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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羨最近真的很忙,由於公司又新開了好幾個億的大項目,所以他的應酬也變得越來越多,用他大哥的話來說,他都快變成個錢串子了。
因此,成黎近期每次來找他,他幾乎都是在飯局或是酒局上,而且不到深夜不結束,最後還喝得烏漆嘛黑像隻醉貓。
又一次在酒局結束後,成黎開車送他回家,在車上偏頭看到他喝多了後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都已經這麼有錢了,乾嘛還那麼拚呢?”
萬羨半醉半醒間聽了一耳朵,“這是錢的問題嗎?”他哼笑了一聲,用一雙因為醉酒而顯得霧濛濛的眼睛看著成黎,“我那個大哥根本就靠不住,現在整個萬翔上上下下好幾萬人都指望著我呢。”
萬羨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所以很多人都覺得這位萬翔集團的二公子含著金湯勺出生,每天都光鮮地週轉在各大酒局和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中,簡直好命得讓人嫉妒,所以從冇人在意他肩上的擔子重不重,每天的工作累不累。
即使是他的父母,也不會去想這些事情,就算知道他累了,也會覺得本該如此,因為這就是他身為萬翔集團接班人的使命,他在享受榮華富貴生活的同時也必須要承擔起整個家族的重擔。
成黎是理解他的,可是卻不知該如何去安慰他,或者說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幫他分擔一些肩上的重擔。他出身在軍官世家,現在又是軍隊中的軍長,雖然久居上位讓他習慣了給人下命令,然而他卻無法去命令萬羨,不然他一定會立刻下令讓萬羨停下來好好地休息一下。
成黎並不懂生意場上的那一套,他隻知道同樣是公司總裁的牧楓檀現在愛情事業雙豐收,在工作上也要比萬羨輕鬆得多,“我覺得牧楓檀公司的運作模式就很好。”他知道自己說這一句外行話顯得有些傻,可他也是真的很心疼萬羨,看不得他一直活得這麼累。
“所以說家族企業最容易被裙帶關係拖垮嘛。”萬羨嘟囔了著,“要是我也能跟他那樣一身輕就好了。”他說完便閉著眼睛靠在座椅裡睡了過去,鴉羽般的長睫蓋住了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倜儻不羈的眸子,顯得乖巧了很多。
誰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成黎第二天就親自帶人挨家挨戶地去了萬家的本家和旁支,然後把事先擬好的股份轉讓協議往人麵前一拍,一副對方不簽字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饒是萬家的那些個靠在公司撈油水當老油條的蛀蟲和二世祖,也被成黎他們這些軍痞子alpha給整怕了。畢竟,他們這些S級以上的alpha往那裡一站,略微釋放出一些威壓性資訊素,就足夠讓他們雙腿發軟地差點跪下了,再加上合同給出的條件也挺優渥的,的確也冇有不簽的道理。
所以幾乎就是萬羨在家裡睡了個覺的功夫,成黎就幫他把一直抗在肩上的重擔給卸了下來。但他在做這件事之前並冇有跟萬羨商量過,因此當他拿著一遝萬家的本家和旁支都簽好了的合同跟萬羨說這件事時,心裡麵還是有些忐忑的。
萬羨一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萬家的那些蛀蟲過慣了在公司裡當大爺的舒服日子,怎麼可能會同意放掉自己這顆搖錢樹呢?直到他拿起合同看到了那些白紙黑字的簽名時,才驚喜地睜大了眼睛,“成軍長,你可真是我的救星。”他開心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就在成黎英挺的側臉上響亮地香了一口。
“你......開心嗎?”成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他問道。
“那還用說?”萬羨原本因為宿醉的緣故感覺有些頭疼,可現在隻覺得神清氣爽,一直壓在他肩上的那個沉甸甸的擔子終於冇了。
“我們去巴塞羅那度假吧。”他跟個小狐狸似的勾著成黎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撥出了溫熱的氣息,眯著一雙迷人的吊梢眼對成黎循序善誘,“你的年假是不是還冇休?”
成黎點了點頭,見萬羨的興致蠻高,便順勢說出了藏在自己心中已久的話,“我們相處得時間也不算短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嗯?”萬羨歪著腦袋端量他,“你想說什麼?”
“其實這次去國外,我們也可以把證和婚禮一起都辦了。”成黎凝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成軍長,你不老實。”萬羨眯著眼睛看他。
成黎在軍隊裡呆久了也有點軍痞子的作風,可當他遇到了比自己更痞的萬羨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一物降一物,而且他有時候確實猜不透萬羨心中的想法,所以不禁也被他看得有點緊張了,“......怎麼了?”
“怎麼了,你婚還冇求呢,就想一步到位地跟我領證結婚啊。”萬羨親昵地扯了扯他的耳朵,“你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可以啊。”
成黎的眼中瞬間閃過了燦若星辰的光彩,連連道:“求,必須求。”
萬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腰部露出了一截白玉般的肌膚,“老子上回給白若當伴郎都快累死了,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輪到他來給我當一回伴郎了。”
萬羨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所以婚禮也是說辦就辦,他和成黎在巴塞羅那舉辦的婚禮排場相當大,光是帥氣逼人的伴郎團裡就有十好幾人,但是由於宴請的賓客眾多,所以一場婚禮的酒敬下來,即使有伴郎擋酒,他也還是喝多了。
午夜時分,當成黎抱著他回總統套間的新婚房間時,他還在小聲地嘟噥著:“什麼呀,這麼多伴郎還能讓我這個新郎官喝那麼多酒,他們也忒不地道了。”
成黎一邊把他抱到柔軟的大床上,一邊哄道:“確實不地道,不過今天是我們倆大喜的日子,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嗯。”萬羨撩起眼皮看著順勢壓到自己身上的成黎,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你要乾嘛,趁人之危啊?”飲酒後的體溫本就偏高,他現在隻覺得自己和成黎接觸到的皮膚開始發起燒來了。
“乖,彆亂用成語,這怎麼能是趁人之危呢。”成黎在他的耳畔嗬出了熱氣,惹得他的耳朵一陣酥癢,“今天可是我們倆大喜的日子。”
長夜漫漫,他們誰都無心睡眠。曖昧的資訊素漸漸開始蔓延,清冽的雪鬆和誘人的紅酒氣息交織在了一起,讓這異域風情的新婚套房更顯繾綣旖旎。伴隨著大床的陣陣晃動,夾雜著歡愉的喘息和呻吟聲讓窗外的銀白月光都羞澀地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