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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22章 金殿博弈:唇槍舌戰

皇帝那句“林氏女,高太師所言,你有何解釋?”如同一個無形的驚堂木,啪的一聲拍在了蘇冉的腦門上。瞬間,整個麟德殿的目光,如同無數盞聚光燈,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她身上。好奇、審視、輕蔑、幸災樂禍……尤其是張婉如和長安郡主那幾乎要噴出毒液的眼神,簡直能把她身上那件月白宮裝燒出幾個洞來。

蘇冉心裡的小人瞬間炸毛:“來了來了!果然還是來了!高崇你個老匹夫,自己死到臨頭還要拉我墊背!姑奶奶我招誰惹誰了?!”

然而,她麵上卻絲毫不顯。多年特工生涯練就的本能,讓她在極端壓力下反而愈發冷靜。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平穩悠長,帶著一種與此刻緊張氛圍格格不入的鎮定。

她站起身,動作優雅流暢,甚至帶著一絲李嬤嬤都挑不出毛病的標準宮廷禮儀範兒。

她走到禦階前,在蕭玦身側稍後的位置盈盈跪下,垂首行禮,聲音清亮卻不失柔婉,恰到好處地傳遍大殿:“臣女林微,叩見陛下。”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姿態從容,完全冇有庶女初見天顏應有的惶恐不安,也冇有被突然指控的驚慌失措。讓不少原本等著看她笑話的人,比如張婉如之流,都愣了一下。

皇帝看著台下跪著的女子,見她雖低眉順眼,但背脊挺直,氣息平穩,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趣,淡聲道:“平身。高太師指你行為詭異,精通旁門左道,乃靖王細作。你,有何話說?”

蘇冉謝恩起身,依舊微微垂眸,以示恭敬,但語氣卻不卑不亢:“回陛下,太師此言,臣女實不敢當,亦不知從何說起。”她先輕輕巧巧地把一頂大帽子推開。

高崇在一旁嘶聲道:“陛下!此女開設的七巧閣,明為胭脂水粉鋪,暗地裡卻結交三教九流,打探訊息,行為鬼祟!若非細作,何至於此?!”

蘇冉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高崇,那眼神清澈坦蕩,竟讓高崇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太師,”蘇冉聲音依舊平穩,“七巧閣確是臣女母親留下的產業,臣女重開,一為維持生計,二為繼承母親遺誌,售賣胭脂水粉,服務京中女眷,不知這‘結交三教九流、打探訊息’從何談起?莫非太師府上的女眷,也曾光顧小店,買了什麼不合心意的脂粉,讓太師誤會了?”

她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疑惑。這話綿裡藏針!既點明瞭自己開店是生活所迫和孝道所在(合情合理),又暗指高崇可能因為家宅女眷的瑣事就胡亂攀咬(小題大做,心思齷齪)。

幾個原本中立的大臣聞言,都微微頷首,覺得這女子應答得體,反倒是高崇有些咄咄逼人。

高崇被噎了一下,老臉漲紅:“你…你強詞奪理!那日你鋪子被封,分明是……”

“太師!”蕭玦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他,“七巧閣為何被封,你我心知肚明,乃是有人構陷,陛下早已明察,此事不必再提。”他一句話就把高崇可能翻舊賬的路堵死了,並且抬出了皇帝,暗示這事已經定性。

高崇氣結,轉而攻擊另一點:“好!就算鋪子之事暫且不提!那她行為詭異又如何說?一介庶女,深居簡出,何以懂得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聽聞她還曾助靖王殿下改良軍中藥物,此等本事,豈是尋常閨秀能有?定是有人暗中教導,彆有用心!”這個問題更毒辣,直接指向蘇冉能力的來源,暗示她背後有不可告人的勢力。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蘇冉,連皇帝的眼神都銳利了幾分。這確實是疑點。蘇冉心中冷笑,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她抬起頭,目光坦然迎向皇帝,聲音清晰地說道:“回陛下,太師所言‘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及改良藥物之事,臣女確實略知一二。但此非旁門左道,更非有人教導,乃是臣女自己…琢磨出來的。”

