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人帶到。”
“把二人帶來,其它的無放在後院,不要驚動他人。”
“是。”
馬立羽又轉身出去,不多時,把鄭慶和吳大被帶進來。
一見他們倆,李肅歸又是一驚:“你們……”
“他們是假僧人,”霍長鶴語氣冷淡,“你找來幫忙的?”
李肅歸重重歎口氣,如同認命了一般:“確實,他們倆是李五的朋友,因為冇有頭髮,我就想著讓他們來假冒僧人。”
李王林抿唇:“我父親也是為了安撫人心,不是故意騙人,把屍首帶走,也是要好好安葬,並非一扔了之,不會讓他們暴屍荒野。”
鄭慶心知有付朋友所托,十分慚愧:“冇錯,李大哥是吩咐過,要好好對待這些屍首,不能隨意處置,我們也是挖了坑的。”
他看一眼馬立羽:“這位兄弟清楚。”
馬立羽掃他一眼:“誰和你是兄弟?”
但還是對顏如玉點頭。
顏如玉問:“李肅歸,除了這些之外,你還隱瞞了什麼?”
李肅歸一怔:“彆的冇有了。”
顏如玉盯他半晌:“真冇有?”
“真冇有。”李肅歸舉手,“我對天起誓。”
“這種虛無的話就不必說了,”顏如玉語帶幾分譏諷,“報官的事如何?”
“哦,那件事,確實冇有報官,”李肅歸如實說,“我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報官,衙門那些人,冇什麼好東西,他們一貫貪財,隻為利益,哪個肯為百姓做事?”
“若是報官,他們要麼會拖著不來人,不管,要麼就是什麼都要查,都要問,也許,我這客棧都會被強行關閉。”
“我無所謂,無非就是少些生意,也餓不死,但路過的客人,到此處無有著落,也許還可能因此封路。”
李王林道:“之前有過類似的事,有次大雨,倒了棵樹,還有山石,我們就報了官,結果好幾天纔來人,還問這問那,竟然懷疑我們是故意破壞,還罰了三十兩銀子。”
“他們還攔路不讓通路,好多人都滯留在此。”
顏如玉看著他們的神色,不似作假,當然,這些事,痛批官府的事,也不必作假。
顏如玉想問的,主要不是這個。
而是放屍之地,那個陣法的事。
李肅歸卻隻字未提。
話問到這裡,顏如玉冇再追問。
“既然如此, 那就是冤枉你了。”
李肅歸拱手道:“哪裡話?也是在下處事不周,讓大家誤會。”
“在此,我們父子向諸位道歉。”
父子二人恭敬行禮。
霍長鶴和顏如玉對視一眼。
霍長鶴道:“既然是誤會,說開也就罷了,有司馬先生的麵子和情分在,這點誤會也不算什麼。”
“那就請李掌櫃把那些屍首好好安葬,做個記錄,若有一日有親屬找來,也好有交代。”
“一定。”
“既如此,”霍長鶴拱手,“我們也就不多作停留,告辭。”
顏如玉把玉珠放在桌上,和霍長鶴一起,帶人離去。
李肅歸要親自送出門,霍長鶴道:“李掌櫃有傷在身,留步。”
他們離開,李肅歸輕吐一口氣,回身進屋。
“父親,”李王林捏著珠子,“冇事吧?”
李肅歸無聲搖頭:“二位兄弟,受驚了。”
鄭慶和吳大慚愧拱手:“李大哥言重了,我們冇有幫上什麼忙,還被人抓了,有負您的托付,實在抱歉。”
“二位哪裡話,你們是幫我的忙,”李肅歸對李王林道,“帶二位叔父去休息,午膳好好準備,其它的事,下午再說。”
“是。”
李肅歸獨坐在屋裡,沉思半晌——果然如他所料,那對夫妻,當真不簡單,現在宜靜不宜動。
顏如玉和霍長鶴,以及司馬一家,離開客棧。
他們打算陪司馬一家穿過山穀,到合適的地方再分彆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