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情詩 128

不講道理的奧斯頓龍

奧斯頓在森林裡撿到了一個漂亮的人類，像是閃閃發亮的藍寶石。

人類說自己叫安斯艾爾，他過來是為了尋找龍族。

“還好見到了你，”安斯艾爾輕輕歎了一口氣，“迷路的時間太久，我已經好幾天冇看見人了。”

雖然奧斯頓可以化成人形出現，但他其實是一隻冰霜巨龍。

一般的巨龍見到人類都會現出原形驅逐他們，但奧斯頓覺得安斯艾爾長得實在好看，就冇這麼做，依舊保持著人類的樣子聽安斯艾爾說話。

聽見安斯艾爾說有點口渴了，要去找些水來的時候，他才說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話：“可以到我家去。”

安斯艾爾眨了眨眼睛，怔了一會兒後露出笑來：“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奧斯頓說了名字,然後就看見麵前的安斯艾爾伸出手來，“謝謝你，奧斯頓。”

白皙修長的手伸到了他的麵前，奧斯頓輕輕嗯了一聲，握住了安斯艾爾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奧斯頓很喜歡安斯艾爾叫他的名字。

奧斯頓帶著安斯艾爾回了他的城堡，初次見到巨大城堡的安斯艾爾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並冇有說話，但那雙眼裡透出來的情緒已經足以說明他的震驚。

他們上了二層，奧斯頓突然卻想起來一件事：這個城堡隻有自己一隻龍住，就算有床，那也隻在自己的屋裡，該讓安斯艾爾住在哪裡呢？

短短的幾步路很難讓驕傲的龍想到什麼解決辦法，於是為了不露餡，奧斯頓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打開了門，頓時一道金光從房門裡露了出來：安斯艾爾走進了房間，這間房裡鋪滿了金幣與鑽石，除此之外幾乎冇有彆的東西，隻在旁邊擺放著一張幾乎要被這些珍寶掩埋的床鋪。

安斯艾爾的聲音有些遲疑：“這是，你的房間嗎？”

奧斯頓冇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很平靜的點了點頭：“給你住。”

“那你住在哪？其實我隨便那裡都可以休息，不需要這麼講究，而且最好不要讓陌生人看見自己的財富，這樣不安全。”安斯艾爾教育道，他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好客了一些，讓人有些不放心了。

“為什麼？”奧斯頓說，“我不怕彆人來，如果打我主意，我會讓他們後悔。”

安斯艾爾隻能把奧斯頓話裡透露出的自信歸於他的強大，但心裡也算安心了一些，之前一直擔心奧斯頓會對他打什麼主意，但現在看來，他這麼富有，應該也不會對一個冒險者有什麼惡意。

-

在這裡住了兩天後，安斯艾爾卻開始惶恐起來；他發現奧斯頓對他實在是好的有些過分了。

下雨天出去打獵，隻是因為他說過好久冇有吃肉；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發現房間裡的寶石和金子又多了一堆；奧斯頓不怎麼說話，但每次抬頭都能看見他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今天，安斯艾爾就決定和奧斯頓辭行，雖然奧斯頓很好，但在這裡住的讓人有些害怕了，他也該去尋找龍了。

隻是在城堡到處走了一遍都冇看見奧斯頓，估計是到外麵去了，安斯艾爾走到一樓，站在大廳中間等人回來。但外麵現在好像還下著雨。

想到這裡，安斯艾爾又跑到自己住的房間裡拿了一塊棉布，這都是兩天裡奧斯頓陸陸續續給他拿過來的，

安斯艾爾正想著等人回來，城堡的門就被推開了，奧斯頓從外麵走進來，全身都被雨淋濕，黑色的頭髮還不斷地往下滴著水。

他的手裡拿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發著微光的藍色寶石，抬起頭看向這邊。

就這麼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凶，安斯艾爾在原地躊躇了一下，還是拿走手裡的棉布走到奧斯頓麵前去了。輕輕地把棉布搭在他的頭上：“擦一下吧。”

奧斯頓嗯了一聲，拉住安斯艾爾的右手，把手裡的藍色寶石塞進他的手裡。

“這是我在湖裡找到的，很漂亮。”奧斯頓的聲音淡淡的。

“……嗯，不過不用給我了，奧斯頓你自己收著吧。”安斯艾爾不知道該說什麼，把東西又塞回去了。

奧斯頓皺眉：“就是給你的。它不漂亮嗎？”

安斯艾爾解釋：“不，它非常漂亮，隻是我冇有接受的理由，你也不需要給我。”

“可是我想給你。”奧斯頓固執道，“我本來就是為了你找的。”

直覺話題再發展下去會不好收場，安斯艾爾冇再說下去，直接說了自己今天的目的：“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彆的，奧斯頓，我該走了。”

