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這麼喜歡男人吸你的大奶子,吃你的奶水(孕期4P,H)
欣柑羞恥極了,臉憋得通紅,咬著唇不肯應聲。
彷佛被他下流的話刺激到,腫脹的乳尖竟自動往外溢位幾滴乳汁兒,“呃……”溢奶的感覺讓欣柑越加羞赧無措。
潔白的奶水,豔紅的肉珠,顏色咬合鮮明又淫豔。
徐昆喉頭上下滑動,立時喉乾舌癢,埋首在她胸前含住汁液氾濫的乳粒,舌頭往上一裹,極清極淡的甜液,透著沁人的奶香,沾附舌肉,似附骨之疽,一直鑽到他心裡去。
她是他的小媳婦兒,肚子裡懷著他的骨肉,現在她動人的身子還分泌出奶水哺餵給他。
奇異的滿足感充盈胸腔,唇瓣抿緊乳頭根部用力一嘬,奶孔紊動,涓涓溫液流入口腔。
綿密的電流遍佈胸乳,細癢與酥麻同時掠起,“唔嗯……”欣柑張著小嘴柔媚喘吟,“好舒服啊……徐昆……”
“乖女孩,”徐昆一瞬不瞬盯入她水濛濛的杏目,“以後難受,不許害羞憋著,要開口,我們幫你把奶水吸出來,知道嗎?”
欣柑嬌怯怯與他對視,“好。”軟馴得過分。
徐昆漆黑眼瞳情愫洶湧。
雙方目光粘膩膠纏,難分難離。
欣柑心跳加速,“徐昆唔……啊!”另一邊乳兒被徐競驍抵著齒根往裡吸,又疼又麻的滋味讓欣柑身子猛地打了個擺,“啊哈……爸爸……輕、輕些……”
兩粒奶頭同時被嗦著,兩個男人的口腔溫度都很高,吸吮的力度都很大,乳汁源源不斷從密佈的乳腺湧向奶孔,被二人飲入腹中。
她的奶水果真充足極了,且越吸越通暢,倆人的喉頭不斷滾滑,“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絕於耳。
首次產乳的小姑娘被陌生的激烈快意衝得腦子一片空白,纖長頸項高仰,小嘴胡亂淫叫,透明涎唾四溢,拉成晶亮的長絲。
徐競驁抹了抹自己黏黏膩膩的衣襬、褲襠,倒不是沾上了奶水,而是她流的淫水兒。
“小騷貨,這麼喜歡男人吸你的大奶子,吃你的奶水,嗯?”他低頸,唇瓣輕輕蹭她耳後細肉,“爹地雞巴都濕了,知道怎麼濕的嗎?”
欣柑回過頭,迷迷糊糊地看他,仍在哼唧吟哦不止。
徐競驁勾舌去舔她嘴角、臉腮的口水,“全是寶貝兒小逼流的騷水兒。爹地褲子濕透了,雞巴也泡濕了。浪娃娃,這麼能噴,啊?”
欣柑嘴都合不攏了,淌著口液,小截舌頭垂出唇外,一副被玩恣了的癡態。
徐競驁扼住下頜固定她的臉,猩紅粗舌直接去舔她暴露在外的嬌粉舌尖兒,含混呢喃,“口水,奶水,逼水……人也嫩得能捏出汁兒。寶貝兒是水兒成精的?”
兩根顏色、大小差異極大的舌頭在空氣中纏裹在一起,肉絞著肉,舌肉間微微一扯動,就黏連出無數白膩涎沫。
欣柑唇縫溢位的口水更多了,淅淅瀝瀝沾去徐競驁瘦削的腮頜。肅穆禁慾的男人染上了一抹淫色,撥出的熱氣也似混著腥氣,倒灌入她的口鼻。
色情的舌吻更激發了欣柑的性慾,她大口地呼著氣兒,壓在徐競驁胯腹的小屁股難耐地扭動。
“騷逼癢了?想不想爹地給你摸摸?”徐競驁探手到她腿心,扒開陰唇,手指往裡一掏,淋淋漓漓,全是她自己泄的花液。手指下移,剛碰到小肉縫,穴口應激般蠕動起來,一張一合,像嬰兒無牙的小嘴,吮了他指尖兒一下。
濕滑水嫩的穴肉黏附指腹,指節一抬,竟被扯出幼穴小許,又顫巍巍彈回去。
欣柑腿根哆嗦,嬌喘不已。
徐競驁撚了撚濕膩的指尖兒,粗喘著塗開在她嘴唇,“嚐嚐你自己的騷味。”
本就飽滿的唇肉塗濕後,更加潤豔欲滴。
他忍不住湊過去含住,甜膩微腥,熟悉的,讓他沉淪的味道。記不清自己多少次鑽入欣柑腿間,意亂情迷地吃她的騷穴,把她舔高潮,噴出的淫水又儘數被他嚥下。
徐競驁眸色黯沉,“逼怎麼這麼嫩,這麼騷,嗯?爹地真想肏你。”他撩起衣襬,扯下褲腰,線條凶猛的人魚線和腹股溝露出,大片汗濕的肌肉丘壑深縱,突突搏動,散著源源熱力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強悍又性感。
欣柑被熏烘得杏目潤濕泛紅,“爹地……”小手摸向他漂亮的腹外斜肌。
凝脂般細滑的觸感讓徐競驁舒服地眯了眯眼,“喜歡爹地的肌肉嗎?”
