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暗中佈置。我動用了孃家留在宮裡的暗線,時刻盯著壽康宮的動靜。
冇過幾天,機會就來了。
蕭璟帶著拓跋瑤去西山打獵,蘇清珩作為貼身護衛自然也跟著去了。
太後藉口身體抱恙,冇有隨行。
我知道,這是她下手的最好時機。
我以祈福的名義,帶著翠微偷偷出了宮,直奔西山。
到了獵場,我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騎馬裝,拿起了久違的弓箭。
我躲在暗處,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在樹林深處,我發現了埋伏的刺客。
他們穿著黑衣,蒙著麵,手裡拿著淬了毒的暗器,正一點點向蕭璟和拓跋瑤的方向靠近。
蘇清珩一直跟在拓跋瑤身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突然,一支冷箭從暗處射出,直奔拓跋瑤的後心。
蘇清珩眼疾手快,一把推開拓跋瑤,揮劍擋開了冷箭。
刺客見暴露了,紛紛從樹林裡跳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蕭璟嚇得臉色慘白,大喊護駕。
可是他帶的侍衛早就被刺客引開了,現在隻有蘇清珩一個人在苦苦支撐。
我冇有猶豫,拉滿弓弦,一箭射中了離蘇清珩最近的一個刺客。
刺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騎著馬從樹林裡衝出來,手裡拿著弓箭,大聲喊著讓他們快走。
蕭璟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著拓跋瑤就跑。
蘇清珩留下來斷後。
我騎著馬,在他身邊穿梭,用弓箭掩護他。
我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五年前在塞北的戰場上一樣。
我看著他揮劍的動作,看著他冷靜的眼神,心裡突然有一種錯覺,彷彿我們從來冇有分開過。
可是現實很快打碎了我的幻想。
一個刺客繞到我身後,舉起大刀向我砍來。
我躲閃不及,胳膊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蘇清珩看到我受傷,眼神一緊,手裡的劍揮舞得更快了。
他殺出一條血路,衝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上馬,帶著我往山下狂奔。
刺客在後麵緊追不捨。
風在耳邊呼嘯,我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覺得傷口都冇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