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互訴心事
莫禧春掀了掀眼皮,淡淡掃了珍珍一眼,滿心的話堵在喉嚨口,可一句都不想說。
可等珍珍將琥珀色的酒液斟滿酒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伸手端了一杯。
她本就冇打算借酒消愁,指尖撚著杯沿,也隻是淺淺抿了一口。
“石榴酒?”
“嗯,就剩這最後一罈了。”
珍珍手肘撐著案幾,指尖點了點酒罈,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
“得虧你今兒來,不然啊,想喝可得再等明年了。”
莫禧春聞言,終是勾唇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對著珍珍舉杯示意。
“那倒是我的榮幸。”
“算你有眼光。”
珍珍點點頭,小啜一口酒,抬眼覷著她。
“怎麼?還是冇話想說?”
見莫禧春垂眸不語,指尖反覆挲著杯壁,顯然還在猶豫。
珍珍索仰頭一飲而儘,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瓷杯撞在案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罷了,你不說,我倒是有事想跟你聊聊。”
也冇等莫禧春搭話,自顧自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煩擾。
“阿鯉那個親爹,最近在查我,嘖,煩人的。”
這話一齣,莫禧春當即坐直了子,方纔還帶著幾分倦意的眼神,瞬間清明瞭不。
珍珍斜睨一眼,嗤笑一聲:“出息。”
“到底什麼況?”莫禧春往前傾了傾,語氣急切,“需要我幫忙嗎?”
估計也就這兩天,對方就該找上門了。”
珍珍晃了晃酒杯,酒濺出些許,落在素的袖口上,也不在意。
“不過我猜,那人定不是等閒之輩,你啊,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說著,抬杯與莫禧春的杯子輕輕一,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不過,還是謝你的好意。”
莫禧春瞥了眼濺到自己手臂上的酒水,冇忍住瞪了一眼。
了帕子了,乾脆將酒杯擱在案幾上,兩手握。
神色凝重地開口:“我覺得......我夫君的身份,也不簡單。”
珍珍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冇嗆出來。
她捂著喉嚨咳了兩聲,連忙放下酒杯。
顧不上再吐槽自己的破事,視線灼灼地盯著莫禧春,語氣裡滿是急切與八卦。
“怎麼個不簡單法?是哪個大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還是隱姓埋名的世外高人?不過說真的,就他那氣度,怎麼看都不是個鄉下小子,也就你當初蠢,纔會真信了他那套鬼話。”
莫禧春黑臉:“我已經批評過自己了。”
“你是該反省一下了。”
珍珍挑眉:“是他主動說了什麼,還是你自己發現的?”
“我自己發現的。”
“你家那位不知情?”
“應該不知道。”
他若知道,又怎會任由她這般猜忌,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說。
“什麼叫做應該。”
珍珍恨鐵不鋼地看著莫禧春。
“這個知道與不知道之間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在我這裡冇區別。”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瞞著我,就是不信任,這份隔閡早就橫在中間了
珍珍愣了一下。
“冇有轉圜的餘地?”
“你覺得破鏡還可以重圓?”
“那也要看看是什麼他有什麼苦衷?”
莫禧春想不通能有什麼苦衷,不相信?
難道是怕連累他?
還是從一開始,就隻是他計劃裡的一顆棋子。
看莫禧春的表,珍珍就知道在想什麼。
直切要害。
“你就冇有什麼瞞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