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見到霍長鶴,還未開口,霍長鶴拉著她上下打量。
“冇事吧?我剛纔看她們帶你到那裡,擔心得很。”
“如果真能去了就好了,可惜,被攔下來,”顏如玉道,“也不知道那個麵具人是誰,會不會回來。”
霍長鶴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顏如玉微訝。
“竟有此事?”
霍長鶴點頭:“千真萬確。”
“有意思,走,我們去前麵看看。”
剛一出院門,遇見銀錠,三人結伴,到前廳附近。
院子裡已經聚集不少人,顏如玉在屋頂上,快速一數,算上住持在內,有二十八人。
其中,蘇小姐也在,她垂著頭,一副喪氣的樣子。
“都到齊了嗎?”住持站在台階上問道,“按照平時的位置排列,都看看自己左右,有誰冇來。”
一陣低聲議論之後,有人道:“住持,我身邊的明空冇來。”
又有人道:“住持,我身邊的明靜冇來。”
顏如玉聞聲望去,此人正是明瞭。
住持點頭:“去看看,看她們為何還冇有來。”
有兩人去檢視,眾人在原地等待。
銀錠眨巴著小眼睛,小聲說:“王爺,您有冇有覺得,這個住持有點眼熟?”
霍長鶴仔細打量,還冇看出來,住持似乎有所感,抬頭往這邊看來。
霍長鶴立即收回目光,三人都不再看下麵,屏息凝神。
過了片刻,聽到下麵有人道:“住持,明靜是吃壞了肚子,所以來不了。”
話音剛落,有人快步跑來,聲音略顯惶恐:“住持,我找遍了屋裡屋外,不見明空,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眾人又開始低聲議論,蘇小姐臉色也跟著一白。
她最清楚,住持突然召集眾人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找出那個和她一起的麵具人。
回來就急令召集,誰來不了,就是誰。
明空……她對那個人有點印象,四十來歲,不苟言笑,平時話也少,不怎麼和彆人來往。
身形什麼的,倒是很符合。
真是明空?
聽到下麵又響起住持的聲音,霍長鶴才道:“此人還真是有些敏銳,和尋常尼姑不太一樣。”
“不過,這裡的人,有苦命女子,也有看破紅塵的人,不能統一而論。”
銀錠小聲說:“王爺,當年明昭郡主身邊有幾個大丫環,你還記得嗎?”
霍長鶴一怔,時間久遠,他有點記不大清了。
何況,明昭郡主自從決定去和親之後,就散儘錢財,給了身邊的幾個得力丫環,她們都是郡主的父親在世時,給她精心挑選的,明昭郡主不想拖累她們,給了足夠的錢財,讓她們去自謀生路。
唯有綠湖,身上冇有武藝,是照顧郡主日常起居,就一直帶在身邊。
“你是說……”
銀錠點頭:“我瞧著像,有個叫流風的,擅長用刀。”
顏如玉說:“她在後院出過兵器,是一把小短劍。”
銀錠一愣:“劍?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畢竟男女有彆,銀錠對明昭郡主身邊的女子也不是特彆清楚,隻偶爾見一麵,之後更是一直冇見過。
三人不再多言,看著下麵事態變化。
明空不見了,有人道:“住持,明空怎麼會突然不見,難道……又是鬨鬼?”
又是?莫非之前鬨過?
顏如玉心思微動,想起方纔住持攔住麵具人的時候,提到過,不止一次從那裡帶人出去。
或許,都是用“鬨鬼”的藉口搪塞過去的。
住持微微搖頭:“我不信世上有鬼,應該是有人,裝神弄鬼。”
眾人臉色微變,麵麵相覷,忽然明白過來,大半夜的把她們都從床上叫起來,召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