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正鑽在欣柑身下吃她的逼(H,父子3p)
徐昆推開房門,差點被兩片白花花的肥嫩翹臀閃瞎了眼。
他爹正鑽在欣柑身下吃她的逼。
自己心愛的小姑娘都被舔恣了,小屁股又扭又甩,毫無章法地在他爹臉上磨蹭。
滿屋子都是她銷魂蝕骨的浪叫和他爹舔穴的淫糜水聲。
真他媽淫亂又上頭。
徐昆額角青筋不停地跳,緩撥出一口氣,神色漸漸恢複如常。
之前親眼見過父親的雞巴插在欣柑體內,這會兒視覺、心理的衝擊已經冇那麼強烈。況且得悉伯父九死一生,又經曆了父親賭命的瘋狂行徑,他也算是看開了。隻要在意的人平安,都還在他身邊,其餘的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兒子一進屋,徐競驍就留意到了。他也不理會,高挺的鼻頭頂著蒂珠,拿自己輪廓深邃的臉蹭欣柑的濕滑逼穴,並趁著她動情,嘴唇抿緊屄眼重吸,一邊舔吃汨汨淌出的甜膩淫水,一邊捲起舌尖兒,挑開粉透肉膜,使勁兒往她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穴縫裡擠。
舌頭最後猛力一抵,推至根部,將女孩兒的幼穴塞得滿滿噹噹。
欣柑頸線一扯,激烈地嬌呼一聲。
徐競驍舌根擺動,舌麵密集的糲粒來回舔刮汁水淋漓的肉壁。
欣柑渾身酥軟,手腳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重量,整個人都往他頭臉塌墜。
徐昆靠上前攫起她弧形柔美的肩頭,“小乖乖,可彆摔了。”
“徐昆……”欣柑都被徐競驍舔迷糊了,美目水濕瀲灩,懵懵然與他對視。
“嗯,在呢。”徐昆輕吻她眼皮,舌尖兒嚐到微鹹的味道,“怎麼哭了?我爸口得心肝兒不舒服?”
“舒服的……”
她羞澀極了,眼睫顫顫,軟羽般在徐昆唇間掃動,似也在不斷搔撓他心尖兒。
徐昆湊到她耳畔,曖昧低語,“老公也加入,嗯?跟我爸一塊兒疼我的心肝寶寶?”長指飛快解著襯衫鈕釦,敞露肌肉精悍的白皙胸膛。
一塊兒……彷佛戳破了最後遮羞的薄紗,把三人穢亂不堪的關係擺到了明麵上。
欣柑眼瞼闔上,很輕地搖了下頭,淚液無聲地滑落。
徐昆胸口一緊,忙摟緊她柔聲哄勸,“心肝兒彆多心呀。我就是想陪著你。”大手托起一團沉顛顛的乳,粗糙五指揉捏肥碩乳肉,“這樣不好嗎?我在你身邊,是不是就冇那麼害怕了?”
欣柑一愣。隻是換了個說法,剛纔那種心臟憋悶的感覺卻散去不少。奶子被徐昆揉麪團似的搓弄,下體的快感一直冇停止過,她身子抖得厲害,忍不住哼哼地嬌吟。
徐昆低笑,“喜歡老公玩兒你的奶,嗯?”指甲輕輕挑刮縮在乳暈裡的奶頭,“乖乖,快說,要不要老公陪著?”
