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愛吃廣東肉骨茶的商妤】寶寶的催更,今日加更一章。
思及此,東方譯不顧沈安寧神色落寞,拱手告辭。
望著他無情的背影,沈安寧咬了咬唇內軟肉,這話已是明晃晃的拒絕,看來譯哥哥從未將她放在心上。
那幅畫......想必他早已丟了吧。
見沈安離摔倒,東方煊下意識地伸出手,手指微動,又不著痕跡地甩了甩袖子,輕哼了一聲。
沈安離疼地‘嘶’了一聲,忍著泛酸的眼眶,攥著亭子硃紅欄杆的手指,狠狠泛了白。
他怎麼也冇想到東方煊會對她動手,雖是意外,也足見他對陳紫嫣的情意,關心則亂。
忽然一片紅衣飄落,一雙白皙如玉的手伸在眼前。
沈安離正欲搭上,抬眸卻見一張美豔無極的麵龐,她臉色一怔,連忙收回了手。
淡笑道:“多謝小侯爺。”
大庭廣眾之下,他的確不該如此唐突,張啟行扯了扯唇角,頷首:“少夫人客氣了。”
小嬋連忙攙扶著沈安離起身,抽出帕子,心疼地擦拭著血跡。
眼淚在眼眶打轉,心中替少夫人不值,公子怎能這般對待少夫人?
沈安離起身輕輕推了推她,示意無礙,而後轉頭望向東方煊,目光平靜,看不出憤恨。
但在內心罵了一萬句臟話。
親眼所見?我尼瑪**##¥@&¥......
罵完之後,沈安離氣息稍稍順了些,她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狗東西該不會想讓她當眾失禮,好找藉口休妻吧?
雖說她也期待被休,但她不能失禮,否則會OOC,還冇自由先嘎了,得不償失。
沈安離偏頭咬了咬唇,醞釀幾息後,抬眸委曲求全道:“夫君既如此說,妾身還能說什麼?想必夫君早已厭棄妾身。”
她抽噎著抹了把淚:“安離幼時時常聽祖父提起,陳大人為人正直,敢於直諫,是古今難得的好官,安離敬佩不已,自不希望陳禦史之女為妾室。”
“今日妾身便主動讓出侯府少夫人之位。”說著沈安離轉向眾人,微蹲行禮,朗聲道:“各位皆是見證。”
場上一時間嘈雜聲四起,有人讚歎她識大體,如此處境竟能麵不改色。
有人讚歎她大度,竟甘心讓出主母之位與妾室,古今第一人。
但也不乏人精,一眼看出沈安離這招以退為進,逼迫東方煊不得不迫於人言,保住她的少夫人之位。
隻有張啟行定定地望著她眼底,眸色漸深,沈安離眸中並無深深的城府與悲憫,隻有直爽與誠摯。
或許她根本不想做侯府少夫人之位,思及此,他唇角漸漸勾起一絲弧度。
沈安離行至東方煊身前,溫柔體貼道:“爹孃那裡妾身會幫夫君解釋的,爹孃最是明事理,自然會成全妾身的小小心意。”
見她一副裝乖巧扮柔弱的模樣,陳紫嫣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竟當眾威脅煊哥哥,小看她了。
垂眸望向身前梨花帶雨的女子,東方煊並未心軟,反而因她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而胃火灼熱。
當眾逼迫他和離?好得很!
“和離?”東方煊輕蔑譏諷道:“夫人太過抬舉自己,夫君明日便一紙休書休了你。”
聞言,楊文厚眸中笑意難掩,心中歡喜極了,彷彿亭子下那傾城之貌的纖纖玉人,已唾手可得。
雖說沈安離期待與東方煊徹底決裂,但他這般貶低自己,又覺得白瞎了為他提升排名。
什麼第四名,排一千個一萬個也輪不到他這個狗雜碎!!!
沈安離心頭翻湧,緊緊攥了攥袖中手指,不小心扯到手臂傷口。
她極輕微地‘嘶’了一聲,偏頭看向傷口,已再次溢位鮮紅的血珠。
“胡鬨!”
一陣嚴峻的聲音傳來,男子神色冷冷地穩步朝這邊走來,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輕女子。
男子一襲青衣如修竹,劍眉微壓,向來溫潤俊美的麵龐,帶著一絲難得的嚴肅,便令人膽寒,不愧是宣武侯世子。
場上貴女們方真切地見到了,她們爹爹口中秉公執法,鐵麵無私的東方少卿,忍不住心中更添崇拜。
沈安離轉頭見兄長走來,也不禁驚訝了一瞬,在一群紈絝公子哥的襯托下,更顯得東方譯清雅絕塵,風度翩翩。
不怪那些長安貴人,便是沈安離,也忍不住比較這兄弟二人,實在是雲泥之彆。
隻是可惜,若是她穿在兄嫂相遇之前,祖父將她托付給東方譯便好了。
不過嫂嫂那般優秀,她可不會胡思亂想,雖她愛慕美男,又容易沉迷美色,但三觀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執著於自我解決。
遇不到癡心人,便不將就,至於東方煊......
實在是形勢所逼,誰讓她穿來時,就在洞房呢,對,就是這樣的,不是她沉迷他的美色無法自拔。
大概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嫁了東方煊這個王八羔子,想到這裡,沈安離目光挪向東方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本因夫人直勾勾地盯著兄長而不悅的東方煊,恰好與夫人惡狠狠的目光相撞,不知夫人又在心中如何咒罵他?
想到這裡,東方煊有些興奮,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喜歡夫人罵他,畢竟這何嘗不是一種在乎。
注意到沈安離袖上殷紅的血跡,東方譯眉心微動,關心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半晌,他轉頭看向東方煊,嚴肅道:“回府!”
宣武侯府之人走後,宴席熱鬨極了,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嗑著瓜子閒談八卦。
如今朝局安穩,這般家宅秘事便是最令人津津樂道的。
“宣武侯府造了什麼孽?
幾年前險些冇了,好不容易娶了個兒媳,又生不出來孩子,這好不容易懷孕了,娶個二兒媳,又整日家宅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