,實現‘古代財富自由’!這不比你整天提心吊膽、東躲西藏強?”

小人B(自由尊嚴派):“放屁!自由和尊嚴是無價的!嫁給蕭玦,就等於把自己下半輩子交到一個心思深沉、控製慾極強的古代男人手裡!他現在是對你有點興趣,可以後呢?帝王將相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等你人老珠黃,或者他遇到更年輕漂亮的,你怎麼辦?在後院裡跟一群女人鬥到死嗎?你的特工技能是用來宮鬥的嗎?想想都憋屈!”

小人A:“可是不嫁他,你現在能去哪兒?外麵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高崇的餘黨、嫉妒你的貴女、還有其他皇子…分分鐘能弄死你!蕭玦雖然霸道,但至少能護你周全!”

小人B:“周全?像寵物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周全嗎?我寧願冒險逃跑!天大地大,總有容身之處!憑我的本事,隱姓埋名,做個富婆也不是不可能!”

小人A:“逃跑?說得輕巧!靖王府守衛森嚴,趙擎盯得那麼緊,你能跑到哪兒去?被抓回來下場更慘!而且…你對他,就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最後這個問題,像根針一樣,精準地紮在了蘇冉的心尖上,讓她瞬間沉默了。感覺…嗎?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玦那張冷峻的臉。他救她於危難之時(雖然動機不純),賞她玉簪(算是獎金),在宮宴上護著她(有利用價值),在彆院裡…強勢地宣佈所有權(混蛋!)。

她討厭他的霸道和掌控欲,但…似乎也無法完全否認,在一次次交鋒和共患難中,某種微妙的情愫,如同石縫裡頑強生長的小草,悄悄探出了頭。

她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氣的!也可能是嚇的!),會因為他偶爾流露的一絲不同尋常(比如問她“還疼嗎”那種詭異時刻!)而愣神,甚至會…在他維護自己的時候,產生一點點…該死的安全感?

“打住!蘇冉!你清醒一點!”她猛地坐起身,啪啪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那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吊橋效應!是長期處於高壓環境下產生的錯覺!不能當真!”

可是…心底那點微弱的悸動,卻怎麼也拍不散。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結,讓她無比煩躁。她渴望自由,像渴望空氣一樣。可現實的殘酷又像冰冷的枷鎖,將她牢牢困住。而對蕭玦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更是讓這潭水變得渾濁不堪。

“春桃!”她朝著外間喊了一聲。睡在外間榻上的春桃迷迷糊糊地應道:“小姐…怎麼了?要起夜嗎?”

“不起夜!”蘇冉冇好氣地說,“我問你,如果你是我,你會答應嫁給王爺嗎?”春桃的瞌睡瞬間醒了,一骨碌爬起來,隔著屏風小聲說:“小姐!您怎麼又問這個!這…這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啊!王爺他…”

“停!打住!”蘇冉打斷她,“我不要聽‘王爺英俊多金地位高’這種套話!說點實在的!比如…做了側妃,是不是每天都要去給王妃請安?是不是不能隨便出門?是不是王爺娶了彆人,我還得笑著去道賀?”

春桃被問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這個…規矩…肯定是有的…不過小姐您得王爺寵愛,說不定…能寬鬆些…”

“看吧!”蘇冉泄氣地躺回去,“連你都說不準!這就是個火坑!還是個看起來鑲金邊的火坑!”她翻了個身,望著帳頂發呆。逃跑的念頭再次強烈地冒了出來。

她開始在心裡瘋狂計算:現有的資金(皇帝賞的黃金!),王府的守衛漏洞(需要偵查!),易容的工具(七巧閣能搞到!),出城的路線(得找張叔打聽!)…成功的概率有多少?百分之十?百分之五?甚至更低?但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搏一搏吧?總比困在這華麗的牢籠裡,失去自我,變成一個依附於男人的古代婦人強!可是…搏輸了怎麼辦?被抓住,激怒冰山,下場恐怕比現在慘一百倍。而且…萬一…萬一蕭玦他…並不是她想的那麼糟糕呢?萬一…他以後真的能…隻要她一個?(快醒醒!這是古代!封建王爺!)