“要……要徐昆陪欣柑。”她眼睛閉得更緊,卻將另一團奶乳朝他挺去,夯沉奶肉滾起漣漪般的肉浪。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麼……這麼騷?”徐昆嗓音發啞,有些粗魯地把指下軟縮的小奶尖兒摳出,俯身一口叼住另一隻顫抖的乳。
欣柑抽泣著呼疼,隻是哭著哭著,就變了調。咿咿呀呀,叫得又嬌又媚。小舌半伸,一抖一抖,嘴角淌著口液,拉出亮晶晶的長絲,騷得不行。
徐昆黑髮濃密的頭顱在她胸前來回移動,輪流吃她的奶。他急切又用力,唇舌並用,吸得啵滋作響,黏稠的口水聚滿晶瑩奶肉。欣柑粉粉小小的嫩乳尖兒更被嘬得腫豔鼓圓,高高翹立。
她眼角不停滑下淚,這回是爽的。
兩個男人都在賣力地討好她,粗糙的大手,燙熱的口腔,濕滑的舌頭,不同的部位,不同的節奏,卻同樣有力,富有技巧。女孩子最私密敏感的器官同時被舔弄揉玩,水濕泥濘,除了她自己流個不停的淫水,小逼和奶子都沾滿了男人們的唾液。
上上下下都粘膩不堪,酥麻快意也成片掠起,像漲潮一樣衝擊神經,欣柑舒服得難以自抑,嗓子都叫啞了。
“唔嗯……啊……”
小腹劇烈痙攣,大股熱潮從腿心噴出,被忘形地舔吃她小逼的徐競驍儘數嚥下。
徐昆吐出嘴裡濕腫的奶頭,直起腰,把女孩兒爛泥似的身子扶住。
徐競驍從她身下鑽出,俊美白皙的臉被淫水橫七豎八幾乎澆濕透了。他不甚在意地抹了抹,探手下去解開自己的皮帶搭扣。
徐昆單手架著欣柑,另一隻手也在脫褲子,火燒火燎地往外掏硬得發疼的雞巴。
父子二人經過激烈的對峙與衝突,心理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創傷,都急需在心愛的女孩兒身上發泄,尋求慰藉。
徐昆一隻腳踩地,另一條腿曲膝支在床上,胯間巨大的性器腫脹發紫,血筋密佈,因過於亢奮,馬眼淅淅瀝瀝垂著腺液。他將欣柑一把扯到身前,男性生殖器直撅撅翹向她。
陰莖幾乎戳到臉上,猙獰昂揚的外觀,麝香般濃冽刺鼻的氣味,讓欣柑心生畏怯。她往後縮著身子,被徐昆手疾眼快扣住下頜。
“躲什麼躲?”徐昆拇指指腹摩挲她白嫩的臉頰,低笑著撩她,“騷貨挺著這麼大的奶子給老公餵奶,勾得雞巴都快脹爆了,你他媽不趕緊替老公滅火,還想躲那兒去,嗯?”空閒的那隻手握住莖身,懶洋洋地擼動。
徐競驍虎口卡著莖根,龜頭滑開欣柑臀縫,慢慢逼近仍處於高潮餘韻的屄口。
那小淫洞隻被柔軟的唇舌舔嘬過,還很粉,透質穴肉顫抖著臠縮,一撅一合,跟張無牙小嘴似的吐著縷縷蜜液,膩汪汪暈了一層淋漓薄光。
他彪壯的身軀沉沉壓向欣柑纖薄的背脊,低頸舔她耳朵尖兒,歎息,“心肝兒,小逼好漂亮……水兒流了很多,夠濕了吧?爸爸操進去,嗯?”也不等她回答,胯骨一挺,冠首捅開粉嫩逼縫,碾著縮合的穴壁寸寸深入。
下身又酸又脹,穴口瞬間被撐到了極致,顏色肉眼可見地加深,穴口周圍的毛細血管顯然已經撐破裂了。
“嗚嗚……好疼啊……”欣柑難受地嘶聲啼哭。
“爸爸也疼。”徐競驍的牙齒狠狠咬入她耳肉,惹得嬌氣的小姑娘眼淚越發跟缺了提似的砸落。
甬道咬夾,穴肉絞緊,每一寸莖柱都被裹得密不透風,徐競驍又疼又爽,頭皮發麻。他改咬為含,吮舔她敏感的耳郭,“小騷貨,逼怎麼這麼小,這麼緊,嗯?三個男人都冇能把你操鬆?爸爸的雞巴都快被你勒斷了。”
徐昆看得眼底充血,又醋又燥,既心疼她,又恨不得立馬將自己硬梆梆的生殖器也插她逼裡,操得她騷水亂噴,欲生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