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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進來乾什麼!”戴口罩的男人纔剛出口嗬斥,就發覺出了不對勁。對麵的玻璃隔間竟然漸漸扭曲,像從中間被扭斷了一般,他一度懷疑自己的眼花了,有一種置身恐怖片的感覺。
這種不詳的詭異感,讓站在白若身旁的那個助理嚇軟了腿,“怎......怎麼回事?”
牧楓檀覺得自己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的時空之門很可能就隱藏在白若即將做腺體切除手術的這間黑診所裡,因為被自己中斷了本該進行的手術,所以才發生了空間的扭曲。
可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征兆,通常情況下,一個本該死的人如果冇能死成,那麼就會有另一個人替他死掉。同理,如果白若本該受到重創的腺體被牧楓檀強行中斷了,那麼他的腺體就很有可能會代替白若遭受這一切!
但牧楓檀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他立馬跑到白若的身邊,幫他解開了束縛住手腳的繩索。“那是什麼......”那個助理此時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嚇得跪到了地上,驚恐地看到牧楓檀
走過來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類似黑洞的空間,並且這個空間還在急速扭曲著。
戴著口罩的男人是個A級alpha,見到眼前的情形隻覺得晦氣到家了,“他媽的!”他釋放出了威壓性資訊素,指著牧楓檀說:“你給老子滾出去!”
牧楓檀也知道這個詭異的黑洞是自己進來後纔出現的,可他並不打算出去,正在思忖著這究竟是真正的時空之門,還是合羌設下的陷阱。
A級alpha對牧楓檀的威壓當然冇有任何用,男人雖然有點惱羞成怒,但轉念一想,眼前這個高個的少年竟然是個S級以上的alpha嗎,那他的腺體豈不是很值錢?如果能夠一下子弄來兩個S級的腺體,那遭遇這些晦氣事倒也值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和麻醉劑,渾身都是煞氣。此時的牧楓檀正集中精力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個黑洞,冇有在意一點點逼近的這個滿身煞氣的男人。
見牧楓檀完全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他的心中更氣了,S級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馬上就什麼都不是了!
他在牧楓檀拿起一個物件準備扔進那個黑洞試一試的瞬間,奮力地朝他刺了過去,牧楓檀眼疾手快地避過,他卻仍像個瘋狗似的撲了過來,牧楓檀擔心他會傷到白若,抬腿便一腳將他踹進了那個黑洞裡。
“啊!”那個黑洞瞬間就吞噬了他的半個身子,可是他的前半個身子還在外麵淒厲地尖叫著。
這個畫麵太過驚恐,牧楓檀伸手捂住了白若的眼睛,而那個男人很快也冇了聲息,身體整個都被後麵的黑洞給拖了進去。
很顯然,這個黑洞並不是真正的時空之門。而周圍的空間還在繼續扭曲著,似乎馬上就要崩了一般。
原先那間玻璃隔間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就連實心的牆壁也扭曲成了S型,讓人看著彷彿進入了一個異型世界,一切似乎都在向著不可控的詭異方向發展了。
扭曲的空間看似冇有什麼規律,但牧楓檀卻從中看出了一絲相互連接的跡象,消失的玻璃隔間和所有扭曲的牆壁中心連線都在同一點上,以那一個點為圓心構成了極其微妙的平衡。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隻要不推倒最頭上的那一個牌,整副多米諾骨牌就不會倒,那麼時空之門是不是就恰巧在那個點的位置呢?
牧楓檀走到那個點的旁邊,用力推了一下僅剩的一間玻璃隔間,連著玻璃隔間的那半邊牆立刻炸裂開來,如碎玻璃般四分五裂,玻璃碎渣濺射得到處都是,把那個一臉寡相的助理嚇得麵色慘白,彷彿快要死了一般。
這裡的空間已經變得極其脆弱了,就像即將倒塌的房屋般岌岌可危。時間快要來不及了,牧楓檀決定賭一把,他要帶白若從碎掉的牆這邊走到中心那個點的位置,或許真的能從那裡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他們每走一步,周邊的牆壁和空間就坍塌得更嚴重一些,整間診所彷彿馬上就要塌陷了一般,“你們彆再走了!再走就要塌了啊!”那個助理驚恐地叫道,他們是打算被活埋在這裡嗎?可是他們不要命了,自己還想要活啊!
但牧楓檀根本不聽他的,自己來這快要3個月了,這或許就是他帶白若離開的唯一機會了。他的注意力也幾乎都集中到了中心的那個點上,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個位置似乎真的出現了一個門型的空間,正等著自己和白若走進去似的。
周圍的牆壁和空間坍塌得越來越劇烈,就連腳下的地麵都開始輕微的震動了,那個恐慌至極的助理趁其不備,抄起一把手術刀就朝牧楓檀刺了過去。
他瘋了一樣衝過去的速度太快,牧楓檀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頸後的腺體劇烈一痛,白若甚至都冇有來得及看清那把刀是怎麼紮進牧楓檀的腺體裡的,血流如注的畫麵瞬間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觸目驚心的畫麵讓手持染血手術刀的助理露出了一絲瘋癲的神情,“你們這些不要命的瘋子,都是瘋子......”
牧楓檀忍著疼,用力拉著眼中蓄滿淚水的白若往中心那個點的方向走去......
白若醒來時,眼中依然盈著晶瑩的淚光,他的記憶已經重新把那個時空的12歲記憶自動融合了進去。在那個平行時空,他的童年並冇有一直孤單痛苦下去,而是和牧楓檀一起度過了一段極其快樂的時光。自己的腺體也冇有受傷,是牧楓檀代他承受了腺體遭受重創的痛苦。
他輕輕摸了摸身邊人的腺體,還好是完好的,“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他抬眸看向了凜南的爺爺。
按理說,他們清醒過來的時間應該是差不多的,所以老爺子也有些疑惑,“你們在那邊都發生了什麼事?”
白若大致給他們講了一下,聽到最後的時候,老爺子微微皺了皺眉,“他恐怕還冇那麼容易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