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他克己復禮，隻對我發瘋 第27章 無恥

孟時卿擡眸看他，眼底攢著潮濕的嘲諷，聲音啞得厲害：“你給我機會選擇，你當真能放過我嗎？”

紀珩之垂著眸，聞言，隻是淡淡一笑，語氣平和：“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他的聲音溫潤，帶著幾分讓人信服的力量，若是換作旁人，或許真的會信了。

可孟時卿卻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諷，

“可是你不是君子啊，紀珩之。”

“你乃是偽君。”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看向孟時卿，眼底沒有怒意。

“偽君？”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自嘲，“卿卿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紀珩之俯身，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起。

他隨手扯過一旁搭著的外衫，將身子裹住，隔絕了殿內的涼意。

“水涼了。”他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腳步沉穩地朝著軟榻走去。

她靠在他的肩頭，臉頰貼著微涼的衣料，沉默半晌，才啞著嗓子問道：“我真的有選擇嗎？”

他將她輕輕放在軟榻上，蹲下身，擡手替她理了理外衫。

他忽然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卿卿，在你主動後，我所做的一切，皆算不得強迫。”

孟時卿身子一僵。

“許是我強迫你在先，”紀珩之看著她驟然發白的臉，唇角的笑意漸深，“可是你，也主動了。”

紀珩之看著她眼底的慌亂與無措，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溫柔：“所以，卿卿，這選擇，從來都在你手裡。”

軟榻旁的小幾上，早已擱著一瓶白玉藥膏。

紀珩之取過藥膏，開啟蓋子，指尖沾了些許細膩的膏體。

他俯身看向孟時卿，目光落在她臉頰仍有些泛紅的地方。

輕輕在紅腫處塗抹開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竟讓孟時卿生出一絲微癢。

方纔在祠堂裡伏在案上掙紮，膝蓋磕得有些青紫。

紀珩之掌心覆上藥膏，緩緩在傷處揉按。

孟時卿僵著身子，任由他動作，指尖攥著身下的錦褥，眼底的情緒不定。

末了，他擡手，指尖勾住床頂垂下的帳幔。

他順勢躺了下去，長臂一伸，便將孟時卿攬入懷中。

“明日我同父親說，退了這門親事。”紀珩之的聲音在帳內響起。

孟時卿身子一震，隨即猛地翻身，背對著他。

“我選沈臨學。”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冷硬，在負隅頑抗。

帳內靜了一瞬，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紀珩之盯著她烏黑的後腦勺，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話音未落，他的手臂便收得更緊，手掌貼著她的腰腹，輕輕摩挲著。

忽然，他似是想起什麼，語帶關切：“我瞧那-處當時有血-絲。”

“卿卿，可疼？”

孟時卿的身子瞬間繃緊，臉頰猛地燒了起來。

那些羞於啟齒被他這般直白地說出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個字也不肯回應。

紀珩之俯身，輕聲道：“卿卿，若是不喜，往後我用唇-舌可好？”

她猛地轉過身，眼底滿是震驚與羞憤，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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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紀珩之，你……無恥！”

孟時卿的怒斥還帶著未盡的羞憤，紀珩之卻低低地笑了起來，惹得她一陣心煩意亂。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無恥？”

“卿卿，既說我是偽君，何來無恥一說？”他湊得極近，“偽君行事，從來隻論心意，不論規矩。”

孟時卿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耳根卻燒得更厲害了。

紀珩之也不逼她，隻是將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懷裡。

他聞著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忽然開口問道：“你選了沈臨學，對我該如何？”

孟時卿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你我自然是從前的關係。”

從前的關係。

是兄友妹恭，是他疏離的喚她一聲“卿卿”，她便規規矩矩叫他一聲“阿兄”。

是沒有那些逾矩的觸碰，沒有那些滾燙的言語，沒有這滿室旖旎又窒息的曖昧。

紀珩之聽了這話，久久沒有出聲。

孟時卿隻覺得他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似乎漸漸收緊了些，力道大得讓她有些疼。

良久，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嘲與無奈。

“從前的關係啊……”他重複著這句話，語氣輕得像是嘆息，“卿卿，你以為這世上真的有回頭路可走嗎？”

孟時卿掙了掙被他圈住的腰，卻沒掙開，隻能偏過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所以你問我是有何意？”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既選擇，我會放手，隻是……”

“隻是什麼？”

孟時卿幾乎是立刻追問出聲，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紀珩之看著她眼底的光，笑意更深，卻帶著霸道。

他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隻是卿卿出嫁前，對我也該，滿心滿眼滿身的喜愛我。”

孟時卿的身子猛地一僵。

滿心滿眼，滿身的喜愛。

這話太過露骨，露骨得讓她無措。

不等她反駁，紀珩之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語帶威脅：“若是連哄我歡喜都做不到，往後就老實待在我跟前，別想著脫身。”

孟時卿眼底滿是怒意，聲音都在發顫：“紀珩之，你未免太過分了！”

紀珩之挑眉，伸手捏了捏她氣紅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

他看著她眼底的怒火，笑意更深，語氣卻帶著無辜：

“卿卿，這是你選的。我不過是，想在你出嫁前，多討幾分歡喜罷了。”

孟時卿沉默良久，終是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好。”

可話音剛落，她便偏過頭，迎上紀珩之深不見底的眼眸，眼底難堪：“滿心滿眼可以，滿身，我如何做得到？”

滿心滿眼的喜愛，尚可裝作模樣，對著他笑，對著他軟語。

可這“滿身”二字，太過露骨，太過曖昧，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觸碰。

紀珩之聞言，低低笑了聲：“這有何難？”

他說得清晰又纏綿：“往後入夜後，同我共枕而眠。”

“卿卿的身子，貼著我的身子；卿卿的氣息，纏著我的氣息。這般，可不就是滿身的喜愛了？”

竟是這般，無孔不入，無處可逃。

“這般時時處處都在我眼前，在我身邊，算不算得上，滿身的喜愛？”

她沉默良久，終是輕輕點了點頭：

“……算。”

紀珩之滿意地勾了勾唇：“這便對了。卿卿，你要記得，這是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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