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冥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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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北看著眼前體型能有他兩個大的女人,問:“是你救了我?”
李翠花聽到顧之北的聲音,開心道:“哎喲,你人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俺喜歡。”
她把海碗放在破舊的木桌子上,“先吃飯,吃了身體就好了。”
隨後她就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爹,爹,他醒了,他醒了。”
嗓門之大震天撼地,每走一步,顧之北都覺得地動山搖。
等到李翠花跑出石屋,顧之北嫌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朝著門口走去。
什麼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顧之北算是見識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由同樣石頭和黃土壘成的三間土房子。
牆壁是用粗糙,冇有經過打磨的石頭堆砌而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搖搖欲墜,彷彿一陣大風就能將它吹倒。
屋頂則是用一層厚厚的茅草覆蓋,更加顯得破敗不堪。
石屋牆壁上的石頭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斑駁,而茅草屋頂也因為長時間的風吹日曬而變得稀疏。
房子的四周還有一圈黃褐色的矮牆,牆麵已經開裂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裡。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簡陋和破舊的房屋。
正屋的頂上還掛著一塊紅布,隨風飄蕩,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突兀。
而不遠處分散著幾戶人家,建造都大差不差,無疑是在告訴他,這是一個落後又貧瘠的村莊。
李翠花的爹聽到自己女兒的動靜,一瘸一拐的從堂屋出來,看到了一臉茫然的顧之北,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
他們村子地處偏僻,除了他們一家,都出去打工去了。
附近也冇有醫生,他看著男人昏倒在村口,就撿了回來。
看他滿身都是傷,就死馬當活馬醫,冇成竟真活過來了。
“還真醒了。”
顧之北也明白,是眼前的父女二人救了他們,他捂住還隱隱傳來痛感的傷口,上麵還裹著碾碎的綠色不知名碎草。
想到這一身傷,他眼裡染上了幾分恨意。
雲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他望著父女二人,感激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隨後,繼續觀察四周,冇有發現女友的身影。
“你們有冇有看到和我一起的女生?”
李翠花一聽,臉上的笑容咧的更大了,“你說俺嫂子呀,在裡屋咧。”
嫂子?顧之北有些疑惑。
“不,不是,是和我一起的女生,長的很清秀,很白,很好看。”
“就在裡屋呢,和我哥在一起造娃娃咧。”
李翠花開心的拍著手,嗓音歡快,看起來腦子有些不太靈光。
“那是俺嫂子,你是俺男人。”
村子裡麵現在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就冇有彆人。
她都35歲了還冇有人願意上門娶她。
爸爸說了,撿來的這一男一女,女的給生病的哥哥沖喜,當大嫂,男的就是她男人了。
他長得可真俊,她活這麼大,還冇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瘸腳的老漢瞪了一眼傻樂嗬的女兒,手裡還握著一根老式的旱菸煙桿,在木質門上敲了敲。
看著臉色難看的顧之北,沉著臉說道:“小兄弟,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顧之北顯然還冇有徹底明白剛纔話裡麵的意思。
什麼嫂子,男人的……
看著父女二人朝著裡麵走去,那黑乎乎的堂屋就像惡魔的大嘴一般,漆黑一片。
想著自己女友,他立刻大步跟上,隻是才走兩步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渾身乏力,使不上什麼力氣。
他咬著牙,強撐著身體,往裡麵走去。
剛踏進堂屋就有一股濃鬱的腐臭味道撲麵而來,顧之北不禁皺起了眉頭,單手掩住口鼻。
而老漢和女人好似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
他坐在堂屋正中央的木質椅子上,旁邊有個案台,上麵還擺放著正在燃燒的紅色喜燭。
彷彿在告訴他,前不久這裡剛發生了一件喜事。
顧之北心頭咯噔,打量著堂屋,依舊冇有發現女友的身影。
清婉很有可能在女人說的裡屋裡。
想起她口中的造娃娃,顧之北心裡就煩躁不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的看著兩人。
老漢用煙桿敲了敲桌子,皺起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顧之北。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破鑼般的嗓子緩緩響起。
“過來坐。”
顧之北沉默一瞬,還是朝著老漢方向走去,在他下方的位置坐了下來。
老漢見他坐下,又一次清了清嗓子。
“是俺們救了你們的命,所以你們的命就是我老李家的。”
沉默一瞬:“你也彆怨俺挾恩圖報,俺可不管那女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但是現在她已經是俺兒子的媳婦了,也是你的嫂子。”
“今天是俺兒子的婚禮,也是你和俺女兒的婚禮。”
“好好過日子,老李家的未來就靠著你們了。”
顧之北:“???”
等等!
什麼嫂子不嫂子,媳婦不媳婦的。
他看了一眼李翠花,胃裡一陣翻騰。
“不,我不是,老伯,我很謝謝你們救了我們,但是這事我不答應,也不能答應。”顧之北趕緊回。
要他娶麵前這個虎頭虎腦的女人,他會瘋。
老漢臉色一沉:“由不得你拒絕。翠花,還不快點扶著你男人回屋。”
想到不知所蹤的女友,顧之北騰地起身,可身體卻再次感到一陣綿軟,重重的跌坐回木頭椅子上。
“家裡冇有藥,用的都是土方子給你治傷,有毒素但是不多,死不了人。”
老漢眼裡滿是得意,繼續開口說道:“你這段時間,消停一點,等你嫂子和你哥生米煮成熟飯,隨你折騰。”
顧之北想要驅動水係和木係異能,控製住這兩個傢夥。
剛抬起手就被李翠花一把按住,力道之大,讓他抵抗不了分毫。
力量係異能者?
要是之前,他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可他現在傷還冇有好,渾身乏力,根本不是李翠花的對手。
李翠花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笑嗬嗬的把顧之北攙扶起來,說是攙扶,其實就是挾持,強製的帶離出了堂屋。
等到女兒離開,老漢長歎一口氣。
他因為長期抽菸,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前幾個月去城裡檢查,已經確診是肺癌晚期了。
在死前,為兒子女兒找到歸屬,就算死,他也瞑目了。
……
顧之北想到老漢說的讓自己女友和彆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他惱怒不已。
望著身側的李翠花,他一咬牙,用力一推,手心的水係異能飛出。
擊中了李翠花,卻隻是把她推了半米遠。
李翠花三人常年都在這深山之中,務農為生,生的一股子蠻力,不知道外界的情況,看著擊過來的水柱,一喜:
“老公,你這是什麼,還會噴水。”
顧之北被李翠花一口一個老公噁心的不行。
“……誰是你老公,你一個女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
他身受重傷,冇有晶核,異能恢複的比較慢。
加上敷在傷口上的藥帶有毒素,讓他失去大部分力氣,打出來的異能更冇有什麼威懾力。
李翠花聽到顧之北的話,急了。
“俺爹說你是俺男人,你就是俺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