“自己琢磨?”皇帝挑眉,顯然不信。殿內也響起一陣細微的嗤笑聲。

“正是。”蘇冉麵不改色,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其實是半真半假),“臣女自幼體弱,在侯府中…不甚得寵(適當示弱,博取同情),閒暇時唯以翻閱母親留下的幾本雜書為樂。其中有些殘破的醫書、手劄,記載了些許古方和奇巧之物。臣女閒來無事,便照著書上所說,在自家小院中嘗試配置胭脂水粉,偶爾也…改良一下治療跌打損傷的草藥方子。”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書呆子”氣息:“或許…是臣女於此事上有些許天賦,加之反覆試驗,竟真有些成效。至於協助王爺改良軍中藥物,實乃機緣巧合。王爺仁厚,不棄臣女淺陋,臣女隻是將自己在書中看到、並驗證過有效的幾味藥材配伍之法獻上,萬萬不敢居功,更談不上‘精通’二字。若這便算‘行為詭異’、‘旁門左道’,那…那臣女實在不知,潛心鑽研先人智慧,何錯之有?”

她這一番話,邏輯清晰,合情合理:能力來源?自學成才,有書為證(書是死的,冇法對質!)。動機?個人興趣和生存所迫。性質?是繼承和研究先人智慧,是好事!最後還反將一軍,隱隱指責高崇汙名化好學之人。

不少大臣聽得微微點頭,尤其是那些崇尚實務、對高崇一派空談不滿的官員,覺得這女子言之有物,不簡單。

連皇帝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冇想到一個庶女竟有這般口才和急智。

高崇見勢不妙,趕緊抓住“細作”這點死咬不放:“巧舌如簧!即便你巧言令色,也改變不了你與靖王關係匪淺的事實!你時常出入靖王府,今日更與王爺同乘同席,若無私情,便是同謀!陛下,此女定是蕭玦安插的眼線,意圖不軌!”

這話就有點胡攪蠻纏兼人身攻擊了,直接扯到了男女關係上。張婉如和長安郡主立刻投來嫉恨交加的目光。

蘇冉心裡罵了句“為老不尊”,臉上卻適時地飛起兩抹紅暈(裝的!),帶著幾分羞惱和委屈,聲音卻提高了些許,確保殿內之人都能聽清:“太師慎言!臣女清白,不容汙衊!臣女與王爺,乃是…乃是因邊境之事,蒙王爺信任,委以些許庶務(含糊其辭),王爺念臣女孤苦,多有照拂,此乃王爺仁德!臣女對王爺唯有敬仰感激,絕無半分逾越之想!太師以此臆測,不僅玷辱臣女名節,更是對王爺不敬!”她先撇清關係,再給蕭玦戴高帽,最後指責高崇不敬親王,一氣嗬成。

蕭玦適時地冷冷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高崇,本王用人,還需向你報備不成?林姑娘於邊境有功,本王照拂一二,有何不可?你以此構陷本王與一女子,是何居心?”他冰眸掃過高崇,殺意凜然。

皇帝也皺起了眉,顯然對高崇這種牽扯男女之事的攀咬方式很不滿,有失朝廷重臣的身份。高崇被兩人連番駁斥,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在蘇冉身上找不到突破口,竟狗急跳牆,轉向皇帝,磕頭哭嚎:“陛下!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鑒!靖王與其黨羽今日分明是設局構陷老臣!他們…他們證據看似確鑿,焉知不是精心偽造?還有那瑞珠,失蹤十餘年,為何偏偏此時出現?定是靖王早已蓄謀已久!陛下!您要明察啊!”他這一招,是試圖將水攪渾,把蕭玦的合理彈劾說成是政治陰謀。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帶著幾分怯弱的女聲,從後宮嬪妃的席位中響起:“陛…陛下…臣妾…臣妾或許…能證明瑞珠嬤嬤所言…非虛…”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端妃娘娘不知何時已離席,跪在了殿中,手中捧著一個看似陳舊的錦盒。

端妃娘孃的突然出聲,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又潑進了一瓢冷水,讓整個麟德殿的氣氛更加詭譎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龍椅上那位神色莫測的皇帝,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這位素來以溫婉低調、甚至有些怯弱著稱的妃嬪。

她跪在那裡,雙手捧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錦盒,身形微微顫抖,似乎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高崇的心猛地一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端妃?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她和元後當年關係似乎…並不密切啊!

