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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25章 王爺的“獎賞”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蘇冉就被春桃從被窩裡挖了出來,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迷迷糊糊地梳洗打扮。

“小姐,您精神點!”春桃一邊給她綰髮,一邊小聲提醒,“今日要跟王爺出門呢,可不能失了禮數!”

蘇冉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知道了知道了…這麼早去彆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偷地雷呢…”(內心:冰山是不是有早起強迫症啊!)等她收拾妥當,來到王府側門時,蕭玦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今日未著親王常服,換了一身玄青色暗紋勁裝,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少了幾分朝堂上的凜冽威嚴,卻多了幾分江湖俠客般的利落冷峻。

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鬆,晨曦微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竟有種…彆樣的好看。蘇冉看得愣了一下,趕緊甩甩頭,把“美色誤人”的念頭趕走(清醒點!那是冰山!是上司!),小步跑上前,規規矩矩行禮:“王爺,臣女來遲了。”

蕭玦轉過身,冰眸在她身上掃過,見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騎裝(特意準備的!),頭髮利落地綰起,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靈動,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表示滿意?):“嗯。上車。”

馬車依舊是那輛低調卻內藏玄機的靖王府製式,但駕車的人換成了趙擎,侍衛也隻帶了寥寥數人,一副輕車簡從、不欲張揚的模樣。蘇冉跟著蕭玦上了車,車內空間寬敞,但隻有他們兩人。

空氣裡瀰漫著蕭玦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鬆木香,蘇冉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她儘量縮在角落,減少存在感,心裡琢磨著這次“彆院之行”的真正目的。馬車緩緩啟動,駛出了京城。

一路上,蕭玦閉目養神,一言不發。蘇冉也不敢打擾,隻好靠著車窗,看著外麵逐漸開闊的田野和遠山,心情倒是慢慢放鬆下來。逃離了那座壓抑的皇城和王府,呼吸著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感覺…還不錯?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馬車在一處依山傍水、環境清幽的莊園前停下。

莊園門楣上掛著“靜心苑”三個古樸大字的匾額,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奢華彆院,倒更像是個…修身養性的地方?趙擎上前叩門,很快有老仆開門,見到蕭玦,恭敬行禮:“王爺。”

蕭玦頷首,帶著蘇冉徑直入內。園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流水,竹影婆娑,確實配得上“靜心”二字。與京城王府的肅穆威嚴相比,這裡更多了幾分閒適雅緻。

蕭玦似乎對這裡很熟悉,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臨水的敞軒。軒內陳設簡單,隻有一張竹榻,一套茶具,窗外是碧波盪漾的湖麵和連綿的青山,視野極佳。“坐。”蕭玦自己在竹榻上坐下,示意蘇冉坐在對麵的蒲團上。

蘇冉依言坐下,心裡更加疑惑了:帶她來這麼個地方…真的隻是散心?怎麼看都不像冰山的風格啊!這時,老仆奉上清茶後退下,敞軒內隻剩下他們兩人。湖風習習,帶來陣陣涼意和草木清香,氣氛…有點過於安靜了。

蘇冉捧著溫熱的茶杯,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蕭玦。他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湖光山色上,側臉線條在柔和的光線下似乎也冇那麼冷了。他…到底想乾嘛?

“咳,”蘇冉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打破沉默,“王爺,這彆院…景色真不錯,挺…安靜的哈?”(冇話找話!)

蕭玦收回目光,冰眸轉向她,深邃難測:“喜歡這裡?”

“啊?還…還行吧。”蘇冉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就是…有點太安靜了…”(適合養老,不適合我這種搞事情的!)

蕭玦唇角似乎勾了一下,極淺極快:“安靜,纔好說話。”蘇冉心裡一緊:來了!正題要來了!果然,蕭玦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他冰眸鎖住蘇冉,聲音低沉而清晰:“林微,你我相識至今,曆經風波,也算…共過患難。”

蘇冉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是,多虧王爺多次相救,臣女感激不儘!”(標準答案!)“昨日宮宴,你臨危不亂,應對得體,助本王成事,有功。”

蕭玦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蘇冉心裡有點小得意,嘴上謙虛:“臣女不敢居功,都是王爺運籌帷幄!”(商業互吹!)“有功,當賞。”

蕭玦話鋒一轉,冰眸中閃過一絲銳光,“陛下賞你的,是明麵上的。本王…另有賞賜。”

蘇冉眼睛一亮!還有額外獎金?!冰山今天這麼大方?她立刻露出期待的眼神:“王爺您太客氣了!是什麼賞賜呀?”(金子?銀子?還是…升職加薪?)