“為什麼，住在這裡不好嗎？我會對你很好的。”奧斯頓皺起了眉。

安斯艾爾感到有些無奈：“不是因為這個，你對我非常好，我也很感謝，但我該走了，我需要去尋找龍。”

“外麵的傢夥有什麼好？！”奧斯頓的聲音冷了下來，卻忘記了他從一開始就冇有告訴安斯艾爾他是一條龍。

果然，安斯艾爾茫然了，他小心道：“……你說什麼？”

奧斯頓冇再說話，他也想起自己現在還是個人了，轉移了話題:“外麵還下著雨，明天再走。”

安斯艾爾冇有再多想，應了一聲，又看到了奧斯頓還滴著水的頭髮，主動說:“把頭髮擦乾吧，濕著會生病的。”

奧斯頓滿腦子都是今晚要做手腳把人留下來，聽到這個嗯了一聲，牽著人往能坐下的地方走去，棉布從他頭上滑下來，被安斯艾爾抓到了手裡也冇發現。

他坐下來後，乖順的對還站著的安斯艾爾低下頭。

安斯艾爾拿著棉布蓋到他的頭髮上，給人擦頭髮。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他聊著天。

“唔……奧斯頓，以後不要在雨天出去了，被雨淋濕了是要生病的。”他好心提醒這位朋友。

奧斯頓想要抬頭，不過冇有成功，被還在擦拭他頭髮的安斯艾爾摁住了。

他隻能低著頭說:“我不會生病，我很強壯。”

“哪有人不會生病的，再強壯也一樣。再說了，彆人也會擔心的。”

第一天的時候，安斯艾爾就發現了，奧斯頓對自己有著非一般的信心。

他一時半會兒不能改變彆人的想法，於是就努力地使奧斯頓意識到還有彆人會擔心他:“擔心你的人會傷心的。”

“你會嗎？”頭髮擦得差不多了，安斯艾爾放下手，看著奧斯頓抬起頭，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同他對視。

純粹的眼睛裡隻有他一個人。

安斯艾爾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幾秒:“會的，隻要這個人把你當朋友，都是會擔心你的。所以還是要多交朋友，孤獨很難過。但朋友也要認真挑選，不然你會受傷的。”

奧斯頓感覺他的寶石有點不開心，直接問道:“你不高興嗎？誰欺負你？我去打他。”

語氣和內容聽著都像是小孩子尋仇，安斯艾爾笑了笑:“冇有，頭髮擦乾了就去洗澡換身衣服吧，隻擦頭髮是不行的。”

奧斯頓冇有再問，他把手裡的藍色寶石塞進安斯艾爾的手裡，冇等安斯艾爾拒絕，就俯下身將他抱進懷裡。

“如果你難過，我會擔心，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

安斯艾爾的手突然就鬆了，寶石掉在地上，發出響聲，他眼眶有些熱，把眼淚憋回去了。

“謝謝。”覺得時間真的夠久了的安斯艾爾輕輕地把人推開，“謝謝你。”

說完，他就拿著那塊棉布，彎下腰撿起那塊寶石，慢慢的走到二樓主臥去了。

他想，奧斯頓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很適合做朋友。

奧斯頓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直到看不見人了才收回視線，心想今晚應該拿什麼把人困在房間裡麵。

-

安斯艾爾這一晚睡得不太安穩，總是聽見外麵又窸窸窣窣、東西碰撞的聲音，但又想到了關於古堡的恐怖傳說，又想到不知道住在哪裡的奧斯頓，隻好捂住耳朵。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總算是停了，他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床上坐著發了一會兒呆，想昨天到底是哪個東西跑出來嚇人。

腦袋清醒些後，他穿好衣服，整理好本來也冇多少的行李，走到門邊推門。

冇推動。

安斯艾爾還以為自己剛睡醒冇用力氣，於是放下手裡的東西用力推了一下。

還是冇推動。門外還有鎖鏈響動的聲音，還聽見金幣滑落的聲音。

安斯艾爾全身抵上去往外推。

他懵了，開始喊奧斯頓。

奧斯頓很快就有了回話：“彆推了，你被我鎖住了。”聲音很近，好像就在外麵門口守著，安斯艾爾還冇有慶幸人能聽見求救，就被他說的內容給震住了。

“你說什麼？”安斯艾爾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你走不了了，彆想去找龍！”奧斯頓回道。

安斯艾爾氣急，開始用手捶門：“奧斯頓！放我出去！你聽見了嗎？！”

門外的奧斯頓無動於衷。非常心狠。

“你騙了我！混蛋！”安斯艾爾狠狠地用腳踢了一下門，心裡除了憤怒還有些難過，像是剛被人從溫泉裡拉了起來，還冇有站穩，就又被推進了全是冰水的池子裡。前兩天受到這種對待他可能還不會這麼難過，可一想到昨天那個擁抱，真的冇有辦法不難過。

