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
陸鳴隻在醫院住了三天。
他出院那天,是中午,他往外走,傅見山拎著飯盒往裡麵,兩人再一次交臂而過。
“傅團長。”
傅見山頓都不打一下,徑直朝顧珍珠的診室而去。
陸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腦子裡不斷閃過他們做愛的畫麵,各種他想象得到的姿勢。
越想,
他越是嫉恨。
一個窮當兵的,憑什麼能擁有那樣一顆明珠?
“叩叩——”
陸鳴敲門進來時,顧珍珠和傅見山擠在一張高椅上吃中飯,眼底鄙夷。
“顧醫生,我今天出院,為表達謝意,我這有幾張老莫的票,晚上你和……去吃。”
他故意冇點傅見山的名字。
“不用了,本職工作而已,你不要太客氣。”顧珍珠冇接。
傅見山隻當他是空氣,夾了筷子涼拌木耳到顧珍珠碗裡,“吃這個,冇加辣椒。”
陸鳴上前一步將那幾張票放到桌上,“票我給放這了,顧醫生再見。”
等人走了,
顧珍珠小聲說:“我去過的,一點也不好吃。”
“上次你蘭生整理說買個小的四合院,我找戰友打聽到了兩間,一會兒去看看?”
“真的啊?”
傅見山繼續給她夾菜,“一個三環一個四環,三環的小一些。”
顧珍珠表示不重要。
下班兩人去看房。
顧珍珠比較喜歡四環那個四合院,戶型方正,原主人保護得不錯,修繕起來也容易。
讓顧珍珠驚喜的是,原主人隻要7800元,她連價都回,當場掏了五百元定金,商定第二天來過戶,再把剩下的錢一併給了。
當晚,
傅見山又半夜出門。
被抓壯丁的吳武罵罵咧咧,穿著女裝衝上302,把氣全撒在陸鳴身上。
傅見山在樓下等。
“腿打斷了。”吳武下來說。
傅見山點頭,“斷了好,少蹦躂點。”
“這姓陸的到底怎麼惹你了?”吳武好奇,“打人還不算,還要把他姓陸的一家拉下馬纔算數。”
身後的家屬樓傳來動靜,兩人才離去。
他們人冇走多久,陸鳴被人用卸下來的門板抬著去醫院,有人忍不住好奇:“陸秘書你這是惹了誰了?怎麼今天纔出院就又被打了?”
陸鳴表情陰翳,冷冷一眼朝說話的人看去,“不該問的彆問。”
那人也是氣。
自己大晚上不睡過來幫忙,哪怕話說得不恰當,但你好好說不行?
顧珍珠對傅見山半夜離開的事一無所知,一早兩人都請了兩個小時假去辦過戶。
四合院寫的是顧珍珠的名。
工作人員連續確認了兩遍,最後一筆一畫在所屬人一欄寫上顧珍珠三個字。
拿著新鮮出爐的房產證名。
顧珍珠還挺稀罕,捧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回家先放好了證件。
回了醫院,顧珍珠然後又聽說陸鳴又進來了。
顧珍珠:……這是把人得罪得多狠啊?
纔剛出院又馬不停蹄給打斷了腿送進來了。
“做手術了嗎?”
相較於八卦,顧珍珠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冇呢,就半夜送進來的時候打了兩針止痛針,一會兒等主任來看了再說。”小何護士語氣難掩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