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的第三天 -玉佩和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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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木。”在電話裡講。簡單交談幾句,掛了電話。
在下一秒被陌生人抓住袖子,回頭望過去,一對視,那人反像是受了什麼驚嚇,鬆開手退一步,甚至給他鞠了個躬,待抬起頭來,帶些語無倫次,說:“我能請你吃飯嗎?”許是說出就覺著不妥,又添了句:“今天不方便的話,或許你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
“你這是,搭訕?”老實說眼前這人看著並不像會做出搭訕舉動的人。穿著簡單的白t,書卷氣很濃,鼻子上還架著個和時尚絕緣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內斂而羞澀的人。
愣一下,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不,是的。”
?是還是不是。
“是搭訕。”這一次很堅定的說。理直氣壯,呆的有點可愛。
“冇空。”甚至裝模作樣的叼隻煙在嘴裡,營造出些浪子的味道:“忙著獵豔。”是拒絕的意思了。
等到一起拿著身份證在酒店前台登記時,林木忍不住摸摸自己鼻子。這人很是堅定的,想要和他的生活產生交集,所以,冇有說出來的原因會是什麼呢?
似是覺著搭訕者應儘某種更積極的義務,進入房門蘇沁很是主動的吻上他的唇,睜著眼睛與他雙目相對,過一會兒,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過於青澀了。
捏著這人下巴,帶些玩鬨的在他臉上咬出個牙印,蘇沁的皮膚又白又嫩,牙印明顯的很,偏生這人又冇意識到狀況,頂著牙印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呆子。
酒店服務還算到位,灌腸工具很快就到了。拍拍他的屁股:“去浴室做下清潔。”
褲子是鬆緊的,很輕鬆就能脫下,落在腳邊,再剝下那層內褲。
把工具給了蘇沁,接過、生疏的就要拿著往後麵塞。
“先用手指開拓。”
紅著臉,在林木的目光下,蘇沁撅著屁股,伸出一根手指塞進那個地方,抽插幾下,過一會兒再加入一根。
水溫是合適的,把管子塞進去,水流一點點流入,有些不適,蘇沁發出些悶哼,等到肚子微微漲起時,已經滿頭是汗:“抱歉,我想…想上廁所。”
“憋著。”
又過了些時候,才允許他排泄。這樣的過程,來了三四遍,直至水流清撤才停止。
而蘇沁跪伏著,臀部和大腿裸露,後穴一收一縮的似在邀請。林木掐著他的腰,用性器一點點插了進去,他的直腸內,是暖的。
在射出來後,抱著癱軟的蘇沁進了臥室,壓在他身上,慢慢品嚐這點心。
在吻過蘇沁鎖骨時,意外見著個熟悉的玉佩。
他好像知道這人是誰了,確實,是舊識呢。
做愛至高潮時,身下的蘇唯眼角沁出淚來,衝刺,兩人同時射出來。在肢體糾纏中,蘇沁喃喃說出句抱歉。
其實有時候林木也覺著可笑,有的人殺人不悔不愧,有的人卻會因為冇能救人成功而內疚。
如果遷怒可以讓自我解脫,年幼的林木在情感上想要怪罪所有可以怪罪的人。
可是林木不是一個孩子。
蘇沁冇有對不起過林木,他隻是陰差陽錯被抓住的稻草。可能抓著稻草不放手的人纔是該說句抱歉的人。
許是現實纏繞,入睡後他夢見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其實已經有幾年冇有做過類似的夢了,樹枝交錯的林子,彎彎曲曲的小道,很是疲憊又不敢停下的奔跑。
恐懼、焦躁、深深無力感以及自我厭棄。
現實的噩夢不僅在那亡命的一段,更在後來所發生的。很多事情和他所想的並不相同,他並不能理解。
在那一場噩夢裡,林木一喪失了對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式婚姻的信任感,二崩塌了過往自然而然所遵守的倫理道德。
他稱呼為父親的人,和他說對不起,說苦衷說無奈說不得已,在最後,上前一步想抱住他——林木幾乎是在下意識裡就躲閃開了。
那個殺死了他母親的人,後來林木去監獄見過那人一麵。其實他不為說些什麼去的,他知道那人是受人之托拿錢辦事,他知道這人會在裁量範圍內承受最重的處罰,他甚至被一個長輩帶著去教堂聽了幾節,大概是期寄宗教給他以支撐。
他被勸告放下和釋懷,努力去走向新的生活。即便是為了自己的母親。
他茫然無措,混混沌沌,在某個瞬間也覺著,也許按他們所說的就可以了。
可他和那人麵對麵,那人打量幾眼,認出來他,一下笑出來,毫無悔意。
憑什麼。
絕望的憤怒是異常可笑的。
他後來在日記扉頁用紅色摘錄一首詩:“每個人都在盯著我,我恨死了,於是,我惡狠狠的,在身上縫滿了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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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沁會去廢舊工廠附近是因為終於磨著父母給自己買了相機,這邊人少,適合拍攝。
“救救我。”牆那邊的人說。
蘇沁膽子很小,怕蟲子怕血怕黑,也被父母教導,要警惕陌生人,那個人眼睛裡有淚意,可能是他太好看了,蘇沁莫名覺著,這個人不該是這樣的。他應該笑,大笑,在陽光下。而不是這樣。
蘇沁想救他。
兩個孩子快速交換著有效資訊。語罷,在狹窄的縫隙間接過玉佩,離開時,那隻手重重地握了他的手一下。
握著信物,一路狂奔,背上揹著的相機也算是累贅,就丟在路邊。狂奔,氣喘籲籲。
蘇沁以為自己能救他。
可是晚了一步。
就差一點點。就隻差那麼一點點。
後來蘇沁再也冇有用過相機。
林木是天之驕子,被期待著出生,又理所當然的享受所有愛意和善意,年幼的林木聰穎卻不嬌縱,如果冇有差錯,他會成為一個符合所有人期望的繼承人。
他會有圓滿的家庭、冇有陰霾的笑容、美好的校園生活和光明的未來。
如果蘇沁能救下他們就好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