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冥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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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要展現出她小鳥依人的一麵,想靠在顧之北肩頭。
顧之北被噁心的不行,伸手就去推李翠花。
兩方拉扯,還是顧之北敗下陣來,被李翠花大力推搡之下,一屁股摔在地麵上。
顧之北簡直都要被氣死了。
而李翠花看到摔倒的顧之北,就一個勁的傻笑。
笑嘻嘻的說:“你咋就這點力氣。”
顧之北更生氣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一個比一個神經。
喬清婉是被臭味熏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一開始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隨著意識的逐漸清晰,她開始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著,讓她無法動彈。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捆綁著,身上還穿著一件散發著黴臭味道的紅色嫁衣。
嫁衣的顏色已經有些褪色,上麵的花紋也模糊不清,像是一件老古董。
這件嫁衣並不是她的尺寸,很寬大,穿在她身上顯得十分滑稽。
她的頭頂上彆著一朵大紅花,花朵顏色鮮豔而俗氣,與她蒼白的唇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她的臉頰兩側也塗著兩坨粗重的紅色。
這粗糙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有些可笑。
但此刻的喬清婉卻笑不出來,心中隻有恐懼和疑惑。
她試圖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一隻粗糙的大手壓在了她的肩頭。
她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很胖的女人正死死的按著她。
而她的身邊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和她差不多款式的紅色喜服,身材乾瘦,冇有她高,留著滿臉絡腮鬍。
他也被五花大綁著,滿臉青白,雙眼渾濁,嘴裡塞著一塊破布。
這不是喪屍又是什麼?
她驚駭不已,不停地掙紮著,想要掙脫繩子。
但這粗糲的麻繩越掙紮反而纏的越緊,讓她動彈不得。
旁邊的李翠花粗壯的手臂死死地壓住了喬清婉,把她的頭壓的低低的。
就在這時,攙扶喪屍的中年男人看到她已經醒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已經能夠預見生病的兒子,因為這場婚禮沖喜好了起來,然後三年抱倆,延續他們老李家的香火。
他惡狠狠地對喬清婉警告道:
“小妮子,還是乖乖地和俺娃子拜堂成親吧,這樣你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隨著中年男人一聲吆喝:“夫妻對拜!”
她被迫和一隻喪屍舉行了中式婚禮。
她急的眼睛都紅了,滿臉淚痕,啞著聲音說道:“叔叔,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她的身邊,冇有了顧之北的身影,她又驚又慌,更多的是害怕。
中年男人陰沉著一張臉,冇有說話。
讓李翠花把她推進一個隻有不到十平方的房子,跟著而來的還有那個喪屍。
他們扯掉喪屍的衣服,讓她和喪屍圓房,給它沖喜,去去晦氣。
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看著床上青白色的喪屍,他的身體很多地方已經開始腐爛,還有白色的/蛆/在打滿補丁的土青色棉被上爬來爬去。
實在是太噁心了,她止不住反胃。
這個屋子到處都是他身上的腐爛臭味。
他們竟然隻是以為他生病了。
……
等李翠花帶著顧之北離開堂屋之後,老漢還是有些不放心喬清婉,怕她不履行一個妻子的義務。
她轉身就進了裡屋,看著被麻繩緊緊捆住,穿著破舊紅嫁衣的女人。
繼續施壓警告:“來了俺的家,你就是俺老李家的人了,你以後好好跟俺娃子過,否則彆怪俺饒不了你們倆。”
說完,他就準備解開自己兒子身上的繩子,讓他們造娃娃。
喬清婉因為呼救求饒被他們用一塊破布塞住了嘴裡,聽著老漢的警告,她瘋狂的搖著腦袋。
剛纔他們和顧之北的對話她都一字不落的聽見。
想到顧之北在附近,她的心也算是徹底安靜下來。
後知後覺,有些懊惱,自己一個精神控製異能者怎麼倒讓他們這對鄉野父女給拿捏了。
(喬清婉是內傷,她本身就是治癒異能,會慢慢恢複,顧之北外傷多。)
看著老漢,喬清婉按下因為內傷喉頭湧上來的血腥氣,粉色的精神絲線朝著老漢襲擊而去。
而門外的顧之北則是被李翠花強行拉了起來,正準備送到柴屋,就聽到了喬清婉帶著哭腔的淒厲聲音響起。
“之北。”
反而把顧之北嚇了一跳。
李翠花聽到聲音,露出一絲驚訝。
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居然把這個女人放了出來。
她有些疑惑,不是爹說的,不給圓房不放出的嗎?
難道已經……
想到這裡,她覺得她也得抓緊,早點和麪前的男人乾人生大事。
顧之北看著喬清婉這怪異的妝容,莫名覺得有些驚悚。
真像那種七八十年代,鬼片裡麵死不瞑目的嫁衣女鬼。
感覺比蘇市服務區的鬼還要嚇人。
喬清婉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帶著濃濃的哭腔。
“之北,我好害怕,見到你真的太好了。”
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嫂子抱在一起,李翠花怒不可遏。
她伸手一把拽住喬清婉,就要往外扯,就聽到她爹的聲音響起。
“翠花 ,你跟爹來一趟。”
李翠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喬清婉,不疑有他,隻好收回手,老老實實跟著自己的爹往裡屋方向走去。
等李翠花走後,喬清婉就從顧之北的懷裡鑽了出來,望著父女二人的背影眼神嫌惡。
看到那老頭後腦勺的粉色精神遊絲,她又止不住的得意。
想到她的遭遇,被強迫和一隻喪屍成親,結婚,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這對父女都去死吧!
老漢走進裡屋之後就把門關上。
李翠花不解:“爹,俺哥的病好了嗎?還有你為什麼關門呀?”
誰料,老漢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而原本被麻繩捆著的哥哥已經被解開繩索,猛地朝著他們撲去。
顧之北和喬清婉站在破舊石屋的土壩上,聽著石屋裡麵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眸色沉沉,竟隱隱帶上了幾分快意。
顧之北雖然感激他們救了自己,但是不代表就可以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
他們竟然還用含有毒素的草藥為他治癒傷口。
他懷疑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是為了更好的控製他。
喬清婉聽著破敗石屋裡麵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嘴角上揚著,浮出一抹惡毒的笑,神情不似之前的柔善。
她享受的眯了眯眼睛,隻覺得這纔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報仇雪恨,大快人心。
要是裡麵的是雲薑,她就更開心了。
想到雲薑,她就恨不得生啖其肉,喝其血。
終有一天,她定會站在那至高無上的巔峰,俯瞰著雲薑。
看著她在自己的腳下苦苦求饒,像條狗一樣對自己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