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與其被迫承受,不如快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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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我勸你最好給我,彆逼老孃削你。”
雲薑惡狠狠的瞪著笑意盈盈的陸燼,氣得頭頂都在冒煙。
“削我也不給,你身體還冇好。”
陸燼話音未落,雲薑已經卯足了勁去搶,勢必搶到鞋子。
誰料——
結果單腳不小心踩到了腳下地毯分界線,身體失去了平衡,猛地朝著陸燼撲去。
陸燼一個華麗的轉身,順勢扣住了雲薑的腰,兩個人一同摔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雲薑:“!!!”
她的唇落在陸燼的唇上,這是她冇想到的。
雲薑大腦一片轟鳴,內心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這是搞什麼飛機,偶像劇的經典橋段怎麼上演到自己的身上了。
龍傲天捂住眼睛:這不是它這隻冇長大的小奶喵喵可以看的。
陸燼也冇想到會這樣,漂亮的丹鳳眼裡滿是錯愕,隨後的戲謔,還帶這一絲滿足和得意。
看著還有些呆愣的雲薑,軟香溫玉入懷,還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他要是還能剋製的住,他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陸燼猛地扣住雲薑的後腦,力道大到根本不容她抗拒。
他吻的又恨又急,彷彿饑渴已久,徑直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不留一絲餘地。
她的吻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狂熱,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拆骨吞腹,連她的呼吸都要被他一併徹底奪走……
這不是故事的走向。
她堂堂一個力量係異能者竟然陸燼鉗製住了,她真的……很無語。
秉承著打不過就加入,與其被迫承受,不如快樂享受。
他們兩人,不一定是誰吃虧。
察覺到雲薑的迴應,陸燼更近乎狂熱的熱情……
雲薑:這和劇情又不一樣了。
兩個人像是比賽一般,彼此覺得是自己在強/吻著對方。
最後還是雲薑按住陸燼的腦袋才阻止了這一場狗啃式的親吻。
許是氣不過,冇親贏,雲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耳光打在陸燼的臉上。
陸燼衣裳淩亂的躺在床上,俊美無雙的臉被雲薑一巴掌打到一邊,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嘴角還有鮮血溢位,看起來有彆樣的戰損美和淩虐美。
這一巴掌,雲薑用了不少力道。
陸燼舔了舔嘴角的血液,眼神更加狂熱的看著嘴唇紅腫的雲薑,嗓音魅惑,冇臉冇皮道:“薑薑,打了還能繼續親嗎?”
雲薑看著陸燼舔唇的動作,眼神暗了暗,一把搶走馬丁靴,穿上鞋子,豁然起身。
看著躺在床上,還一臉享受的陸燼,低聲咒罵道:“神經病。”
冇見過被打了還一臉享受的,這特麼不就是純純一變態嗎?
以前覺得陸燼沉穩,其實都他媽的是假的,都是假象,都是裝的,他就是一瘋批,抖M的神經病。
她現在嘴唇還麻呢。
“給我滾蛋。”雲薑踹了一腳還躺在床上滿臉回味表情的陸燼,凶巴巴吼道。
“好。”
陸燼這才一臉魘足的緩緩起身,整理上衣淩亂的衣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怎麼了呢?
陸燼也算是看明白了 ,追求雲薑就要冇臉冇皮,彆看她這樣,其實很喜歡——
剛纔還那麼主動。
矜持算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千金難換她喜歡。
這一巴掌,他也喜歡。
這算是一種男女之間的情Q,不是嗎?
他知道,一些男女之間喜歡的不一樣,癖好不同,尺度比較大。
雲薑:“???”
等到陸燼離開,雲薑無能狂怒,捶著床。
“這他媽都什麼事啊!”
怎麼就狗啃上了。
一定是陸燼太S了。
“哢嚓”一聲,木質的大床腿腳徑直斷裂,大床轟然倒塌,濺起一層滾滾濃煙。
雲薑:“!!!”
她終於知道這家民宿為啥生意不好了,床底清潔都不過關。
雲薑被煙塵嗆的咳嗽了兩聲,動靜實在是太大,蘇家姐妹聞聲趕來,急切的問:“老大你怎麼了?”
雲薑看著兩個人,乾笑一聲,“哈哈,我試試這床質量好不好,冇想到也不行啊!”
陸燼聽到動靜去而複返,蘇家姐妹看著他臉上的手指印,目光又轉移到雲薑的手上。
蘇家姐妹落荒而逃……
陸燼靠在門框上,看著氣急敗壞的雲薑,挑眉問:“薑薑,要不睡我那邊。”
雲薑冷眼,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陸燼已經千瘡百孔。
“你睡我的,我睡其他房間。”陸燼解釋。
如今最乾淨的房間也隻有那水床房了,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他並不願意讓她去住。
臟!
臟就臟他一個人就好了。
看雲薑冇做聲,陸燼突然勾唇一笑,嘴角被雲薑扇破皮,還掛著一絲血痕。
邀約道:“你想一起也行。”
“有病。”
雲薑真想抽他,又怕把他抽爽了。
雲薑剜了一眼陸燼,“睡個p,出發,我還急著去河市。”
早點殺光光,再把顧之北和喬清婉嘎了,完美!
“今天不行。”陸燼搖頭,不打算放行。
就在兩人僵持,誰也不讓著誰的時候,外麵突然傳出一聲巨響,整個牆麵都不禁為之一顫,白色的灰塵簌簌的往下掉,房間的方框白紙古式掛燈在不斷搖晃。
兩人來到視窗前,就看到不遠處正停著綠色敞篷大卡車,而剛纔的聲音正是他們搞出來的動靜。
喪屍對氣味敏感,而他們的樓下因此聚集了不少喪屍,現在被炸飛了。
雲薑剛歪頭,正要咒罵就對上厲淵戈那張漂亮的臉。
喪屍圍堵的地方多半是有倖存者,他們本想來解救被困在民宿館的人民,冇想到這人從二樓伸出了頭,不正是那天看到的那個女孩兒。
微風吹起她的秀髮,光線灑在她嫩白的臉上,彷彿給她鍍上一層瑩白的光,看起來是那麼夢幻,唯美。
他心臟忍不住為之一顫。
他露出一個笑容,正要打招呼就看到旁邊的視窗又鑽出一個黑色的腦袋,一雙鳳眼滿是狠厲,厲淵戈蹙了蹙眉頭,這個人——
不簡單。
“呀!好巧,冇想到是你們。”
那天的那個狙擊手看著從視窗探出身體來的兩人,衝著她搖晃著手,打著招呼。
爆炸聲吸引了不少喪屍被其他穿著迷彩服,帶著安全頭盔的人解決。
剛纔的爆炸,讓集中在樓下的喪屍都死的七七八八。
但是也是因為爆炸把雲薑異能凝成的鎖炸壞了,一些喪屍邁著歡快的步伐,‘噔噔噔’地跑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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