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的第四天 –浪蕩的二十一歲和拜金idol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高H/正劇/強攻強受/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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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天,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他其實有些能找到夢的規律了,主題大概是遺憾?他會在夢裡遇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或是冇意識到不願承認的喜歡,或是此時不得就忘了的喜歡,又或是利益衡量決定放棄的喜歡。
但怎樣說呢,十七歲的喜歡,並不在此刻,隔著時間空間也多少帶些不合時宜。
林木活在當下,他會為偉大而感動但在自己身上隻信奉享樂主義,他不追逐更多的意義所想要的就是最淺薄的快樂。他不想承受更多。
試著琢磨規避這夢的方法,服用了半顆安眠藥,入睡。
還是入了夢,看著眼前的場景林木卻有些放鬆下來了。
他知道這個夢的主角是誰,明久,練習生,他曾經包養過的人。這個算是難得的不喜歡他,和他保持著乾乾淨淨的包養關係的情人。明久窮,快窮瘋了,可以為錢出賣一切包括自己,林木恰好有錢,很有錢。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其實很輕鬆,他知道明久愛錢,知道他想要什麼,不用花心思去討好,也不用擔心他的離開。分開時錢貨兩訖,你我斷得一乾二淨,再無瓜葛,當然這人也不可能在牽扯,畢竟後來也算是在娛樂圈有了姓名。這份乾脆好得很,尤其是對於當時剛被秦簡的歇斯底裡和自殺行為嚇得不清的二十一歲林木來講,這樣的人再好不過。
最重要的是,這人有一張足夠漂亮的臉蛋。
紛絮的念頭散去,二十一歲的林木品著酒,有些蠢蠢欲動。
林木參加的深夜party不算多,就那麼一兩次,還次次遇見這人,party的燈光本就曖昧,明久在台上穿著男團透得不行的白襯衫跳舞,隔著距離不加掩飾得盯著他,還附帶送個wink。損友講明九是中德混血,他的樣貌確實也是混血感十足,五官立體,眉眼深邃,和色氣向的舞尤為相配。
再遲鈍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也能看出來些什麼,空窗期的林木拿著酒杯,看這人動作時漏出的細腰,輕哼一聲,和管事吩咐幾句。
今晚的點心應該是有了。
又看了幾個節目。酒喝得有點多,起身去趟廁所,剛進隔間還冇來得及關門,一個人就也擠進來,林木一轉身被撲個滿懷。是明久。
林木第一感覺是,這腰確實是細。
“我等不及了。”這人應該是從台上下了就找機會尋了過來,還是台上的裝扮,舞台妝一向會誇張些,林木都能看到他臉上的亮片,這個人的顏確實能打,脫離了燈光,看著還是很耀眼,但這話,也太騷氣了吧。
到晚上而已,真是。略帶了些無奈:“我要上廁所。”
“我幫您吧。”幾乎是冇什麼猶豫就接話,舔下嘴唇,暗示性十足。
“不必,我冇有這樣的習慣。”他喜歡性愛,但並不喜歡折辱性質的。半強製地把這人推出去,鎖好門,解決完個人問題。再出門時這人倒是乖乖地站在那裡等著他,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安靜的樣子倒顯得出些純了。尋著聲音抬頭,下意識掛上笑,還是熟悉的那股子妖孽勁兒。
等到洗手時,這人又蹭過來。林木也不阻攔,抱起他橫放在洗手檯上,壓下他上半身任水龍頭的水淋濕他一大片。
襯衫本來就薄,被水浸濕更是透得很,顯得他胸上的兩點格外美味。林木反鎖上廁所間的門,走近這看起來很是可口的點心,可以品嚐了。
先拆包裝,明久是躺在洗手檯,一長截腿還懸空著,很方便林木行動,一隻手拉開他褲子拉鍊,一隻手托起他腰,把褲子褪下來。
應該是因為練舞,明久腿上的肌肉很緊,順著摸上去,臀部的肌肉也是。
“我帶了潤滑劑,在褲兜裡。”有點緊張,似乎是怕他不願費這個力氣:“潤滑下你會更舒服的。”
林木冇說些什麼,從地上的褲子裡翻出潤滑劑,用手指給他作潤滑和開拓,伸進去兩隻手指,無奈的輕拍下這人的屁股:“放鬆點。”
倒是聽話,林木開拓到三指,掏出自己的性器擠了進去。很緊,但到底有潤滑劑的作用,還算是爽。
前後抽插著,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許久後,射在了這人體內。
這地方也不適合溫存,抽出自己的性器拿紙清理下,稍作整理,衣冠整齊。需要解決的問題是眼前著男人,明九幾近赤裸,癱軟得躺在洗手檯上。眼睛看著有些紅。
“你哭了嘛?”他其實不該多問,但不小心就問出了口。二十一歲的他肯定不會問,奇怪的念頭一閃而過,又散去。
“是爽的,您太厲害了。”嗓子有些啞。
你說啥就是啥吧,懶得深究:“自己能收拾好自己嘛?”
“能。”這樣子答,撐著從台上下來的時候卻軟了腿差點磕著頭。幸虧林木身手還算敏捷一把抱住了。
“小祖宗你可坐著吧。”因為這檔子事搞到醫院去那可就是大笑話了。
取下自己脖子上的腰帶疊著塞進他後穴裡堵住外溢的精液,內褲算是不能用了,就徑直扔進垃圾桶裡,真空著給穿上褲子,外套也給他披上,遮在透了的襯衫外。就是眼睛不知什麼時候又紅了,這位置又遮不了。
攬住他腰,半攙扶著離開。坐電梯到上一層,翻出房卡進去。
把人放進浴缸裡,水一浸衣服,林木的下身又立了起來。林木摸摸鼻子掩飾尷尬,對不起,我可能就是個禽獸。
高度問題,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明久一笑,歪著頭敞開了腿邀請:“上我。”
小初哥兒口氣倒是不小,逞什麼強,林木拒絕了。
“那口交?”明久說。不等他拒絕就拉開拉鍊,手扶著努力將他的性器吞得深一些,明久的臉是真的精緻漂亮,美麗被褻瀆也很有快感,就是技術一般,服侍了他得有半小時也冇見出來,林木自食其力,按著他的頭朝裡頂,快速抽插幾下,在喉嚨的擠壓下射了出來。
林木冇打算強迫讓他嚥下去,這人強撐著,不吐出來,硬是把大部分吞了進去。就是眼睛又泛紅了。
他不大喜歡看見這人紅眼睛的樣子。擼幾下這人的金毛,說:“收拾收拾,就在這裡休息吧。”
躺床上,閉著眼也冇什麼睡意,不知多久,他感覺床上上來個人,一開始離得遠,過會兒小心翼翼得湊近,冇敢挨著他,隔著一點點距離,不動了。
“你喜歡跳舞嗎?”
“不喜歡。”
“你喜歡什麼?”
“錢。最喜歡錢,最想要錢。”
“為什麼選中我?”
“有人告訴我,這些人裡麵您最有錢。”
輕笑一聲:“你可彆喜歡我。”
“好。”
睡意漸漸襲來:“為什麼這麼喜歡哭呢?”
許久,耳邊似乎有個輕悄悄的聲音:“我哭是因為您對我溫柔。我其實不怕痛的。”
醒來倒是記起些舊事,有幾分追憶的閒心,拿手機搜下明久的名字,隨手點出個采訪來。
“我喜歡過一個人,冇說出口,從來冇有說出口”
“我不會對ta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