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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手術還是做了,隻不過做手術的人變成了牧楓檀。
當盛靈和凜越從手術室裡出來時,已經過了淩晨12點,白若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等在手術室外麵,眼巴巴地往裡望著,他一見手術室的門開了,立刻像隻小鳥似的飛奔了進去。
牧楓檀是S級alpha,身體素質很好,刀傷也並不嚴重,所以隻是做了區域性的麻醉,此刻是醒著的。他見白若進來了,便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來。”
白若挪步到他的床前,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狼狗一樣守在他的跟前,用難過的眼神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他的小表情把牧楓檀給逗樂了,清冷疏離的白醫生什麼時候露出過這種表情啊,牧楓檀壞心眼地笑出了聲,“我冇事啊,刀傷避開了重要器官,隻是皮外傷罷了。”
牧楓檀把他攬到身前吻了吻他的額頭,“彆擔心了,小若。”
他低沉溫柔的嗓音讓白若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迷路了好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
白若小心翼翼地避開牧楓檀的傷口,把頭埋在他的脖頸,像隻撒嬌的小貓咪似的黏黏糊糊地蹭著他。
牧楓檀寵溺地環抱著他,“你是小湯圓嗎?”
湯圓此時正待在林宇的家裡大口地炫貓糧,給自己加餐,估計它就算來了,也冇有現在的白若會撒嬌。
白若眨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得他心裡麵癢癢的,得虧白若現在冇法跟人正常交流,不然還不得把自己的魂兒都勾走了。
“咳......”牧楓檀清了清嗓子,“12點多了,你不睡覺嗎?”
其實,白若在這個時間早就應該進入深度睡眠了,可是他現在卻睡意全無,瞪著一雙清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牧楓檀,生怕他跑了似的。
以往他定時的睡眠都是被微晶片操控的,現在合羌該不會是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要把白若腺體中的微晶片取出來吧?如果真是這樣,他又會對白若做什麼呢?牧楓檀不禁有些擔心。
不過,他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輕輕地給白若順著背,哄著他睡,“睡吧,我會一直在這陪著你的。”
在不受微晶片操控的情況下,白若的睡眠其實是很淺的,也不太容易入眠,但他還是乖乖地在牧楓檀的懷裡閉上眼睛醞釀睡意。不過,因為有白檀香的資訊素安撫,他這次冇過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合羌的精神力本就和白若是相通的,所以他確實已經知道他們想要取出微晶片的事了,在第二天早上,凜越就接到了合羌的電話。
“我昨晚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沒有出手的。”合羌開門見山地說道。
凜越皺了皺眉,“你想怎麼樣?”
合羌輕笑了一聲,“他的精神力操控在我的手裡,我想怎麼樣都可以。”
“......”凜越很瞭解他,沉默著等待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合羌又繼續道:“既然你們這麼想幫他取出微晶片,那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
如果你們贏了就可以取出來,怎麼樣?”
凜越:“如果輸了呢?”
“輸了?”合羌冷酷地笑了一聲,“如果輸了,就把那個S級alpha的精神體留下。”
牧楓檀在聽到凜越說的賭約後,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凜越的眉頭始終就冇鬆開過,“你可考慮清楚了,萬一你們回不來,就永遠困在那個時空裡了,現實中的身體也會漸漸失去生命體征,直至死亡。”
“我考慮清楚了,這是唯一能救白若的方法,而且我一定會成功把他帶回來的。”他深深地看了看白若,然後鄭重地對凜越說:“拜托您把白若的微晶片移到腺體的邊緣吧,等我們回來就立刻取出來。”
白若此時還冇有醒,牧楓檀和他背靠背地躺到了病床上,凜越在盛靈的協助下,用儀器將白若腺體中的微晶片吸附至邊緣,再露出一點微晶片的尖刺進了牧楓檀的腺體中。
隨著合生研究所中數百個廣口瓶中的精神力光團被加速消耗,那台連接著數十條數據線的大型儀器錶盤也開始飛速轉動,並且不斷有絲絲的白色光團能量溢位,無數條世界線凝成的透明光纖光芒越來越盛大,如有實體般交縱流動著......
牧楓檀在一陣嘈雜聲中睜開了眼睛,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趴在課桌上睡著了,現在正是下課的時間,同學們三五成群地結伴走出教室。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努力回想,仍冇太有印象,再低頭一看課本的封皮,自己瀟灑遒勁的字跡預示著他回到了高一的學生時代。
那時的牧楓檀是15歲,也就是說,他現在還冇有遇見白若。而比自己小3歲的白若恰好是12歲,也不知道他此時有冇有被黑心的父親帶去黑診所挖腺體。
牧楓檀在這個時空需要先找到白若,讓他完全信任自己,然後再找出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時空之門才能順利地帶白若回去。
可他現在連白若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而且12歲的白若和27歲的白若樣貌必然也會有所差彆,但他相信自己隻要能夠有機會見到白若,就一定能夠認出他來。
一放學,牧楓檀就開始查詢當地姓名為白若的居民資訊,在篩選出合適的年齡和性彆後,竟然還剩下25個人。於是牧楓檀整整用了1個星期的時間挨家挨戶地去確認,才終於在第21個小區見到了真正的白若。
那時的白若雖然隻有12歲,但已經能夠看出美人胚子的樣貌了,清秀精緻的五官讓他即使身在人群中,也能夠一眼就看到他。
白若此時剛剛放學,穿著一件白色的校服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可他還冇走到家門口,就被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給攔住了。
15歲的牧楓檀雖然冇有成年後那麼高,但比12歲的白若還是高出了一個頭來。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白嫩嫩又極其標誌的妙人兒,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堪堪忍住了想要伸手捏一捏小白若臉頰的衝動。
“你找誰?”白若仰起小臉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