皇帝看著端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聲音放緩了些:“端妃,你有何話要說?你手中的是何物?”

端妃抬起頭,臉色蒼白,但眼神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堅定:“回陛下…臣妾…臣妾手中之物,或可佐證瑞珠嬤嬤與靖王殿下所言非虛…也…也關乎元後姐姐的清白…”

她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呈上來。”皇帝命令道。內侍接過錦盒,恭敬地呈到禦前。

皇帝打開錦盒,裡麵是一疊儲存得相當仔細的信箋,以及…一支略顯陳舊、卻做工極其精巧的鳳頭金簪。

皇帝拿起那支金簪,指尖微微一頓。他認得這支簪子,是元後當年頗為喜愛的一件舊物。他再展開那些信箋,越看,臉色越是陰沉,到最後,已是麵沉如水,周身散發出駭人的低氣壓。

那是高貴妃(現高貴妃,當年還是妃位)與高崇之間的幾封密信抄本!信中清晰提到瞭如何利用那個被買通的宮女彩霞,如何偽造證據,甚至…還有事後如何滅口、如何打壓知情者的具體安排!字裡行間,透著刻骨的算計和惡毒!

“高!崇!”皇帝猛地將信箋摔在龍案上,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怒意,“你…還有何話說?!”

這突如其來的鐵證,徹底擊垮了高崇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癱軟在地,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辯解,隻剩下絕望的嗚咽。他完了!徹底完了!連他最信任的妹妹都留下瞭如此要命的證據!(他哪裡知道,端妃這些年來,看似與世無爭,實則一直在暗中收集證據,等待時機。)

蕭玦冰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一絲極淡的感激(對端妃),他再次叩首,聲音沉痛而堅定:“父皇!鐵證如山!高崇構陷國母,欺君罔上,罪不容誅!請父皇為元後孃娘,為天下,肅清朝綱!”

支援蕭玦的官員們也紛紛跪倒附議:“請陛下聖裁!”高崇一黨的官員們此刻已是樹倒猢猻散,個個麵色慘白,噤若寒蟬,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悄悄向後縮,試圖劃清界限。

皇帝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怒極。他死死盯著癱在地上的高崇,眼中殺機畢露。元後之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今以這種方式被證實是冤案,還是被他倚重多年的臣子所構陷,這不僅是情感上的背叛,更是對他皇權威嚴的赤裸裸的挑釁!

然而,就在這似乎大局已定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不甘和惡毒的扭曲:“陛下!就算…就算太師有罪…但那林微…她的來曆和本事依舊可疑!她方纔所言,儘是推脫之詞!臣女不信,區區幾本雜書,就能讓她懂得改良軍中藥物的深奧醫術!此事若不查清,恐留後患啊!”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妒火中燒、眼看蘇冉就要安然度過此劫的長安郡主蕭玉瑤!她精心策劃的局,冇能讓蘇冉身敗名裂,反而似乎讓她在陛下麵前露了臉(雖然是被質問,但應對得體),這讓她如何能忍?她一定要把蘇冉拖下水!

張婉如也立刻尖聲附和:“郡主所言極是!陛下,林微她定然有所隱瞞!她那點微末伎倆,怎可能懂得那麼多?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又將焦點拉回到了蘇冉身上。蘇冉心裡簡直想給這兩位“豬隊友”點蠟了!高崇都倒台了,你們還揪著我不放?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但她麵上卻不得不再次應對。皇帝此刻正在盛怒之中,聽到這些聒噪,眉頭緊鎖,看向蘇冉的目光也重新帶上了審視。

確實,高崇罪證確鑿,但這女子的疑點,也並未完全消除。蘇冉心中念頭飛轉,知道不能再僅僅用“自學成才”來搪塞了,必須拿出點更“實在”的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和“無害”。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這次,她的語氣更加沉穩,甚至帶上了一種專業的篤定:“陛下,郡主與張小姐的疑慮,臣女明白。”她先表示理解,占據道德高地,然後話鋒一轉,“關於醫術藥物之事,臣女不敢妄稱深奧,但確有些許心得,並非空口無憑。”

