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
陸書記被帶走那天。
傅見山頭一次走進陸鳴的病房,彼時他已經動完手術幾天,傷勢越發見好,可他的未來,卻開始走了下坡路。
“陸秘書。”
對方住的是醫院刻意安排的單間,傅見山將上次他留下的幾張票推到他眼皮底下。
“這幾張票貴,後續你可能還有用。”
陸鳴問他什麼意思。
傅見山笑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病房,就在他走後不到五分鐘,陸鳴的父親匆匆趕來。
“你還有臉笑,你小叔被抓了!”
陸鳴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不敢置信的去看他的父親:“你說什麼?”
“你小叔被帶走了!”
陸鳴像慢動作一樣去看床頭櫃那擺得很整齊的三張票,一下就明白了前麵傅見山的意思。
那他身上這兩次傷。
陸鳴眼底閃過狠戾。
“爸你先回去,小叔的事我來想辦法。”陸鳴安撫住陸大,“你回去照顧好爺爺,有爺爺在,我們陸家垮不了。”
陸大就像一下有了主心骨,“對對對,現在你爺爺最重要,你爺爺不能有事。”
看著陸大離去的背影,陸鳴拄著拐出去醫院打電話,可當他打電話到秘書辦公室,那邊的同事告訴他市長不在,前兩天就出差了。
熟記市長行程的陸鳴當然知道這是托詞。
掛了電話。
陸鳴低頭看他的左腿,拄著拐回去。
另一邊,
吳武正在和傅見山碰杯:“接下來呢?”
傅見山把一個空碗扣起來,“也該收網了。”
當天晚上,陸家被一隊士兵包圍,以傅見山為首的幾人進門,在書房與陸老爺子對峙。
“老爺子,終於見麵了。”傅見山拖了張椅子坐在書桌對麵,“我想你應該對我還有印象。”
說著話,他脫掉身上的軍裝,露出左手手臂那條將近二十公分長的疤痕。
“是你?”
陸誌國坐直身體,銳利的雙眸裡閃爍著毒蛇一般的惡毒:“當年你竟然活下來了。”
可不,
當年他被陸誌國一夥人挾持,他們安全逃出追蹤後,用刀再(蘭#17゜42゜08*生)他身上紮了不少口子,其中手臂這條疤,就是陸誌國親手劃的。
然後被隨手丟進蛇窩。
可老天長眼,經過的一對老夫妻把他救了,還將他帶回了村子。
“也罷!”
陸誌國將雙手放到桌上,“過往我所做的事,子孫都不知情,一人做事一人當,罪惡我一人擔!”
傅見山很輕地笑了,“老爺子,話彆說太早。”
隨著話落,一個檔案夾被交到傅見山的手中,他打開先看了陸誌國一眼,才一字一句的將這些年陸二受賄的記錄念出來。
輕則金條,重則一套房,更彆提他養在這些住處裡的姨太。
這些加起來,夠他判幾次死刑了。
“是不是覺得還剩個根兒?”
傅見山又打開一個檔案袋,迎著陸誌國如刀一般的目光說:“陸鳴,從未成年開始玩女人,曾因為一個女孩子不從失手殺了,陸二幫他掃的尾,後者想要戴罪立功,答應指認陸鳴。”
“我殺了你!”
“砰——”
傅見過坐著不動,看著倒在地上扔在抽搐的陸誌國,眼底無波無瀾。
“這麼死太便宜你。”
“國家會審判你,你的罪也該由國家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