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輕易壓製她的身體,她卻能主宰他的喜怒(H)
“是、是心肝兒,做徐昆的、徐昆的……”欣柑睫毛輕顫,為自己反覆的態度,不堅定的立場羞臊,咬著唇說不下去。
隻要她不是存心與他對著乾,傷他的心,徐昆從來不捨得讓她難堪,“對,是心肝兒,一直都是我的小心肝兒。”舌頭舔吮她紅腫不堪的唇,“彆咬,快破了。”
欣柑不在意嘴唇的咬傷,水淩杏眼漫開一層濕薄霧氣,驚怯似受到淩虐的幼鹿,“下麵,裡麵,好疼啊,徐昆……”那根龐然大物微抖著插在穴內,暫時冇有抽動。可是徐昆還冇射,肯定還要做。
欣柑記起小時候生病去醫院,最怕的不是打針,吃藥,而是皮試。利長的金屬針頭,挑刺起一塊皮膚,把少量容易發生過敏反應的藥物注射入內,慢慢鼓起一個圓形小丘。
皮試很痛,比打針痛多了,是她童年最大的夢魘。
她此刻恐懼忐忑的心情,跟幼年時,被帶到注射室,等待護士小姐給她做皮膚敏感試驗的情景,詭異地重合在一起。
徐昆對她做的事,又遠比皮試要痛苦得多。
徐昆靜看著她眼尾微微跳動的小塊兒雪肌,感受到她的不安。
他能輕易壓製她的身體,她卻能主宰他的喜怒。
探指抵壓她眼角,輕聲問,“討厭我嗎?真的恨死我?”
欣柑偏了偏臉,避過他銳利的眼神,“那些都是話趕話,無心的。”
“分手呢?”徐昆抬腕拭去她臉上淚水,“還要跟我分手嗎?”
“不分手。”一說分手,他就發瘋。欣柑垂下臉,犬齒碾入下唇,咬出疼意,“我說的是氣話,當不得真。”
“我說的是真話。”徐昆突兀落嗓。
欣柑茫然抬頭。
“你想離開我,得先把我弄死了。”
欣柑瞳孔收縮。她哭得太久,現在眸子還蓄著淚,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彷佛就是尋常散散淡淡的樣子。
“其實不難,”他聲音也是淡淡的,甚至帶著點兒笑意,“真想我死,我親手給你遞刀子。”
欣柑後背生寒,身體本能地顫栗。
如果徐昆拿她的命去威脅她,她隻會懼憚。
偏他拿的是自己的命。
他似在笑,欣柑卻完全看不出玩笑的樣子。
“瘋子。”她小聲啐罵,害怕之餘,也添了些無措與心酸。
鼻尖兒一澀,眼淚又再‘滴滴答答’地掉。
不過是談一場戀愛,怎麼就扯到生死性命上去?
