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的第二天 手鍊和籃球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高H/正劇/強攻強受/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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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冇什麼猶豫的就近去了體育生學弟舒民那裡。
白天其實在大學城附近,也算是遇到了舒民。那人遠遠的看見自己,走上前幾步,卻又止住,冇再上前。
在餐廳那個錯位的吻,看到的不止是交警先生的同事,也是舒民。
啊,那家火鍋店,果然是備受好評啊,大家都喜歡。
林木喜歡這人的肉體,也喜歡他的笑容。但不想用謊言留下他,林木喜歡赤裸的真相,即便殘忍。
到了門口,雖然有鑰匙,介於目前的狀況,冇直接開門,而是選擇按了門鈴。
幾乎是瞬間就有了應答,有腳步聲,門開,舒民穿著一身白色球衣站在那裡,與他對視,說句:“回來了。”
應該是等了他許久,這人冇說什麼,林木也不提及。
跟著這人進了門。
“我們打場球吧”眼前人說,鄭重其事:“我有希望你可以答應我的事情。”
就換了身寬鬆的衣服,去了室內的球場。
冇什麼戰意,也冇什麼贏的必要,讓這人輕鬆贏了。
卻是哭了起來。不想表現得狼狽,一把抓起球衣,粗暴地擦著眼淚。
嗯,腹肌有點好看。渣攻林木麼得感情。
向前走幾步,靠近了:“你想要什麼?現在可以講了。”
努力止了眼淚,紅著眼從褲口袋拿出手鍊,抓著林木的手臂給他戴上:“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一定要把這條手鍊還給我。”眼裡含著淚,卻是笑開了:“那個時候,我就把你忘掉。”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要喜歡你。”
舒民晚熟,腦子裡隻裝了學習、打球和打遊戲三件事,一路懵懵懂懂得走到大學。對愛情的構想來自電影情節,陽光正好的時候,路過的人,意外脫手的籃球,一點點走近,垂下的頭和微紅的臉,走幾步又忍不住得回頭。
心動是雙方的。
他也真的在陽光正好的日子遇到一個足夠耀眼的人。也像老套的相遇情節,籃球脫手,一路滾到那人身旁,遠遠的對視,那個人望向他,眼眸似有星辰。
運動下的心臟總是不受控製,比如說此刻。
他選擇做那個上前拿球的人。
接吻、約會、做愛,都是今生第一次。在遇見林木之前他冇什麼特殊看法,在遇見之後他隻想同這個人做這些事情,這個人是美好的,讓這些第一次也都變得美好。但他偶時也有那麼一點點小糾結,因為是第一次總是太笨拙,青澀又遲鈍,被拉著一同往前走。他期待自己能是足夠好的,能是更好的,他希望自己能給這人最好的。
耳鬢廝磨,心跳告訴舒民。風吹來的是一見鐘情。
後來也有球脫手的時候,被撿起,是穿白裙的女孩子,望一眼又收回,臉染紅暈。舒民錯過眼,推推一旁的隊友,隻當這是彆人的故事。
他的故事裡,已有具體的人和具體的情節。
舒民和林木是不同的兩個人,差在年歲,差在金錢,差在經曆。舒民冇能參與他的過去,冇能完全占據他的現在,也冇能確信自己與他的未來。
林木對他足夠好,也足夠坦誠。這人冇要求舒民愛他,冇說過永遠一起的承諾。是舒民動了心、動了念。
舒民拖延又遲鈍,此刻足夠滿足,也就不去試著推動和改變。
可他喜歡這個人,他確定自己是喜歡的。
出了些汗,攬著舒民的腰進了浴室,這人在他的目光裡拽著領口脫了球衣,露出漂亮的肌肉,再是下身的運動短褲,寬大鬆垮,稍褪下些就順著腿劃了下去,舒民的身高比一般男生要高些,因而有肌肉也不會顯得過於誇張,身體比例很好。
也脫了自己的衣服,靠近了,赤裸的兩人肌膚相觸,站在一個淋浴噴頭下。湊近了吻一下他的唇,男孩像是有些羞或是浴室溫度略高,頂著紅了一片的耳朵,後退了半步。笑一下,冇追過去,淋濕了頭髮抹些洗髮水上去,閉著眼,男孩不知什麼時候靠近了接手,在他頭上按壓,幫著洗頭髮,手法很是溫柔。索性摸索著抱住身前人,順著他的節奏揉捏著他臀肉。
“你在捉弄我。”語氣很肯定,帶著點委屈。
“那我幫你洗澡,算是請罪好了。”沖洗了頭髮,林木一手攬著少年光裸的背,一手拿著浴球,把泡泡蹭上這人的鎖骨。
浴球接觸皮膚,不痛,但癢,舒民忍著推開林木的衝動,任他上下其手。
遊走過胸前那兩點,在腹部曖昧的停留,舒民的身材很好,肚子上冇贅肉,看著性感摸著手感也是極佳的。撤回放在他背後的那隻手,任這人重心不穩栽在自己懷裡,再倒打一耙:“我好心幫你,你卻把我身上都弄臟了。”
“我...”耳朵更紅了,眼睛在水汽中也顯得濕漉漉的,像隻溫順的大型犬,透著無辜。
原諒他好了。
扶著讓人站好了,抬起他條腿來,一手固定,一手拿著浴球細緻的抹,從下至上,最後抬著這人大腿,強勢的卡在他兩腿間,偏還很是正經的模樣,用浴球磨蹭他大腿內側的嫩肉。單腿站立本就累,林木小動作又多,舒民搖搖晃晃的,半依靠在林木身上。
“背過去,岔開腿,撐著牆。”
舒民順從的如他所說,由於姿勢原因,赤裸在外的肩胛骨顯得格外漂亮。林木將這人的腰壓低些,他臀部隨著動作調整被迫抬高,是邀請的狀態,很是色情。
掰開他臀瓣,讓自己的下體順著臀縫摩擦幾下,伸手草草做個開拓,就著這姿勢,扶著下體一點點插進他洞裡,徹底進去了,給身下人點適應的時間,而後就開始抽插。
被進攻著,身前人向前閃躲,避無可避,在瓷磚和肉棒間被迫承受。後來是快感上來漸漸脫力,軟著腿,隻靠牆和身後人支撐著。
最後清洗是林木半攙扶著給人沖洗的,拿浴巾裹裹,抱起來放到床上。
等到肩並肩睡在床上,舒民問:“剛剛抱起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浴室滑。”雖然地板有防滑設計,但是還是擔憂:“我特彆怕咱倆一起給摔地上。”林木一臉真誠。
咬咬後槽牙,還是冇忍住拿抱枕襲擊這張欠揍的臉。自己真是失了智,思維莫名串了小言頻道,在這傢夥麵前悲秋傷月簡直白費心思。
冇多餘的力氣鬨騰,瞪幾眼,昏昏沉沉睡去,好像是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