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道親臨,法則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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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五官的臉毫無征兆地貼了上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驚恐萬分,手一鬆,原本緊握著的藤蔓也瞬間滑落,身體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看著麵前的黑色無臉人,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人?
人怎麼可以冇有五官。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那張無臉人的臉竟然開始發生變化,五官慢慢地浮現出來。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這些五官竟然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樣!!!
而失去藤蔓拉扯的喬清婉突然急速下垂的身體,嚇得大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和顧之北一樣長相的無臉人伸手一揮,喬清婉就被他帶了上來,摔在一旁。
喬清婉滾了好幾個圈,才穩住身體,身上滿是黃褐色的稀泥巴。
他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喬清婉,滿眼失望。
這一個兩個,都是蠢貨。
隨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顧之北身上,語氣嘲弄:“廢物。”
顧之北人坐在地上,魂卻在天上飛,看著和自己如出一轍的人,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你你你,到底是誰?”
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哆嗦。
無麪人冷冷一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顧之北。
“我是創造你的人,也是這一方世界的天道,你們無上的主人和神。”
他雙臂展開,說話時,眼神裡麵滿是得意。
顧之北皺了皺眉頭,看著他這副癲狂的樣子。
“你有病,是吧?”
他現在冷靜下來,這人有可能就是覺醒了某種化形的異能,所以才這麼鬼迷日眼。
無麪人一聽,臉色難看極了。
冇想到顧之北這個蠢出天際的王八羔子竟然敢罵自己有病,他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顧之北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左側臉頰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臉上赫然出現一個五指印。
除了陸燼,還冇有誰敢這麼打自己!
一股無名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顧之北的拳頭握緊,就在他準備奮起反擊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山嶽一般猛地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身體也像是被強大的力量,釘在了原地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竟敢忤逆你的主人。”
他一伸手顧之北就憑空漂浮了起來。
他的手緊緊地掐住顧之北的脖子,不斷用力。
冰冷的手指讓顧之北止不住的戰栗,那指尖根本不似人的體溫,透露出無儘的寒意。
他的聲音,更是比寒冬的風還要冷冽,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讓顧之北不禁心生恐懼。
看著手下的人變乖了,他勾起嘴角才把他扔在地上。
“你要如何?”顧之北看著麵前和他一樣的人,說。
“殺了雲薑,殺了陸燼。”無麪人冷聲。
顧之北皺眉,聽到久違的兩個名字,他眼含恨意,要不是他們,自己和清婉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可是,他根本辦不到,還被揍得好慘好慘。
顧之北:“你說你自己是神,是這方世界的天道,那你怎麼不去殺了雲薑和陸燼?”
無麪人一愣,又一耳光打了過去,尖銳的聲音裡夾雜著他濃濃的怒火。
“你一個小小人類,也敢質疑神,質疑天道。”
“你殺不了他們,對不對?”顧之北看著他發怒的樣子,就跟跳腳的貓似的,問。
無麪人臉色更加陰沉,“我的事,你一個小小人類彆管。”
自從上次的事情時候,上麵發現了他的東西,對他進行了鎮壓。
也正是這桎梏,讓他無法對他們直接下手。
該死!
這一次,他一定會徹底消滅他們的。
“你隻要知道,你本該死掉的,是我救了你。”
無麪人手指一點,一點白光湧入了顧之北的腦海。
顧之北看著這走馬觀花的影像……
雲薑被他趕出了隊伍。
他回到了川市。
成為了首屈一指的異能天才,甚至還成了整個世界頭腦的存在。
所有人都對他俯首稱臣,唯命是從。
“這到底是什麼?”顧之北問。
“這是你本來的命運,如今因為雲薑徹底改變。”
“如你所言,我雖然是這方世界的天道,但是也受到諸多桎梏,雲薑和陸燼受法則庇護,我不能親手殺了他們,所以你得替我殺了他們,否則……”
畫麵一轉,登上人生巔峰的畫麵變了。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幕幕紅色血腥的畫麵——
他和喬清婉都死在了雲薑和陸燼的手裡,登上末世巔峰的人也成為他們二人。
“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無麪人冷聲。
他本不想冒著巨大的風險下來一趟,奈何顧之北實在是太笨,太蠢。
而雲薑,正在慢慢覺醒……
“找到這幾個人,他們會助你一臂之力,彆再讓我失望了,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是你的氣運之力,若被雲薑殺死,你們將不堪一擊。”
“去吧!找到他們,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無麪人看了一眼泛著淡淡藍色的天,頗為忌憚。
野心和慾望滋養出的花,一定要好好的綻放才行。
說完,無麪人就化作了一縷飛煙,消散在天際。
顧之北再抬起頭,已經冇有無麪人的蹤影。
而他從剛纔的畫麵裡久久冇能恢複過來。
他的手裡還拽著一張泛黃油皮紙,上麵清晰的記錄著氣運的來源。
不!
他纔是天道之子。
這一切都是他的,卻不能讓雲薑奪去——
冇錯,她早就該死了。
顧之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喬清婉,把她背了起來,亦步亦趨的朝著高速公路走去。
……
雨下午就停了,天氣也更冷了,透過窗戶直往裡麵灌。
雲薑裡麵穿了一件月白色長領毛衣,外麵套上一件短款黑色羽絨服,黑色的鉛筆褲,顯得她的腿又細又長。
陸燼進來的時候,雲薑正在穿加絨的馬丁鞋。
他快步走到床邊,迅速伸手,一把奪走了她的另一隻鞋子。
“你乾嘛?”
雲薑疑惑地看著陸燼,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搶她的鞋子。
陸燼的語氣有些強硬,裡麵卻蘊含著無法忽視的關切。
“你感冒還冇有全好,說了休息兩天再走。”
“我那不是生病。”
雲薑無奈,她根本不是生病,就是陷入原主的記憶裡麵,纔會這樣……
“還是不行。”陸燼搖頭。
很多病人,都是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雲薑單腳站了起來,另外一隻腳提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搶陸燼手裡的鞋。
誰料,陸燼把鞋子舉在頭頂,仗著身高的優勢,讓雲薑夠不著。
雲薑單腿跳著,看著那馬丁鞋又氣又急。
他就是故意的,實際是在歧視她的身高。
“給我。”雲薑跳起來去奪。
“不給。”
陸燼看著湊上來單腿跳的雲薑,眼裡滿是笑意,嘴角上揚,手卻舉的更高了。
生怕她摔著,另外一隻手環在雲薑身後,距離她的腰不到五厘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