蕭玦看著她那瞬間亮起來的、像小狐狸看到肉一樣的眼神,冰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說出的話卻讓蘇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本王賞你…一個名分。”

“名…名分?”蘇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什麼名分?”(加工資還需要名分?)蕭玦看著她那懵懂的樣子,難得有耐心地解釋:“靖王府客卿之名,終非長久。經此一事,你已徹底捲入漩渦,唯有與本王綁定更深,方能保你周全,也…便於行事。”

蘇冉心裡警鈴大作!綁定更深?!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王爺的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問。蕭玦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強勢:“本王會向父皇請旨,賜婚於你我為側妃。”轟——!蘇冉感覺一道天雷直劈天靈蓋!整個人都僵住了!側…側妃?!結婚?!跟冰山?!開什麼國際玩笑?!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王…王爺!這…這使不得啊!臣女…臣女何德何能…擔不起!真的擔不起!”(翻譯:我不要!救命啊!)

蕭玦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冰眸微眯,語氣帶著一絲不悅:“為何使不得?你我已有夫妻之實。賜婚,是順理成章之事。”他特意強調了“夫妻之實”幾個字,意有所指(明顯是指太醫院那晚!)。

蘇冉臉瞬間爆紅,又羞又急:“那…那是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不能算數!而且…而且臣女身份低微,做王爺的側妃,恐…恐惹人非議,連累王爺聲譽!”(趕緊找理由拒絕!)

“本王不在乎非議。”蕭玦語氣強硬,“至於身份…本王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蘇冉快哭了:“可是…可是臣女還小!還冇想過嫁人啊!”(未成年保護法瞭解一下?!雖然古代不講究這個…)

“及笄已過,不小了。”蕭玦駁回。“那…那臣女還想多陪陪家人…”(雖然那家人也不咋地!)

“永寧侯府那邊,本王自會處理。”

“臣女…臣女習慣了自由自在,怕…怕王府規矩大,受不住…”(這是真心話!)

“規矩可以學。本王會護著你。”……無論蘇冉找出什麼理由,蕭玦都能輕描淡寫地給她堵回去,那態度,簡直就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意見”的霸道總裁範兒!

蘇冉徹底冇轍了,欲哭無淚地看著眼前這座怎麼也說不通的冰山,內心哀嚎:蒼天啊!這哪是獎賞?這分明是綁架!是賣身契啊!

敞軒內陷入一片死寂,隻有窗外的湖水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以及蘇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她看著蕭玦那雙冰眸裡不容置疑的強勢,感覺自己像隻被猛獸盯上的兔子,連呼吸都困難了。

“王…王爺…”蘇冉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半真半假!),“這…這真的不行!強扭的瓜不甜啊!臣女對王爺隻有敬仰和感激,絕無…絕無男女之情!這要是成了親,日後相看兩厭,豈不是…豈不是成了怨偶?”

她試圖用“感情基礎論”來反駁。蕭玦聞言,冰眸微沉,身體又向前傾了幾分,那股壓迫感幾乎讓蘇冉窒息。

“男女之情?”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本王若記得不錯,那日在太醫院,你…並非全無反應。”

轟——!蘇冉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他他他…他怎麼敢提那件事?!還說得這麼…這麼直白!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那…那是藥物作用!不作數的!”蘇冉又羞又急,差點跳起來,“臣女…臣女那是身不由己!”(翻譯:那是生理反應!不是心理意願!)

“哦?”蕭玦挑眉,那表情在蘇冉看來簡直是惡魔的微笑,“可本王覺得,甚好。”

蘇冉:“!!!”耍流氓!這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冰山你的節操呢?!她氣得胸口起伏,卻又不敢真的罵出口,隻能憋著氣,換了個角度:“王爺!您想想!您現在正被陛下…呃…靜養,風口浪尖上,若是再請旨娶一個身份低微的庶女為側妃,豈不是更招人話柄?讓陛下和朝臣們怎麼想?這不是…這不是給您自己找麻煩嗎?”(試圖用“為他好”的理由勸說。)

蕭玦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麻煩?本王何時怕過麻煩?正因風口浪尖,才更要將你牢牢綁在身邊,免得…被些不相乾的人惦記。”他意有所指,顯然還冇忘記衛凜那茬。

蘇冉一噎,感覺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這冰山是鐵了心要“強娶民女”啊!她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撓牆:怎麼辦怎麼辦?難道真要嫁給這座移動冰山?天天對著張冷臉,還要應付後院可能有的鶯鶯燕燕(雖然目前冇看到,但王爺怎麼可能冇姬妾!),這日子還能過嗎?!她的自由!她的賺錢大計!她的低調養老夢想!全都泡湯了!

絕望之下,蘇冉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裝可憐!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努力擠眼淚!),聲音帶著哽咽:“王爺…您…您就真的不顧及一點臣女的心意嗎?婚姻乃人生大事,臣女…臣女隻想尋一個兩情相悅的良人,平平淡淡過一生…王爺您身份尊貴,誌向遠大,臣女…臣女實在高攀不起,也…也不想捲入更深的紛爭了…”(翻譯:大佬你放過我吧!我隻想當條鹹魚!)

她這番“真情流露”(演技爆發!),倒是讓蕭玦沉默了片刻。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纖細肩膀和低垂的、露出一截白皙脖頸的腦袋,冰眸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解,有煩躁,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覺的…心疼?但很快,那絲情緒就被更強大的理智和佔有慾壓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蘇冉麵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蘇冉嚇得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伸手捏住了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他的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抗拒。蘇冉被迫對上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

“林微,”蕭玦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卻又冰冷如刀,“你以為,事到如今,你還有選擇‘平淡’的權利嗎?”

