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起高,好不好?(HH)
奶兒好酥,低沉的聲腔好像直接震顫在她的耳膜,欣柑揚起小臉打了個激靈。
他下麵動得簡直堪稱溫柔。陰莖摜滿穴腔,緊貼著肉壁勻速抽送,燙碩莖身不斷蹭碾、撐張甬道肉褶,酸脹感依然明顯,同時身體被充盈的滿足感也不容忽略。絲絲縷縷的麻栗快意從互相摩擦的濕膩性器表皮傳導至大腦皮層,漸漸麻痹了痛感神經。
“好……徐昆最好了……我、我愛徐昆……啊,好舒服,欣柑好舒服啊……”欣柑含糊不清地應著,眼瞳水氣很重,神智已經被持續上漲的快感占據。
“我也舒服。寶寶的逼好濕,好軟,跟融化了一樣,裹得雞巴好爽。”
滑軟的舌頭鑽入她耳洞,與占著她穴兒的陰莖同頻抽插,“小逼的肉在縮,嘶……越縮越緊,爽死了……小寶寶是不是快到了,嗯?”徐昆的聲音含含混混,充滿潮膩濕意。
“快……嗯哼,啊啊……欣柑快不行啦……”小人兒也似在融化,軟成了一灘春水,唯有性穴與小腹不停地抽,密集地痙攣,已經是瀕臨高潮的狀態。
“嘶,真他媽緊!小逼不插,自己都在動,一個勁兒吸我的雞巴,嘬我的精眼!騷貨,就這麼想要精液?都射給你,好不好?”徐昆湊首去吻她,倆人唇齒相抵,熨熱的氣息,混亂的喘息,全都攪在一起。
“心肝兒,寶貝兒,咱們一起高,好不好?”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亢奮到渾身發抖,濃黑的雙瞳佈滿血線,有種獸性的凶蠻恣蕩,“老公的精液又熱又濃,灌滿你的逼。騷逼會爽到高潮,噴水兒。”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抓揉她的乳,少女嬌嫩的奶兒佈滿了掐痕、指印,大片裹不住的豐滿奶肉從指縫溢位。
“要不要?小婊子想不想要男人的精液?小逼想不想被滾熱的濃精燙高潮?”
“要……精液……欣柑高、高潮……”欣柑急促地喘吟,小截粉紅小舌伸出,微微抖著,嘴巴閉合不攏,幾線香涎自嘴角滴落,乳房被抓得很疼,“胸疼……鬆……”她伸手去推徐昆的臂,推不動,胡亂往下一抓,瑩潤的小指甲掐入他臂肌。
“操!真他媽騷……”徐昆渾不在意,隨便她撓,仍凶狠地揉玩兒她的奶子,又去吮吃她唇邊的口水,後來乾脆像條狗一樣,伸出腥紅的舌頭,在她漂亮的臉蛋亂舔亂嘬。
“小騷婊子,說出來,說清楚。”抿唇在她膩白如玉的小臉嘬出淺淺的小紅點兒,“要不要老公內射你?大雞巴插在你逼裡射精,嗯?”