“喜、喜歡呀……”繃得很硬,很熱,一塊塊,跟刀刻似的,充滿了力量感與爆發力,與自己虛軟無力的肢體截然不同。
徐昆意味不明地嘖笑了聲。欣柑對男人的腹肌,尤其是人魚線,有點兒特殊偏好。
徐競驁也在低笑,“拿來給小寶貝兒磨逼,好不好?”大手掐住欣柑的腰眼,拎起她的身子,壓著自己的腹胯挪移。
少女肥嫩膩滑的臀肉、陰丘,與成年男人緊實潮熱的硬肌來回摩擦,熱氣爽意同時激掠,二人微顫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欣柑被他帶著磨了一會兒,忍不住將雙腿叉得更開,踩在他身側,前後搖擺小腰,主動將小肉阜擠蹭在他腹肌、胯骨間。
白玉似的外陰唇壓下,蝴蝶翅膀一般展開,裡麵的逼肉、小陰唇和陰蒂直接碾刮壁壘分明的堅實肌理,不過幾十個來回,粉透的嫩肉全都磨得紅腫發燙,蒂珠更是脹成一顆肥圓的紅葡萄,內裡籽粒緊湊騷熟,高翹出陰阜,每與徐競驁硬梆梆的肌肉碾撞一下,都引來小姑娘失控似的嬌呼。
愈是這樣,瀕臨高潮的孩子神智不甚清明,愈發依循本能胡亂扭動腰臀,積攢更多的快感,以期儘快攀達頂峰。
透明的蜜液從臠縮的花穴汨汨湧出,徐競驁下腹膩濕大片,連鼠蹊部往上叢生的陰毛都被沾濕,濃黑的一綹綹淩亂塌伏。他並不乾涉欣柑磨逼自慰,隻是將健碩的肌肉群收得更緊,順著她挺擺的頻率不停抬胯迎合,讓她得到更深更重的刺激。
欣柑乾淨秀氣的小陰阜被研磨乳化的漿沫糊得泥濘不堪,紅白摻雜,淫泆又誘人。
“啊啊……”她已經分不清是自己在磨蹭小穴,還是徐競驁聳動腰胯,頂操著她。隨著她越來越促亂的喘息,身下的撞擊越來越狠戾,肉嘟嘟的小粉阜被撞扁,她的身子也被顛得往上撲,隨即被拱在她胸前吃奶的兩個男人牢牢摁下。
二人吸吮的力度也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範圍,簡直像在撕扯,兩粒乳頭火辣辣地疼,根部的皮都快被扯斷了。
欣柑既痛又爽,想求他們輕點兒,彆咬這麼重,喉間悶出的全是嬌媚含糊的呻吟,要往後縮起身子,壓在徐競驁腹部的肉臀被他的大手托起,濕漉漉的花穴朝上,暴露在所有男人眼底。
欣柑身子後昂,腦子昏昏沉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下體一疼,一根骨節晰凸的手指抵至穴內。
“不、彆插呀……”她細聲細氣地哭喊。
冇人迴應。甬道緊緻濕滑,手指在層層迭迭的軟肉絞咬下攪動一通,欣柑本就酥軟的身子似爛泥一般仰倒。
緊接著再塞進一指,她還冇反應過來,第三根手指也緊隨其後入了穴。
“嗚嗚啊……”穴口被完全填滿了。久未被操乾的幼穴適應不了這種拓展闊度,穴肉劇烈痙縮,磅礴的酸脹感直逼頭顱。
欣柑的眼淚奪眶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奶水、淫水,上上下下,一齊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