他俯下身,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來一陣戰栗:“從你踏入靖王府的那一刻起,從你協助本王扳倒高崇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皇帝的賞賜,眾人的目光,潛在的敵人…都已將你打上了‘靖王黨’的烙印。冇有本王的庇護,你猜,那些恨本王入骨的人,會如何對待你?你那點小聰明,能保你幾時?”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敲在蘇冉心上,粉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倖。是啊,她早就回不去了。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失去了庇護,她這個“異類”,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至於兩情相悅…”蕭玦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動作帶著一種曖昧的侵略性,冰眸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眼睛,“本王要的人,從來不需要征求同意。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但你,必須是本王的。”

這霸道至極的宣言,讓蘇冉徹底傻眼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麵容,那上麵冇有絲毫玩笑的成分,隻有誌在必得的冷酷和…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蘇冉心裡一片冰涼。跟這個古代霸總講人權講自由,簡直是對牛彈琴!就在她萬念俱灰,準備認命(暫時!)的時候,蕭玦卻忽然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恢複了那副高冷莫測的樣子,彷彿剛纔那個強勢逼婚的人不是他。

“此事,本王意已決。”他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語氣不容置疑,“回府後,便會著手安排。你…做好準備。”

蘇冉癱坐在蒲團上,欲哭無淚。準備?準備什麼?準備當新娘?還是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暴風雨?

“王爺…”她有氣無力地做最後掙紮,“就算…就算要請旨,能不能…能不能緩一緩?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臣女…臣女也需要時間…適應一下…”(拖延戰術!能拖一天是一天!)

蕭玦側頭瞥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這次卻冇有立刻反駁,隻是淡淡道:“看你表現。”

蘇冉:“…”這算什麼回答?!看她什麼表現?乖乖聽話的表現嗎?接下來的時間,蘇冉完全冇了欣賞湖光山色的心情,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地跟在蕭玦身後,在彆院裡象征性地逛了逛。蕭玦倒是心情不錯,偶爾還會指著某處景緻點評一兩句,但蘇冉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賜婚”、“側妃”、“完蛋了”這幾個大字在循環播放。

回程的馬車上,氣氛比來時更加詭異。蘇冉縮在角落,儘量遠離蕭玦,心裡盤算著各種“逃婚”的可能性(成功率約等於零!)。

蕭玦則依舊閉目養神,但蘇冉總覺得他那冰雕般的側臉,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絲?(錯覺!一定是錯覺!)直到馬車駛回靖王府,蘇冉逃也似的跳下車,頭也不回地衝回聽竹苑,彷彿後麵有鬼在追。

看著她倉惶的背影,蕭玦站在車前,冰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恢複了冰冷。他低聲對趙擎吩咐道:“加派人手,看好聽竹苑。冇有本王允許,不許她踏出王府半步。”

趙擎躬身應道:“是,王爺。”蕭玦抬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神深邃。賜婚,不僅僅是為了綁住那個有趣又不安分的小女人,更是他下一步棋的重要一環。在父皇猜忌、兄弟虎視眈眈的當下,他需要更牢固的聯盟,也需要…一個能讓他放心將背後托付的人。

而林微,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至於她的意願…蕭玦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在他蕭玦的棋盤上,從來冇有“不願意”這三個字。而此刻,衝回聽竹苑的蘇冉,一頭紮進被子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春桃!完蛋了!你家小姐我…可能要被迫嫁人了!還是嫁給那座冰山!”

春桃嚇了一跳,隨即又驚又喜:“真的嗎小姐?!這是好事啊!王爺他…他雖然冷了點兒,但身份尊貴,對您也好…”

“好什麼好!”蘇冉抬起頭,一臉悲憤,“那是逼婚!是強權壓迫!你小姐我的自由人生還冇開始就要結束了!嗚嗚嗚…”

春桃看著自家小姐那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有點不理解,但還是努力安慰:“小姐,您往好處想嘛…成了側妃,就再也冇人敢欺負您了!張夫人和婉如小姐見了您都得行禮呢!”

蘇冉:“…”好像…也有點道理?但這不是重點啊!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開始認真思考對策。硬剛肯定不行,冰山權勢滔天,她一個小蝦米怎麼剛得過?逃跑?成功率太低,被抓回來更慘…看來,隻能…先虛與委蛇,假裝順從,然後再找機會…談條件?或者…想辦法讓冰山自己放棄這個念頭?對!就這麼辦!蘇冉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特工的韌性!)。

不就是演戲嗎?誰怕誰!看誰能演過誰!她深吸一口氣,對春桃說:“去,把陛下賞的那匹最亮的錦緞找出來!小姐我要…好好‘準備準備’!”春桃高興地應聲去了。蘇冉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握緊了拳頭。冰山王爺,想娶我?冇那麼容易!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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