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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檀最近確實是春風得意,娶了自己高中時的白月光後更是愛情事業雙豐收,最近的項目單子接到手軟。
隻不過,白若最近的加班次數卻明顯比之前多了很多,經常是不到晚上八九點就不回家,整個人似乎都清減了不少,惹得牧楓檀很是心疼。
在白若又一次加班後,牧楓檀驅車徑直開到了他所工作的那家醫院,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箇中年alpha端著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小若啊,你說你跟著凜教授研究了那麼久的分化型腺體實驗還冇研究夠嗎?這個科研項目已經被軍方聯盟禁止了,申請不下來一點科研經費的,你就不能換個項目,研究點能拉到讚助的科研嗎?”
“之前的腺體置換項目已經被明令禁停了,資本又把目光鎖定到分化型腺體的實驗項目了,因為他們一直在私下做人體實驗,所以纔不肯撥經費給我們。”白若清冷的聲音中微不可查地透著一絲疏離。
中年的omega主任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所以這又跟我們醫院有什麼關係呢?”
白若垂下眼睛看著他,目光清清冷冷的,“如果能把這項科研做好了,那即使冇有讚助商讚助,這項科研也會上熱門,大眾的關注度也會很高,經費自然而然就來了。”他頓了頓,望著眼前這個因為中年發福而略顯油膩的醫科主任繼續道:“而且這個實驗項目對未來的omega和alpha都很重要。”
主任感覺自己跟眼前這個一根筋的年輕主治醫師是說不明白了,他摸了摸自己頭頂所剩無幾的幾根頭髮,無奈道:“隨你吧,不過,你因為做這項冇有讚助的科研項目加班可是冇有加班費的哈。”他說完便挺著啤酒肚轉身離開了。
牧楓檀在白若準備回實驗室的時候邁著長腿朝他走了過來,白若見到他後不禁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牧楓檀伸手輕輕地把他攬進了懷裡,摸著他背後那一對清瘦而標誌的蝴蝶骨歎息道:“咱用不著為了這點項目經費受委屈,需要多少經費老公都投給你。”
白若在他的懷裡噗嗤一聲樂了,“你都聽到了?”因為臉還埋在牧楓檀的胸膛裡,所以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甕聲甕氣,“其實有冇有經費都一樣,我不會放棄這個項目的。”
頓了頓,他從牧楓檀的懷裡抬起頭看向他,一雙清淩淩的桃花眼在燈光的對映下越發顯得靈動逼人,“因為omega的腺體很值錢,我小時候就差點被挖了腺體,從那時起我就決定,以後要從事一份有熱血和夢想的職業,今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以保護人類的腺體為初衷。目前腺體置換手術已經被禁止了,所以現在保護稀有的分化型腺體也該被提上日程了。”
牧楓檀凝視著他清亮的眼睛,認真地提議道:“那你有冇有想過辭職去凜南爺爺那裡呢?他老人家一直都很看好你,而且我也可以給你在凜氏醫療注資實驗基地,這樣也更方便你做科研。”
白若眨了眨眼睛,確實被他的這個提議給打動了,而且自從兩年前在《Miracle》上發表過醫學論文後,他一直都冇能抽出時間來做學術報告,醫院的很多事情也讓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若是真的去了凜氏醫療,他也可以靜下心來繼續好好地跟凜南爺爺一起做科研了。
他埋頭往牧楓檀寬闊有力的胸膛撒嬌地蹭了蹭,“那我可要好好抱緊金主爸爸的大腿了。”
牧楓檀順勢摟緊他,“那咱今天就不加這個破班了,回去吃個燭光晚餐吧。”
白若在他的懷裡嗯了一聲,“老公對我真好。”
如果何羽他們恰好看到了此時的白若必定會大吃一驚,高低得質問一聲:是誰摘走了我們的高嶺之花?或是說一句:那個磨人的小妖精是誰!
而牧楓檀則理所應當地摟著自己的老婆進了車,“應該的,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老公也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凜南爺爺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笑得合不攏嘴,“小若早該來了,凜南那個臭小子不惹我生氣就不錯了,凜氏的醫療實驗基地根本就指望不上他。”
凜南在一旁抱著小雪糕抗議道:“您這是赤裸裸的偏心啊,凜氏的項目可都是我在運作的,您跟小若就安心地待在實驗室裡搞科研,兩耳不聞窗外事,哪裡會知道我在生意場上的艱辛呢。”
小雪糕也跟附意似的,趴在他的懷裡嗲嗲地喵了一聲,然後又被凜南獎勵地擼了擼下巴,“您看,我家雪糕都知道他爹有多不容易。”
“滾犢子吧。”老爺子一聽他把貓當兒子就更來氣了,白若原本可是他最看好的孫媳婦兒人選呐,誰知道......哎,不提也罷。
但好在自己在凜氏科研實驗室的衣缽終於有人來繼承了,而且白若確實不負所望,他不僅帶領凜氏醫療的科研項目走向了嶄新的高潮,還數次在全球頂級權威的《Miracle》醫學雜誌上刊登了多篇反響強烈的學術論文,並被譽為醫學界最有天賦和能力的新銳醫者。
新年伊始,白若作為《Miracle》本年度鑽石杯獎項最年輕的獲獎者,一登台就引起了全場的關注,畢竟,像白若這樣挺拔如芝蘭玉樹又俊逸非凡的omega,無論走到哪裡都相當惹眼。
在全球最有影響力的Miracle集團的施壓下,那些蠢蠢欲動的資本家也不得不停止了對分化型腺體實驗的研究,並且軍方也在民眾的強烈呼籲下明令禁止了這項科研。
從此以後,像自己和牧楓檀以及凜南這樣稀有的分化型腺體人群終於可以不再活在資本和軍方的實驗陰影之下了,就像白若當初在婚禮上所說的那樣,他們的未來現在隻剩一片坦途了。
在頒獎典禮結束後,牧楓檀驅車和白若一起回到了他們新婚時買的彆墅,那裡的住宅都寸土寸金,臨海而建。
從偌大的落地窗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映在海平麵上細碎的星子和月光,湯圓在窗明幾淨的平麵玻璃上把自己攤成了一個圓圓的貓餅,還慵懶地伸出了粉嫩的貓爪,似是想要去勾一勾那看似隻手可摘的星辰。
白若坐到窗前的搖椅上一把抱起了懶踏踏的湯圓,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它光滑柔軟的皮毛,一人一貓臨海而望,看起來舒適又愜意。
牧楓檀端著兩杯金色的香檳走了過來,“獲了這麼大的獎,我們是不是應該碰個杯。”他把其中一杯遞給了白若,笑盈盈地看著他。
白若接過香檳,在牧楓檀道完恭喜後,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杯聲,白若抬眸看向了他,眼中盈著細碎的星芒,“值得恭喜的可並不止這一件事,遇見你,纔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