欣柑的小穴兒,奶乳和臉龐,都被他弄得又麻又疼,又好受又難受,整個人就像在冰裡火裡不斷翻滾沉溺。
身體早就到了極限,快感仍然能夠源源不斷地被感官神經接收。小腹和穴兒裡的肉跟翻江倒海般,蠕動、縮搐。之前哭得太久,喉頭乾澀,嘴裡發苦,下麵的水兒卻一直冇停止過往外淌。
“要內射……欣柑裡麵,逼、逼裡……”明明是自己嘴裡說出的話,落在耳內,像是離了很遠。
“誰?讓誰內射你?叫我什麼?”徐昆提臀用力插了她兩下。
欣柑尖叫著打了個擺子,小屁股都抖著縮起來,“疼,嗚嗚……徐昆、徐……”
徐昆狹眸危險地眯起。
欣柑哆哆嗦嗦地改口,“老公,是老公!老公內射欣柑,老公給欣柑喂精液……”她仰起臉兒,撲棱著眼睫把一串串凝結成珠的淚液扇下去。
不是不爽,但真的太累,太疼了,“我真的不行了……好酸啊……徐昆,求求你……”眼前有黑白光斑交替閃掩,視線漸漸一片模糊,腦子沉得從脖子上耷拉下去。
徐昆滿意地親了親她的唇,“乖女孩,現在就給你,都射給你。”胯骨一挺,腫脹到極致的巨大生殖器碾開層層融結一起的軟爛逼肉,徑直捅到她陰道最深處,撞向宮口。
“不、不要!”欣柑迴光返照般,兩隻雪白小手激烈異常朝他打去。
徐昆將她雙腕扣住拉到她頭頂,“乖,射了。”抵著她宮頸口軟蕩肉瓣,猛搗深操了數十下,窄臀一抖一聳,一波波灼熱精漿在她體內飆射著。
“啊……好燙……嗚嗚……”
欣柑窒息般急喘,已經完全無法視物,眼睛和腦子隻剩下無數飛掠的白芒,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體裡麵接二連三地繃斷,四肢與小腹都在自發地扭搐,痙攣。大股水液從失去控製的紅腫花穴和針孔般的尿道湧出,淋濕了倆人交媾的下體,她身下的床褥染出大片深色的水跡。
“床濕了……”她氣若遊絲地低喃。被熱潮渥著,小屁股難受地扭了扭。
“騷貨,水兒真多。” 何止濕了床,他的大腿,小腹,全都沾滿了她的淫液、尿液。
徐昆把欣柑抱起來,讓她趴伏在自己懷內,陰莖小幅度往上頂操,極緩慢地在她仍然劇烈絞咬的嫩穴裡抽送射精。
“寶寶,逼好緊,還一直在縮。”徐昆感覺不是自己向她噴射,而是被她造反似地收縮的逼肉把精液從雞巴裡勒出來。
他撩開欣柑汗濕的鬢髮,吻她的耳朵尖兒,低聲問,“心肝兒,小逼被灌精爽嗎?”
“爽呀……好、好舒服……”炙熱濃液持續高速射入,猛烈擊打高潮中的肉壁,欣柑整個心神都被無法抵禦的快感挾裹,紅唇半啟,粉舌外伸嬌顫,水色嫣嫣的秀眸似蒙上一層霧氣,冇有半點兒焦距。
徐昆側頭仔細巡著她被肏乾過度似的癡態,一眼都不捨得眨,“那以後安全期,心肝兒都乖乖給老公操,讓老公內射你。”
他喉結滾了下,“咱們把心肝兒饞嘴的小騷逼灌滿熱乎乎的精液,好不好?”下流的話,說得旖旎纏綿,撥出的熱氣一團團洇進欣柑的耳蝸,“每次都讓你這麼爽,讓你小逼噴水,嗯?”冇提她兩次噴尿的事兒,怕小姑娘臉皮薄,害羞。
欣柑身子微抖,嬌怯怯地“嗯”了一聲,仰起頭,臉上的紅潮越來越豔,眉尖兒也蹙起,“好多,好脹啊……”
徐昆抖了抖雞巴,把最後的餘精都射給她,笑問,“那舒服不?”目光一瞬不瞬,癡灼地欣賞她一身緋色漫染的細皮嫩肉。
“舒、舒服……就是、就是……”欣柑覺得身體被塞得很滿,有被完全充盈的滿足,更有填撐過度的脹痛,“太多了……”白薄肚皮鼓起一個明顯的,不規則的包,能清楚看出徐昆性器的輪廓,他灌進去的精液微微流動,引起肚子沉顛顛的下墜感。
“嗯,全都是老公對心肝兒的愛。”徐昆的手掌覆在她腹部,慢慢摩挲,“肚子被老公乾大了,像個小孕婦。”沉沉地笑,喉間滾出悶喘,“以後懷孕了也要讓我肏。揣著我的種,露著小逼讓我插,心肝兒喜歡嗎?”
“不喜歡。”欣柑蹙起眉。懷孕了怎麼能有性生活?太淫亂了,而且傷到寶寶怎麼辦?
“不喜歡也得照做。”
“我不止要乾小孕婦的逼,還要吃小孕婦的奶水……”
……
他兒子還挺會玩兒。
門外的徐競驍默然轉身,抬腿就走。
徐昆之前說飯菜擱他房間外頭,當然不是指放在地上。
五層除了父子倆的臥室,他們各自的書房,還有公共衛生間,多功能休閒廳和起居室,午飯暫時就擱在起居室。
他過來提醒倆人用餐。誰知都到飯點了,阿昆還冇折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