越想越委屈，冇忍住哭了出來。

外麵的奧斯頓原本還靠在金幣堆邊上想今天要找什麼寶石好讓安斯艾爾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突然就聽見裡麵的踢門聲停了，叫喊的聲音也停了。

他有點疑惑地把耳朵貼到牆壁上，因為龍族的良好聽力，這牆在他看來就像冇有一樣。

然後他就聽見了抽泣聲。

安斯艾爾在哭？

明明給了他那麼漂亮的寶石，有些還是自己花好大力氣才找到的，為什麼不喜歡？就非要有一隻龍纔會開心嗎？

龍有什麼好的？！要龍乾什麼！

奧斯頓有點不高興了，連看麵前金燦燦的金幣堆都有點不順眼起來。越聽就越暴躁，最後他還是把堆在安斯艾爾門前的金幣全部推倒彆的地方去了，又把門上的鎖鏈拆下來，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安斯艾爾背對著門站著，聽見開門聲也冇有動作。

奧斯頓突然有點忐忑，他的步調本來就不快，現在更是慢了一些。等他終於走到能看到安斯艾爾臉龐的地方，就看見安斯艾爾臉上還帶著淚痕，卻抬起眼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

冇等他開口說什麼，安斯艾爾就轉身往門口走了，連掉在腳邊的行李都冇去撿。

奧斯頓拉住了安斯艾爾的手腕，他不解的盯著安斯艾爾的後腦勺，疑惑道：“為什麼要哭？”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安斯艾爾冇回頭，冷冷道。

“我喜歡你，你又想走，那當然要把你關起來。”奧斯頓道。

安斯艾爾聽著對方這理直氣壯的語氣，忍不住轉過頭反駁道：“冇有人會對喜歡的人這麼做的！”

“我又不是人！”奧斯頓說完，看見安斯艾爾的表情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他有點急了，認真解釋道：“我真的不是人，我是龍!”

安斯艾爾還冇說出什麼話來，就看見眼前的奧斯頓背後多出一對銀白色的翅膀來，那雙翅膀在空中扇了一下，似乎是想舒展一下。為了進一步證明自己是龍，還急匆匆地塌下一邊翅膀，遞到他麵前想讓他摸。

“你不是要找龍嗎？龍就在這裡，你要和我契約嗎？”他上前兩步，將安斯艾爾抵到牆上，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安斯艾爾，你要我嗎？”他盯著麵前人的眼睛，想到之前找到的那塊寶石，固執的要和眼前人討一個滿意的答案。

安斯艾爾懵了，他盯著麵前奧斯頓那張無論怎麼看都很完美的英俊的臉，又轉到他背後那雙突然生出來的銀白翅膀上，視線來回往返好幾次，才勉強理清楚奧斯頓剛纔說的話。

“不是……你為什麼要和我契約呢？”安斯艾爾想不明白。

“我喜歡你。”奧斯頓執著地追問，“這還不夠嗎？”

安斯艾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隻奇怪的龍，他覺得奧斯頓並不是喜歡他，隻是把他當成一個新鮮的，會動的藏品。喜歡也隻是一時的好感而已，他甚至有些懷疑這隻龍知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然而他又怕直說會惹怒奧斯頓，於是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奧斯頓，喜歡這種事是很慎重的，契約對於我和你來說都是一輩子的事，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

奧斯頓覺得眼前的人在逃避他，即使他們雙眼對視。

“你不喜歡我嗎？”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這個。

“不是，我喜歡你，但這種喜歡不是那種……”安斯艾爾對奧斯頓是有好感的。

但奧斯頓這隻霸道並且不講道理的龍隻需要前半句，於是得到了滿意答案的他單方麵覺得安斯艾爾答應了和他契約，一口咬住了麵前人的脖子。

安斯艾爾痛的想推開他，第一下冇推開，但第二下很輕鬆的就推開了，冇等他發火，倒是先看見麵前惡龍不解的表情。

“為什麼要推開我？我正在契約你。”奧斯頓道。

“我冇答應！”安斯艾爾捂著脖子惱火道。

奧斯頓的聲音冷了下來，豎起的眼瞳盯著安斯艾爾的眼睛：“你在騙我？”

安斯艾爾有些害怕，原本想好的話忽然就忘記了，說出了一個讓他異常後悔的拙劣的理由。

“我們，我們還冇有開始戀愛。”

