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祝大家都能穿到喜歡的人懷裡。
一片混沌之中,沈安離手指緊了緊懷中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
男人身材健碩,肌肉膨出,而她大汗淋漓,滿臉春風吹過的笑意。
居然做了春夢?一定是昨晚看霸總小說的緣故,代入了誰?
她閉著眼揚了揚唇角:“嘿嘿,果然好舒呼欸。”
話畢,男人動作微頓,抬眸看向沈安離,目光滿是疑惑。
女子柔若無骨的手在他背後輕輕摩挲著,說了一堆不可描述的話,男人勾了勾唇角,更賣力的表現著。
直至唇焦口燥,她發出了饜足的喟歎。
“哂——”
一聲輕笑從男子胸腔溢位,劃破黑夜,月光透過窗欞灑下,男人睨著她四仰八叉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長安出了名的端莊識禮,卑弱恭慎的大家閨秀,此刻竟如此浪蕩婉轉,騷話連篇,不像知書達理的嫡女,倒像是青樓那些投懷送抱,任人親近的女子。
沈安離美目圓睜,內心長滿狂草。
臥槽臥槽臥槽!居然不是做夢?!
“大色狼!大流氓!”
沈安離腎上腺素猛增,方纔的疲軟一掃而光,抬腳便踹向男人的臉。
“啊!”
下一瞬,她捂著腳趾哀嚎:“腳好疼啊嗚嗚嗚……”
情緒太過激動,出腿時用力過猛,不知踢到了何物,沈安離崴了腳。
揉捏腳踝的功夫,她在腦海極速搜尋一番,這副軀體顯然有著不同於她的記憶。
沈安離穿越到一個同名女子身上,今日出嫁,長輩包辦婚姻,嫁的是個素未謀麵的男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穿越了,更不敢相信穿在了洞房花燭時,沈安離決定起身出門清醒清醒,也許她還未從夢中醒來。
對,一定是!
電光火石間,一隻腳飛來,東方煊眸光一緊,猛地抬頭,冇想到她速度極快,最終被踢到喉骨。
東方煊臉色沉沉,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揉著嗓子,半晌,他轉頭看向床上正要離開的女子,沉聲道:“站住!”
因喉骨腫痛,他嗓音低沉嘶啞。
聽起來十分滄桑,灌入沈安離耳中如同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
冇想到穿越係統這麼坑,居然讓她嫁給一個老頭子!
這該不會是男頻文吧?!
霸道總裁愛上絕經的我,性轉版?花季美少女愛上六十歲的我?
No!
“啊啊啊!”沈安離回身,狀若瘋癲地撲向床邊的男人:“死老頭!死變態!”
東方煊偏頭躲過女子揮舞的拳頭,上身微微後仰,一把扯住眼前女子,箍在懷中。
男子力氣極大,寬大的手掌如同鐵鉗,沈安離雙手動彈不得,便騰出雙腿踢打。
東方煊被迫夾住她不安分的腿,如牢籠一般,將身材嬌小的她,緊鎖在懷中。
沈安離蹙了蹙眉,小看這個死老頭子了,力氣居然這麼大?!
東方煊眼尾覷著她,似笑非笑道:“洞房花燭夜謀殺親夫?”
親夫?他也配?!
“啊啊啊!”沈安離渾身掙紮著,怒喝道:“你個老男人!放開我!”
一陣短促的笑聲傳來,東方煊扯了扯薄唇:“我老?那我哥豈不是更老?”
沈安離轉頭驚訝道:“你哥?”
??難道還是兄弟倆老頭子爭一個?這麼狗血嗎?到底是穿越還是穿書啊?沈安離小臉兒漸漸皺成一團。
“方纔明明銷魂至極,怎麼這會兒又想起他了?”滄桑的聲線再次傳來,卻遮不住漫不經心的語氣。
“……”沈安離噎了噎,不可否認,他說得冇錯。
東方煊掰過她的肩,藉著昏暗的月色,狹長的眼尾輕抬,輕掃女子的臉,睫毛纖長,翹鼻如脂,飽滿的紅唇依稀泛著水光。
他淡淡勾了勾唇角,原來沈大小姐的確是絕色,難怪白敬銘總在他麵前誇她。
視線掃過她的麵頰,緋紅如霞。
東方煊滾了滾紅腫的喉骨,攬著她腰間的手臂漸漸收攏。
藉著月光,沈安離細看了下眼前之人,竟然不是個老頭子。
鼻梁高挺,輪廓分明,劍眉星目,分明是一位長相極好看的男子,瞧著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隻是深邃的眉宇間隱約有股疏離的寒意和邪肆的桀驁,漆黑如墨的眸子冷沉如春日夜色。
二人視線交彙處,暗流湧動。
意識到動作極其曖昧,沈安離明顯感覺到他滾燙又緊繃的腿部肌肉,她慌亂地偏了偏頭,麵紅耳赤。
隨著男子結實的手臂一寸寸收緊,沈安離的心跳越來越快,理智漸無,她攀住他的脖頸,咬唇輕哼。
東方煊手臂一緊,鼻尖微錯,偏頭吻上了她柔嫩飽滿的唇瓣。
下一瞬,二人心照不宣地滾落床榻。
頃刻間,紅色輕羅帳內,滿是旖旎。
帳外,月影晃動。
沈安離沉淪了。
她狠狠掐著手指接觸到的每一寸,東方煊渾然不覺。
半晌,男子興致尚好,沈安離卻無力地擺了擺手。
“…好累。”
她抬眸望著眼前的男人癟了癟嘴,眼尾晶瑩泛紅,神情分明是極委屈。
東方煊心頭一軟,意外地放過了她。
綿軟無力的沈安離,閉眼喘息著,忽然身體騰空,東方煊淩空將她橫抱而起。
沈安離悄悄抬眸打量他,隻看到他緊繃的下頜,高挺的鼻梁,似不帶一絲溫情。
浴室,丫鬟已提前備好熱水。
沈安離半躺在木桶裡,眸子微閉,細細理了理思緒。
原主沈安離出身大祁國世家,祖父沈在庸是三朝太師,爹爹是大理寺少卿,因爹孃早逝,她由祖父撫養長大,對她寵愛有加。
原主奉祖父之命嫁給了宣武侯次子東方煊。
一陣水聲攪亂思緒,沈安離抬眸,視線有些模糊,隻見健碩頎長的剪影走出浴室。
原來他叫東方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