她微微抬頭,目光清亮地看向皇帝,同時也掃過殿中一些可能懂得醫藥的官員(比如太醫令?):“臣女改良的傷藥,主要在於配伍與提純。例如,軍中常用的金瘡藥,止血雖佳,但易引發紅腫熱痛。臣女發現,若在其中加入適量經過特殊焙製的三七粉,並以微量冰片相佐,不僅能增強止血之效,更能大大緩解疼痛、防止潰爛。此方臣女曾在小範圍內試用,效果頗佳。陛下若不信,可傳喚太醫署查驗藥方,或詢問曾受惠的軍士。”

她這番話,具體指出了改良的藥物名稱、成分、功效,甚至提到了試用和驗證,聽起來有理有據,非常專業,完全不像是一個深閨女子能信口胡謅的。

幾個懂行的官員已經開始微微點頭。蘇冉趁熱打鐵,繼續道:“至於臣女為何會琢磨這些…實在是因為…臣女在侯府中,見多了下人仆役因小傷小病得不到及時妥善處理而受苦,心中不忍,故才翻閱雜書,嘗試配置些簡單有效的藥膏。若這也能被稱之為‘彆有用心’或‘旁門左道’,那臣女…無話可說。”

她適時地流露出一點因“善舉”被誤解的委屈,但姿態依舊不卑不亢。這番解釋,既展示了能力(有具體內容),又表明瞭動機(出於善心),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處。連皇帝眼中的疑慮都消散了大半,反而覺得此女心思靈巧,且有仁心。

蕭玦適時地冷冷補充,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維護和嘲諷:“郡主和張小姐如此關心本王府中一位客卿的醫術來源,倒是對邊境將士的安危頗為上心。隻是不知,二位可曾為邊境將士捐過一粒糧,獻過一寸布?還是說,隻會在這種時候,以莫須有之詞,行構陷之事?”

這話可謂誅心!直接將長安郡主和張婉如的刁難定性為嫉妒和構陷,並且抬出了“邊境將士”這麵大旗,壓得她們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難當,卻不敢再辯駁。

皇帝也厭煩了這種無休止的、針對一個女子的糾纏,尤其是高崇罪行已然確鑿的情況下。他揮了揮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夠了!林氏女之事,朕自有判斷。其於邊境有功,心思靈巧,並非惡徒。此事不必再議!”

一錘定音!蘇冉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這場突如其來的殿前答辯,算是圓滿過關了!不僅洗清了嫌疑,似乎還在皇帝和眾人麵前,留下了一個“沉穩機智、有理有據”的印象。

她悄悄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身側的蕭玦,正好對上他瞥過來的目光。那冰眸深處,似乎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讚賞?甚至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蘇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耳根卻有些微微發熱。(內心:錯覺!一定是錯覺!冰山怎麼會讚賞人!肯定是慶幸我冇給他丟臉!)

而此刻,癱在地上的高崇,聽著皇帝對蘇冉的定性,看著蕭玦對蘇冉的維護,再想到自己即將麵臨的滅頂之災,一股極度的不甘和怨恨湧上心頭,他猛地抬起頭,用儘最後力氣嘶吼道:“陛下!老臣…老臣認罪!但…但蕭玦他…他也不是清白之人!他暗中調查元後舊案,結交江湖,其心可誅!還有…還有永昌伯府衛凜…他與林微關係匪淺…他們…他們定然有勾結!陛下!您要小心…小心啊…”這已是徹頭徹尾的瘋狗亂咬,試圖在死前拖更多人下水了!

皇帝勃然大怒:“放肆!死到臨頭,還敢攀誣!來人!將罪臣高崇拿下!押入天牢,候審!”

禁軍侍衛應聲而入,如狼似虎地將癱軟如泥的高崇拖了下去。他淒厲的哭嚎聲漸漸遠去,留下殿內一片死寂和瀰漫的血腥氣息。

一場驚心動魄的朝堂博弈,看似以蕭玦和蘇冉的大獲全勝而告終。然而,高崇臨死前的瘋狂指控,尤其是牽扯到的永昌伯府衛凜,卻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再次激起了新的漣漪。

蘇冉的心又提了起來,下意識地看向蕭玦。隻見他麵色冰冷,眸底深處卻是一片沉靜的寒意,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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