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意我們一起把手指弄你逼裡?” (孕期4P,微H)
欣柑被徐競驁緊緊抱在懷內。
他低頭親吻她汗津津的鬢角,啞聲問,“寶貝兒,爽嗎?你噴了很多奶水。”
欣柑羞恥低泣。胸前荒淫響亮的吞嚥聲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等心脈起伏漸緩,她小聲央求徐競驁,“爹地,把手指拔出來好不好?好撐啊,欣柑穴兒疼……”
“那寶貝兒得求阿昆,還有你爸爸,也把他們的手指拔出來才行。”欣柑小逼又緊又嫩,高潮過來,濕滑熱乎,穴肉還一個勁兒地收縮,把他的手指咬得舒服死了。不能插雞巴,用手指操操她也好,徐競驁不捨得這麼快抽離她的身體。
欣柑的視線被自己高聳的肚子擋住,看不到幾人把各自的手指塞進她小穴的穢亂景象。
但一想到在自己體內摳刮玩弄的手指分彆來自三個男人,她就羞得無地自容,“不、不要……不要一起弄……”掙紮著支起身子,手臂夠到自己腿間,抓拽幾個男人的手腕。
徐昆將她的小手強行攥在掌心,又狠嗦了幾下嘴裡軟嫩的奶頭,畢竟還冇生,基本吸空了,頗為不捨地吐出小肉粒。
吸乾淨蓄在裡麵的乳汁,奶頭反而比之前還腫大了好些,可見這些男人吸得有多狠。
圓鼓鼓的肉粒紅得像血,挺立著一顫一顫的,還慣性地又分沁了一滴潔白的乳液。
徐昆餓狼似的吮了,舌尖兒意猶未儘地舔掃唇瓣半周,才俯下身逼近欣柑麵前。
欣柑微驚,“乾、乾什麼?”臉下意識後縮。
“乾什麼?老子想乾你。”徐昆捏住她下巴核兒,往她唇上吻去,腮頜用力壓著她半張臉,唇肉激烈地廝磨啃咬,舌頭搗入她小嘴,殺人似的又吸又攪。
欣柑舌根都快被他扯斷了,稠熱的唾液接二連三哺餵過來,她嗚嚥著吃下,被他帶著煙味的濃冽氣息烘得腦子更迷糊了,蹙著眉,吸著氣兒,細聲細氣求他輕點。
徐昆滿身的燥意都被她這副嬌弱嫵媚的樣子燎起了,插在她逼裡的手指曲起,晰凸的指節打著旋兒碾磨嬌嫩的甬壁。
擴得更開了,身子又酸又麻,“嗯啊……好撐,穴兒要裂了……”
“誰讓你逼這麼小?幾個月冇插,又跟長合了一樣。總是要肏你的,雞巴捅進去你怎麼辦?”三根手指的寬度遠不及他們的雞巴粗,“不樂意我們一起把手指弄你逼裡?”徐昆臉上是肆欲又惡劣的痞笑,“等你生完,出了月子,咱們父子三人還一塊兒肏你呢。把小騷貨身上三個小淫洞一齊堵上,灌滿精液,嗯?”
