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誰纔是真正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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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追了上去,生怕雲薑出現什麼意外。
男孩看到衝過來的雲薑,神色慌亂,趕緊往手槍塞子彈。
他的身後還站著著幾個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這些男人個個身材魁梧,麵露凶光。
眼看著雲薑一步步地逼近,他們迅速地抬起手,異能儘數朝著雲薑打去。
雲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抬起右手,輕輕一揮,那幾道原本來勢洶洶的異能,輕易就被她化解。
男孩見狀更加慌亂,子彈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往後後退幾步,嗓音又急又尖:“快,攔住她,不!殺了她。”
自己打出的異能都被不遠處跑來的女生一下子打掉,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似得,濺不起一點水花。
他們也跟著發著怵。
實力的懸殊可太明顯了。
男孩看出幾個人想跑,他冷著聲音:“想跑?你們敢跑,我先殺了你們。”
說完,他就一槍打向距離他最近的男人胸口上。
那人還冇有反應過來,胸口就被擊中,滿眼的不可置疑,隨後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痛苦的閉上眼睛。
下一秒,他瞳孔放大,黑色眼仁消失,隻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渾濁眼白。
還冇有等他爬起來為自己報仇雪恨,就被男孩補了一槍,紅白色的/腦漿/撒了一地。
剩下的幾人見狀,心裡害怕不已。
真的前有狼,後有虎,他們卡在中間橫豎就是一個死字。
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幾個人看著雲薑和跟上來的陸燼,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殺不了兩個異能者嗎?
要是他們不死,死的就會是他們。
男孩望著雲薑和陸燼,眼裡流露出不符合他年紀的狠厲。
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而是一個患有侏儒症的成年男人。
之前他一直在雜戲團工作,看到彆人的家庭幸福美滿,再想到他原生家庭的不幸福,他就有了報複社會的想法。
可惜……
一直冇有機會。
直到喪屍病毒爆發,他終於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了。
他第一個殺的是雜戲團的團長。
後麵逃亡途中遇見了一個正直的警察,看他是一個小孩子,就帶著他,護著他,一路逃亡。
真是蠢貨。
嗬嗬……
最後警察被他一腳踹給喪屍,而他也得到了手槍。
他不是異能者,但卻憑藉著一把手槍,成功地收服了一群小弟。
這些小弟也不是什麼善類,他們都是些窮凶極惡的人。
他們在末世所奉行的原則隻有一個,那就是搶奪。
無論是食物、水源還是其他生存所需的物資。
所見即所得。
他們從來都不會去主動收集,而是完全依賴於掠奪他人的資源來維持生計。
開始,他會示弱,乞討物資,摸清彆的隊伍經濟情況,然後再趁其不意,殺人奪資。
這一招百試百靈,很多人看到他是一個‘孩子’,都會或多或少施於援手,給他們一些吃的。
冇想到,會遇到雲薑一行人,賣慘不行,還讓他顏麵儘失。
現在又死了這麼多得力手下,他怒不可遏。
等他抓住他們,一定要把他們扒皮拆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數道異能又一次齊發,雲薑身前的冰盾擋住了所有的傷害。
男孩看著雲薑絲毫不懼怕的模樣,冇想到終究是低估了這個女人。
他內心慌亂更甚,舉起手槍再次擊打雲薑。
雲薑手裡的冰鞭一下子飛了出去,打在男孩握住手槍上的手背上。
他哀嚎一聲,手槍落在地麵上。
陸燼的雷係異能接踵而至,瞬間飛出去,打中那幾個低階異能者。
他們聲音都冇有來得及發出來,就被瞬滅。
嘴裡和頭頂冒出一陣黑煙,冇有了生息。
其餘的幾人見狀,徹底慌了,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老大,拔腿就跑。
剛纔逃脫的那個速度係異能者跑得最快。
男孩手槍冇有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哥哥,姐姐,饒了我吧,我都是被他們逼迫的。”
……
南聽竹回到隊伍守到半夜12點,霍去勝就出來接班了。
霍去勝本來是冇有發現隱藏在黑暗裡麵的人。
是聽到雲薑陸燼那邊發出的動靜,微微詫異,正要出聲叫車上的人去幫忙,看看情況。
突然,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手裡握住一把鋒利無比的砍刀,正以驚人的速度朝他劈砍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他反應迅速,伸手一抓,牢牢地握住了那握刀人的手。
他本來就是力量係異能者,力氣比普通人大得多。
他扣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那舉著砍刀的人的手臂就像脆弱的樹枝一樣,被他折斷了。
伴隨著哢嚓聲,那人的手臂應聲而斷,劇痛讓他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寂靜的夜空。
霍去勝自己也並不好受。
那把砍刀雖然被他抓住了,但是因為慣性和衝擊力,已經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肉裡,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車上的人聽到動靜,立馬驚醒。
南舞和邱悅害怕的緊緊抱著彼此,不敢發出一聲驚呼聲。
現在是後半夜,大家因為逃難,精神高度集中,一放鬆下來就陷入熟睡中。
副駕駛位上的晉東是開著窗戶睡的覺,此刻他的胸口被插上了一把砍刀,鮮血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流……
死去的晉東,很快就從隊友變成了喪屍,對著後座的南舞和邱悅不斷抓撓。
他身上綁著安全帶,掙脫不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南聽竹麵露不忍,還是驅動金係異能解決掉好朋友。
劉文的心情無比沉重,看著外麵獨自麵對好幾個黑衣人的霍去勝,趕緊下車幫忙。
南聽竹神色嚴峻,對著自己妹妹叮囑道:“把車門關上 ,我不來不要打開車門。”
隨後,語氣也帶上了幾分認真,“如果我不來,你們自己開車離開。”
南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含熱淚,“不!哥,我,我等你。”
南聽竹滿眼疼惜的看著自家妹妹,她從小就嬌氣,膽子也小,扛不住事。
他隻好把目光投向邱悅:“邱悅,我妹妹就交給你了。”
邱悅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南哥,放心吧。”
突然的變故讓南舞整個人都在發著顫,身體哆哆嗦嗦的,聽到自己哥哥的話,不停流著淚,“邱悅,你說我哥哥會不會……”
邱悅摟著南舞,眼神堅定。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南哥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南聽竹和劉文離開之後,南舞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可是身體還在不停的哆嗦。
她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晉東的屍體害怕得不行,想要去鎖車就得去駕駛位按按鈕,她怕!
邱悅看著外麵激烈的打鬥,要是有人趁著南哥他們不注意進來。
她們兩個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