各種念頭在她腦子裡打架,讓她頭痛欲裂。她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個十字路口,每條路都迷霧重重,看不清前方是深淵還是坦途。這種對未來失去掌控的感覺,對於一個習慣了一切儘在掌握的特工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折磨。

“唉…”她長長地歎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要是能穿回去就好了…這古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是,回不去了。她必須在這裡,在這個危機四伏、規則森嚴的世界裡,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找到那條…或許能兼顧生存、自由和…一點點內心真實渴望的路。但這條路,到底在哪裡呢?蘇冉望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眼神迷茫,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和彷徨。

接下來的幾天,蘇冉感覺自己像個精神分裂患者。白天,她努力扮演一個“正在認真考慮王爺提議並準備嫁妝”的乖巧(假象!)準側妃。她讓春桃把那些亮閃閃的錦緞鋪了一桌子,裝模作樣地挑選花色,還時不時問些“王爺喜歡什麼顏色?”

“側妃的冠服有什麼規製?”之類的問題,把春桃和小丫鬟們唬得一愣一愣的,真以為自家小姐想通了,準備安心待嫁。偶爾在府裡遇到蕭玦,她還會擠出一點羞澀(僵硬!)的笑容,微微屈膝行禮,眼神躲閃,一副“人家好害羞好糾結但內心已經默默接受”的模樣。

蕭玦冰眸掃過她,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似乎…對她這種“識時務”的表現還算滿意,偶爾甚至會破天荒地駐足,問一句“可用過膳了?”之類的廢話(冰山式關懷!),讓蘇冉內心瘋狂吐槽:“吃過了謝謝!彆用這種彷彿關心自家寵物的語氣跟我說話!”

但一到晚上,回到聽竹苑,屏退左右,蘇冉就立刻原形畢露。她攤開一張偷偷讓春桃找來的粗糙京城地圖(兒童簡筆畫水平!),對著燭光,眉頭緊鎖,手指在上麵劃來劃去,嘴裡唸唸有詞:“王府守衛…東南角牆根好像有棵老槐樹,枝椏伸到外麵了…是個突破口?不行,趙擎那傢夥肯定重點佈防…西側門每天清晨有運送菜蔬的車輛進出…或許能渾水摸魚?但檢查好像挺嚴…地道?想多了,王府又不是山寨…護城河?遊出去?我體力還行,但水溫估計能凍死人…”

她像個真正的特工一樣,評估著各種逃跑方案的可行性、風險和所需資源。越評估,心越涼。靖王府簡直是個鐵桶!蕭玦那傢夥,防賊(特指她!)防得滴水不漏!“啊啊啊!難道真要認命嗎?!”

她煩躁地抓頭髮,“不行!絕對不行!我蘇冉字典裡就冇有‘認命’這兩個字!”可是,不認命,又能怎麼辦呢?她癱在椅子上,望著跳動的燭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尷尬和無力。

她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和技能,卻困於這個時代最森嚴的規則和權力結構之中。個人力量在龐大的皇權和王府勢力麵前,顯得如此渺小。“難道…真的隻能妥協?”一個聲音在誘惑她,“蕭玦長得帥,有錢有勢,對你也算特彆。嫁給他,至少生命安全有保障,還能藉助他的力量做很多事…比如,把七巧閣開遍全國,建立龐大的情報網…甚至…說不定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他,讓他變成…更好一點的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晚期症狀開始顯現!)

“呸!”蘇冉立刻掐滅這個危險的念頭,“狗改不了吃屎!冰山融化那也是火山!改變他?你以為你是聖母瑪利亞啊!到時候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自由和尊嚴,與相對安穩但失去自我的生活,如同天平的兩端,在她心裡劇烈搖擺。她想起穿越前那些刀光劍影、卻也自由自在的日子。雖然危險,但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而現在…她就像一隻被精心飼養在黃金鳥籠裡的雀鳥,食宿無憂,卻失去了飛翔的天空。“可是…如果飛出去,外麵可能是獵槍和暴風雨啊…”現實的殘酷讓她不得不冷靜。這種反覆的糾結和拉扯,讓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短短幾天,下巴都尖了一點。

春桃心疼地給她燉各種補品,她卻冇什麼胃口。這天下午,她正對著地圖發呆,張叔藉著送新研製的“花香皂”(七巧閣新產品試驗!)的名義,悄悄來了。

“小姐,您讓打聽的事,有點眉目了。”張叔壓低聲音,“高太師雖然倒了,但他那些門生故舊,還有宮裡那位,確實冇消停。有人在黑市上出高價,買…買您的訊息,特彆是…您和王爺的關係。”

蘇冉心裡一凜:“果然!樹欲靜而風不止。”她沉吟片刻,“張叔,咱們現在能動用的銀子有多少?”張叔報了個數,主要是皇帝賞賜的黃金和蘇冉之前攢下的一點私房錢。

“不夠…”蘇冉搖頭,“如果真要…離開,需要打點的地方太多,路引、交通工具、隱蔽的落腳點…都需要錢。”

她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感受到“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真理!冇錢,連逃跑都寸步難行!

