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的第三天 –浪蕩的二十歲和雙性受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高H/正劇/強攻強受/青梅竹馬
清水標章:no
想睡覺但不想做夢,又到了抉擇的時候。
在打一通宵遊戲和睡覺之中,林木猶豫片刻還是果斷選擇了睡覺,不能反抗就那從容赴死吧。他大概也摸到些規律,今天大概會再出現個自己喜歡過的人,不知會是誰嘞?
一睜眼,二十歲大學的他。身下是自己的小情兒秦簡,秦簡很瘦,除了臀部幾乎冇有什麼肉感,但他的身型很是漂亮,有種玉的感覺,林木最喜歡他這一身骨頭,肩胛和背骨,鎖骨和脖頸,甚至腳腕,看著漂亮而易碎。
大學是林木最浪蕩的時候,選離家最遠的學校,遠離過去的一切,縱情聲色。林木撩撥秦簡的時候看著駕輕就熟,其實也就是第一次包養人,而這個人也給自己帶來過很多享受。後來林木繼續往前走了,但會選擇開始,也是真心喜歡過的吧,嗯,此時的自己,好像是快要跟這人分手了?
疑惑著,林木就聽見句二十歲自己的心聲:‘有點喜歡他弟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配說喜歡,我就是個花心渣男。
亂七八糟的念頭四散,他變成了二十歲的自己,秦簡趴在床上,雙腿幾乎成直線,漫不經心地在其背上啃咬出痕跡,這人已經被他操熟了,不用擔心受傷,下身毫不憐惜的頂弄、抽插。秦簡的聲音好聽,叫床和嬌喘都好聽,林木這樣想著,目光卻再一次瞥向衣櫃。
小小的聲音被掩蓋著,這孩子是在偷偷自慰啊。
是叫秦梵是嘛,男生女相,頗有種弱不禁風的美感。如果說秦簡是像玉,那秦梵就像花,美麗柔軟。
有點想睡怎麼辦?可惜就是太麻煩了,後續處理會很難辦吧。自己最討厭麻煩事的。心裡某一處卻冒出個聲音,就算不睡了他弟弟,看似溫柔的秦簡也會是個大麻煩。
嗯?分些心思給身下完全順從的秦簡,林木對自己這想法嗤之以鼻,屁嘞,怎麼可能會是。自己彆上趕著去踩他底線就好,好聚好散不難。
心裡已經計劃了要分開,惡趣味就有些湧上頭。抱起秦簡,一路下了床,將秦簡抵在櫃門上,皮膚一接觸冰冷的門,激得這人後穴收緊,也讓林木發出舒服的喟歎。
故意用力頂撞著,皮肉與櫃門相碰發出些聲音。“秦簡,叫大聲點。”臉上笑意更深:“我喜歡。”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快感,讓他過些時候就痛快地發泄在秦簡身體裡。
抱著秦簡在床上躺下,懶得去管櫃子裡的小東西。過幾分鐘,劇情的發展卻超乎了他的想象,秦簡起身,匆忙收拾,講說:“我弟遇到些麻煩需要我幫忙,我先走了。”美人俯下身給他獻個吻,就離開了。
他弟?林木有意無意得盯幾眼衣櫃,笑了聲。
本以為是膽小的孩子,冇想到倒是出乎他意料呢。而那邊,衣櫃窸窸窣窣,小孩從櫃子裡爬了出來,裸著雙腿,不迴避的與他對視。
“你說我穿裙子會很好看,我穿給你看怎麼樣?”
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嘛?大概是吧,在初次見麵,以調笑的口吻,還說自己喜歡這種長相的女生。
說是小孩,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長得顯小,秦梵其實也有19歲了。與小孩柔弱的外表相反的是他大膽直接。
“好啊。”林木說。
小孩從地上爬起來,小跑著到隔壁,抱著袋子又跑迴帶,當著他的麵,把上衣的T恤也脫了,全身赤裸,與秦簡正相反,少年的身體骨架很小,更具肉感。少年有酥胸,像展示一樣,穿上少女的那種內衣,然後是水手服的上衣、裙子,最後是假髮黑長直。
看起來,就像個少女一樣。
轉個圈圈,短裙飛起來,下半身是裸著的。
林木冇做什麼反應,小孩頓在原地,而後撲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告訴我你喜歡我的樣子。”
林木剛剛做完愛還冇來得及穿衣服,身上就披著個薄被,於是小孩的淚就直接落在了他的肩膀。
暗歎聲氣,回抱住秦梵:“我並不想傷害你。”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嘛,自己都打算做君子了,又平白多些誘惑。
事實上,有。就像此刻,他一抬眼,門口是秦簡。
在思考從哪裡開始解釋的時候,秦簡逼近,帶些凶狠的味道扶著他的臉吻了上去。好像,不用解釋了?
那邊秦梵發現這狀況看著也淡定的很,用手包裹林木的性器,試圖挑逗起他的慾望。
在這樣尷尬的修羅場下,林木可恥的硬了,感覺自己的節操又掉了一些呢。
吻著秦簡,林木的右手從秦梵的衣服下伸進去,撥開內衣揉捏著他的酥胸,左手則從裙襬探進去,摸索著他的下體。雙性人的構造與一般並不相同,扣弄著那裡,在秦梵的輕喘中將手指伸進去,一根,兩根,三根,秦梵主動地抬起臀,一點點將他的巨物容納進去,在某處突破層阻礙,伴著秦梵的綴泣聲,進去了。
秦簡自己脫乾淨了衣服,林木將小孩掉個身,讓他和秦簡麵對著麵,一起壓在床上,操乾著小孩,手指拓張著秦簡的後穴。任小孩射在自己親哥哥的身上,抽出自己的性器,操進秦簡的穴裡。
酣暢淋漓。
一場性事結束,兩人一左一右躺在他的懷裡,性趣下去的林木腦子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做了虧心事,這叫人怎麼好溜。林木不是很喜歡虧欠的感覺。
“我會是你喜歡的樣子。”小孩突然說。
“不,我最希望每個人能做他自己。”不為他人的喜歡去勉強,也不因他人的厭惡而改變:“要過好自己的人生啊。”
“林木,你不要離開。”秦簡突然冒出句,我會瘋的。
林木冇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喜新厭舊,知道自己的三分鐘熱度,知道自己的薄情和冷漠。所以他問:“為什麼會執著於永遠呢?”
“因為熱烈。”秦簡說:“被你愛著的時刻,我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熱烈。”也能感受到你熱情的消減,目光的移轉。可是被愛的時刻太過美妙,叫人難以割捨。
再睜眼,林木錘下床,努力做著自己心理建設。
夢裡的事能算事嘛,真男人就要敢做最黃的夢,誰要為夢裡的事情負責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林木:我是喜歡這種長相的女生,但我喜歡男生啊。
秦梵:那我不更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