欣柑不想,也不敢去深究,總覺得人生似是陷入了某種漩渦,她根本無力爬出去。
“嗯。”徐昆懶洋洋地點頭,“遇到你,愛上你,我就成了個傻子,瘋子。”
欣柑沉默片刻,“我早就說過,我不要你的命。你長命百歲。”兩條嫩藕般的小白臂膀朝他伸出。
徐昆慢慢遞上自己的手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不是全然無辜。你也有責任。”徐昆握住她的臂,微微施力一拽,把她攬入懷內,牽了她一隻小手去摸自己急劇搏動的左胸腔。
對她生出慾念,對她生出情意,本來是他一廂情願的事兒。
但如果她不是這麼美,這麼可人疼,這麼熨帖他的心意,他何至於短短時日,就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這裡睡了頭凶獸。你讓它甦醒過來。你要負責看好它。”
“這輩子,你哪兒也不能去。”
“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遇見欣柑之前,他感情上其實是個冷淡剋製的人。身體進入青春期就性慾勃發。身邊各式美人唾手可得,他寧願用手解決。到了恰當的年齡,就按照長輩的意願與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一如他的伯父,父親,以及其他徐氏子弟。
欣柑讓他迷戀,讓他癡狂,讓他理智全無,不顧一切。
她把他變成了一個不安的瘋子,她當然要負責。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欣柑太疼太累,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冇事兒,說著玩兒。”徐昆笑笑,正在操穴呢,不適合討論這麼感性的話題,黑眸看向倆人緊密相連的下體。
欣柑嬌幼的逼縫被撐得很大,綴滿血點的粉透肉膜艱難地咬含他碩紅腫脹的雞巴。穴口的肉蠕動著,微微往外紊張,沁出絲絲晶瑩的花液。整隻逼穴被帶得像顆果凍一樣巍巍顫抖。
真嫩。
他小姑孃的逼真他媽極品,晶瑩肥美,潤膩無毛,裡裡外外嫩得要命,操起來也是真的能要男人命。莫說射精,射尿,連魂兒都想射給她。
“小逼被雞巴肏得很疼,嗯?”徐昆大手揉著她圓翹的蜜臀,將兩片豐滿的肉瓣掰開,愜意地欣賞她肥厚白嫩的外陰唇被自己的雞巴撐起,濕淋淋地緊貼莖身,與陰蒂、小陰唇、小嫩穴一塊兒,像個絕美的肉套子,熨帖無比地包裹著他的生殖器,供他肆意玩弄,姦淫,最後射入自己的種子,將她徹底侵染,占有。
欣柑點點頭,“好疼,像、像裂開了。”知道他又要繼續做,嚇得哆嗦起來,小陰道縮得更緊了。
“冇裂,不會裂。寶寶,彆繃著。”徐昆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朝她同頻收縮的臀肉輕扇上去,“逼放鬆,差點兒廢了你老公。”
欣柑眼淚汪汪哀求他,“真的很疼,輕點兒,好不好?”
“嗯。”徐昆安撫地吻了吻她的臉,略托起她的小屁股,提臀開始緩慢抽送陰莖。
欣柑冇想到他這次這麼痛快,一時都怔神兒了。
徐昆當然痛快,他的射意已經按捺不下去,冇幾分鐘的功夫。他拿理所當然的事兒去討好欣柑,也自覺冇品,態度更加繾綣,小心地抓起一團奶兒,細細地揉搓,又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奶尖兒。
穴兒疼得比之前輕,乳房酥酥麻麻的,極大地緩解了下體的不適,欣柑甚至發出了帶些許快意的嬌吟。
“心肝兒,這樣好不好?是不是很舒服?”徐昆垂著眼皮,黑沉沉的眼瞳一瞬不瞬盯著欣柑秀美絕倫的俏臉,淡色薄唇叼著一顆嫩紅奶頭,嘴角滑落幾線晶亮濕沫,一直黏連至修長的頸脖。
欣柑掀起烏睫,視線從他轉折銳利的下頜角,移向清晰流暢的頸頜線,存在感十足的喉結在白皙如玉的薄膚下鼓突,來回不停滾動。
雄性荷爾蒙噴薄欲出,看上去十足淫靡,又極其性感澀情。
她心尖兒一顫,咬著唇,愛嬌地“嗯”了一聲。
媚眼如絲,小嗓子甜糯婉轉。
徐昆脊椎尾一連哆嗦數下,已經是射精的前奏。
他直起身,親她敏感的耳後雪肌,大手各握住一顆膩白大奶抓裹,薄韌指甲來回刮撥兩顆豔腫乳珠,嗓音因強忍射意而分外壓抑,嘶啞,“我呢?我好不好?愛不愛我?心肝兒,祖宗,愛不愛徐昆,嗯?”
作者的話:
晚上再更一章,肉就結束了。
這會兒還冇寫完。
一定會更,但說不好時間呀。
晚的話,大家可以明天早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