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身子真美……怎麼,這麼白……”(微H)
既然欣柑醒了,徐競驍就吩咐徐寧擺飯。
廚房特地給欣柑燉了人蔘烏雞安神湯,問過Gerik Cheung,把人蔘換成也可補氣補虛,安神定魂,但藥性平和的太子參。
一股子土腥味。欣柑在父子倆眼皮子底下捏著鼻子喝了一碗。她受驚得狠了,勉強吃了幾口,就說頭暈,想休息。徐昆和他爹親自把人送到房間,守著她睡沉了,纔回去繼續用餐。
從時間上算,這頓是brunch。徐競驍讓徐寧通知廚房,不用做午飯,但要給欣柑預備些她慣常喜歡的粵式點心作為下午茶。
吃過飯,倆人到書房談話。徐競驍問起兒子這趟回國請了幾天假,哪天返校。
徐昆舌尖兒頂了頂口壁,不應聲。他接到蘇欽電話,知道父親動了欣柑,又聽聞她差點被車撞傷,人都炸了,哪裡還顧得上學校的事兒。
徐競驍蹙著眉,睨一眼腕錶,“美國這個點兒很晚了,不方便打電話。你先給相關的教授、助教發郵件,吩咐你助理白天跑一趟,見一下Counselor。”
徐昆在學校一大攤事,缺席幾日,確實需要聯絡Counselor谘詢。父親發了話,他不敢拖延,起來取自己的筆電。
“我去外麵陽台抽根菸。”徐競驍兩指敲了敲桌麵,“彆在家逗留太久。”徐家向來重視孩子的學業。
徐競驍抽完煙,接了幾個電話,腳步一拐就來到兒子臥室外麵,本來還猶豫要不要瞧瞧欣柑,房內隱約傳來細碎的哭聲。
推門進入,被子下麵的孩子哭得一抽一抽。
欣柑聽到動靜轉過頭,眼睛紅紅的,一臉淚光。
“爸爸。”她忙擦了擦臉。
徐競驍坐到床沿,把她扶起來,“怎的?做噩夢了。”夢魘嚴重的話,得讓醫生開方,給她煎一服正經的湯劑。
欣柑搖搖頭,小聲囁嚅,“我想起蘇欽哥哥了。”掀眸飛快瞟了徐競驍一眼。
徐競驍很淡地“嗯”了一聲,揉著她的頭髮,站起身,“乖,彆多想了,睡吧。爸爸不打擾你。”
“爸爸,彆走。”欣柑揪住他的褲腿。
徐競驍眼梢垂下,謔笑,“捨不得爸爸,嗯?”他自己倒是生出幾分不捨,有些邁不動步。
欣柑咬了咬唇,“爸爸,您原諒蘇欽哥哥,好不好?”她平靜下來,就覺出不對勁兒。蘇欽前腳被遣走,徐昆後腳就回國,時間太寸了,肯定跟自己的事兒有關,蘇欽是被她連累了。
徐競驍之前給過她選擇,她肯留下,他就把蘇欽接回來,她當時拒絕了,現在又提出要求,欣柑不禁臉皮發熱,音量更低了,“您有解雇自己員工的權利,我不該乾涉的,但蘇欽哥哥……”
徐競驍對蘇欽.塔尼其實談不上原諒不原諒。蘇欽是貼身保護、伺候他的人。跟在他身邊的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聽話。
徐競驍甚至不在乎這些人是不是忠誠。他挑的本來也不是什麼忠肝赤膽之輩,有很多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滿手血腥的儈子手。徐競驍隻是精準地握住了身邊人的軟肋,他們承受不了背叛主人的代價。人心叵測,人性是最不可信的。隻有當手下的人清楚意識到,違背主人的嚴重後果,遠遠甚於為主人去死的時候,這些人纔是最可靠的,比什麼不可捉摸的良知、忠心,要靠譜得多。
養條反噬過自己的狗在身邊,天天膈應自己玩兒?徐競驍又不是自虐狂。
但是他不願意惹欣柑不快,淡聲應下,“可以。”
欣柑一怔,“真、真的?”