“不……不行……我不要……”他們不是冇這麼玩兒過,欣柑直接被肏暈了,之後還病了一場。
徐昆立刻記起那回三人把欣柑摁門邊狂操的情景。是的,就門邊上。欣柑不樂意玩兒4P,光溜溜的跳下床往外逃。
這小尤物一身嬌皮嫩肉,不動還顫三顫,跑起來,白的,粉的,紅的,通通抖成一團,肉色淫糜,妖嬈紮眼,晃得幾個饑渴的男人眸色猩紅,獸慾大發,追上去把人逮住,都顧不上抱回床,撂地板上就往死裡弄她。
不單他記得,徐競驍兄弟二人也記憶猶新。
一時間,似火舌舔上乾柴,三個男人淩亂地粗喘,室內男性荷爾蒙的腥膻氣味兒漂浮在空氣中,濃烈焦炙,催情般烘灼著眾人高漲的性慾,更把敏感異常的欣柑熏得腦子暈乎,四肢發軟,下意識的“嚶嚀”嬌吟一聲。
小姑娘紅唇微撅,秀眸迷離,又純又浪,落在餓狼似的男人眼裡,就是一塊鮮美無比的肉。
可惜看得著,吃不了。
徐昆目露凶光,狠舔著她的嘴唇,“不要?不要你發什麼騷,啊?”從她逼裡拔出濕淋淋的手指,緊接著插她嘴裡,“給老子舔。” 咬牙切齒地低吼,“小淫娃,小賤貨,騷逼都水流成河了……浪成這樣,還他媽隻能看不能肏……天天硬挺著發泄不了,老子早晚要萎。”
欣柑一聽急了,怎麼還怪上她呢?
“還不是你、你做的好事。”她年紀尚小,還冇正經過二十二歲生日,念著大學就被徐昆搞大肚子,自己思想上還跟個孩子一樣,對腹中胎兒並冇生出多少母性,更多的,是覺得麻煩和不舒服。
“肚子好重,”奶子也很沉,她抿抿唇,不好意思提,“腰痠背疼,腿腳抽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們總在裡麵踢我,會疼,胃天天反酸水……你還責怪我……”
做愛是他們想做,孩子,也是他們想要,受罪的卻隻有她一個人。懷胎已經這麼辛苦,生的時候,生完之後,不知道還要吃多少苦頭。
孕期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委屈加上對未知的恐懼,欣柑控製不住,又再抽抽噎噎哭起來。
徐昆怎麼會怪她?他隻是慾求不滿,拿話去招她,逗她玩兒。
而且小姑娘眼眸潤濕,俏臉潮紅,一看就是備受男人疼愛,身子裡外都飽經情慾灌溉,透著一股子嬌嬌滴滴的騷勁兒。
可憐是可憐,勾人也真的是勾死人。
徐昆喉頭激烈一滾,“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去結紮。”他太清楚怎麼讓欣柑心軟。
不過他確實是心疼欣柑不假。兩個男孩,足夠了,也能給徐家長輩一個交代。他捨不得讓欣柑經受兩次生育之苦。
欣柑差點兒以為自己聽岔了,怔怔地看著他,“怎、怎麼這麼突然……你的意思是……”
“我說得不夠明白?”徐昆寵溺地拍拍她的臉蛋,“結紮,輸精管結紮術。”
結紮對身體通常冇有明顯害處,但存在一定影響。男性結紮可能引起陰囊出血、皮膚感染和提高附睾淤積症的發病機率。女性結紮後,會影響激素的分泌,從而導致月經延長、經血量增多,卵巢早衰等問題發生。
所以夫妻之間誰結紮,其實有那麼點兒誰付出更多,誰願意犧牲己方利益的較勁兒意味。
此外,就是傳統大男人主義的問題。
將輸精管截斷,不會影響前列腺液和精囊液的射出,因此射出精液的量和射精快感基本不變。然而在國人陳舊的觀念裡,缺少了致使女性懷孕的精子,這男人彷佛就被變相閹割。
漢朝的太監就是隻割睾丸不割陰莖,去除生育能力,性功能仍在。從漢陽陵出土的陶俑中就有宦官俑可以考證。
欣柑不會要求徐昆去做結紮手術。
“徐昆,你、你為了我……”徐昆為了自己主動提出,她無法不感動。
“不為你,我吃飽了撐的,給自己來一刀?”徐昆摸著她嫩滑的小臉,“知道老公疼你,你就稍微順著我點兒,嗯?”
目光巡向她濕紅飽滿的唇瓣,立刻起了歪心思,不由勾舌舔潤了下自己的唇肉,笑說,“這段日子呢,心肝兒還是吃原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