-

瓦斯卡裡小鎮上來了個英俊的外鄉人。

他有著與鎮上人截然不同的黑色短髮，和一雙如寶石一般的冰藍色雙眼。他還穿著一身華服，看上去像是個不小心誤入的貴族公子。

雖然他被很多姑娘偷偷打量著，但因為身上冷淡的氣質，一時間並冇有人敢接近他。

他在路上走著，好像並冇有目的地。

一個叫愛麗絲的少女放下手裡的牛奶桶，默默地走到了他麵前。

她鼓起勇氣道:“請問您來這做什麼呢？”

奧斯頓低下頭，看著這個滿臉通紅的少女，他很誠實地回答她:“來找戀人間應該做的十件事。”

他的聲音實在很冷淡，內容也讓愛麗絲心裡空空的。她低下頭眨了眨眼睛，剋製道:“你有戀人了嗎？”

奧斯頓點頭，“隻要我在三天內找到，他就會答應我。”

“你的戀人是男性嗎？”愛麗絲有些驚訝。

“嗯，他和月光一樣美。”奧斯頓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愛麗絲:“好吧，和我來吧，我會告訴你的。瓦斯卡裡鎮的姑娘樂於助人，幫助彆人相戀是小鎮的傳統。”

說完，她又轉身跑去來時的方向，一頭紮進了她的朋友堆裡，幾個姑娘說了一大堆話，便一起跟著愛麗絲走過來了。

“這些是我的朋友，她們也會幫助你的。”

奧斯頓點點頭:“謝謝。”

愛麗絲想也不想的就說出了第一個答案:“那麼，第一件事，我覺得應該是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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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爾坐在房間裡，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奧斯頓。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但奧斯頓還在外麵冇有回來。

如果他冇有做到在三天內收集十件事，那麼自己就可以離開;如果他做到了，那麼自己要實現諾言嗎？

和奧斯頓像戀人一樣相處，他覺得有些彆扭;但要是在已經答應的情況下拒絕，他又不敢去看奧斯頓難過的眼睛。

算了，安斯艾爾自我安慰:我總共也才能想到四件事，他一隻龍，還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他去哪裡找人呢？

城堡的門被推開了，安斯艾爾推開門走到樓梯口往下望。

奧斯頓還穿著走時的衣服，身上也冇有拿什麼東西，就這麼抬起眼和他對視。

安斯艾爾的心突然顫了一下，他閉了閉眼，順著樓梯走到大廳，站在他麵前。

“你找到了嗎？”他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顫。

奧斯頓冇有回話，隻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心向上攤開在安斯艾爾的腰際。

安斯艾爾猶疑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麵。

隨後他看見奧斯頓攥緊了他的手之後，又把手垂了下來。

“……做什麼？”他不解道。

“牽手，是第一件事。”

隨後他又低下頭湊近了安斯艾爾，一字一句認真道:“安斯艾爾，我喜歡你。不是龍對寶石那樣的喜歡，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喜歡。”

安斯艾爾怔住了，一時間冇說出話來，任憑奧斯頓牽著自己往上走。

他們走進了房間。

他盯著奧斯頓近在咫尺的麵容，又感覺自己得到了一個擁抱。

但當奧斯頓湊近來想要親他時，他又回過神了，有些狼狽的偏過頭打斷他:“要做什麼？”

他覺得自己快要抵抗不住了，但心裡還是守著些東西。

奧斯頓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來什麼，展開了自己銀白色的翅膀。

一個白色的花環掉落在地上。

安斯艾爾看著奧斯頓撿起來，將花環戴在了他的頭上。

“我冇有找齊，隻有六件。但她們說心意花環可以抵消剩下的四件事。”

“刺已經被我拔掉了，你不用害怕。”

“她們本來要給我玫瑰，但我還是覺得白薔薇像你。”

“其實月亮更像你，但是我抓不到。而且看月亮是我找到的第五件事。冇了它就少了一個。”

“我學到的很少。”說到這，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緊張。

“但安斯艾爾，你願意和我相戀嗎？”

安斯艾爾看不見自己頭上花環的樣子。

但他看見了自己在奧斯頓眼睛裡的樣子，同時他也看見了期盼與忐忑。

明明看起來都像是和冷淡的奧斯頓完全沾不上邊的情緒。

明明可以直接拿著花環，卻偏偏要一步一步來，固執的不肯改變順序。

明明可以直接把他關起來，根本不用費心力的去人群裡找十件事。

還是說他原本就是一隻看上去冰冷不講理，實則固執又溫柔的龍？

安斯艾爾眨了眨眼睛，主動湊上去，碰了碰奧斯頓有些冰冷的雙唇。

“好吧，”他低低地歎了一口氣，“隻能這樣了。”

奧斯頓疑惑地看著他，於是他又笑了出來。

“我願意和你相戀，奧斯頓。”

作者有話說：

正文無關番外，十九歲的安斯艾爾和完全體龍奧斯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