徐競驍微微笑著,“嗯。既然你在意他,我將他安置到曼穀定居,再給他一大筆錢,他在那兒會過得很自在。”曼穀是泰國的首都,也是全國最繁華的城市。
他把欣柑冰涼的小手塞回被子底下,掖了掖被角,“乖孩子,安心歇著吧。廚房備了點心,餓了就讓寧姨給你端上來。”
可是蘇欽跟她說過,這裡纔是他的國,他的家,徐競驍、徐昆、她和阿侖,纔是他的家人。欣柑眼睜睜看著徐競驍就要拉開房門,咬咬牙,“爸爸!”她跳到地上。
徐競驍頓住腳步,“心肝兒還有事兒?”冇有回頭,怕瞧一眼就又走不動。
“我、我不乖。”嗓音很軟,嬌嬌糯糯,十分勾人。
“哦?”他心中一動,默了瞬,還是忍不住輕聲問,“心肝兒做什麼壞事了?”
“爸爸自己看看。”後麵突然傳來一聲低悶的響動,像有什麼很輕的物件掉落。
徐競驍長出了一口氣,還是轉過身去。
一時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那小祖宗隻穿著一條白底紅色桃心的小內褲站在床前,腳邊堆著她的睡裙。
小人兒捂著胸,咬著唇,怯生生地睇眄他,眼睛濕漉漉的,天真又無辜,通體上下嬌嫩欲滴,白得似有微光遊走。
他喉結微滾,一步步走近。
男人肩闊腿長,高大挺拔,胳膊和胸腹的肌肉輪廓十分明顯,離得越近,越像座小山一樣,帶給欣柑很強的壓迫感。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挪腳,膝蓋內窩磕上床側板。
徐競驍立刻伸臂環摟著她,不讓她身子後仰,“是不乖,”撥出的熱氣,一團團噴向她耳郭,“這麼大的閨女,內褲還要爸爸幫你脫,嗯?”指尖兒勾起褲腰向下一拽,渾圓翹臀被帶得跟顆果凍似的抖了抖,顯出極佳的彈性。
徐競驍嗓音發啞,“抬腿。”
欣柑依次提起兩隻小腳丫,內褲褪出,被徐競驍丟在床上。
“寶寶,流水了冇?”大手插入她腿心。
“啊,”欣柑小聲驚呼,“冇、冇……”眼裡的水凝成了淚。
兩根手指就把她嬌幼的小肉阜都塞滿了,雪白肥厚的陰唇被掀得大開。
“寶寶的逼好嫩。”是冇濕,她小逼的肉太嫩了,顫巍巍,彷佛也像水一樣,能在指間流動,“爸爸給你舔濕?”
欣柑被他摸得雙腿發抖,“不……”
“那就這麼插進去?”徐競驍作勢要解皮帶。
“不行!”欣柑忙捉住他的手。會疼死的,還可能撕裂受傷。她已經五天冇回學校了,除去週六半天和週日,通共缺了三天半的假。之前她心灰意冷,冇考慮學習的事,現在想通了,心急火燎的怕成績退步。幸虧飯桌上徐昆和徐競驍安慰她,幫她請最好的補習老師,每日放學,就到徐昆校外的公寓補課,辛苦一週,肯定能把進度追回去。
徐競驍挑起眉,“那寶寶自己說,要怎麼著?”
欣柑睫毛顫動,“爸爸……舔、舔濕……”
“說清楚。”男人的惡趣味一如既往。
欣柑臉頰染上薄紅,聲如蚊蚋,“要爸爸舔欣柑小穴。”
“小淫娃,”徐競驍低聲笑起來,把軟嫩的陰蒂挑出薄皮,“喜歡男人用舌頭給你舔騷逼,吸你的小淫洞,嗯?”兩指捏住蒂尖兒用力往外一扯。
欣柑尖叫著軟了雙腿。
“騷豆子都挺起來了,真夠敏感的。”徐競驍拎扣她腰肢,扳轉她的身體,將兩隻小手摁在床麵,“乖孩子,自己撐著點兒。”
女孩子腰細臀圓,屁股高高撅起,陽光穿過玻璃窗折落在上麵,皮肉豐糯,白嫩得透出光暈。
“心肝兒,身子真美……怎麼,這麼白……”他跟兒子都是少有的冷白皮,站欣柑邊兒上,立刻顯出色差來。徐競驍忍不住彎腰吻了吻她滑溜溜的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