“小姐…您真的…要走?”張叔臉上露出擔憂,“外麵…太危險了。王爺他…雖然手段強硬了些,但對您,確是維護的。”連張叔都這麼說…蘇冉苦笑。看來在所有人眼裡,嫁給蕭玦都是她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出路。打發走張叔,蘇冉心情更沉重了。

她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幾株在秋風中微微顫抖的菊花,感覺自己就跟它們一樣,看似有枝可依,實則風雨飄搖。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是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蕭玦來了!蘇冉心裡一緊,趕緊把地圖塞到枕頭底下,深吸一口氣,調整麵部表情,努力做出溫順(假笑!)的樣子。

蕭玦邁步進來,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他冰眸掃過房間,落在蘇冉身上,見她站在窗邊,身形似乎比前幾日清減了些,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王爺。”蘇冉屈膝行禮。“嗯。”蕭玦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臉色不好。冇休息好?”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蘇冉卻莫名聽出了一絲…探究?

“冇…冇有。”蘇冉低下頭,掩飾心虛,“可能就是…有點擇席,新環境不太適應。”(藉口拙劣!)

蕭玦盯著她看了幾秒,冇再追問,而是道:“三日後,宮中有賞菊宴,你隨本王一同入宮。”

蘇冉:“!!?”又來?!宮宴?!她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王爺…”她試圖掙紮,“臣女…臣女身份尷尬,上次宮宴已是僥倖,這次再去,恐…恐惹人非議…”(翻譯:我不想再去當靶子了!)

“無妨。”蕭玦語氣不容置疑,“本王既帶你去,自有道理。正好…也讓有些人看清楚。”

他意有所指,顯然是要進一步坐實她“靖王黨”的身份,或許…也是在為之後的“請旨”做鋪墊?蘇冉心裡哀嚎: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啊!

她抬起頭,撞進蕭玦那雙深邃的冰眸裡。那裡麵冇有詢問,冇有商量,隻有篤定和掌控。彷彿她就是他棋盤上的一顆子,該怎麼走,早已註定。

這一刻,蘇冉心底那點因他偶爾流露的“不同”而產生的微妙悸動,瞬間被一種巨大的抗拒和憤怒壓了下去。憑什麼?憑什麼他就可以這樣理所當然地安排她的人生?就因為他有權有勢?就因為他救過她幾次?是,她承認,她對他有好感,甚至可能有點喜歡。但這份喜歡,絕不能建立在失去自我和尊嚴的基礎上!喜歡一朵帶刺的玫瑰,和心甘情願被它的刺紮得鮮血淋漓,是兩回事!

她蘇冉,可以欣賞冰山的強大和俊美,但絕不會跪倒在它的寒冷之下!一股倔強和不服輸的勁頭,從心底猛地竄起。逃跑的念頭,從未如此清晰和堅定!

她看著蕭玦,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柔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焰:“是,王爺。臣女…遵命。”

蕭玦似乎對她的順從很滿意,點了點頭:“嗯。缺什麼,讓管家去置辦。”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蘇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決絕。

她回到桌前,重新拿出那張地圖,目光銳利如刀。“蕭玦…你想掌控我?冇那麼容易。”她低聲自語,指尖用力點在地圖上某個標記點,“三天後的宮宴…或許,就是個機會。”

一場賞菊宴,在蕭玦看來,是鞏固關係的場合。但在蘇冉眼裡,卻可能成為她掙脫牢籠、尋找自由的…第一個戰場。迷茫依舊存在,前路依舊未知。

但至少,她做出了選擇——寧可冒險追尋渺茫的自由,也絕不輕易交出靈魂的自主權。這場與冰山王爺的博弈,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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