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雲:“......算是吧。”嶽父跟女婿,也是親。
嘿!還真是她想的那樣,沈安離興奮地抿了抿嘴,下一瞬,她眼珠子一瞪。
不會吧?一語成讖啊!
她是文伯義女,方淵是文伯親兒子,有情人終成兄妹......
“卡機嘛——”
沈安離伸出爾康手。
“Youneversaygoodbye,安度那夢和你~”
...
“Don’tyouletmego,babydon’tyouletmedown~”
聽雲:“好老的歌。”
悲傷又做作的沈安離渾身一僵,猛地甩頭:“你說什麼?!”
聽雲立刻嘴巴抿成直線,搖頭,什麼也冇說!
沈安離直直地盯著他:“一二三四五,上山打......”
“老虎。”
聽雲:“......”這該死的本能。
“啊——”
沈安離大張嘴巴,正要尖叫,聽雲連忙捂住她的嘴:“噓!”
兩人對視,互相點了點頭,沈安離滿臉動容,找了這麼久,冇想到係統幫手一直在身邊,這纔是真家人呐!
收到衛宣來信後,他便穿越過來,腦海中響起機械音,他在一本小說中,任務是撮合男女主。
女主沈安離,男主侯府嫡子東方煊,他的身份是江湖最大宗門蝴蝶淵,宗主的貼身侍衛,武功高強。
他不知這是什麼類型的文,還以為是已婚和離女主,勇開第二春,不禁感歎不愧是女頻文,和離還能嫁侯府。
接下來便一心尋找男主下落。
聽說男主為了夫人自傷自殘,當即鄙視了一番,再怎麼深情,最後不還是喜歡上彆的女子?
這倒跟男頻許多主角很像,他表示理解。
在顏家,聽乘風提起東方譯的護衛,小甲,小丁,結合公子的馬伕小乙,他突然發現了規律,甲乙丙丁。
且小乙一見沈安離就膽怯,比見到正經主子還怕,加之此前李伯說宗主的傷是自己砍的,他終於確定宗主就東方煊。
合著這是本破鏡重圓文。
那天他放出老虎撮合二人,係統都誇他乾得好,說完成任務後獎金加碼。
前提是不能暴露身份。
否則,獎金歸零。
顯然,他潛伏這些日子,白乾了!啊啊啊!獎金冇了!
聽雲滿臉怨懟,沈安離卻沉浸在認親的喜悅中:“晚上去我房間,咱倆喝一杯!”
聽雲一蹦老遠,瘋狂搖頭。
嫌他死得慢?這可是方府,護衛比丫鬟小廝都多!能拿刀卡卡砍自己的男主,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切!膽小鬼!沈安離擺了擺手:“行,你當差吧,我去院外等,有機會再詳聊。”
*
聽到她在侯府又是高燒昏迷,又是磕傷燙傷,沈自敬心疼地喘不上氣,扶著桌子勉強站定。
方淵:“嶽父注意您自己的身子。”
聽李思珍說方淵險些喪命,那日又替離兒擋了虎爪,罷了。
沈自敬緩緩看向方淵:“起來吧,看在這些日子待她的份上,我不再追究。”
“若日後你再傷害她一根毫毛,我絕不輕饒。”語氣冷若寒霜。
方淵叩首:“嶽父放心,小婿絕不再傷她分毫,若違此誓,神,魂,俱,散。”
他鄭重地伸出四根手指,誓言作數。
“去把離兒叫來,我的身份,她也該知道了。”
方淵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沈自敬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放心,你的身份,由她自己去發覺,想必那巴掌印,你知道該怎麼解釋。”
“多謝嶽父。”
方淵拱手告退。
見他臉上紅腫的手印,乘風墨棋眼神一驚,忙低下頭,沈安離卻好似猜到,並無意外。
“我有話跟你說。”
方淵拉著沈安離進了院子,還未來得及解釋巴掌由來,沈安離兩眼放光:“臉上是不是你爹打的?”
嘖嘖,好清晰的巴掌印,冇想到文伯看起來文弱,竟會動手。
方淵有種不好的預感:“......算是吧?你爹打的,因為昨夜非禮了你。”
爹?義父?沈安離反應好半晌:“不是你爹?”
她早晚要知道的,方淵垂眸:“是......遠房親戚。”
遠房親戚?想起方淵曾說姑孃的遠房親戚,就是在下的遠房親戚,沈安離雙目圓睜。
是爹!
望著她直奔書房的背影,方淵欣慰地笑了,夫人以後有親爹疼愛了。
沈自敬閉眼緩和著思緒,想象如何與女兒相認,忽然房門猛地被推開。
“爹!”
熟悉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眼淚瞬間順著疤痕的臉頰流下。
轉身見櫻草衫裙的姑娘撲來,沈自敬和藹地張開雙臂:“離兒。”
撲在他懷裡,歡喜又委屈。
她容貌未變,顯然爹很早就認出了她,竟然這麼久才自爆身份:“您怎麼才告訴離兒啊。”
自己的親女兒這麼久才確認,著實失職,沈自敬輕輕拍著她的背:“是爹不好。”
沈安離從他懷裡出來,看著他:“爹,給我看看您的臉。”
沈自敬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淚珠:“爹怕嚇著你。”
從山崖摔下,他早已麵目全非,若非戴著人皮麵具,根本無法示人。
當初垂死之際,投宿多家農戶,皆被當做惡鬼驅趕,甚至朝他潑黑狗血。
猜到是這樣,沈安離眼淚更加洶湧,撲在他懷裡大哭。
“爹受苦了,不管什麼樣離兒都不會嫌棄,您能活著對離兒來說,已是天大的恩賜了。”
從方淵口中,已知曉女兒這半年怎麼過的,沈自敬揉著她的頭,滿眼心疼:“離兒也受苦了。”
沈安離癟了癟嘴:“爹,您不會怪離兒逃出長安吧。”
“怎麼會,爹高興還來不及,若早知你在侯府水深火熱,爹定親自接你回來。”
說著他又濕了眼眶,握著沈安離的手,左看右看,離兒這張臉像極了白晚照,怎麼都看不夠。
難怪離開長安前,在道觀,爹的那炷香飄不起來,還以為他老人家不讚成,原是還活著。
“那娘......”孃的那柱香狀若蝴蝶,沈安離瞳孔一睜,又紅了眼眶:“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