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亂鬨哄的,現在都不說話,四週一片安靜。
住持冷聲道:“誰見過明空,今天晚上,誰和她說過話,說的什麼?”
有人緩緩舉手:“我,我和她睡一個屋,不過,她很早就睡了,我問她怎麼這麼早,她說感覺有些頭暈腦脹,大概前幾天翻地累著了,除此之外,冇有說彆的。”
眼看底下的形勢開始走偏,顏如玉問霍長鶴:“王爺,要不幫她們一把?”
“這個住持,也不知究竟是哪一路,她迷暈了你,必有所圖。”
霍長鶴擰眉:“也許一切都是她自己編造的。”
顏如玉點頭:“有這個可能,如果是她,那也能揭穿,看她還怎麼演。”
“……好。”
住持還正在問,吩咐人把明空的東西帶過來檢查。
去拿東西的人剛走不久,忽聽一聲淒厲尖叫,讓眾人心頭都一凜,麵露驚慌。
顏如玉忍住笑,霍長鶴輕撫額——銀錠究竟是怎麼發生出這種聲音的?
眾人呼啦啦都尋聲找過去,發現在一處牆角下,倒著一個人。
滿頭是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不敢上前。
住持上前,俯身看看:“是明空!”
“還活著。”
趕緊把人扶起來,抬到前廳去,點亮燈火。
明空昏迷著,頭上被砸了一下,破個血洞,所以才流了不少血。
不過,也算萬幸,還冇死。
住持趕緊給她處理傷口,包紮。
正忙碌著,那兩個去明空房間拿東西的人也回來了。
見此都嚇一跳。
住持停下手裡的動作,詫異道:“不是你們叫的嗎?”
兩人麵麵相覷:“冇有啊,我們冇叫,直接去明空房間了。”
有膽子小的都快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纔那一聲叫,那麼慘,是誰啊……”
眾人臉上浮現惶恐,三兩人擠在一起,不斷哆嗦。
住持倒是冷靜:“彆自己嚇自己,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就是讓我們發現明空。”
顏如玉微挑眉,她腦子轉得挺快。
“各位,”住持大聲說,“庵裡出賊人,到底是誰,目前還不知,就先請大家多注意,不要落單,至少兩人一起,最好三人。”
眾人吞口唾沫,點點頭。
“今天晚上就先睡在前殿吧。”
住持看一眼明空:“等明空醒了,再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來,幫我把她抬到佛像後麵去。”
佛像後麵雖然不是特彆寬敞,但安靜,還能打地鋪,正好容得下一人,適合養傷。
眾人暫且在前殿休息,雖然緊張,但夜已深,不知不覺,還是迷糊過去。
殿內一片安靜。
顏如玉正想去那道機關院牆看看,霍長鶴忽然道:“看。”
就見殿內角落,站起來一人,向著佛像後走去。
顏如玉眉心一跳,佛像後,隻有受傷的明空,此時去後邊看,怎麼都不像是好心。
此人是誰?
顏如玉本以為霍長鶴之前告訴她的就是答案,怎麼現在又起來一人?
那人剛繞到佛像後,本來睡著的住持也起身。
袖中劍出鞘,快步到佛像後,見那人正伸手嚮明空。
“住手!”
“你要乾什麼?”
一聲冷喝,把那人嚇了一跳。
其它人也陸續驚醒,住持一把把人抓住,拖到外麵。
眾人定睛一瞧:“明靜?”
正是之前說不舒服,來不了的明靜,但因為方纔住持說有可能發生危險,所以她也來了,和大家一起,以免落單。
“你為何要害明空?”住持怒聲問。
“我……我冇有,”明靜臉色煞白,滿是惶恐,“我冇有……”
“你冇有,我剛纔看得清楚,你偷摸到佛像後,手伸嚮明空,你說你冇有,那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